36、8.8生日番外 希望每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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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刚进入八月，林空青已经以极快速度消灭了大半冰箱的冷饮冰棍儿，原因无他，首都的夏季实在太恼人，出门拍摄，手机常常弹出高温提醒，连黑色相机握在手心都发烫。
仅仅一个月，他的手臂就已经晒出了分层。
陆柏仰无奈，在小孩儿又要往厨房跑的时候轻轻拉住他：“不可以了哦。”
林空青摸摸肚子，不死心地贴上去耍赖：“哥哥，我好热啊，我就喝一瓶酸奶，绝对不吃冰棍儿！”
陆柏仰也伸手摸他肚子，自己摸和别人摸的感觉不一样，即便每日每夜两人都肌肤相亲，林空青还是敏感地缩了下，但很快，他又坦荡地像一只小猫一般露出肚皮任由陆柏仰呼噜。
“吃吧。”
林空青欢呼着跃进厨房。
然而，他翻遍整个冰箱，都没有找到他记忆里剩的最后那瓶酸奶。
林空青探出头，有些可怜：“酸奶没有了。”
2.
在炎炎夏日出门实在需要勇气，走到商场也有段不远的距离，眼见着天快黑了，林空青终于磨磨蹭蹭移到玄关。
“我后悔了，要不我还是明天下班回来的时候顺路去买吧，其实我今天不一定要吃的。”说归说，林空青换鞋的动作没停。
陆柏仰站在一旁，见林空青已经换完鞋起身，自然伸出手。
立秋当晚，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吹在脸上的晚风确实没有前几日那般燥热了，但走到广场时，林空青额头还是出了层薄汗。
广场上的商贩借着立秋节气的档口大力宣传，奶茶、衣服、小吃、炸货等等，喇叭一声叠一声，好不热闹。
林空青拉着陆柏仰避开拥挤人群，有些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那么热还排这么长的队，他们也太厉害了。”
说完，他又羞赧地笑了：“不过我以前打工的时候，就喜欢这种活动，因为那天的工资是双倍的，所以不论一年四季，热也好冷也罢，有这种活动我都不敢请假的。”
陆柏仰也跟着笑，每当林空青讲这些事儿的时候他都会认真地听，微侧脑袋，林空青笑他也笑，林空青叹气他也皱眉，像是一举一动都由主人操控的机器人。
两人肩叠着肩，胳膊贴着胳膊。许是被商场内热闹的气氛感染，林空青一扫心中燥郁：“我们逛逛再回去吧！”
逛了一圈，倒没遇上什么特别想买的，只是在经过一家面包店时，林空青看见橱窗里还剩一块半切开的可颂，上面点缀着奶油和草莓，他戳戳陆柏仰的胳膊：“我想吃那个。”
打包完最后一块可颂，林空青还从冷柜里挑了几瓶酸奶果饮，店员小妹笑吟吟的，又给打包袋里塞了一小盒芝士脆：“欢迎下次光临！”
林空青笑了下，指着柜台上的旋转立牌问：“你们家可以订蛋糕吗？”
店员说：“可以的，你扫一下这个码，里面可以选款式。”
不用林空青说，陆柏仰已经拿出手机放在林空青掌心，林空青翻看了一下，发现款式并不少，大多都是现下比较时热的款，林空青思考片刻，开口问：“可以做草莓蛋糕吗，就最简单的那种，我看这上面没有。”
店员有些为难：“要不您找张图片，我们加个微信，可以定做的。”
林空青笑了下：“好的，辛苦了。”
陆柏仰拎着牛皮袋，看见林空青找的图片，很标准，没有多余的裱花，没有多余的装饰，白色奶油裹住整个蛋糕胚，上方点缀着六颗红彤彤的草莓。
3.
回家后，林空青先跑去洗了澡，等到他擦着头发出来，陆柏仰正站在酒柜前，似乎在挑选。
“今晚还要喝酒吗？”他脸颊微红，蹭到陆柏仰身边。
陆柏仰由着他蹭，一手揽着林空青的腰，一手去够吊柜上的威士忌。玻璃瓶底磕在杯沿，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在安静的客厅里荡开一小圈涟漪。
“就一杯。”陆柏仰侧过头，鼻尖蹭过林空青湿润的鬓角，声音压得低，带着点夜色的哑，“喝完一起洗澡。”
林空青哼唧了一声，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把脸往陆柏仰颈窝里埋得更深，呼吸一下一下扫在Alpha的锁骨上。
陆柏仰垂眼看了看怀里这只黏人的挂件，低笑了一声，也没挣开，就这么单手拧开瓶盖，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杯壁滑下去，冰块撞在玻璃上，清清脆脆地响。
他没急着喝，就着这个姿势，仰头含了一口，喉结滚动，低下头，捏着林空青的下巴迫他抬头。
“尝尝？”
气息交缠，酒液微苦的醇香混着陆柏仰身上惯有的冷杉味，还有林空青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搅在一起，酿出些别样的味道。
林空青没躲，睫毛颤了颤，乖顺地张开嘴。温热的酒渡了过来，顺着舌尖一路烧到胃里，烫得他呜咽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陆柏仰腰侧的衬衫布料。
亲密的距离下，只剩下对方唇齿间的淡淡果酒味。
林空青大脑混沌，有些迟钝地后知后觉，不同的酒混在一起喝确实很容易喝醉。
脆弱脖颈被Alpha掌握，beta在骤雨中喘息哭泣，请求这场雨可以慢些下，雨水化作他的泪，落在Alpha胸口。Alpha似有所感，放缓了动作和语气，柔和地将beta拢进怀里轻吻安抚。
“生日快乐，宝贝。”
雨，彻夜未停。
上回陆柏仰生日的时候，林空青毫无预兆地变小了，这回他期盼着陆柏仰会不会变小，然而现实给他重重一拳，且告诉他，并不会。
眼睛尚且还肿胀，林空青勉强睁开一条缝，有些失望地看见枕边人完好如初，陆柏仰被他满脸哀怨逗笑，伸手捏了捏林空青噘得老高的嘴巴：“这么失望啊？”
林空青自顾自爬起来，坐在床沿小声嘟囔：“其实变小也很可爱的。”
他慢吞吞挪进浴室洗漱，凉水扑在脸上，林空青勉强清醒一些，他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随手扯过毛巾擦脸。就在他撸起袖子准备去拿牙刷时，余光瞥见了那三个东西——在他左手腕内侧，紧贴脉搏的地方，静静地躺着的三个淡蓝色印记。
这也太奇怪了。
最左边是一个线条简洁的摩天轮，轿厢的轮廓微微发光，中间是一块小巧的草莓奶油蛋糕，上面甚至能看清草莓籽的细小纹理，而最右边，是一个空白的圆圈，边缘清晰，内部却空无一物，像是一个未完成的符号。
林空青用指甲轻轻刮弄，那处皮肤光滑，并不是什么压痕，搓一搓，印记纹丝不动。
不会是陆柏仰的恶作剧吧？
林空青嘀咕着走出浴室，靠在门框上，看向床边收拾床铺的Alpha：“哥，你看！”他伸长了手臂，将内手腕展示给陆柏仰看。
陆柏仰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同样的，他也伸手用指尖轻刮，见毫无异动，又用指腹摩挲。
“好痒……”林空青缩回手，眯着眼贴上去，故意将被水打湿的刘海蹭在陆柏仰的睡衣上。
陆柏仰习以为常地揽着他挪到床头柜边，拉开抽屉翻找着什么。林空青趴在他肩头，双脚离地，满心信任让陆柏仰带着自己走。
额前的刘海被陆柏仰扎了起来，倔强地斜朝天，看着有些滑稽，但林空青全然不知，只问：“这又是什么灵异事件啊？”
“摩天轮、蛋糕、还有这个是什么，圆圈？”
4.
林空青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却没好意思讲。
高中毕业那个暑假，他在一个游乐场里的果汁摊兼职，那个游乐场规模不大，门票价格也很便宜，虽然天气很热，但钱很多，尤其在傍晚，周围居民区的家长都带着孩子进园游玩，果汁摊老板定得价格不低，却也在家长们能接受的范围内，因此收益一直很不错。
果汁摊对面是一个巨大的摩天轮。
摩天轮这类项目对于小孩子来说不够刺激，因此排队的人很少，老板只好想出其他法子，摩天轮灯光秀，配上园内广播播放的歌曲，倒是吸引了一大批新的游客。
果汁摊有固定的上班时间，下午三点到晚上十点闭园。一般来说，晚饭前的那段时间游客并不多，生意也寥寥无几，六点过后，太阳逐渐落山，空气没有那么燥热，来回的游客牵着爱人或孩子，嬉笑着路过，其中部分人会在摊前驻足停留，解解渴，也照顾一下生意。
一天的工钱，去掉买张门票的钱还能剩下许多钱，可林空青犹豫许久，直到暑假即将结束，离开游乐园的前一天，他和老板说明了原因，跑去售票处单独买了摩天轮的票。
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没有失重感，也没有惊喜感，他坐在轿厢里，看着自己渐渐远离地面，园内游客变小，升到最上空时，他想，星星好像也没有变得更明显。
至于草莓蛋糕，关于这个的记忆似乎更加久远了。
也不是生日，只是很普通的一天。
林空青依稀记得大概是一个夏季的雨天，南方城市到了夏天，空气本就潮湿闷热，到了多雨的时日，潮气便彻底裹挟住呼吸。
那天出门前还是晴日朗朗，等到林空青在书店采购完，走出店门才发现天空已经变得灰沉，他暗道糟糕，正想快跑去不远处的公交车站，可惜他向来运气不好，刚跑到，大雨便倾盆而下。
公交车站已经破旧了，几乎不能避雨，林空青只好又跑回店门口，正心想要等车来了再跑过去，便看见6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车站停靠，他再想跑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太倒霉了。林空青苦笑。
大雨下了很久，林空青站在房檐下，斜打进来的雨丝不可避免地湿透了他的鞋和裤脚，身边还站了几个躲雨的学生，穿着浅蓝色校服，三三两两互相打趣。
林空青独自靠在角落，旁边是一家蛋糕店。
余光里忽然闯入一抹粉红色，是蛋糕店店员将做好的展示蛋糕放进冷柜。
夏季、雨天、草莓蛋糕。
林空青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生日不过是日历上的一页，他甚至讨厌过生日，无数次想要质问父母，如果没有爱，为什么要生下他，为了那所谓的百分之几，却赌上一个活生生的人的一生。
“叮铃——”
蛋糕店门口的迎客铃被撞响，那个被包装好的草莓蛋糕消失在视线中，林空青看着店员熟练系上蝴蝶结，打包好蜡烛和用具，满脸微笑地说：“祝您生日快乐，生活愉快！”
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小叔还没回家，他将护在怀里的书包放到沙发上，湿透的衣服紧贴着皮肤的感觉并不太舒服，林空青便取了睡衣走进浴室洗澡。
水声盖过了门铃声，等到林空青出来时，门铃仍在孜孜不倦地响着。
“啊哥哥你好！”门外是一个小女孩。
林空青蹲下来和她平视，放轻声音：“你好，我刚刚在洗澡，不好意思没有听到门铃声，是不是等很久啦？”
“没有哦，我看到哥哥回来啦，妈妈说哥哥肯定要先洗澡，所以我刚刚回去休息了一下才来敲门。”
“今天玥玥过生日，哥哥一起来吧！”
林空青一愣，很快，他说：“祝玥玥生日快乐，但是哥哥就不去啦。”
小姑娘是个自来熟的，她扬起圆圆的小脸，主动拉住林空青的手往自己家走：“走吧！今天妈妈买了草莓蛋糕哦！”
那天，林空青还是吃到了那块草莓蛋糕，草莓不是当季，所以有些酸，但蛋糕很好吃，雨天似乎也没那么恼人了。
而最后这个圆圈。
林空青看向身边的Alpha，歪歪头，说：“今天的安排听我的怎么样？”
陆柏仰目光柔软，温热的吻落在林空青左手腕内侧：“好。”
去游乐园的路上，林空青摩挲着手腕同陆柏仰说已经过去淡化在记忆里的往事，说到草莓蛋糕时，他突然笑起来：“那个小女孩没多久就搬家了，她妈妈换了工作，所以要离开那个城市，走的前一天，我在上课，我放学回家之后，我小叔说，隔壁的小女孩给我留了一块草莓蛋糕。”
“那会儿是冬天，草莓特别甜。”
炎炎夏日，这个游乐园十分著名，这个点居然还有不少游客在排队进园，林空青刚下车，即便头顶有遮阳的，但在等检票时站定的几分钟，鼻尖还是沁出一层薄汗。
他低头，发现手腕上的三个印记里的那个摩天轮的轮廓已经变浅。
前面入园的一阵欢呼从不远处传来，林空青的脚步明显快了一点，又立刻克制地慢下来，假装只是随意走动。陆柏仰看在眼里，没拆穿，只是悄悄勾住他的手指，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人这么多，别让我走丢，哥哥。”尾声微微上扬，陆柏仰逆着光，眉眼含笑。
林空青耳尖瞬红，他支支吾吾地“嗯”了两声，赶在下一批入园者前拉着陆柏仰去排队。
5.
摩天轮的轿厢缓缓升到最高点时，林空青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鼻尖压得有点扁，像只贪看夜景的小仓鼠。
陆柏仰伸手，用指腹轻轻把他鼻梁上的红印揉开：“再看就要粘在上面了。”
林空青没回头，只是小声嘟囔：“……以前从来没人带我来过。”
陆柏仰的动作顿了一下，掌心顺势覆上他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那以后每一年，我都带你来。”
路灯连成蜿蜒的金线，车流像缓慢移动的萤火虫，远处的江面碎着倒影。轿厢内空间很大，林空青只好微微探身，抓住陆柏仰胸前衣襟，将人扯到面前，罕见地，他吻得又深又凶。
林空青没有闭眼，瞳孔里盛着窗外流转的彩光，也盛着陆柏仰的影子。
他们刚从鬼屋出来。林空青其实不怕，但他故意全程攥着陆柏仰的袖口，慢吞吞地走，在经过一面哈哈镜时，林空青突然停下，盯着镜子里被拉长的自己，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他松开陆柏仰的袖子，凑过去对着镜子做鬼脸，鼓起腮帮子，把眼皮往下拉。
陆柏仰站在他身后，目光软得一塌糊涂。他没有催，只是安静地看着这个总是把自己伪装成非常成熟的小大人。
“好看吗？”林空青转过头，眼里还闪着光。
陆柏仰上前一步，拇指蹭掉他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好看，比刚才那个鬼还可爱。”
从摩天轮下来，林空青看了眼手腕，那个属于摩天轮的印记彻底消失。
天渐渐黑下来，远处吹来夜风，广播已经开始播报半小时后的烟火最佳观赏点以及各项注意事项。林空青没敢尝试又长又高的过山车，怂兮兮地拉着陆柏仰走：“我们先去吃饭吧，吃完饭正好看烟花，看完我们就去拿蛋糕。”
可惜他们去得太晚，前排的位置早已被人挤满，人群熙熙攘攘，林空青怕热，便和陆柏仰站在远处的路灯边，在夜风吹拂下，烟花准时升起。
周围路灯为了营造氛围，刻意调成了昏暗的模式，见周围人都沉浸于烟火的拍摄中，林空青忽然抬头，在陆柏仰的下巴上轻吻一下，蜻蜓点水般：“明年我们还来吧，我们一定要鼓起勇气去坐过山车。”
“你许愿了吗？”
陆柏仰收紧手臂，将林空青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许了，我希望每一次烟花升起的时候，都能在你的眼睛里，看见和我一样的倒影。”
6.
夏日的傍晚似乎哪哪都是有生活气息的，绕回广场去取蛋糕，林空青看了眼依旧排着长队的室外广场，活动仍在延续，有些人已经取到了商品三三两两挽着手走进商场乘凉，有些赶忙钻进路边等候的车里离去。
核对过信息后，店员将蛋糕包装好，笑盈盈的：“祝您生日快乐！”
因为是生日，店里还额外赠送了小礼品，林空青接过时，突然回忆起自己在书店躲雨时闻到了甜甜奶油味和那句语调上扬的“生日快乐！”
回到家，冷气骤然扑到脸上，激得林空青打了个小小的哆嗦。玄关的地板是凉的，客厅没开大灯，只有茶几上一盏小小的蘑菇灯，暖黄的光晕笼着一片清凉，林空青盘腿坐在地毯上，近乎虔诚地取出蛋糕。
陆柏仰替他点上蜡烛，关上灯，看着被烛火映亮的那张漂亮的脸：“许愿吧，宝宝。”
双手交握抵在下巴处，林空青闭上眼，暗自心道，希望每一个这样的夏夜，陆柏仰都可以在我身边。
他睁眼，吹灭蜡烛，视野黑暗的那瞬，身旁的Alpha倏地俯身吻住他。
手腕内侧的蛋糕图案已经消失，只剩一个圆圈，林空青戳着奶油，冰凉的草莓汁水在口腔内炸开，正想伸出手腕给陆柏仰看，却见陆柏仰起身，他有些疑惑：“去哪里？”
“和我一起去拿你的礼物。”陆柏仰抬手，轻揉他的脑袋。
林空青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跟上。
他很早之前就在思考，陆柏仰到底会给他准备什么礼物，手表？衣服？还是其他的？
走进客卧，林空青一眼便看见屋内那棵“巨树”，墙壁上和地上散落着气球，营造出生日氛围。
毫不夸张，是用数十个礼物盒布置成的一棵近人高的树，房间周围散落着粉黄两色的气球，树下摆着一束花。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林空青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哽咽。
屋内只开了一盏夜灯，陆柏仰迎着昏黄灯光站在树前，笑着朝林空青伸出手：“要不要拆开看看？”
礼物盒有大有小，林空青坐在床上，每个礼物的左上角都贴上了一个小小的心形标签，上面标注了年份，又按照年份从最上方逐层向下摆放。
比如出生那年是一份生日报纸和一个厚厚的红包，四岁是一套牙具，八岁是一把雨伞，十二岁是一整套衣服，十六岁是一个新书包，十八岁是一双运动鞋，二十岁是他出生那年的葡萄酒。
直到拆到最下方的礼物盒，陆柏仰特意将它摆置在花束里，是一个小小的正方形丝绒盒子。
林空青手一颤，想要打开却因为颤抖而几次失败，陆柏仰握住他的手，和他一起打开，里面两枚对戒静静伫立着。
手腕内侧最后一个图案随之消失。
“我爱你。”
“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8.8生日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