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同人）票根》海里有云啊

11、想。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最终艰难的开口，“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给你一个答案。”

　　“我不需要答案。”她轻轻摇头，“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想让我等你。”

　　里昂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没有逼迫，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平静。

　　"我想。但我不确定这是不是对的，你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我不知道这会不会...害了你。”

　　他当然想。

　　想抓住这片刻的安宁，想自私地让这缕不属于他世界的阳光多停留一会儿。但理智像冰冷的锁链，瞬间勒紧了心脏。

　　他更害怕她因为他而死...

　　这是他最深的恐惧，恐惧自己会动摇，恐惧自己会贪恋这份温暖，然后亲手将她拖入深渊。

　　他不再看她，大步走向琴房门口。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要把某种不该滋生的东西彻底踩碎。他不能回头，不能去看她此刻的表情——是受伤？是失望？还是那种该死的、洞悉一切的平静？无论哪一种，都只会让他更难离开...

　　“里昂。”她在他背后轻轻唤着。

　　“你知道这很危险，对吧？”他叹了口气，停了下来。

　　“我知道。”

　　“你知道我随时可能会消失，可能会让你等很久，甚至...”

　　“我知道。”她打断他，“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在这里。你可以继续保护我，用你的方式，或者你可以试着相信我，相信我能做出自己的判断，承担自己的选择。”

　　“但我不值得你这么做。”他转过身，低声说。

　　“值不值得，应该由我来决定。”她微微仰头，看着他。

　　里昂突然意识到——他一直在替她做决定，替她判断什么是“对她好”，却从未真正尊重过她的选择权。

　　就像他一直把自己困在那个噩梦里，拒绝走出来一样。

　　他忽然觉得，或许...他也可以试着往前走一步。

　　这不是为了忘记过去，而是为了不再让它彻底吞噬未来。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覆上她的手背:“好。”

　　她没有抽回手，只是轻轻翻转手掌，与他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