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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大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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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聊什么？”
一个声音打破了宋思思的窘境，她看到远远走过来的井方，竟是心中难得松了一口气。
郑袁闻声也转过头，井方正没有表情地站在几步之外，就这么盯着他们两个。
“我只是，问她……”他没由来地紧张了一下，见她就那么停在了不远处，心中别扭，自顾又走到了她眼前，这才平心静气地说，“我想问问，是不是她告诉小豪那个谣言的。”
可身后的宋思思一听，却眼中忽而一动。
原来他是为了这件事儿来的么？
“问出来了么？”井方越过他看去了宋思思，那人却正巧避开了眼。
“还没问。”郑袁干巴巴回到。
井方于是收回视线，“哦，那你问罢。”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好像就是特地来问这么一句无关痛痒的，跟个NPC似的。
可郑袁却下意识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和宋思思打了个招呼也就没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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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兄弟，我给你发消息是让你来看热闹的，怎么你又英雄救美去了？”周然追在井方耳边唠叨个没完，眼前正上楼梯的身影背后还总甩着一丛马尾，于是他恶向胆边生，又一次伸出手去。
可惜啊，都不用转身，那人只是停了一下脚，他就缩回了爪子。
“背后还长眼睛了不成……”周然抄起爪子在兜里，下意识保护起了‘作案工具’。
“你跟着我干什么？”井方回头盯着他，不是不耐，是不懂。
“不是，那你干嘛又帮宋思思啊？刚才她都以为郑袁是要问照片的事儿了，急的都快哭了。”周然很是可惜，甚至有些可恨井方的出现，“你说你冲上去干嘛……”
哪知井方却也不懂周然到底要干嘛，“你总揪着宋思思不放什么意思？你跟她表白失败了？”
“胡说！”周然突然狗急跳墙了一样瞪着井方，“我怎么可能，你胡说八道，神经病吧你，不要造谣……”
然而井方也很意外，她就是想随口挤兑一下周然，可看周然这反应……
“你真表白失败了？”那一瞬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可怜眼前人，还有一丝这事儿发生在周然身上她却一点都不觉得违和的愧疚，毕竟对他这种脑子里除了谈恋爱以外装不下任何东西的蠢驴，这算是一件很严重的事了。
“……”
反驳得正在兴头上的周然突然被井方可怜的表情重伤，于是丧家之犬一样愤愤吐了两口气，留下了长长的一句‘哼’。
其实他压根儿都没机会表白，就被人嫌弃的好像什么脏东西似的。
可井方才懒得理会恋爱鬼是怎么死的。
“你跟宋思思的事儿，以后少扯上我。”说着井方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删除了好友，“不管当初她怎么想的，事实没有发生，我和她之间没有实质矛盾，你要是再去中间蹦跶……”
井方歪过头假笑警告，留给周然空间以遐想。
可周然头铁啊，脱口而出道，“那我告诉郑袁去……”
“你告诉他干嘛？”井方立刻拧起了眉头，“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周然眼珠子滴溜乱转，“他喜欢你啊，当初那事儿不就是他插手报警的吗？”
于是井方又开始不解，“周然，这个学校里大概得有五千多人吧，你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看见男女两个字儿，脑袋里除了恋爱就没有别的选项了。”
周然闻言瞪大了眼珠子，“那宋思思喜欢郑袁可不是我瞎说的吧。”
“那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井方无语至极，她就差钻进周然脑袋里去感受一下大草原的空旷了。
“那……那……！”
“那那那那那，你要是磕巴就尽早治，不然将来出道就是爱豆界‘第一磕巴担’。”
耗尽了耐性的井方，终于在上课前甩开了这头蠢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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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综合大考在周五周六开始，整个年级都仿佛低温慢煮的牛奶一样微沸着，实则早就糊锅底了。
也许是为了稳定学生们的心态，又或许比起正备战的高三这根本不值一提，总之好像老师们都没把这场考试放在心上。
于是大家也都平静地进入了考场，如常地考过了前面几科，却最终还是在面对大综合试卷时，抓耳挠腮了起来……
喧闹随着考试结束的铃声一瞬沸腾整个校园，所有人都在呜呼哀哉。
井方从外面匆匆赶回教室，半路正好碰见也从一楼上来的郑袁，还有赵嘉。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挫败的模样，却都默契地苦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季然还没回？”赵嘉望了望井方背后，他想见季然，是因为他想对答案，可一想到对完答案的后果，他又突然不想看见季然。
“你这表情不像是想看见她。”井方甩了笔袋在桌上，“她去食堂买鸡架去了。”
赵嘉一听更蔫了，“看来这才是真学霸……”还有心情去买鸡架。
“她也没考好。”井方安慰说道，“哦不，应该是她没掌控好考试的节奏，答题卡可能涂的有问题。”
虽然这第一次大考的答题卡不上机器，但季然很显然还没适应这种考试，所以结果就看老师会不会手下留情了。
“我也涂的很急。”郑袁在一旁说道，他们几个其实在补习班已经模拟过理科综合了，可真碰上考卷，还是有些手生。
井方轻轻叹口气，“这三科放在一起的威力，果然无敌。”
正说着，拎着鸡架的季然带着香气闯进了热火朝天的班级，结果还没走过去几步就被人追着问个没完，好悬鸡架都被人顺走。
“可算考完了——”季然将历尽千辛抱回来的鸡架甩在桌上，上来就把最好吃的脆骨递给了井方。
“干嘛都愁眉苦脸的，这次考试排名和成绩不具备参考性。”她一共买了两个大鸡架，脆骨都掰下了送到了井方嘴边儿。
“但是总会怀疑自己。”郑袁瞥了一眼赵嘉，就像前两天他说的，有些家长和老师看的只是成绩和排名。
“是啊……”井方又叹了口气，他们花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学了那么多的东西，说白了也就只是为了这一场考试，若是这场考试的结果也像玩笑一样，那这两年他们的付出又算什么。
“别这么丧气嘛，成绩还没出呢，就是一次测验，再说我看老师他们也没当回事儿。”季然心大地说着。
于是周一开学，‘没当回事儿’的高二年级老师们，突然集体翻脸，开始当回事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