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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就是在谈
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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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学弟怎么也没想到，他跟了两位学姐当‘小弟’不到一个月，就能见识这种场面。
那个被堵的高二女生，方才在他们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的时候，就一个反剪把他的一个高三学姐?在了墙上，那‘咚——’的撞去的声音，听着就很疼，何况双手还被人锁住。
而另一位挨了巴掌的学姐刚要出手，那女生便甩了一个眼刀子过来，手上连带又下了狠劲儿，让那个倒霉的学姐连声哀嚎。
两个人是但凡有什么动作，她就下一分狠手，他们有多气，那倒霉蛋叫的便有多惨。
“靠，你要勒死她了！”
另一个还自由的女生看着朋友被井方抵在窗沿上，脖子正好卡在上面，此时已经被她背后的人逼得面色通红，眼泪也往外冒，人都抖了，不知道是吓得还是疼的。
可井方丝毫没有要收手的意思，她甚至探过了头，好像在欣赏被自己压制的人是一副什么狼狈样子。
“你听没——！”
“闭嘴。”
井方不咸不淡地给了他们一个眼色，“要把别人招来么？”
那女生立刻住嘴，如今事情闹得难堪了，她也害怕把老师招过来。
“你放开她，她喘不过气了。”女生只能咬牙切齿的在一旁攥拳，又惊又惧，脑子里却一片空白，从前老师总骂她脑袋空空，现如今可真是空了。
她为什么要为了几根口红就揽这种活儿？
真他爹的晦气！
“嗯，喘不过气？”井方吊着眉梢看人，怪阴森的，“你想知道窒息是什么感觉么？”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将手底下的人向窗沿继续压下去，就像把刀子一点点推进肉里一样。
那个被压的女生只觉得自己喉咙里那几根骨头分外清晰，它们的存在感从来没这么强过。
“别……”她合不上嘴，觉得骨头已经错了位，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别别别，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放开她！她的眼睛都红了啊！”
另外两个人都快疯了，眼前这人是个疯子么？
他们也没干什么啊？
不就是问了个问题？
为什么会闹成这样？
“现在，我需要你们来告诉我，我有和郑袁在谈恋爱么？”井方一条腿卡进了那个女生的腿中间，话说出口的时候，已经面红耳赤不能动弹的人，只觉得耳边的声音仿佛是要吃了她一样。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旁边的两个人赶紧解释，“我知道了，你们没有在谈恋爱，绝对没有。”
这特么郑袁那个大帅比要是和这个疯女人谈恋爱，她想想都觉得惨。
“没有么？”可井方却又不轻不重地瞥了他们一眼，叫两个人瞬间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还要看他们？
为什么还不放手？
难道……？
“……你们……有？”女生不可思议地觑着她，试着回答。
井方于是慢慢松开手劲儿，手里的人一下子跌在了地上，要跪不跪要坐不坐的，正抓着自己的喉咙猛咳。
“告诉她，我们就是在谈恋爱。”井方定睛看着他们，忽而扬起笑来，月牙一样的眼，天真又可怕。
“她……？谁、谁啊？”高三女生说的有些结巴，眼神也避开了，心虚的不行。
“谁让你问的，你就告诉谁。”
留下这么一句话，井方这才蹬开了那个还坐在地上挡路的人，一步步回了教室。
——————
生理期的井方存在感非常低，她总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然已经习惯了她这幅样子，也是不敢惹的程度，毕竟她身体不舒服是其一，被她不说不笑的眼神盯着，季然也承受不住。
最开始季然心里还有点别扭，心说不就是生理期而已。
可是让井方那有些烦躁的眼神看了一眼后，季然就受不了了。
那种感觉太草了，好像自己无理取闹一样。
后来季然就长了记性，给她准备热水和饭，不渴不饿就还是从前的乖井方。
然而今天的井方，却有点反常。
她晃悠着凳子像个八音盒上跳舞的小人儿，一来一回的，也不说话。
季然不敢问，怕她心情不好，可体育课的时候，井方却突然开口问了她。
体育课解散，不少人会去食堂吃点小吃，井方不能剧烈运动，自然早早就过来了。
然后她就问到。
“有人在传我和郑袁谈恋爱？”
虽然是问话，可季然知道这不是，她这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嗯……瞎传的，谁说谈恋爱了，你谈恋爱我能不知道么，还有人传你追他呢。”
“哦。”井方轻笑了一声，季然什么都看不出来，好像她真的就是在听笑话一样。
可季然这个破嘴，还是憋不住问出来了，“你……郑袁是不是在追你啊？”
“怎么这么说？”井方随口问到，脸上隐约有些小惊讶。
“就！就……他给你送吃的啊？”季然不好意思的说到。
“啊……”井方这才恍然大悟。
那些东西确实是郑袁给的，最开始是在家门口，那天袁阿姨也在，东西是她给的，后来也不是每次都能正巧碰见，便由郑袁早晨带给她。
东西挺好吃的，于是她也没有拒绝。
“送吃的就是追求么？”井方一脸天真的问到，“我也会给你送啊。”
“……说的也是啊。”季然尴尬地呵呵两声，有一种带坏了好孩子的罪恶感。
“那要是他真是……是在追求你，你呢？你什么态度啊？”季然想了想，还是打探一下井方的态度才好，几个人都是朋友，如果井方没那个意思，还是趁早说清楚的好。
“态度？什么叫我是什么态度？你是问我喜欢他么？”井方说到。
“嗯，对对对，你……喜欢郑袁吗？”问出口的那一瞬间，季然突然发现自己心跳加快，她这才知道，自己还是隐约期望他们是互相喜欢的。
“喜欢。”
这两个字说出口，季然心都飞出来了，可接着她又听井方说到。
“但不是那种喜欢。”
“嗯？”季然呆滞。
“我们是好朋友不是么？我喜欢他，也喜欢你和赵嘉，我们只是高中生，谈恋爱太幼稚了吧。”井方笑眯眯地看着她。
这个解释显然已经非常清楚了，于是季然更不好再问下去，呵呵应着，“是啊，我也喜欢大家。”
她忽然觉得井方说的也没有错，他们这群高中生，明明什么都不懂，谈什么恋爱啊，确实很幼稚。
“所以不要再传了，假的而已，他没有追求我，别让大家的关系变得那么尴尬。”
这是井方最后的建议，季然觉得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但若是她再敏锐一点，便能发现，往日生理期一副厌世模样的人，怎么这次突然正经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