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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怎么穿睡裙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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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城最好的心理医生一个小时的价格值千万,傅萧洱眼睛都没眨一下就请来了。

      整的沈绘漫有些不习惯,他知道这人有钱,但他还不知道这人究竟有多少钱,这回倒是刷新了他的认知。

      检查的过程很繁杂,他看不懂,只知道跟着人医生的指引照着做就行,一套流程下来整的沈绘漫昏昏欲睡。

      他也确实睡过去了,检查也正好全部结束。

      严晟推开大门走了出来,傅萧洱担忧的往里面望去。

      “不用看了,人睡着了,医院人杂,带上他我们回你郊区别墅聊。”

      傅萧洱和严晟是朋友,听对方这么说就知道这事很重要。

      他进了门把躺在暖橙色沙发上埋着脸蜷着睡觉的沈绘漫给抱了起来,沈绘漫大抵是真的有些累了,睡在这沙发上明明舒展不开身子,他也还是睡的安稳。

      虽然傅萧洱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累,但总会尽可能的让他休息的舒服点,这沙发倒是有些委屈他了。

      沈绘漫房间的被套床单枕头都是用的上乘的,不知道是不是他给沈绘漫枕头里放了点安神草药的原因,沈绘漫来的这三天他睡着的时间占了三分之二,有些时候他甚至怀疑沈绘漫会不会突然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三个人,两个走着,一个沉睡被抱着,一起出了医院上了车。

      “陈伯,车子开的缓一点。”

      “哎,好”

      车上沉默了一会儿,严晟清了清嗓子,面色带着些调笑。

      “之前也没见你对谁这么上心,这个,认真的?”

      傅萧洱眼睛一下都没离开过沈绘漫的脸,他极力隐忍着自己别在严晟眼皮下做些什么的冲动,敷衍的回了声“嗯。”

      因为傅萧洱要求陈伯开缓点的缘故,原先半个小时的路程愣是拖了块一个小时。

      严晟本来就晕车,讨厌车上的味道,半个小时的路程本来还好,一个小时他是真受不住,刚下车就吐了。

      “大哥,你他妈折磨我来的吧?你这单我要加钱,我都工伤了!”

      傅萧洱抱着人头都没回一下。

      “随便你,待会转你。”

      -

      傅萧洱把人抱到了卧室,贴心的给人把被子盖妥帖了,空调开了才走,关门的时候甚至轻的都没发出一点儿声。

      严晟在他身后看的嘴角抽了抽,看来里面睡着的这位,以后可不能惹啊。

      严晟因为前边被折磨的崩溃,这会他直接选择了傅萧洱家酒柜旁边的桌子聊,打算聊完顺几瓶好酒走。

      “他这个病啊,挺复杂的。”

      “我也是第二次见,为什么是第二次待会再说,这也是为啥刚刚不在医院说的原因。”

      “他的潜意识是被深度催眠了,记忆也有被强行篡改过”

      “我本来都还没看出来这一点,是再查出他ptsd很严重但记忆却比较空白才想到深度检查的。”

      “不然普通的测试还可能查不出来,顶多是干的活压力太大出个精分。”

      傅萧洱闭着眼睛揉了揉眉心,这一大串话下来给他砸的有些脑疼。

      虽然都能理解,就是一时信息量太大了,傅萧洱还得和沈绘漫身上其他的事情做对比。

      总结完发现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沈绘漫会被深度催眠还有记忆篡改,这两者目前都是未知的。

      “嗯,然后呢”

      严晟喝了口水继续说

      “他身上大概有着的是,重度抑郁,严重ptsd,精分。”

      但是我目前只在他身上发现了两个人格,第二人格也倒不怎么出现而且特别平稳。”

      “他的身体就是平衡的。不会像其他通常案例一样莫名其妙的暴走啊或者有些什么突然抑郁情绪之类的,就像是这一方面被封锁了。”

      傅萧洱点了点头,但心里很沉重。

      他面上应该是正常人才对,当年沈绘漫身体里分化成出了少说有10几个人格,都是些传递负面信息的人格,他进去以后才有所收敛。

      后来他从沈绘漫躯体割离出来后就把那些创伤给分在自己身上了,那些痛苦和其他人格随着他之前那个灵魂载体的消失也一同消失了,所以才会有面上看起来封锁了一说。

      当年走的时候他给沈绘漫一切都事无巨细的安排好了。按理来说,沈绘漫只需要安安稳稳的过完三年等着他来爱他就好了。

      可现实却和他所安排的截然相反,还有这个突然又多出来都一个人格。

      傅萧洱感觉头疼,三年,怎么能跳出这么多事。

      他的离开应该不至于直接催眠沈绘漫,沈绘漫是应该会记着他的。

      不,是绝对会记得他的,绝对有人故意为之。

      “喂喂,你别发呆了啊,怎么一脸像是要杀人的表情,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有事就和我说说,你这人总是这么要强干什么。”

      “他的这个案例和三年前被找回的失踪人口有些相似,我觉得和那事有关。"

      “那个案件到现在还没有解开,被害人也早就自杀了,我看他的情况吧应该是不会的,他潜意识还有着希望,但是要以防万一。”

      严晟的话拉回了傅萧洱的思绪。

      “没什么事,你说的我都记着了。”

      “后续的治疗流程你整理成ppt发我,一个月,他得记起我。”

      “一个月有点悬啊..”

      傅萧洱掏出手机点了几下,严晟看到刚到账的四百万眼里的欣喜都藏不住了,也忘了自己还要拿酒。

      “哎!没问题,一个月,我包让他记起你的”

      然后麻溜的就滚了。

      傅萧洱没管严晟那没出息样,转身又回了沈绘漫房间。

      沈绘漫房间那幅画他得先拆了,不然以免沈绘漫非自然记起什么事情。

      傅萧洱小心翼翼的打开门,拿了个凳子踩着把那副精美的画给拿了下来。

      然后抬着画出去了,这一过程没有惊醒沈绘漫。

      画最后被挂在了他本来为他和沈绘漫准备的房间里了。

      -
      晚饭的香味飘到了沈绘漫的鼻尖,本来还在熟睡的人挣扎着醒了。

      沈绘漫穿着的是今早出门的衣服,这套衣服还是傅萧洱给他买来的,他其实有些不好意思,白吃白喝白住的。

      但这回他实在是难受,这衣服在外边跑了趟了不知道沾了多少细菌,也就不管那要脸不要脸的了,他搁衣柜里拿了件白色睡裙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了。

      穿睡裙可不是他娘,这个天这么热,睡裙是真的凉快,何况他知道自己脸偏漂亮,长发及腰的,这样穿也没什么违和。

      但他下楼后落在傅萧洱眼里,倒有了别番风味。

      傅萧洱忍着自己心底的欲望,嗓音暗哑开口“怎么穿睡裙了?”

      沈绘漫不知道他问这个干啥,但还是老实回答了。

      “热啊,穿睡裙舒服。”

      “难道不好看吗?”沈绘漫眨着眼睛问傅萧洱,其实他也是有私心的,昨天晚上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人的目的。

      于是干脆就不想了,摆烂。

      傅萧洱这种类型的帅哥天天能看到,偶尔还能撩一下,也是一种享受了,说不定是老天爷奖励他的。

      “咳,咳咳”傅萧洱本来还在慢条斯理的品酒,被人这一问呛到了,理了理心绪开口。

      “没有,很好看。”

      “你喜欢穿的话,我再给你买几件。”

      沈绘漫倒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回答,连忙摆摆手“不不不用了,哪好意思啊,我都白吃白住你的了,我觉得也不用先看病了,明天你就和我一起回组吧。”

      “组里有个规定,被请来施罚的人可以申请惩罚期,虽然你那天没干嘛我吧,但名义上你也是我的施罚者,你可以去看看申请这个,然后你陪着我呆在组里以免出什么意外,我去探探风口。”

      傅萧洱二话没说应了。

      傅萧洱要去的根本目的其实是为了查清楚沈绘漫所处的这所谓的组织,和这三年迷雾底下的那层答案。

      而这些,沈绘漫都不知道,他连自己失去了一部分记忆都不知道。

      两人吃完饭就各自回了各自房间,准备明天回组的事。

      -

      夜早就深了,另一边的沈绘漫早已沉睡,此时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傅萧洱一人。

      高脚杯还剩下最后一口红酒,他仰头收进了胃里,可心却没有被这酒浇透顺走半分愁。

      傅潇洱怕黑,是分走创伤后留下的后遗症,所以他取了个小暖灯放在了阳台的桌子上。

      这灯光照亮了黑夜的一角,倒也不会显得太顾寂。

      他的漫漫以前总是离不开他的,有些时候不想干什么就会把他遣出来去干。

      他永远也忘不掉待在沈绘漫身体里的那段时间那具躯体灵魂深处的创伤有多痛。

      沈绘漫疼的时候,他也疼。

      那时候的他们应该算得上是相依为命了。

      三年前他想要去重塑肉身带沈绘漫走。

      便对着沈绘漫约定,等他回来,他们就在一起,他们就一起走。

      其实那时候的沈绘漫应该是犹豫的,但是他没有发现。

      他清清楚楚的记着,那时候沈绘漫捧着他这个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的小小光束说

      “傅潇洱,只要你在,走到哪里都行,四海为家也行。”

      本来以为是承诺,是告白。

      傅潇洱现在才迟钝的明白,那哪是告白,那明明就是让他不要走。

      他真的有些后悔,现在的他,有能力保护他的漫漫是一回事,可缺席了沈绘漫的生命三年也是一回事。

      这三年里名为沈绘漫的那一块是空白的,他不能接近这个曾经呆过的躯体,否则就再也无法重塑肉身了。

      傅潇洱叹了一口气,现在后悔一切也晚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只能回归当下。

      他本以为他们的初见应该是紧紧相拥。

      可突然的一切,给这个拥抱的期限判了死缓。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连路都是未知的。

      傅潇洱摁了摁山根,眉头紧皱着拿了台灯起身进了房间,阳台门在他身后自己缓缓关上,窗帘紧跟其后。

      台灯被放在了床头,傅潇洱到凌晨四点才缓缓有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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