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选姐今天回我了吗》秋不晚7

5、暧昧让人受尽委屈

　　538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那一晚是怎么过的，我不太记得了。
　　只记得天亮的时候，手机没响。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
　　没有。

　　539L
　　“没有”

　　540L
　　天亮了
　　541L
　　你好好吗

　　542L
　　快跑！

　　543L
　　楼主……

　　544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中午吃饭，我打开小红书。她没有艾特我。

　　晚上下班，我刷抖音。她没有分享视频。

　　睡前，我点开B站。最后一个链接，还是她之前发的。

　　我告诉自己：可能她忙。明天会发的。

　　545L
　　第一天，你还在骗自己

　　546L
　　“明天会发的”——这句话我以前也说过

　　547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第三天。

　　还是没有。

　　我开始翻聊天记录。从第一条翻到最后一条。

　　几百条消息。我一条一条看。

　　她发“可爱”，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发“下来”，我跑下楼看到她的白色特斯拉。
　　她发“张嘴”，我张开嘴等她喂虾。
　　她发“我记住了”，我心跳漏了一拍。

　　翻到最后一页。是她发的“晚安”。我没有回。

　　我盯着那个“晚安”看了很久。

　　然后关掉。

　　其实我有一点想哭。

　　548L
　　翻聊天记录是最傻的事

　　549L
　　@548L 也是最忍不住的事

　　550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第五天。

　　我发现她已经很久没更新了。

　　不是不发给我，是哪个平台都没发。

　　小红书的最后一条，是那张咖啡馆的照片。
　　抖音的最后一条，是她分享给我的那个猫的视频。
　　微博的最后一条，是她转发的某条新闻。

　　全都停了。

　　551L
　　她也不发动态了？

　　552L
　　@551L 可能不想发，可能没空发，可能……谁知道呢

　　553L
　　她是不是也难受？

　　554L
　　@553L 别想了，想了更难受

　　555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第七天。

　　我打开她的主页，看到她的粉丝数没变。

　　她没有取关我。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她可以取关的。但她没有。

　　她只是不再出现了。

　　556L
　　“她可以取关的。但她没有。”——这句好杀人

　　557L
　　为什么不取关？留着干什么？

　　558L
　　@557L 不知道。永远不知道。

　　559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我开始注意路上的白色特斯拉。

　　下班的时候，下意识看一眼路边。
　　等红灯的时候，看旁边的车。
　　打车回家，看到白色车就会心跳一下。

　　然后意识到，不是她。

　　不是她。
　　不是她。
　　不是她。

　　不是她。
　　我知道不是她。
　　但我还是忍不住要看。

　　我从今天讨厌开特斯拉的女人。

　　560L
　　这个“不是她”的循环……我懂

　　561L
　　白色特斯拉会成为你的PTSD

　　562L
　　“知道不是她，但还是忍不住要看”——这句太真实了

　　563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有一天晚上，我想给她发消息。

　　打开对话框，打了两个字：“在吗？”

　　盯着看了五分钟。

　　删掉。

　　打了三个字：“还好吗？”

　　盯着看了五分钟。

　　删掉。

　　打了五个字：“今天下雨了。”

　　盯着看了五分钟。

　　删掉。

　　删掉之后，窗外好像真的下雨了。
　　我听了很久。

　　没有。

　　我们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不能问“在吗”。
　　普通朋友不能问“还好吗”。
　　普通朋友不能问“今天下雨了”。

　　普通朋友只能等。

　　我无法只是普通朋友。

　　564L
　　“普通朋友只能等”

　　565L
　　“窗外好像真的下雨了”然后“没有”……这个落差

　　566L
　　连老天都不帮她

　　567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那天晚上我又去阳台。

　　藤蔓已经爬满栏杆了。好几根枝条已经伸进了窗户。

　　我没有剪掉它们。

　　因为是我让它进来的。

　　从第一片叶子发芽的时候，我就该剪掉的。
　　从它开始爬栏杆的时候，我就该剪掉的。
　　从它绕了半圈的时候，我就该剪掉的。

　　但我没有。

　　每一次我都可以剪掉的。
　　每一次我都想：再看一天吧。

　　再看一天，它就长成这样了。

　　现在它进来了。

　　它会爬上我的书桌，绕上我的椅子，爬到我的床上。

　　它会缠住我。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是我让它进来的。

　　568L
　　“因为是我让它进来的”——?

　　569L
　　“每一次我都想：再看一天吧”——这句话比前面所有都疼

　　570L
　　她不是受害者，她是参与者

　　571L
　　她知道。她都知道。但她还是选择了“再看一天”

　　572L
　　然后一天又一天，就长成这样了

　　573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伸进来的枝条。

　　它还在长。

　　它不会停。

　　它从来不会停。

　　而我只能看着它，一点一点，把我缠住。

　　574L
　　藤蔓是她的回忆

　　575L
　　@574L 对，那些回忆自己会生长，自己会缠上来

　　576L
　　楼主你还好吗

　　577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我不知道。

　　但明天还要上班。

　　我关掉手机，躺下。

　　闭上眼睛。

　　藤蔓在长。

　　我睡不着。

　　578L
　　“藤蔓在长。我睡不着。”——八个字，我哭了

　　579L
　　晚安楼主，虽然你可能睡不着

　　580L
　　希望你能睡着

　　581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睡不着。

　　躺了一会儿，又爬起来。

　　手机在充电，屏幕亮着。我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很久。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的“好”。

　　我没回。她没再发。

　　我突然想：如果我没表白，现在是不是还在和她聊天？

　　每天早安晚安。她分享歌给我。她说“想你了”。她说“下来”。她开车出现在我楼下。

　　那些都会在。

　　但我表白了。

　　所以那些都没了。

　　都怪我，搞砸了。

　　582L
　　“如果我没表白”——这句好疼

　　583L
　　楼主你别这样想……

　　584L
　　@583L 但换谁都会这么想吧

　　585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我开始想另一个问题。

　　她为什么拒绝我？

　　她说“你很好”。她说“我们很合得来”。她说“但你值得更好的”。

　　更好的。

　　什么叫更好的？

　　我想了很久。

　　我想我也不算太差吧，或许，可能。

　　但这些有什么用？

　　她是咨询顾问。26岁。开特斯拉。她在人群里发光，我在人群里找角落。

　　她还是觉得我配不上她。

　　586L
　　楼主……

　　587L
　　@586L 但条件是条件，感觉是感觉

　　588L
　　她拒绝的不是你的学历，是你这个人

　　589L
　　@588L 这句更杀人

　　590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我又打开她的朋友圈。

　　三天可见。什么也没有。

　　但我知道她很爱发。三个月前，我每天都能看到她的生活。

　　今天见了什么客户。明天飞哪个城市。周末去哪里探店。分享一首歌，配一句歌词。

　　现在只剩一条横线。

　　是把我屏蔽了，还是单纯很久没发？

　　我不知道。

　　永远不知道。

　　591L
　　“永远不知道”——这三个字又来了

　　592L
　　三天可见是最折磨人的东西

　　593L
　　你永远猜不到自己是看不到，还是她没发

　　594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睡不着，我开始听歌。

　　孙燕姿。

　　《雨天》。

　　“你能体谅我有雨天偶尔胆怯你都了解”

　　以前听，就是听旋律。

　　现在听，每一句都在往心里钻。

　　雨天会结束吗？

　　我可以遇见你吗。

　　595L
　　雨天……想到她了吗……

　　596L
　　@595L 别说了……我想到那个了

　　597L
　　“以后晴天雨天你都要想到我”——现在楼主真的雨天就想到她了

　　---

　　598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又听《开始懂了》。

　　“原来人会变得温柔 是透彻的懂了”

　　我以前不懂这首歌在唱什么。

　　现在懂了。

　　我没招了。

　　599L
　　燕子出现了

　　600L
　　情歌都是给懂的人听的

　　601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听到最后一首。

　　跳楼机。

　　我以前没听过。今天第一次点开。

　　“可笑吗，我删访问记录的时候有多慌张。。。”
　　“从夜深人静 一直难过到天亮，你反正不会再担心我隐隐作疼的心脏”
　　“那么硬的南墙我偏要撞”

　　听着听着，眼泪就下来了。

　　我不知道我在哭什么。我怎么连这个都听哭了！

　　哭她。哭我自己。哭那些没发出去的消息。哭那个在餐厅等了两个小时还在笑的自己。

　　602L
　　“连跳楼机都听哭了”?

　　603L
　　楼主你以前听歌会哭吗

　　604L
　　@603L 她说了，以前就是听旋律

　　605L
　　现在每一句都是她自己

　　606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哭了一会儿。

　　眼泪停了。

　　我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

　　然后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三个月前，我听这些歌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

　　三个月后，我每一首都能哭。

　　是她让我听懂这些歌的。

　　但她不在了。

　　607L
　　“是她让我听懂这些歌的。但她不在了。”——?

　　608L
　　这句话好重

　　609L
　　她把楼主带到这个地方，然后自己走了

　　---

　　610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想到这里，我愣住了。

　　我发现自己一直在想她。

　　想她为什么拒绝。想她是不是屏蔽我。想她让我听懂了什么歌。

　　全是她。

　　没有一秒想过自己。

　　我开始心疼这样彻夜反复思索地自己。

　　611L
　　你才发现吗

　　612L
　　从第一章到现在，你哪一秒想的不是她

　　613L
　　楼主你把自己弄丢了

　　614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屏幕里倒映出我的脸。

　　眼睛下面是黑的。嘴角是平的。头发乱着。

　　这是我吗？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615L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616L
　　这句话比前面所有都重

　　617L
　　她想起从前的自己了

　　618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我以前是什么样？

　　刚毕业那会儿，我不想回家，我来了上海，觉得上海好大，什么都有可能。

　　加班加到很晚，回家路上买份炒面，边吃边刷剧，也觉得挺好。

　　没什么烦恼。没什么放不下。

　　619L
　　“没什么烦恼。没什么放不下。”——但现在有了

　　620L
　　楼主这下真坐跳楼机了。

　　621L
　　回不去咯

　　622L
　　一个人可以变这么多吗

　　623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我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面。

　　盯着里面那个人看了很久。

　　眼睛下面是黑的。嘴角是平的。头发乱着。

　　才三个月。

　　才三个月，我就变成这样了。

　　624L
　　三个月……好短又好长

　　625L
　　三个月可以让人变成另一个人

　　626L
　　楼主你心疼自己了

　　627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我突然有点想哭。

　　不是因为她拒绝我。

　　是因为我发现，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过自己了。

　　这三个月，我每天都在看她。

　　看她发来的消息。看她的照片。看她推荐给我的视频。看她什么时候出现。

　　从来没有看过自己。

　　628L
　　“从来没有看过自己”——?

　　629L
　　她把所有注意力都给出去了

　　630L
　　收回来的时候，发现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631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我伸手摸了摸镜子里那个人的脸。

　　黑的眼圈。平的嘴角。乱的头发。

　　我说：你辛苦了。

　　说出口的那一刻，眼泪就下来了。

　　632L
　　“你辛苦了”???

　　633L
　　这句话比“我喜欢你”还重

　　634L
　　她终于对自己说了这句话

　　635L
　　楼主……抱抱你

　　636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

　　后来眼泪停了。

　　我擦了一把脸，又看了一眼镜子。

　　还是那个人。

　　但好像有一点不一样。

　　说不上来。

　　637L
　　哪里不一样？

　　638L
　　@637L 可能开始看自己了

　　639L
　　可能开始心疼自己了

　　640L
　　可能就是这一点不一样

　　641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我回到阳台。

　　藤蔓还在。在夜色里，叶子微微晃着。

　　我伸手，摸了一下伸进来的那根枝条。

　　凉的。软的。

　　我以前只会在远处看它长。从来没有摸过。

　　642L
　　楼主摸藤蔓了！

　　643L
　　第一次摸！

　　644L
　　这个细节……她开始和藤蔓相处了

　　645L
　　不是只看着它长，是开始碰它了

　　646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那根枝条在我手心里。

　　我可以捏断它。我可以把它扯出去。我可以用剪刀剪掉。

　　但我没有。

　　我只是摸了摸它。

　　然后松开手。

　　它还在那。还在长。

　　647L
　　“我只是摸了摸它”——这句好温柔

　　648L
　　她没有剪，也没有放任，她只是摸了摸

　　649L
　　可能这就是现在的状态吧

　　650L
　　还疼，但开始接受了

　　651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天快亮了。

　　我躺回床上。

　　闭上眼睛之前，我想了一件事：

　　明天开始，我能不能多看看自己？

　　然后我翻了个身。

　　手机亮了。

　　不是她。

　　652L
　　“不是她”——?

　　653L
　　这个回马枪……

　　654L
　　刚说要看看自己，手机一亮还是先想是不是她

　　655L
　　慢慢来楼主，慢慢来

　　656L 【楼主努力不做女人的狗】
　　嗯。

　　晚安。

　　这次是真的晚安。

　　657L
　　晚安楼主

　　658L
　　睡个好觉

　　659L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