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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秦闻庄,你个bt! 秦闻庄两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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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敏一落地,提着行李就找了个小笼包店大吃一顿。
透油小笼包泡着甜沫,提出来找个勺子往嘴边一递,香的裴敏差点找不到北。
老房子裴敏退租后房东早就找了下家,现在只能找个酒店先住着,一路上走走停停,四处看看,这s市得建筑倒是没怎么变,只是裴敏记忆里的路现在早就不通了,这也是常态,毕竟s市两天一小修三天一大修,直通酒店的十字路口此时挂了施工的牌子,无法,裴敏只能扫了个共享单车绕了远路。
裴敏的老同学得知他回来了,纷纷要求组个局好好聚一聚,裴敏也没推辞,想起当年和他不欢而散的秦闻庄,裴敏随口问了句,“秦闻庄来吗?”
那人听了有点诧异,说,毕业后秦闻庄一次同学聚会也没来过,这次应该也不会来。
他老爹死的早,秦闻庄只能毕业后就匆匆继承了他老爹的衣钵,现在一边管理公司一边上大学呢。
他这生活过的倒挺充实,提起秦闻庄,裴敏好奇心起来了,躺在床上打开浏览器搜索秦闻庄的名字。
霍,杰出青年啊,关于秦闻庄的文章压根翻不到头。
秦闻庄的照片非常醒目,几乎每个小编都要给挂在最上面,抓人眼球嘛。
记忆中青涩的面庞此时已经长开,眉骨很高紧压着眼睛,眼尾却下垂着,薄唇紧抿,时间让他的气质越发沉寂,倒有了一副精英人士的派头。
裴敏往下翻了翻,见引用的全是他不懂的专业词汇,也就失了兴趣,手指划划,到最底下去看评论去了。
这画风真是和上面大相径庭,清一色的女娲炫技之作,甚至还有要是能让我嫁给秦闻庄,我中一个亿我也能接受。
下面还有数不清的加一加一。
裴敏被逗笑了,随便发了句,也就比我差一点吧。
没一会,他的私信就被攻陷了,不禁直呼,可怕可怕。
过了几天,他们约在了一个包厢小聚。
裴敏正要和一个老同学来个友好的拥抱,后面传来开门声,那人瞬间就僵住了,裴敏一回头,是秦闻庄。
见秦闻庄低头看他,裴敏笑了起来,转头用力抱了抱他,他咧着嘴,漏出了两个尖尖的虎牙,“没忘了我吧。”
秦闻庄穿了身材质很好的大衣,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他越发白皙,许是在外面走动久了,此时大衣上也沾染了些许深秋的凉意。
秦闻庄两只手箍住裴敏的肩胛骨,凑近他的耳朵沉声说,“不会忘。”
气流喷在他耳畔,裴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顺势松开秦闻庄,打着哈哈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这简单的三个字,裴敏竟然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难道秦闻庄还没消气,我的老母,这也太小心眼了。
旁边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裴敏抬眼,见秦闻庄坐到了他旁边,拄着头看他。
他疑惑的回看秦闻庄,秦闻庄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捏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什么毛病。
这次来参加聚会的几乎都是当年和裴敏关系铁的,多年未见,大家很快都喝高了,歪七扭八的倒在椅子上说胡话,也不管有没有人搭理自己。
只有几个还在苦苦□□。
其中一个叫裴敏把旅行的照片拿出来给大家看看,裴敏呵呵一笑,从善如流的把一沓照片掏出来,几个人凑在一起看。
“怎么全是风景,你人呢?”那人一只手搭在裴敏肩上,一只手提起酒瓶又吹了几口。
“怎么没有,等着,我给你找找。”
裴敏一顿乱翻,真从数不清的风景照里找出几张人像,都是大合照。
他随便拿起一张,喝了酒眼前不算清明,就把照片拿近了在眼前看,“可以啊你,还和你老同桌一块去的?a国好玩不?”
听见这话,在座位上刷手机的秦闻庄看了过来。
裴敏诧异道,“我在a国全程都没遇见秦闻庄啊。”
裴敏把那照片拿近,还真从角落里看见了秦闻庄,他带着遮阳帽,侧着脸,正在用手机拍照。
“我靠,这,这什么缘分啊,我当时咋没看见他呢。”
裴敏起身坐到秦闻庄手边,把照片拿给他看,“秦闻庄,你看这个,你咋也去a国了呢,我们大合照都拍到你了。”
“哎,早知道你也在那,咱们就组团耍了。”
秦闻庄把胳膊放在裴敏的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
“跟踪你呢,怎么叫你发现。”秦闻庄笑的阴恻恻的,侧眸看裴敏的表情。
genzong,根棕,艮总,跟踪?!
裴敏怀疑自己耳朵坏了,秦闻庄闲的蛋疼吗,没事跟踪他干什么。
难道是他听错了,这次的死亡症状改成失聪了?不对,这难道是什么新梗?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秦闻庄把胳膊抬起来了。
秦闻庄的手摸上了他的后脑勺,插.进了他的头发里,微凉的手指激的裴敏寒毛倒竖,他看到秦闻庄黑漆漆的蕴含了什么东西的眼睛,啪的一声,把秦闻庄的手打了下来。
秦闻庄没再动他,转而旋转着腕上的手链,没一会,突然抬眼对他说,“你没听错,不信的话,需要我把你那天穿的什么颜色的贴身衣裤说出来吗。”
噗,裴敏刚喝了口水压压惊,听到这句话,嘴里的水一下全喷在了秦闻庄脸上。
我靠,点背啊。
时间静止了一瞬,裴敏脑袋也空白了一瞬。
裴敏偷偷去看秦闻庄的神态,这一下绷不住了,拍着腿大笑起来,“你真该找个镜子照照你现在的表情。”
秦闻庄脸黑了,站起来话也不说就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找镜子去了。
裴敏笑够了,真想给自己点个踩,这可怎么整啊,不是,刚刚他的表情真的很搞笑啊,
裴敏情绪低沉了一会,忽然灵感迸发,对啊,自己不是还有两个月就要死了吗?还管这么多干什么,管秦闻庄跟不跟踪的,有能耐我死了也跟踪去。还知道他裤衩颜色,知道去呗,他一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等他死了,长了尸斑,臭的能熏死一头牛的时候,我就不信他能再来看他裤衩什么颜色。
裴敏想到这,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感觉神清气爽,一身轻。
嘿嘿,二十二而从心所欲,能奈我何。
裴敏吃咸东西吃太多了,又有情绪起伏,此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他拿起手边的水,大口灌了几下。
这水,喝下去喉咙和胃里热热的,再品有点粮食香,还有点醇和的回甘。
入口冲,下肚暖。
我法了!谁把白酒放这儿了??!!
裴敏的脸瞬间上了颜色,脖子耳朵一片通红,烧得他意识都不清了起来,模糊中,他只觉自己一直在和一个人说话,聊到最后一股脑晕了过去,也不知道有没有磕到脑袋。
第二天早上,裴敏眼睛还没睁开就感觉到头痛欲裂,他张张嘴,不料声音也沙哑了,“哎呦,这该死的宿醉。”
他伸手想揉揉太阳穴,却感到有什么东西缚在他手腕上紧紧压着他。
裴敏迷迷糊糊睁开眼,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一睁不得了。
他整个人陷在床里,双手双脚被绑在床柱子上,呈一个大字型展开,就算是痒了,想挠挠痒也动不了,整个身子唯一能动的地方大概就只有头了。
裴敏看到此情此景,吓得直接清醒了,“完了,我被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