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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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上线成功。庆功宴比上次还热闹。我们都喝了不少。散场时他送我回家。到了楼下。夜风一吹，酒意上涌。我有点晃。他扶住我胳膊：“小心。”
我站定，抬头看他。楼道的声控灯灭了，又因我们脚步声亮起。明明灭灭。
“江皓。”我叫他名字。
“嗯。”
“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问得直接。酒精给了勇气。
他沉默了几秒。灯光下眼神深邃，映着一点楼道窗外漏进来的霓虹。
“林曦，我以为，”他慢慢说，声音低沉，“我们早就开始了。从话剧工坊，从爬山，从你那些烤糊的饼干开始。”
我笑了。鼻子有点酸。“你早不说。”
“你也没问。”他抬手，很轻地拂开我额前一缕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温热。“这种事，总要两个人都准备好。”
他俯身，吻落下来。很轻，带着酒意和夜风的微凉。也是一个确认——确认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些心照不宣的默契，那些并肩走过的路，最终通向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