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撩》俞木池

5、复查风波

　　“凶手叫胡进，说于闵成性侵了他儿子。”唐彻站在一旁。
　　“性侵他儿子？！”陆漾眉头拧紧虽然这种事情并不少见，但一听到，依旧让人心寒。
　　“果然，有的男人是男人，有的男人就是畜牲。”
　　“于闵成，四十八岁，清塘人，家里有钱，表面做慈善资助贫困家庭，实则专挑穷人家男孩下手。”唐彻面色沉沉地补充，语气压抑，“调查了一下，从他假惺惺地做慈善开始，一共大概有十八名男孩被侵犯。每次都专挑年龄小的下手，最大的也不过六岁。”
　　一个衣冠楚楚的有钱人，表面冠冕堂皇地做着慈善家维持体面，背地里却干着这种见不得光的事。
　　“那他们父母怎么不报警。”陆漾开口，但也知道答案。
　　要么被钱封口，要么被威胁恐吓，要么碍于面子，选择沉默。胡进是少数清醒的父亲，却用了最极端最糊涂的方式——杀人。
　　以暴制暴，解恨，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第二天一早，陆漾起床收拾好后就跑去医院复查，主要是他想快点见温言。
　　“Goodmorning，温医生。”
　　温言到熟悉的声音，一抬头就看见陆漾正靠在温言值班室门口，笑容像南北回归线之间的暖阳。
　　“我来看你，顺便复查。”
　　温言正戴着金丝边眼镜，坐在办公位上。早知道这尊大佛来得这么早，他自己就晚点过来。
　　“复查就先去挂号。”温言提醒他。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先看看你。”
　　说完，他直起靠在门框的身体，朝坐在办公桌前的温言走去。
　　“温医生，早上几点来的？”陆漾坐在他对面，单手撑着下巴纯良无害地看着对方。
　　“七点。”
　　“这么早，吃早饭了吗？”
　　温言在心里呼了口气，“吃了。”
　　“那你渴不渴？我帮你倒水。”
　　“不渴。”
　　“温医生，我今年26，你多大啊？。”
　　温言扫了他一眼，没回。
　　“温医生，你戴眼镜好好看啊，不戴也好看。”
　　温言还是没理他，毕竟他总不可能说声谢谢夸奖。
　　“温言，你右下方眼角有颗痣，很好看。上次你给我润唇的时候，我看得比现在还要清楚。就在这儿。”说着，陆漾凑上前去伸手想指明痣的位置。
　　可当他的指尖快要触碰到温言的眼角时，温言下意识偏头躲开。
　　“温言，你嘴唇也好看。”陆漾收回手，愈发得寸进尺，眼底笑意更深，声音放得更轻，“就是不知道吻起来怎么样。”
　　温言耳尖瞬间泛红，猛地起身，快步向门口走去。
　　陆漾见状也跟上，在温言准备开门时，抢先一步，挡在门前，伸手捏起那块挂在对方胸前工作牌。
　　上面清晰地写着出生年月。
　　“1998年2月12日，那不就是27岁。”陆漾笑着夸他，“27就能胜任主刀医生，温医生挺有实力。”
　　“26岁一线刑警，陆警官也不差。”此话一出，温言自己都愣了，怎么就顺着他的话聊了下去。
　　“温言，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很可爱。”陆漾心头一甜，伸手想牵他。和上次一样，指尖才刚碰到，温言就拍开他的手，“滚！”
　　又让他滚，不过这两个字在陆漾看来毫无杀伤力。
　　每次生气，都好萌，好可爱，他好喜欢。
　　最后，陆漾还是离开了。撩人归撩人，他可不想还没和温言深入认识，对方就先厌恶自己。
　　一连几天，陆漾都专门挑不同的点儿来，每次都给温言一个猝不及防。变着花样给对方带吃的，喝的，温言都不收。他还问温言的喜好，温言说没什么喜欢的。
　　有一次还跟着温言去卫生间，这种变态行为怎么让人相信他是个刑警。当然，只是跟进门口便停了，还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还是那句话，他不希望温言真的讨厌自己。虽然对方已经有厌恶他的前照，但及时止损是很好的方法。
　　“温医生，刚才去复查了，没什么问题。”
　　“唉呀，温言，你别不说话呀，理理我嘛。
　　“温言，你别觉得我烦，反正我一有空还是会找你。”
　　一个刑警追一个医生，关键这刑警还是陆漾。
　　医院里踱来踱去的护士偶然看到他俩都连连发笑，两三个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眼里全是了然。
　　这天下午，天气睛朗。
　　他又一往如常来医院，可正当他兴致冲冲跑到值班室，开门却愣了一下。
　　里面坐着一位中年妇女，她整个人看着精神面貌也不太好。陆漾想着这人应该是来问诊的，索性转身回避。
　　下一秒——
　　“哗啦，嗞。”
　　突然传来短暂的泼水声，他转头，发现温言脸上湿露露的。水珠顺着额发，眼角，下额线，慢慢向下滑，滴在桌面上。分不清是泼向温言的水，还是别的什么。
　　“我好歹也是你妈！”刚站着泼完水的女人神情激动，声音尖锐。不光是陆漾听到了，门外路过的人都被惊动，纷纷探头好奇。
　　温言愣在原位，一言不发，面色沉沉，指尖微微攥紧。
　　陆漾心头一紧，快步冲到温言面前，拿纸巾帮忙擦。
　　“我自己来。”温言声音很轻，接过纸巾，慢慢擦脸。
　　陆漾看向那个女人，“这位女士，医院不是随便泼水的地方。”'
　　“我泼我儿子，关你什么事啊！”女人厉声反驳。
　　陆漾征了一下，然后气势凌人地回怼：
　　“说话要讲证据，你怎么证明你是他妈。空口无凭，我还说我是他男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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