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撩》俞木池

21、观赏星星 刑警攻带医

　　温言别开头，说：“烂透了。”
　　陆漾嘴角扬起笑意，“那温医生教我吧，我保证好好学。”

　　温言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懒得理他。

　　陆漾又调笑，“温医生，这该不会是你的初吻吧？”

　　温言瞥了他一眼，没回应。

　　陆漾便笑得更猖狂。

　　“开车。”温言说。

　　陆漾这才止住笑声，按他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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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温言家楼下后，陆漾没开车门锁。

　　“开门。”温言说。

　　陆漾看向他，“今天早上是骗你的，我昨晚没有问你愿不愿意做我男朋友。但我现在问，你愿意吗？”

　　温言沉默。

　　他又补充：“半分钟，如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车里静得冷人。

　　一秒、两秒……
　　半分钟到了，温言没说一个字。

　　陆漾心里很甜，他凑过去，扣住温言的脖子，又亲又咬。

　　温言皱眉，“你是狗吗？”
　　陆漾笑着回应：“你说是就是呗。”

　　“开门。”

　　陆漾这才心满意足，开了门锁。

　　温言下了车，陆漾屁颠屁颠地跟上去，“欸，男朋友，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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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陆漾又开车去医院。

　　可当他一到医院，就听到一阵哭嚎声。

　　一位老妇人正瘫坐在手术室外的地板上，旁边的护士半蹲着身劝她节哀。而温言戴着口罩从手术室出来，往值班室方向走。

　　陆漾跟上温言，“温言。”
　　温言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摘下口罩。

　　“刚刚门口……”

　　温言眼里没什么情绪，淡淡回应：
　　“抢救无效。”声音很轻。

　　“哦，那你没事吧？”

　　温言摇头，转身去了值班室。
　　陆漾跟得紧，一进值班室，就将温言压在门上，问他：“温医生，如果哪天我死了，你会哭吗？”

　　“不会。”

　　陆漾没见过温言哭，或许，哭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在温言身上。

　　温言推他，“让一下。”

　　陆漾偏不如他所愿，“等我亲了就让。”

　　温言来不及躲，只觉得一股温热覆在唇上，呼吸变得迟顿。

　　时间不长，亲完后，温言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就多了一颗小小的圆溜溜的硬物，味道甜甜的。是陆漾用手喂进来的，动作挺快。

　　“温医生，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应该吃糖。”陆漾贴近他耳畔，语气轻佻。

　　说完，他又伸手去手撩温言的衣领。

　　温言皱眉，按住他的手，“干什么？”

　　“看一下。”

　　温言不知道他要看什么，但还是慢慢松开了手。

　　陆漾撩开他的衣领。

　　温言脖颈处的咬痕还没消，只是颜色淡了些。

　　他故意问：”你脖子上的咬痕是谁咬的？”

　　温言心里想：不就是你咬的。

　　“谁咬的？”

　　“狗，狗咬的。”温言没好气地回他，“让开，好狗不挡道。”

　　只可惜陆漾不是只好狗，是只会咬人的。

　　陆漾让开，惬意地靠在门上，看他坐在办公位上，又问：“今晚我接你去看星星，怎么样？”

　　看星星？

　　温言：“……”

　　陆漾见他没反应，又补充：“说不定有流星。”

　　温言当然知道没有流星，就算有，那也很晚了。但他还是微微点头答应了。

　　陆漾走向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晚上见，男朋友。”说完，就跳一跳地走了。

　　温言望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有些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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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多远？”温言坐在车里问陆漾。

　　陆漾加快车速，笑着回答：“三分钟。”

　　三分钟后，果真到了。

　　温言开门下车，外面有些冷，他只能把手插在兜里。

　　陆漾走过去，手里拿着一条毛绒绒的围巾。

　　“冷吗？”他问。

　　“还好。”

　　陆漾给他带上围巾，把他的手捞出来，与他十指相扣，然后毫不客气地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有了围巾，果然要暖和多了。

　　温言想把手挣出来，但被陆漾扣得死死的。

　　“别动，走路要牵着我。”陆漾满眼笑意地看着他，“不知道贵重物品要随身携带吗？”

　　实在挣不开，温言便不挣了。
　　陆漾牵着他来到一个高塔下。

　　“温医生，介意走楼梯吗？”他希望温言介意，这样，他可以背着温言上去。

　　“不介意。”

　　走几步楼梯而已，他没什么好介意的。

　　楼梯不是很长，没过多久，便到了塔顶。

　　陆漾牵着他坐在一个长椅上。

　　温言抬头，天上只有几颗不怎么亮的星星，这就是陆漾说的看星星。

　　温言：“……”

　　看星星可不是主要目的。

　　温言盯着天上那几颗孤零零的星星，开口问了陆漾一个奇怪的问题。

　　“如果你喜欢的人，是一个满身缺点的人，你还会喜欢吗？”他的语气淡淡的。

　　陆漾有些莫名的惊讶，惊讶他认识的冷萌小猫会这么问。这种感觉就好像吃了一块味道很苦的蛋糕，很奇妙，也很奇怪。

　　“会啊。”陆漾看着夜空中渐渐多起来的星星，“你看，缺点就像星星，优点就像太阳。但太阳一出来，星星就不见了。”

　　温言盯着夜空中最亮的那颗，几秒后，又缓缓垂下头，他在等陆漾说话。

　　“欸，问你一个问题。”果不其然，陆漾开口了。

　　“我觉得你对你妈妈好像没什么感情，为什么？”

　　温言抿抿唇，没开口。

　　“算了，要是你不想说，就不说了。”
　　温言沉默两分钟后，才决定开口。

　　“我一生下来，她就和我爸离婚了。听我爸说，她原本想把我卖给一个有钱的人，但被我外公拦下来了。五岁那年，我爸做生意失败了。后来，他一直自甘堕落，我邻居的阿姨还说他吸过毒。”说到这里，他长吁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六岁的时候，他跳楼了。七岁，我妈突然回来接我，她说她找了个有钱人，可我去了才知道，那个有钱人看上的不是我妈……是我。”温言停了下来。

　　陆漾皱眉看着他，有些难以言欲的酸楚。
　　“有一次，我在削苹果，那个有钱人突然走过来我，摸我脸，夸我长得好看。我后退，他反而得寸进尺，他说我妈是故意把我带来的，她只想要钱。”

　　“后来呢？他有没有打你？”

　　“我捅了他一刀，然后跑了。我跑了很久，怕有人追上来，我跑去我外公家。我外公问我怎么突然回来了，我没告诉他实情，说自己想他就回来了。后来，我妈也没有回来过。再见到她，就是那天在值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