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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突发事件 医生的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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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哐当”一声关了。
温言轻轻地叹了口气，空荡荡的屋子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手机消息提示音突然响了。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陆漾。
【烦人精：一定要按时吃午饭，出门记得带糖，不然下次再晕倒，捡到你的可就不一定是我喽。】
信息下面还配有一张小狗吐舌头的表情包，又可爱又滑稽。
不知为何，一股暖意莫名其妙地涌上心头。
温言捏了捏山根，起身回床休息。
薄被一盖，耳机一带。
……
陆漾照着唐彻发的订位，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到达案发现场。
人是跳河死的，尸体被警察打捞上来放在平整河滩上。周围拉起警戒线，线外围着一群人。
陆漾戴上唐彻递过来的手套，蹲下身查看。
尸体穿着白色裙子，浑身湿透，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颊，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口鼻处挂着一层极淡的粉色泡沫。仔细看，脖子处有一圈明显的紫红色勒痕。再检查其它地方，都没有伤痕。
“初步判定，人是被勒死后抛尸，死亡时间应该不超过八个小时。”他说道，语气严谨。
接着，陆漾轻轻撩开死者的头发。
看清脸的那一秒，他愣住了。
他感觉这女人看着相当眼熟，那天在温言值班室见过，好像是…温言的妈妈。
“法医什么时候来？”他问唐彻。“
唐彻看了看手机，回道：“快了，大概还有五六分钟。”
陆漾在心里吸了口气，犹豫到底要不要现在告诉温言。
再三思考下，还是拨打了电话。
温言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听到枕边响起的电话铃声。
拿起一看，是陆漾。
“喂，温言。”
“嗯，什么事？”他揉了揉眼皮，声音慵懒。
“你在睡觉吗？”
“嗯。”
“我告诉你一个事，你听完后先冷静。”
温言有些奇怪，平时陆漾说话都是嘻皮笑脸的，怎么现在……
“嗯。”
“西河这边死了个人，我初步判断，好像……是你的妈妈。”
他怔了两秒，又缓缓问道：“我现在应该去确认吗？”
陆漾听到这样的提问，有点懵，温言的语气还是一往如常的平谈，听道这种突如其来的噩耗，即使是冷性子，也不应该是这种反应，难道还在记那次和他妈妈争执的仇，不应该啊？
思绪被电话那头打断。
“陆漾，我问你我现在需要去吗？”声音依旧平淡。
他反应过来，声音低沉，“不用，法医刚刚已经将你妈妈的尸体带回尸检中心。你明早可以来确认，做DNA比对。下午你需要来公安局做笔录。”
说完，他又问：”你没事吧？”
“没事。”
陆漾怀疑他是在硬撑，“我下午来接你吧。”
“不用，我自己去。”
“对了，刚刚检查的时候发现你妈妈脖子上有勒痕，初步判定是他杀，她平时有没有与什么人产生纠纷。”
“我不知道。”
“哦。”
“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
电视那头先挂了。
陆漾坐回车里，唐彻坐在副驾驶。
“陆哥，我们今天开车去重庆，车还没开出市区，就被叫回来了。”唐彻说，
“对了，你上午干嘛去了？又去找温医生了啊？”
陆漾点头，“不然呢，不找他找谁。”
“欸，陆哥，我觉得你特像种动物。”
“什么动物？”
“Simp。”唐彻笑了出来。
陆漾啧了一声。
无所谓，他喜欢温言，心甘情愿。
下午，温言到公安局做了笔录。第二天又到尸检中心做了DNA比对。经确认，受害人的确是他的母亲。
他回到医院值班室的时候，陆漾正坐在他的工位上等他。
陆漾一看到他，就站起身坐回对面的空位。与往日不同，这个人现在不笑了。
人还是有优点的，至少他拧得清情况。
“温言，你还好吧？”陆漾问他。
“嗯。”
“我们警方现在正在查，放心，一定会找到凶手的。”他语气坚定。
？温言点头。
怎么还是这么平淡？陆漾疑惑。
“温言……”他刚想问，对方就开口了。“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听到我妈的死讯，却没有反应。”
他的确是想问这个。
“嗯，为什么？”
“我不会告诉你原因的。”
不告诉他原因，现在好了，疑惑从一个变成两个。
“你不愿意说，肯定有你的原因。”陆漾回复他，目光平静。
无论是说话语气，还是面部表情，都不同往日。温言心里清楚，对方是在关心自己。但自己却给不了他想要的反应。无论是哭，还是叹气，他都不会。
事实上，陆漾并不想要他哭或者叹气，就这样平心静气的也挺好。
“凶手一抓到，马上通知你。”
“嗯……谢谢。”
一听他道谢，陆漾就感觉心里甜甜的，嘴角不自觉上扬。“谢什么谢啊？还是那句话，我图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这声谢谢。”？
果然，“正常”不过三秒。
“不过，除了这声谢谢，你就没有其他想和我说的？”
温言垂了垂眼，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注定安全，声音很小也很轻，但还是混着空气飘入了陆漾的耳中。
陆漾心里更加甜了，故意装没听道，“温医生，你再说一遍，我听力差，没听清。”
温言这次不回他了，也不看他。
他低笑一声，“好，我会注意安全的，不会发生上次那种事情。”
这不是听到了。
温言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