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容端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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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端笑道：“觉的好就过下去，为什么不安？”
古玉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轻叹道：“不知道，反正觉的我这种人没资格拥有这样的生活。”
容端低头吃饭，半晌道：“可能塔兰觉的你值得。”
古玉笑起来，点头道：“下周塔兰祭日，我想带盈盈一起去。”
容端道：“我就不去了。明天下连队，下午就得走，月底回来。”
古玉知道容端这两年来从不在家过夜是怕自己不自在，也知道这种隔三差五一去便是个把月的连队生活并非强制工作，但那句“咱们一起带孩子去看塔兰吧”却始终说不出口。
塔兰祭日当天，看到古玉背着盈盈走来，襄阳惊得张目结舌道：“你，这孩子，哪儿买的？”
古玉放下孩子，拉孩子小手冲襄阳道：“盈盈，这是你三叔，快叫襄阳叔叔。”
襄阳一脸的拒绝，摆手道：“打住打住，三叔？你这跟哪儿论起呢？”
古玉又拉盈盈小手，笑道：“盈盈，这是襄阳大哥。”
盈盈只是笑，搂住古玉脖子，看了襄阳两眼，奶声奶气道：“叔叔好。”
襄阳笑道：“好灵透的妞儿，也不怕人。”
古玉道：“兴许孩子没把你当人。”
襄阳笑起来，现数了一叠钞票装进红包，递给盈盈道：“妞儿，这是哥哥给的，拿着。”
古玉接过红包，笑道：“哥哥？都快成大爷了，要脸不？”
襄阳一捋头发，伸手向盈盈笑道：“来，二舅舅抱，咱们去看大舅舅。”
见盈盈伸手叫抱，襄阳喜欢的不得了，左看右看，笑道：“比你妈好看多了。”
见盈盈蹲在一边很认真的拔去塔兰墓碑旁的杂草，襄阳轻声道：“你带孩子来这地方，她爸能答应么？”
古玉轻抚碑身道：“我们家不讲究这些。”
襄阳道：“她爸知道？”
古玉道：“是她爸叫我带孩子来看塔兰的。”
襄阳默然。
拜祭出来，襄阳道：“我想去塔兰公寓看看，要不要一起？”
古玉点头道：“好。”
许是到了新环境，盈盈有些兴奋，加上襄阳不遗余力的哄着孩子开心，直玩闹到十点过后才精疲力尽的睡去。
见襄阳从阳台接电话回来，古玉递上咖啡，笑道：“又换女朋友了？”
襄阳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摸出一支烟，又撂在桌上，笑道：“玩儿呗。”
古玉点头笑道：“怪道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你这红颜知己可真是遍天涯。”
襄阳抬脚去踢古玉，不料拖鞋飞出，古玉伸手接住，随手丢向了远处。
襄阳笑道：“当妈的人了还这么坏啊。”
古玉道：“当个坏女人，是我毕生的愿望。”
襄阳捡回拖鞋，顺势在古玉肩头一抽，笑道：“既然知道男人四十一枝花，可要千万看好你家妞儿她爸。”
古玉笑道：“我可不像你那么没信心。”
襄阳不屑道：“大姐，你别搞错了，这么多年我可从来没有主动追过女人。”
古玉看着襄阳道：“你若有信心为什么不结婚？”
襄阳发了会儿呆，伸手拿起桌上的香烟点燃，忽然又熄灭，气道：“cao ，塔兰不许我在他屋里抽烟。”
古玉道：“以后没人干涉你了。”
襄阳一笑，把整包香烟和火机都放在桌上，端起咖啡慢慢喝着。
好半天，襄阳轻声道：“我一直以为除了塔兰，你不会答应和任何人结婚。”
古玉笑起来，摇头道：“我曾经想过嫁给岳白。”
襄阳道：“谁？”
古玉道：“那个划了你一刀的男人。”
襄阳有些意外，不自觉的扯了扯衣袖，啐道：“我倒想看看他那张鬼脸出来后还怎么骗女人？”
古玉道：“谢谢你为女同胞伸张正义抱打不平。”
襄阳笑起来，道：“你知道就好，我绝不是为了你一个人。不过，你对塔兰真的没有想法？”
古玉道：“我爱塔兰，和你爱塔兰一样。至于别的，我从来不敢奢望。”
襄阳正欲再说，忽听盈盈叫妈妈，古玉忙起身道：“妈妈在这里。”
古玉抱盈盈去洗手间把尿的空儿，手机忽然响起，襄阳看到来电显示盈盈爸爸，便不假思索的接通了。
襄阳按下免提键后等待对方先开口，谁知对方竟一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电话挂断了。
见古玉出来，襄阳笑道：“完蛋了，你家妞儿她爸误会了。”
盈盈似梦非梦看着古玉道：“盈盈要跟爸爸说话。”
古玉拿起电话抱起盈盈道：“好宝贝，爸爸也正等着盈盈道晚安呢。”
等到古玉再次把盈盈哄睡，出来见襄阳坐着发愣，盯着古玉疑惑道：“你家妞儿她爸难不成是个哑巴？”
古玉笑起来，点头道：“差不多吧。”说完收拾茶几道：“睡吧，有话明早再说。”
次日，古玉带着盈盈去机场送襄阳，襄阳抱起盈盈逗乐道：“跟哥哥去英国，不要爸爸了，好不好？”
盈盈噘嘴挣脱道：“不好。盈盈要爸爸，不要叔叔。”
听的襄阳和古玉都笑了。
分手时，看着冲自己挥手的古玉，襄阳不觉呆住。不知何时，那个因自卑而冷漠又故作坚强的姑娘早已褪去青涩，取而代之的是充满自信的潇洒和成熟女人的柔和。不知是羡慕还是别的什么，襄阳忽然有些失落。
次年塔兰祭日，襄阳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出现。古玉放不下才做过阑尾手术的容端，祭拜后便匆匆返家。
一进门，看到盈盈正搂住容端的脖子听故事，古玉笑着放下背包道：“不是说好要让爸爸好好休息么，怎么又缠着爸爸念书？”
盈盈惊喜迎上抱住笑道：“爸爸骗人，爸爸说妈妈以后都不回来了。”说着接过古玉自背包里掏出的糖果点心，又跑回容端身旁，笑道：“爸爸和盈盈一起吃。”
古玉走去厨房，见预先准备的饭菜原封未动，出来道：“还没吃饭？”
盈盈道：“我在幼儿园吃过了，让爸爸吃，爸爸说不饿。”
古玉指着座钟，笑道：“容盈盈同学，是不是该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呢，如果迟到，又会被豆豆嘲笑的。”
盈盈听说立刻道了晚安去洗漱。
照顾盈盈睡下，古玉自去厨房忙碌。
忽听容端在门口道：“别忙了，我不想吃。”
古玉抬头，眨眼道：“可是我很饿。”
容端笑起来，转身回到客厅。
等到收拾了饭菜出来，见容端已经准备出门，不禁愣住，放下饭菜道：“早知道我今天就不该回来，起码盈盈能跟爸爸吃顿早饭。”
容端听说放下公文包，走向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