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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又四分之三,特快初程,傲徒再折 九月一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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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一日的伦敦国王十字车站,被麻瓜的人流与喧嚣裹得严严实实。蒸汽混着秋日的微凉在空气中散开,来往的行人拖着行李箱步履匆匆,孩童的哭闹声、大人的叮嘱声、列车的鸣笛声交织在一起,构成最鲜活的麻瓜市井图景。我站在车站的角落,一身宽松的黑色霍格沃茨校袍套在淡青色的东方锦袍外,将身形衬得愈发清瘦,脖颈间的龙纹玉佩贴紧肌肤,腰间的辟邪玉牌藏在校袍下摆,魔杖袋斜挎在手腕,所有的东方法器都被藏得严丝合缝,只露出一副普通东方交换生的模样。
脚边的藤箱是英国魔法部准备的普通款式,没有布缩地符,也没有屏蔽探测的魔力,里面只装了几本西方魔法教材和几件换洗衣物,真正的法器、符箓、零食,全被我收进了龙纹玉佩的百平米空间里 —— 毕竟是要登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太过惹眼的储物手段,难免会引来不必要的探究,低调,才是此行的第一准则。
我抬眼扫过车站的指示牌,红色的字体标着各个站台的位置,从一到九,清晰明了,却独独少了那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来往的麻瓜行人从九站台和十站台之间的砖墙旁走过,没人知道这面看似普通的砖墙后,藏着西方魔法界最具标志性的站台,藏着通往霍格沃茨的秘密。
我拖着藤箱,缓步走向九站台与十站台之间的砖墙,沿途能看到不少身着巫师袍的孩子,大多由家长陪同,脸上带着对霍格沃茨的憧憬与紧张,其中不乏几个熟悉的身影 —— 韦斯莱家的一群红头发孩子正围着莫丽?韦斯莱叽叽喳喳,罗恩缩在角落,手里攥着一个破旧的老鼠笼子,里面的斑斑正探头探脑,哈利跟在一旁,依旧是那身略显宽大的衣服,额头上的闪电伤疤在阳光下若隐若现,赫敏则捧着一本魔法书,一边走一边看,生怕错过半点时间。
他们显然也在找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韦斯莱先生正对着孩子们示范如何穿过砖墙,他后退几步,助跑,然后一头撞进砖墙里,瞬间消失不见。韦斯莱家的孩子们欢呼着跟上,一个个撞进砖墙,罗恩走在最后,紧张得手脚发软,差点撞在砖墙上,还是哈利扶了他一把,两人才一同跌跌撞撞地穿了过去。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原著里的经典场景,亲眼看了,倒觉得多了几分趣味 —— 西方巫师的穿墙方式,未免太过粗鲁,比起东方的缩地术、穿墙符,实在是少了些精致。
待周围的巫师都差不多穿过砖墙,我才拖着藤箱走上前,没有像韦斯莱先生那样助跑,也没有像孩子们那样紧张,只是抬手轻轻拂过砖墙,指尖凝出一丝微末的东方魔力,顺着砖墙的纹路游走,那面看似坚硬的砖墙,瞬间便变得如同水波般柔软。我抬脚迈步,身形一晃,便穿过了砖墙,没有半点碰撞,也没有丝毫声响,如同穿过一层薄纱。
砖墙后的世界,与麻瓜的车站截然不同。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站台上,停着一辆深红色的蒸汽火车,车身上印着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的金色字样,蒸汽从火车头缓缓冒出,在半空凝成淡淡的白雾,铁轨旁的灯柱挂着魔法灯笼,暖黄的光芒洒在站台上,来往的巫师们穿着各式巫师长袍,有的在与家人道别,有的在互相招呼,空气中混着黄油啤酒、糖果和淡淡的魔力气息,热闹却不嘈杂,满是魔法界的独特氛围。
我刚站稳,便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是韦斯莱先生,他显然看到了我刚才穿墙的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一个东方少年能如此轻松地穿过魔法砖墙,他张了张嘴,似乎想上前搭话,我却微微颔首,转身便走向列车,不给对方任何攀谈的机会。
按爷爷的叮嘱,在霍格沃茨,除了必要的交流,尽量不与任何巫师深交,尤其是韦斯莱家这样与哈利走得极近的家族,免得卷入他们的核心命运,徒增麻烦。
列车的车门敞开着,列车员是一位身着红色制服的矮胖巫师,正笑着给孩子们检票,我走上前,递出入学通知书,他扫了一眼,笑着道:“东方来的交换生?快上车吧,列车马上就要开了。”
我颔首道谢,抬脚登上列车,车厢内的光线不算明亮,两侧的车窗蒙着一层淡淡的白雾,车厢过道里挤满了学生,有的在争抢靠窗的位置,有的在互相介绍自己,还有的在分享零食,叽叽喳喳的,比麻瓜的菜市场还要热闹。
几个斯莱特林的新生看到我这身东方锦袍外搭校袍的装扮,投来好奇的目光,还有几个格兰芬多的新生想上前搭话,我却只是微微侧身,避开他们的目光,沿着过道往前走,寻找着空着的包厢。
我不喜热闹,也不想刚上车就与其他学生产生过多交集,一个安静的空包厢,才是最适合我的地方。
走了约莫两节车厢,终于看到一个关着门的空包厢,我抬手敲了敲,确认里面没人,便推开门走了进去,反手将门关上,还不忘在门内布下一道微型的隐匿符 —— 这道符纸不会屏蔽任何人的进入,却能将包厢内的声音与魔力波动隔绝,避免被外人窥探,也能让我安心钻研魔法。
包厢内有四个座位,靠窗的位置铺着柔软的天鹅绒软垫,我将藤箱放在角落,坐在靠窗的位置,抬手推开窗户,秋日的微凉晚风灌了进来,吹散了车厢内的闷热,也吹散了那股混杂的气息。窗外的站台,巫师们的道别声渐渐淡去,列车的鸣笛声再次响起,蒸汽火车缓缓启动,朝着霍格沃茨的方向驶去。
我靠在软垫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英伦乡村景色,金黄的麦田、错落的村庄、蜿蜒的小河,构成一幅宁静的画卷,心里却在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按大纲,这趟列车上,德拉科必然会来找我报复,毕竟在摩金夫人的长袍店里,我折了他的面子,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倒也不怕他来,只是觉得这般幼稚的报复,实在是有些无聊。不过,若是他真的敢来,我不介意再给他一个更深刻的教训,让他彻底记住,什么叫尊重,什么叫天外有天。
闲来无事,我从藤箱里拿出《标准咒语,初级》,这本书是霍格沃茨新生的基础教材,封面是泛黄的牛皮纸,上面印着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的字样,书页上写着各种基础西方魔咒的咒语、手势和施法要点。我翻到第一页,指尖拂过书页上的字迹,心里默默吐槽,西方的魔咒咒语实在是太过绕口,比起东方符箓的简单口诀,实在是难记多了。
比如这悬浮咒,“羽加迪姆勒维奥萨”,念起来拗口不说,还得配合特定的手势,实在是麻烦。倒是东方的悬浮符,只需画符捏碎,无需念咒,也无需手势,简单快捷,还比西方的悬浮咒实用。
不过,入乡随俗,既然来了霍格沃茨,西方的魔咒还是得好好学的,更何况,大纲里写着我有西方全学科碾压级的天赋,施法速度比同级快 30%,若是连基础魔咒都学不好,未免太过打脸。
我合上书,靠在软垫上,闭上眼睛,在脑海中默默默写着悬浮咒的咒语,先是英文,再是中文,尝试着将两种语言的咒语与体内的魔力结合。谢家的龙血魔力天生兼容东西方魔法,这是我的天赋,也是我的底牌,而中英双语施法,更是我独有的优势,若是能做到无延迟切换,在未来的实战中,必然能占得先机。
约莫半个时辰后,我睁开眼,抬手从龙纹玉佩的空间里拿出一根羽毛 —— 这是我早早就准备好的,用来练习悬浮咒的道具。我将羽毛放在桌上,握着雷击木龙心弦魔杖,对着羽毛,轻声念出英文咒语:“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魔杖尖轻轻一点,一道淡金色的魔力从杖尖迸发,落在羽毛上,羽毛瞬间便缓缓浮了起来,悬在半空,稳稳当当,没有丝毫晃动。我心念一动,魔力微微催动,羽毛便按照我的指令,在包厢内缓缓飞舞,一会儿向上,一会儿向下,一会儿绕着包厢转了一圈,灵动无比。
我满意地点点头,放下魔杖,再次抬手,对着羽毛,用清晰的中文念出:“悬浮。”
没有用魔杖,纯粹以精神力引导体内的龙血魔力,一道淡金色的魔力从指尖迸发,落在羽毛上,羽毛依旧稳稳地浮在半空,与刚才用英文咒语施法的效果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延迟,也没有丝毫偏差。
双语施法,无延迟切换,成功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看来,我的天赋果然如大纲里写的那般,对西方魔法有着天然的亲和力,再加上谢家龙血魔力的兼容特性,掌握西方魔咒,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
我又尝试着用中英双语练习了几个基础魔咒,比如除你武器、统统石化、荧光闪烁,皆是如此,无延迟切换,效果一致,甚至用中文施法时,因为口诀更简洁,施法速度比用英文还要快上几分。
“果然,还是中文简洁好用。” 我心里默默吐槽,将魔杖放在桌上,抬手捏了一个清心咒,平复体内微微翻涌的魔力。
练习完基础魔咒,我便开始尝试将东方的吐纳法融入西方魔法的魔力运转之中。谢家的龙血吐纳法,是东方魔法的基础,一呼一吸间,便能将天地间的灵气吸入体内,与龙血魔力相融,让魔力运转得更加顺畅,而西方的魔法,大多是依靠魔杖引导魔力,爆发性强,却缺乏持续性,若是能将两者结合,必然能让我的魔力运用更上一层楼。
我盘膝坐在座位上,闭上眼睛,运转龙血吐纳法,一呼一吸,节奏缓慢而沉稳,天地间的灵气透过车窗,涌入体内,与龙血魔力相融,在经脉中缓缓运转。同时,我在脑海中模拟着西方魔咒的施法过程,将吐纳法运转的魔力,缓缓引导至指尖,模拟着无杖施法的动作。
起初,魔力的运转还有些生涩,东方的吐纳法与西方的魔力引导方式,如同两条平行线,难以交汇,可随着我不断地尝试,渐渐找到了两者的契合点 —— 龙血魔力是根基,吐纳法是桥梁,西方的魔咒施法方式是出口,以吐纳法让魔力运转得更加凝练,再以西方的方式将魔力引导出去,爆发性与持续性兼备。
约莫一个时辰后,我缓缓睁开眼,指尖微微一动,一道淡金色的魔力从指尖迸发,落在桌上的羽毛上,羽毛瞬间便浮了起来,比之前用魔杖施法时更加平稳,魔力的消耗也比之前少了三成。
成了。
我心里大喜,这意味着,我已经成功将东方的吐纳法融入了西方魔法的魔力运转之中,往后施法,不仅速度更快,威力更强,魔力的消耗也会大大减少,这对于我在霍格沃茨隐藏实力,有着极大的帮助 —— 毕竟,同等的施法效果,我消耗的魔力更少,便无需暴露过多的实力,便能轻松碾压同级的学生。
我靠在软垫上,抬手从龙纹玉佩的空间里拿出一块巧克力,拆开包装,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嘴里炸开,驱散了修炼的疲惫。这是我之前在麻瓜超市囤的黑巧克力,浓度很高,甜而不腻,最适合补充魔力。
就在我享受着难得的安静时光,啃着巧克力钻研魔法时,包厢的门突然被人用力踹开,“砰” 的一声,撞在车厢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打破了包厢内的静谧。
我抬眼望去,只见德拉科?马尔福走在最前面,铂金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满是怨毒与傲慢,下巴抬得老高,像一只被惹毛的孔雀。他身后跟着克拉布和高尔,两人依旧是那副跟班模样,虎背熊腰的,脸上带着凶神恶煞的表情,双手攥着拳头,像是随时准备动手。
果然,还是来了。
我放下巧克力,用纸巾擦了擦嘴角,靠在软垫上,目光淡淡扫过德拉科,没有说话,只是眼底的冷意,渐渐浓了起来。
德拉科走到包厢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东方的野巫师,没想到你还敢一个人待在包厢里,倒是有几分胆子。”
克拉布和高尔立刻附和,粗着嗓子道:“就是,马尔福少爷找你,你还敢躲在这里!”
“快给马尔福少爷道歉,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我看着他们三人一唱一和的模样,心里只觉得可笑。不过是一个被宠坏的纯血少爷,带着两个只会附和的蠢货,也敢来我面前耀武扬威,真当我谢家的龙血传人,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道歉?” 我淡淡开口,声音清冷,没有半分波澜,“我为何要道歉?”
“为何?” 德拉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我,怒道,“在摩金夫人的长袍店里,你竟敢对我动手,折我的面子,你以为就这么算了?我告诉你,不可能!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得罪我马尔福家的下场!”
他说着,抬手拔出腰间的魔杖,指着我,恶狠狠地念出咒语:“统统石化!”
一道淡绿色的魔力从魔杖尖迸发,朝着我射来,速度很快,若是普通的十一岁巫师,根本来不及反应,便会被石化在座位上。
可我不是普通的巫师。
面对这道石化咒,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手指在袖中轻轻一捏,一张早已备好的防御符便被捏碎,一道无形的金光从袖中迸发,在我身前形成一道透明的防御屏障,淡绿色的石化咒撞在屏障上,瞬间便如同石沉大海,消散无踪,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
这张防御符,是我亲手绘制的金刚符,上品级别,能抵挡住成年巫师的几道低阶魔咒,更何况是德拉科这个十一岁新生的石化咒?简直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德拉科看到自己的石化咒被轻松化解,脸上的傲慢瞬间被震惊取代,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 你怎么可能化解我的石化咒?你用了什么把戏?”
克拉布和高尔也愣住了,脸上的凶神恶煞变成了茫然,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缓缓坐直身体,目光淡淡扫过德拉科,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斯莱特林的教养,就是恃强凌弱?就是仗着家族的势力,对同级的学生大打出手?”
我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刺中了德拉科的痛处。他素来以斯莱特林为荣,以马尔福家的纯血身份为荣,最在意的就是所谓的 “教养” 与 “面子”,此刻被我当众点破,脸上瞬间涨得通红,恼羞成怒。
“我恃强凌弱又如何?” 德拉科怒吼道,再次举起魔杖,指着我,“我告诉你,东方的野巫师,在霍格沃茨,在英国魔法界,我马尔福家说一不二,你敢得罪我,我就让你在霍格沃茨待不下去!除你武器!”
又是一道魔咒,淡红色的魔力从魔杖尖迸发,朝着我的魔杖射来,显然是想将我的魔杖打落,让我失去反抗之力。
我依旧是手指在袖中轻轻一捏,另一张金刚符被捏碎,防御屏障再次升起,淡红色的除你武器咒撞在屏障上,依旧是消散无踪。
接连两道魔咒被轻松化解,德拉科的脸色变得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知道,我不是普通的东方巫师,我的实力,远在他之上,可他素来骄傲,又怎么可能轻易认输?
他咬了咬牙,还想再次举起魔杖,我却缓缓抬手,指尖凝出一丝微末的龙血威压,朝着他释放而去。这股威压,比在摩金夫人长袍店里的那股更甚,带着上古应龙的霸道与威严,瞬间便将德拉科三人笼罩。
德拉科的身体瞬间僵住,手里的魔杖掉在地上,发出 “哐当” 的声响,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窒息感再次将他包裹,比上一次更加强烈,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发紫,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身体微微颤抖,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克拉布和高尔更是不堪,两人直接瘫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脸色憋得通红,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神恶煞,只剩下无尽的害怕。
包厢内的空气,再次变得凝滞,只有德拉科三人的喘息声,在包厢内回荡。
我看着德拉科憋得发紫的脸,眼底没有半分怜悯。这是他自找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若是不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他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收敛,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尊重。
“马尔福少爷,” 我淡淡开口,声音裹着一丝魔力,落在德拉科耳中,像一道冰冷的符咒,“我再告诉你一次,尊重是相互的。你若再敢挑衅我,再敢口出狂言,下次,就不是简单的窒息这么简单了。”
“我会废了你的魔法,让你永远做一个无法施法的哑炮,让你马尔福家,成为英国魔法界的笑柄。”
我的话,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戾,德拉科的身体剧烈一颤,眼神里的恐惧更浓,他想摇头,想求饶,却被龙血威压扼住喉咙,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见他已经被吓得够呛,也懒得再与他计较,缓缓收回龙血威压。
威压散去的瞬间,德拉科踉跄着后退几步,扶着桌沿大口大口地喘气,咳嗽声接连不断,脸色从发紫慢慢变回苍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他精致的巫师长袍。克拉布和高尔也终于缓过劲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连站都站不起来。
德拉科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只剩下怨毒与恐惧,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我冰冷的目光逼了回去,终究是没敢再放狠话。他知道,我说到做到,若是他再敢挑衅,我真的会废了他的魔法。
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我一眼,弯腰捡起地上的魔杖,对着克拉布和高尔低吼道:“走!”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跟在德拉科身后,狼狈地逃出了包厢,出门时,还不忘用力带上包厢门,发出 “砰” 的一声巨响,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浅笑。
这点教训,还不够,却也足够让他安分一阵子了。若是他还不知收敛,日后有的是机会让他长记性。
我抬手一挥,一道淡金色的魔力从指尖迸发,将包厢门内的隐匿符收起,又将地上的巧克力包装纸收进龙纹玉佩的空间,将包厢内恢复成之前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软垫上,再次拿起桌上的《标准咒语,初级》,翻到下一页,继续钻研西方的基础魔咒。刚才的小插曲,不过是旅途上的一个小波澜,根本不值一提,也根本无法影响我修炼的心情。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英伦的乡村被夜色笼罩,只有零星的灯光在远处闪烁,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依旧在铁轨上疾驰,朝着霍格沃茨的方向驶去。
我抬眼看向窗外,夜色中的天空,星光璀璨,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钻。霍格沃茨,越来越近了。
分院仪式、魔咒课、魔药课、黑魔法防御术课…… 还有邓布利多的试探、斯内普的刁难、哈利三人组的交集、伏地魔的蛰伏…… 一切的一切,都在前方等着我。
我握紧了手中的雷击木龙心弦魔杖,指尖感受到魔杖传来的温润触感,心里无比平静。
我是谢砚,谢家的嫡子,东方的龙血传人。
我隐于尘埃,藏于霍格沃茨,却代表着东方巫师的脸面与底线。
霍格沃茨,谢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