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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救下长公主之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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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未见好友的祝清欢拉着江稚鱼坐到一处石凳上,脸上满是庆幸,“稚鱼,我还怕你今天被关在家里呢。”
江稚鱼仔细地看着祝清欢,心中感慨万千,“清欢,好久不见。”
祝清欢,威武将军之女,因太后喜爱,被封为宁安县主,和太子的表弟卫长麟自小就有婚约,近日在忙着成婚事宜。
两人相识是在一场宴会上,江挽月掀开了江稚鱼的面纱,露出脸上的红斑。
却把一旁无意瞥见的祝清欢吓得昏倒,回府后便发起高烧。
江稚鱼也因此被罚跪在祠堂,为祝清欢抄写佛经。
祝清欢康复后,听闻此事,带着大夫就赶来了江府。两人因而成为朋友。
只可惜,上辈子,卫长麟突然双腿残疾。江稚鱼曾为其医治,只可惜为时已晚,祝清欢也从此以泪洗面。
祝清欢觉得江稚鱼看自己的眼神带着莫名的悲伤,往四周看了看,没人经过,从衣袖里抽出几张银票塞进江稚鱼的手里,“别担心,我这里还有些钱,可以应应急。”
江稚鱼反手把钱塞了回去。
见此,祝清欢有些着急,脸上满是不赞同,低声说:“你娘的病要紧。”
看着眼前为自己着想的祝清欢,江稚鱼回握住祝清欢的手,眉眼弯了弯,语气和缓,“我有钱,还付得起我娘的药费。”
祝清欢却是不信,脸都皱起来了。
江稚鱼安抚着祝清欢:“清欢,我不会为了自尊,就不要我娘的救命钱。这些钱是你的私房吧,收回去,以后要打点的地方有很多。”
祝清欢眉一拧,盯着江稚鱼,似乎想要分辨这几句话的真实性。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两相无言,祝清欢率先败下阵来,只得妥协,“好吧,先不给你。等你日后需要,可别忘了我。”
江稚鱼点点头,宛然一笑,拉着祝清欢的手摇了摇,“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定不会忘的。”
祝清欢顺势拉过江稚鱼的手,靠在江稚鱼的肩上,遥望那压弯枝头的花朵,语气忧愁又带着点期盼,“稚鱼,我成亲那天,你能来吗?”
江稚鱼刚想回答,一道刺耳的尖叫声响起:“啊!是蛇!”
“快来人啊!”
“安乐郡主!”
“它过来了!”
各家小姐们无序地四处奔逃起来,丫鬟护卫们试图穿进人群里,却也使得场面更加混乱起来。
安乐郡主在赏花宴中遇蛇,中毒而死,长公主病倒,不出半月也病逝了。
江稚鱼眸色一凌,站起身往里冲。
长公主的嬷嬷察觉出事态紧急,立刻大声吼道:“全都不许动,除护卫之外,若不停止,便以谋害长公主之名论处,生死不论。”
声音之大,震得在场的各家小姐们都不敢动,迅速滋生的身心恐惧压得她们流泪和发抖。
见有了空隙,江稚鱼挥手飞出一根银针定住正露出尖牙扑向安乐郡主的毒蛇,又往前一扑扼住毒蛇的七寸,猛地把毒蛇往旁边的石块上砸,顺着石块往下滑落的毒蛇已然了无声息。
眼看危机解除,众人不由得松了口气,却又见江稚鱼扑向安乐郡主。
“你!”安乐郡主躲闪不及。
一旁的护卫见状拔出长刀就要砍向江稚鱼。
“不!”祝清欢惊呼出声,也要扑过去,被一旁的丫鬟拦下。
“铛”的一声,突如其来的一支箭凌空而来,打落了护卫的长剑。
嬷嬷身边的丫鬟正要上前拉开江稚鱼,又被江稚鱼手中的小蛇吓得后退了两步。
嬷嬷厉声道:“大胆,竟然敢谋害安乐郡主,还不束手就擒!”
身边的护卫们纷纷抽出长刀对准江稚鱼。
现场顿时剑拔弩张,无人敢说话,寂静地仿佛落针可闻。
就在此时,长公主带着各家夫人赶到了。
长公主看着此时的状况,面容冷峻,一字一句像是要把江稚鱼钉在当场,“你是何人?可知谋害安乐郡主,是何下场?”
户部尚书夫人见在地上的人竟是江稚鱼,担心尚书府被江稚鱼牵连,连忙跪在地上,“长公主殿下,她是臣妇府上的庶女江稚鱼,平日胆小懦弱。今日之事,也许另有隐情。”
长公主瞥了户部尚书夫人一眼,看向江稚鱼,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本公主问的是你!”
江稚鱼跪倒行礼,“臣女是户部尚书府的庶女江稚鱼,见毒蛇欲袭咬安乐郡主,便出手擒住毒蛇,却未料想安乐郡主身上还有另一条毒蛇。”
说着右手向前伸出,露出握住的毒蛇。
左手伸出,露出一枚香囊,“另外,臣女在安乐郡主身上发现了能吸引蛇类的香囊。”
看见江稚鱼拿出香囊的吴宜萱神色慌乱地往后躲了躲。
长公主向嬷嬷示意,嬷嬷动作迅速地抱走一旁的安乐郡主。
一旁等候的府医上前拿过香囊,查验了一番,答道:“殿下,香囊中确有能引诱蛇类的药物。”
长公主看向四周,冷艳的脸色更添了几分怒气,“看来今天的事是有些人刻意谋划的。还请各位夫人和小姐们移步厢房,待
事情查清后,本宫会将各位安全送回府中。”
目光落在江稚鱼身上,“这位江家小姐就跟着本宫。”
言罢,就带着江稚鱼来到了大厅。
安乐郡主的侍女春桃被带到了大厅之中。
坐在主位的长公主把香囊丢在春桃面前,怒道:“你这恶仆,竟敢用这种肮脏的法子,试图谋害我的女儿,说,是谁指使你的?”
春桃抖如筛糠,涕泗横流,早已吓破了胆,半句话都说不出。
嬷嬷上去便是一巴掌,扯住春桃的头发,恶狠狠地说道:“主子在问你话呢?还不快回答。”
春桃还想爬去长公主跟前,却被嬷嬷一把抓住。
“奴婢并不知那是害人的药粉啊,奴婢没想害郡主啊。”
嬷嬷见春桃不好好答话,又狠打了春桃两巴掌。
春桃嘴角被打出了血,哆哆嗦嗦的,“是阿成哥给我的。”
嬷嬷站起身,恭敬地补充道:“刘成是府上外院的刘管事的儿子,前些日子得了恩典,恢复良籍,放出府去了。”
“你干什么?我可是户部侍郎家的小姐!”一道声音响起。
长公主扫了一眼嬷嬷,嬷嬷立刻走出去,很快就返回了。
“殿下,太子殿下的侍卫抓住户部侍郎家的五小姐偷偷销毁物品。”
嬷嬷又把物品呈上去,“经查验后,和毒蛇有关。”
长公主的怒气随着牵涉的人物增加而愈发上升,眉毛一皱,“把人带进来。”
嬷嬷应声,叫人把春桃先带了下去。
很快,吴宜萱就被带进大厅,狠狠地摔在地上,看着地上的血迹,吓得尖叫出声,又恰好撞上长公主狠厉的目光,哆哆嗦嗦地指向一旁的江稚鱼,“殿下,那东西是她偷偷塞给我的,是她居心叵测,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