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MV “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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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上次的任务确实很棘手，虽然成功解决，但耽搁许久，到了现在才回来，真是不好意思。”
第二天，夏油杰回到东京咒术高专，面上挂着温和笑意辅助监督联系，听着那边磕磕巴巴地说着“您回来就很好了”等一系列惊讶中带着无措的应付话语，夏油杰不紧不慢周旋几句，表示前事已尽，才挂断了电话。
夏油杰这边电话刚挂断，那边就对上了五条悟鬼鬼祟祟的的眼神。
“你在干嘛？”夏油杰回校时就已经找夜蛾正道还有两位同级一起讨论过自己回来的目的，此时对五条悟暗中观察的行为有些不解。
“当然是在监视你，看你到底有没有狼子野心，想架空云。”
“她巴不得被我架空呢。”夏油杰听得哭笑不得，估计是林云担心他遇到危险，让五条悟多关照他，但是这对小情侣都不太正经，总能整出些新活。
看五条悟还一副警惕的表情，他又出言调笑：“如果我夺权成功，云就只能每天没事干，和你黏在一起了。所以说，你最好是帮我一起夺权。”
他已经得知林云邀五条悟正式加入凌云，所以才这样调侃。
谁知道听了他的话，白发少年立刻贱兮兮地举起手机：“果然图谋不轨，竟然连新成员都不放过拉拢的机会。刚刚这段话我全都录下来了，老实把凌云的情报交代清楚，我就不把录音发给云～”
“她听到也不会当真的。”
嘴上虽是这样说，等到五条悟找来家入硝子，三人齐聚开小会时，夏油杰还是将他们同金崎名嘉会谈、林静前往金崎家学习统筹、凌云转型洗白的全盘规划，尽数讲给两人知晓。
听完一整套布局，再加上他和硝子轮番说起林云打算清算完高层就独自抽身、抛下所有人的心思，五条悟低低笑出声：
“云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
林云的性格就是这样随心所欲，五条悟并不感到惊讶。或者说，他正是林云性格中飘忽不定部分的最大受益者和受害者，能够享受她天马行空的浪漫，也要心知她有随时抽身离去的可能。
但他甘之如饴。说到底，他与林云本就是同一类人，这样充满变数、不被规矩束缚的相处，在他眼里，就像是一场玩乐。
“我早就说过，杰要小心被她骗得团团转啦～”五条悟对着夏油杰做了个夸张鬼脸，又看向家入硝子，“倒是硝子你，竟然主动挽留她，有些奇怪哦～”
家入硝子将口中的棒棒糖咬碎，这是林云送她的特色竹香口味，甜度不高，但吃起来有种竹叶的清香萦绕，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搜罗来的。
竹叶清冽中带着微涩的独特香味在口中弥漫，家入硝子唔了一声，含含糊糊开口：“或许她也在等待我挽留呢？我就想试一试。”
事实不也如此吗？随时可能飘走的云，只要以爱与真心呼唤，也会为你停留。
“没错没错，对待这种坏家伙，就是要打直球！”五条悟连连点头，“昨天我认认真真跟她袒露心意，她立马就邀请我加入凌云了哦~”
夏油杰抽抽嘴角：“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吧？”
主要原因大家都清楚，从前以暗杀、情报为核心的地下组织，不该和五条家扯上关系，可如今凌云打算洗白转型为正规研究机构，吸纳五条悟反倒能双向借力，互利共赢，这才是最关键的考量。
家入硝子却表示赞同五条悟的想法：“应该和悟在总监会公开她的未婚妻身份也有关。”
因为五条悟主动选择与她牵连，所以才会有这种或许是顺应变化、或许是心血来潮的“奖励”。
“有什么好藏的，我们的关系本来早就该所有人都知道了，我还特意吩咐五条家多往外散播消息呢。” 五条悟不服气地嘟囔。
看来五条家的宣传还不到位，五条悟在心里盘算，等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再好好广播一番，务必让大家都知道她们是绝对不会分开的。
夏油杰对她们的理解和纵容叹为观止，他果然还是不太懂林云这种轻飘飘的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对了硝子，这个给你。”
夏油杰从背包里取出一台全新特制手机递过去，耐心说明功能，“加装了自动销毁程序，连续三次输错密码，机身储存芯片会直接自毁，同时向外发送紧急求援警报。”
家入硝子伸手接过，指尖捏着机身轻轻叹气，语气满是不舍：“唉，我的假期也太短了。”
这几日高专鲜有外勤任务，没有伤员涌入医务室，研究所的事务也暂时搁置，她难得清闲休憩了几天。眼下夏油杰一回高专，凌云这边的各项事务又要重新运转，她肩上的担子瞬间又重了起来。
她不由得想起从前和林云一同窝在医务室、无所事事躺着放空的时光，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主动找活干。
可咒术相关研究确实更加有趣，硝子把玩着手里防护性能拉满的手机，翻来覆去检查完各项特殊功能，还是老老实实拨通了研究所助理的通讯，投入后续工作对接。
之后的几天和夏油杰预料的差不多，总监会忌惮他体内海量咒灵带来的破坏力，不敢主动挑起矛盾，全程刻意保持沉默，没过多久，辅助监督便照常发来通讯，陆续派发咒灵祓除任务。
夏油杰的回归，俨然成了双方心照不宣的缓和信号，总监会不再诘问东京咒术高专，高专也逐渐恢复正常秩序，三年级的几人照常任务，二年级的学生出任务时则有更强的老师随行。
除了林云不再在学校出现，一切和一周前没什么区别。
而在夏油杰忙于一边做祓除咒灵的任务，一边辅助管理凌云的事务，忙得不可开交时，总监会内部暗流涌动，接连生出不少变数。
源头要追溯到 9 月 7 日的夜晚。
那天林云处决禅院英太后，将总监会偷偷录制的摄像头切断，实时画面虽随之中断，可后台服务器早已完整记录下全过程。
自那晚起，残存高层日夜反复复盘这段录像，研究她的实力，她的速度、力量、刀法，她的性格、动机，她背后情报收集的完备与及时，试图找出她的弱点。
哪怕高层三令五申严格保密，这份录像依旧私下流转开来，悄悄落到总监会大量底层办事人员手中。
白鸟直纪是头一回看见那位代号 “幽灵” 的影像。
她只是总监会一名普通文员，生来具备看见咒灵的资质，可术力微薄，不喜与人往来，也没走辅助监督的路子。近来搅得整个咒术界天翻地覆的幽灵，她从前只抱着淡淡的好奇心，如同普通市民不会时刻关注市长换届一般，顶层的纷争向来波及不到她。
她出身咒术界旁支小家族，既无实战术师的实力，也攀不上高层权柄，平日里安分守己，从未沾过半点不法勾当。偶尔凑在同事闲谈里，零碎拼凑出关于幽灵的传闻——一名专杀高层的刺客。
评价两极分化得古怪：有人说她是替无数枉死术师和普通人复仇，也有人说她打着正义幌子谋夺私利。白鸟直纪只默默听着，心里只觉得事不关己，唯一一点期待，也不过是盼着这位幽灵能除掉自己那令人作呕的直属上司。
没想到，她那位高高在上的大领导，真的死在了幽灵手里。自那以后，白鸟直纪下意识把幽灵归到了正义一方。
后来她又听闻，这位正义的幽灵只是刚成年的一级咒术师，心底的认同更重几分。十八岁的少年，能藏多少阴私算计？多半是一腔热血的中二心性，为了心中的正义、同伴羁绊，才不惜以身犯险。
直到她点开那段处决录像。
屏幕里灰发少年周身从容强大的气场，瞬间推翻她所有固有想法。这般的气度，绝不是一时冲动的中二少年能拥有的。
她继续往下看，后背莫名沁出一层冷汗。
想起上一任大领导还在位时，办公室有个靠着家族势力耀武扬威的同事，没过多久便满面悲戚递交辞呈，传闻家中突逢大变，一蹶不振。白鸟直纪细细回想，一次酒局上，那人曾无意间泄露自家藏有独门咒具，话刚出口又慌忙打圆场遮掩，而当时同桌之人，恰好有前领导的心腹。
上有所好，下必趋之。若是前领导与视频里的禅院英太本就是一路蛀虫，那同事家的灾祸，十有八九是这群人暗中动手掠夺咒具。
完整看完录像，白鸟直纪再也没法置身事外。自家小家族虽没有能入顶层眼的稀有咒具，可能在咒术界扎根，自有独一份的传承特质。倘若哪天被高层盯上，单薄的家族根本无力自保。
她开始主动搜集幽灵相关的所有信息，翻到写满高层罪责的退学申请，只觉得自己活在一场荒诞的规则怪谈里。
原来她这条性命从来轻如草芥。只要一步踏错，便是死路一条：不小心暴露家族秘藏、被掌权高层盯上、执行任务没能及时撤离…… 从前只模糊知晓咒术界腐朽，如今才看清内里溃烂到这般地步。
但幽灵的出现，到底多了一层制衡。有心作恶的高层行事多了忌惮，那些被肆意牺牲的无辜之人，死前至少还能怀揣一份复仇的盼头。
说不清是感激，还是纯粹的探究欲，白鸟直纪一遍又一遍重放这段录像。
隔着屏幕，不必直面生死威压，那份刺骨的压迫感淡去大半，心底反倒滋生出欣赏与崇拜。
清丽的面容、矫健的身姿、优雅的言谈举止，甚至是那双眼底似藏悲悯、又带着几分疏离神性的眼眸，都让白鸟直纪心脏加速。
年轻时也曾疯狂过，白鸟直纪完全明白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她要开始追星了！
她主动向周遭同事打听幽灵的各类事迹，才发觉幽灵早已成了眼下最热的话题。
最近总监会没其他大事，大家又比以前更闲，很快，下班后的酒会就成为了幽灵讨论专场。白鸟直纪一反社交困难的常态，混迹其中如鱼得水，和新认识的朋友们安利她的新偶像。
而首领视频这样的好东西，凌云情报线自然第一时间截获，在组织内部快速流转。
在处理情报工作的林静自然也看到了这份录像，在询问林云是否对此知情后，得到了她得意表示自己演技超棒的回应。
正在金崎家学习统筹舆论的林静也收到了这份录像，第一时间发消息询问林云是否知情。
对面很快传来回复，字里行间满是自得，直言自己当日临场发挥演技绝佳。
既然林云心中有数，林静便不再多言，反倒默默思索起借这段录像造势、收拢底层咒术师人心的法子。如果要让凌云被咒术界接受，让首领成为众望所归的存在，不正是完美的方式吗？
于是，林云并没将这段影像放在心上，却不知道，那场她即兴发挥、演技拉满的处刑录像，正悄无声息地席卷整个咒术界，在无数底层职员与普通术师之间悄然风靡。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MV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