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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深夜的灯光 婚后一年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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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一年半。
黄景瑜发现，他的生活已经完全变了。
以前收工回酒店，他会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看三环的车河，想到天亮。
现在收工回家，打开门，客厅里亮着一盏灯。沈慕歌有时候在写论文，有时候在看书，有时候已经睡了。但不管她在做什么，那盏灯都亮着。
“你为什么每次都留灯？”有一次他问。
沈慕歌想了想。
“因为数据表明，”她说，“人在黑暗中待久了，会产生孤独感。留一盏灯，可以降低你的孤独指数。”
黄景瑜愣住了。
“你连这个都算？”
“嗯。”她说，“你的睡眠质量、情绪指数、压力水平，我都会记录。留灯这件事，是优化方案之一。”
黄景瑜看着她，心里软成一片。
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沈慕歌。”
“嗯？”
“你知不知道，你对我太好了。”
沈慕歌靠在他怀里。
“这是伴侣的基本功能。”她说。
黄景瑜笑了。
“那你的基本功能里，包不包括陪我熬夜？”
沈慕歌想了想。
“包括。”她说，“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熬完夜，你得陪我吃早餐。”
黄景瑜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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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们一起坐在阳台上，看着北京的夜色。
远处是三环的车河，近处是小区里的万家灯火。
沈慕歌靠在他肩膀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你知道吗，”黄景瑜忽然说，“我以前经常一个人坐在这里，看到天亮。”
沈慕歌没说话。
“那时候，我觉得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一个人拍戏，一个人回家，一个人发呆，一个人看天亮。”
他顿了顿。
“但现在不一样了。”
沈慕歌抬起头，看着他。
“现在，”他说，“旁边有你。”
沈慕歌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黄景瑜。”
“嗯？”
“你知道我的睡眠数据吗？”
黄景瑜愣了一下：“什么数据？”
“遇见你之前，”她说，“我平均每天睡6.2小时。遇见你之后，我平均每天睡7.1小时。”
她看着他。
“你治好了我的熬夜。”
黄景瑜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那我们算是互相治愈？”
沈慕歌想了想。
“嗯。”她说，“互相治愈。”
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
但他们阳台上的灯，还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