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家有只奶团子黑客》》越前雪奈

41、二伯一家的到访 周四下午，

　　周四下午，青学网球部的训练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四月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微风拂过球场边的樱花树，粉白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像是撒了一地的温柔。雪奈正在和桃城进行底线对拉练习，墨绿色的马尾随着她的跑动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线。

　　“嘭——嘭——嘭——”

　　球速不快，但每一球的落点都精准地压在底线上，桃城被调动得满场飞奔，额头上全是汗。

　　“喂喂喂，雪奈，你这是要把我累死吗！”桃城一边气喘吁吁地追球，一边大喊。

　　雪奈歪了歪头，笑得一脸无辜：“桃城前辈不是说要练习防守范围吗？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我是说练习防守，不是被溜着跑！”桃城好不容易把球回了过去，球又高又飘，完全没有威胁。

　　雪奈眼睛一亮，右手球拍瞬间在空中翻转，左手稳稳接住——

　　“轰！”

　　一记时速175km/h的直线抽击，从桃城耳边呼啸而过，砸在底线上弹起，狠狠撞上围栏。

　　桃城站在原地，保持着挥拍的姿势，整个人石化了。

　　“185……不，175km/h。”乾贞治的声音从场边传来，手里的笔在本子上飞速记录，“左手抽击速度稳定在175km/h以上，切换时机无预兆。数据需要更新。”

　　“雪奈！你能不能别突然用左手！”桃城终于找回了声音，一脸崩溃，“我还没准备好！”

　　雪奈眨眨眼，表情无辜极了：“可是比赛的时候，对手不会等你准备好呀。”

　　桃城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场边，菊丸英二笑得在地上打滚：“桃城又被欺负了！每次都被雪奈溜着跑！”

　　大石秀一郎推了推眼镜，无奈地摇头：“桃城也该习惯了……毕竟对手是雪奈。”

　　不二周助笑眯眯地站在场边，手里拿着相机——今天他负责记录训练视频。镜头一直追着雪奈，从右手削球到左手抽击，每一个动作都流畅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画。

　　“雪奈的‘双生回旋’，越来越熟练了。”不二轻声说，“切换时的停顿几乎看不出来了。”

　　乾贞治点头，推了推反光的眼镜：“数据也证明了这一点。从上周到现在，她的切换时间缩短了0.3秒。”

　　“0.3秒？”菊丸瞪大了眼睛，“那不是快到看不见了？”

　　“已经看不见了。”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撼。

　　龙马靠在围栏上，帽檐压得很低，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直盯着场内的雪奈。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Mada mada dane。”

　　就在这时，校门口传来一阵低沉而平稳的引擎声。

　　那声音不像普通的家用车，带着一种浑厚的力量感。青学的众人虽然见过上次雪奈哥哥坐的劳斯莱斯，但这次的阵仗似乎不太一样。

　　门卫室的动静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一辆深灰色的越野车停在校门口，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卡其色的冲锋衣，里面是简单的白色T恤，下身是深色的休闲长裤和户外马丁靴。墨绿色的短发利落清爽，发顶微微翘起，带着自然的凌乱感。琥珀色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嘴角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整个人透着一股“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的自由洒脱气场。

　　腰间挂着一个老旧的相机包，手腕上戴着一块复古机械手表，左手无名指上是一枚简约的铂金素圈戒指。

　　“这就是青学？”男人仰头看了看校门，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好奇，“比想象中朴素嘛。”

　　副驾驶的门打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简约的白色衬衫，外面是藏青色的风衣，下身是黑色的直筒裤和低跟短靴。乌黑的长发挽成低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冷的眉眼。深棕色的丹凤眼平静地扫过校园，不笑时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但嘴角微微弯起的弧度，又让人觉得她并不难以接近。

　　她手腕上戴着一只简约的银色手表，左手无名指上戴着和男人同款的铂金素圈戒指。

　　“羽，别站在门口挡路。”她开口，声音清冷但温和，“会挡到学生进出。”

　　“是是是，老婆大人。”越前羽笑着应道，往旁边让了让。

　　后座的门被推开，一个少年跳了出来。

　　他比男人矮半个头，但身形已经十分挺拔。墨绿色的头发比父亲的更亮一些，打理成随性的碎发，额前的刘海微微遮住眉眼。琥珀色的眼眸和父亲如出一辙，但多了几分少年特有的锐利和不羁。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飞行夹克，里面是白色的T恤，下身是浅蓝色的破洞牛仔裤和白色板鞋，整个人透着一股“我不在乎全世界”的散漫气场。

　　他下车后，双手插在口袋里，仰头看着青学的校门，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是雪奈的学校？”越前龙雅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看起来挺有意思的。”

　　“龙雅，待会儿别乱跑。”宵静看了儿子一眼，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

　　龙雅耸耸肩：“知道了，老妈。”

　　三人站在校门口，画面和谐得像是一组时尚大片——自由洒脱的男人、清冷优雅的女人、散漫不羁的少年，再加上那辆低调但充满力量感的越野车，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那三个人是谁啊？”
　　“好帅……那个大叔好有气质，像明星……”
　　“那个女生也好漂亮，好有气场……”
　　“那个少年也好帅！是来拍戏的吗？”

　　门卫大叔探出头来，看着这三人，犹豫了一下：“那个……请问你们找谁？”

　　越前羽笑了笑，语气轻松：“找越前雪奈。我们是她的家人。”

　　门卫大叔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越前同学啊……她在网球场训练，直走右转就到了。”

　　“谢谢。”羽点点头，三人朝校园里走去。

　　青学网球部的训练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三人组，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雪奈刚结束和桃城的对练，坐在场边喝水休息。她把最后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对旁边的菊丸说：“今天状态不错，待会儿要不要打一场双打？”

　　菊丸正要答应，忽然看见球场入口处站着三个人。

　　“雪奈——”菊丸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睛瞪得大大的，“那边……那三个人，你认识吗？”

　　雪奈转头看去，手里的水瓶差点掉了。

　　“二伯？！”

　　她猛地站起来，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球场入口跑去。

　　“二伯！二伯母！龙雅哥哥！”

　　越前羽看见朝他飞奔过来的侄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微微蹲下身，张开双臂——

　　雪奈一头扎进他怀里，撞得他后退了半步。

　　“二伯！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下个月才回来吗！”

　　羽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宠溺：“提前回来了。想看看我们小暴风雪在青学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我过得可好了！”雪奈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二伯你看，我最近练了新招式！”

　　“听说了。”羽松开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目光落在她那双有些泛红的手腕上，“‘雪与风的回响’，名字起得不错。”

　　雪奈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当然！”

　　她又转向宵静，甜甜地叫了一声：“二伯母！”

　　宵静看着她，清冷的眉眼柔和了几分。她伸手，帮雪奈把被风吹乱的刘海拨到耳后，指尖带着常年看书人特有的薄茧。

　　“瘦了。”她说，语气平静，但眼底藏着一丝心疼，“训练很累？”

　　“还好啦！”雪奈笑嘻嘻地说，“二伯母不用担心，我有好好吃饭！而且哥哥给我带奶茶。”

　　宵静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她。

　　“从瑞士带回来的，你喜欢的牌子。”

　　雪奈的眼睛瞬间亮了：“谢谢二伯母！”她接过巧克力，小心翼翼地塞进背包最里层，然后看向龙雅。

　　龙雅正双手插在口袋里，歪着头看她，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小奈奈，好久不见。”

　　雪奈嘟起嘴，脸颊气鼓鼓的：“不准叫我小奈奈！”

　　“为什么？”龙雅笑得更加不怀好意，“小时候不是挺喜欢这个称呼的吗？你哭着要我抱的时候……”

　　“那是小时候！”雪奈的脸微微发红，气急败坏地打断他，“我现在是青学的正选！不准叫我小奈奈！”

　　龙雅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和羽的动作如出一辙。

　　“是是是，小奈奈长大了。不过……”他顿了顿，挑眉，“还是这么矮。”

　　“你——！”

　　雪奈正要反击，桃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雪奈！这些人是？”

　　她回头，看见青学网球部的所有人——桃城、菊丸、大石、不二、乾、海堂，还有靠在围栏上的龙马——都围了过来，表情各异，眼神里写满了八卦。

　　雪奈清了清嗓子，用最正式的语气介绍道：“这位是我的二伯，越前羽。这位是我的二伯母，越前宵静。这位是我的堂哥，越前龙雅。”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就是龙雅哥哥。”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桃城第一个反应过来：“二伯？二伯母？堂哥？”

　　他看看龙马，又看看羽，又看看龙雅，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越前家……到底有多少人啊？而且……怎么都这么帅？”

　　菊丸掰着手指数：“龙马、雪奈、霖宇、二伯、二伯母、龙雅哥哥……还有上次那个开劳斯莱斯的外曾祖父……”

　　他数完，表情复杂地看着雪奈：“雪奈，你们家到底有多少秘密？”

　　雪奈歪了歪头，认真想了想：“挺多的，而且大家都很厉害。”

　　众人：“……”

　　不二笑眯眯地走上前，礼貌地打招呼：“您好，我是不二周助，青学网球部三年级。雪奈平时在部里很受大家照顾，谢谢您们。”

　　羽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欣赏：“不二周助？听说过。青学的天才，数据网球的高手。”

　　不二的笑容更深了：“过奖了。只是喜欢观察网球的轨迹而已。”

　　宵静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雪奈身上，眼神里的清冷淡了几分。

　　龙雅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靠在围栏上的龙马身上。

　　“哟，龙马。”

　　龙马抬起头，帽檐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对上他的。

　　“龙雅哥。”他的语气淡淡的，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龙雅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一下。

　　“长高了？”

　　“嗯。”

　　“还是这么不爱说话？”

　　“……”

　　龙雅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待会儿打一场？”

　　龙马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好。”

　　青学网球部的训练因为这三人的到来，彻底暂停了。

　　所有人都围在场边，看着场内那场突如其来的对决。

　　越前龙雅对越前龙马。

　　雪奈站在场边，手里拿着一杯新买的奶茶——是羽刚才给她带的，三分糖少珍珠，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二伯，你说谁会赢？”她咬着吸管问。

　　羽站在她身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笑眯眯地看着场内。

　　“不好说。”他说，“龙雅这几年满世界跑，技术肯定进步了不少。但龙马也不是当年那个小鬼了。”

　　“那二伯你赌谁？”

　　羽想了想：“龙雅吧。他最近在南美学了些新东西，很野。”

　　“那我赌龙马哥哥。”雪奈理直气壮地说。

　　羽笑了：“为什么？”

　　“因为他是龙马哥哥啊，他不会输的。”

　　羽没有追问，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

　　场内，龙雅和龙马已经站好了位置。

　　龙雅左手持拍，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街头玩耍。龙马右手持拍，帽檐压得很低，但整个人散发着锐利的战意。

　　“来吧。”龙雅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邀请人喝茶。

　　龙马没有回答，只是抛球、挥拍——

　　外旋发球。

　　球带着强烈的旋转，落地后猛地弹起，直奔龙雅的脸。

　　龙雅动都没动，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球从他耳边飞过，发丝都没乱。

　　“哇——”场边一片惊呼。

　　“没接到？”
　　“不，是故意没接的吧？”
　　“那个反应速度，明明可以接到的……”

　　龙雅笑了：“不错嘛，比上次进步了。”

　　龙马的表情没变，但握着球拍的手紧了一下。

　　“再来。”

　　第二次发球，依然是外旋发球，但速度更快，旋转更强。

　　龙雅这次动了。

　　他的脚步轻快得像在跳舞，左手挥拍——

　　“嘭！”

　　球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飞回龙马的反手位，带着强烈的不规则旋转，落地后猛地向侧边弹开。

　　龙马追了两步，球拍挥空。

　　“15-0。”龙雅懒洋洋地报分。

　　场边，桃城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网球。

　　“那个人……好强。”

　　不二的眼睛完全睁开，湛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不只是强。”他轻声说，“他的网球……没有规则。”

　　乾贞治的笔在本子上飞速记录：“越前龙雅，左手持拍，发球时速目测160km/h以上，回球带有不规则旋转，落点刁钻。风格：街头网球，极具观赏性。”

　　雪奈咬着吸管，眼睛亮晶晶的。

　　龙雅哥哥的网球，还是这么好看。

　　像在跳舞，像在玩，像在享受。

　　不需要规则，不需要框架，只是纯粹地、自由地打网球。

　　那就是她向往的东西。

　　比赛没有打完。龙雅和龙马打了三局，比分停在2-1，龙雅领先。

　　龙马握着球拍，帽檐下的眼神有些不甘，但更多的是兴奋。

　　“还差得远呢。”他低声说。

　　龙雅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继续。”

　　训练结束后，雪奈坐在场边的长椅上，羽在她旁边坐下。

　　“二伯，你这次回来多久？”雪奈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

　　“一周。”羽说，“然后去新西兰，拍一组户外纪录片。”

　　“又是工作？”

　　“不全是。”羽笑了笑，“你二伯母也想休息几天，我们顺便度个假。”

　　雪奈眨眨眼，看了看正在和宵静说话的青学队员们。

　　宵静正站在场边，大石在向她介绍青学的训练设施。她听得认真，偶尔点点头，表情依然清冷，但没有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二伯母好像变温柔了一点。”雪奈小声说。

　　羽笑了：“她一直很温柔，只是不会表达。”

　　他从相机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雪奈。

　　“给你的。”

　　雪奈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叠照片。

　　照片里是各种网球场——红土的、草地的、硬地的，有职业比赛的，也有街头野场的。每一张都拍得极好，光影、角度、构图都无可挑剔。

　　最后一页，是一张雪奈在美网夺冠时的照片。

　　她站在领奖台上，手里举着奖杯，笑得灿烂，阳光洒在她身上，像是给她镀了一层金边。

　　雪奈看着那张照片，鼻子有点酸。

　　“二伯……”

　　“你妈发给我的。”羽说，语气轻松，“她说你没好好保存那张照片，让我带张好的回来。”

　　雪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打得很好。”他说，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继续加油。”

　　雪奈用力点了点头。

　　宵静站在场边，看着青学的训练设施，表情平静。

　　大石在旁边滔滔不绝地介绍：“我们的训练场地虽然比不上冰帝，但设施还是很齐全的。最近还新添了发球机……”

　　“嗯。”宵静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场内正在和龙雅说话的雪奈身上。

　　“雪奈同学非常努力。”大石补充道，“她每天都是最早到球场、最晚离开的。”

　　宵静点点头，没有说话。

　　大石有些紧张，不知道这位看起来气场强大的女士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宵静开口了。

　　“她的左手，”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训练的时候，要注意保护。”

　　大石愣了一下。

　　“她那个‘雪与风的回响’，对肩关节的负荷很大。”宵静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专业，“如果训练强度太大，容易受伤。”

　　大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宵静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递给大石。

　　“这是我整理的一些肩关节保护训练的方法。”她说，“给她。”

　　大石接过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训练方法、注意事项、康复动作，每一个都配了简单的图示。

　　“您是……医生吗？”大石小心翼翼地问。

　　宵静摇摇头：“不是。只是家里做户外装备的，对运动防护有些了解。”

　　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她的奶茶，每天最多一杯。三分糖，少珍珠。不能多。”

　　大石：“……”

　　他忽然觉得，这位看起来清冷的女士，其实比任何人都关心雪奈。

　　夕阳西斜，越前羽一家准备离开了。

　　龙雅站在校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回头看了一眼青学的校门。

　　“下次再来。”他说，语气轻松。

　　雪奈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龙雅哥哥，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龙雅想了想：“不知道。可能下个月，可能明年。”

　　“那你记得给我带巧克力。”

　　“好。”

　　“还有奶茶周边。”

　　“好。”

　　“还有——不准叫我小奈奈。”

　　龙雅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小奈奈，好好打球。”他说，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但语气难得的认真，“你的网球，很好看。别被规则束缚了。”

　　雪奈看着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我知道了。”她说。

　　龙雅转身，走向车子。

　　走了几步，他忽然回头。

　　“对了，小奈奈——”

　　“什么？”

　　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你那个‘雪与风的回响’，发力的时候，重心再低一点。不然肩膀会受伤的。”

　　雪奈愣住了。

　　龙雅已经钻进了车里。

　　车子缓缓驶离，车窗摇下来，龙雅探出头来。

　　“下次见面，我们打一场！”

　　雪奈站在校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

　　手里还捏着那叠照片。

　　她低头看了看最后一张——美网领奖台上，她笑得灿烂。

　　“谢谢二伯。”她轻声说。

　　然后她转身，朝球场走去。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训练还没结束。

　　她还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