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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梦魇 恨恨无绝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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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烟柳绿,堤上弄青。”童音从远处传来,脆生生的像春曲,绵延不绝。
鼬感觉自己做了好长的梦,里面的他无情无义,杀了所有人。
真真假假让他恍惚了一瞬,侧头看向旁边的镜子,偏了偏头。
他似乎该去暗部了,下一秒心念一动,装束完毕,已至玄关,眼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弟弟。
“尼桑,陪我去训练嘛?”
佐助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而鼬脑海中也闪过拒绝佐助的场景,他似乎准备开口说什么。
“好。”
“那你下次一定……”后半句的话还没说完,鼬已经走到他前面,佐助也反应过来小跑跟上。
鼬耐心地指导佐助,训练结束还带他去街道买三色丸子。
“鼬君,真巧欸,没想到能遇见你,”一个女子声音里充满了激动,仿佛遇见了追求多年的偶像。
“这就是佐助君吧,原来都长这么大了,跟鼬君你一样帅气呢。”另一个女孩有点腼腆,但是看到鼬时仍然很兴奋。
“尼桑,我饿了。”佐助扯了扯鼬的衣角,不想把跟哥哥好不容易的独处时间让给陌生人。
鼬礼貌道了歉,他也不记得宇智波的这两个女孩子的名字了,不过对方的热情却让他难以招架,下次他一定会记得的。
来到了丸子店前,鼬看着又被卖完的三色丸子,心里难得产生一丝挫败。
转身欲带佐助离开,没想到里面出来了一个女子。
“是宇智波鼬先生吗?”
“是。”鼬正疑惑这突如其来问话的人是谁。
“那就是了,有个宇智波小哥在我这里预订了三色丸子,并嘱咐我一定要交给你。”
鼬正想问那人是谁,眼一眨,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场景。
他似乎又变小了,身上是普通的宇智波常服装。
他一边走,突然听到后面小孩子的讨论声,“那就是宇智波鼬吗?也不过如此嘛。”
“我们上去揍他一顿吧,早就看他不爽了。女生总是围着他转,不就是天天装高冷骗女孩们的喜欢嘛。”
“长得就一副娘娘腔的样子,看我怎么让他乖乖求饶。”
来了来了,木叶经典霸凌,不管你是强大还是弱小,只要你在木叶就跑不了。
身后石子乱飞,熊孩子们手上的武器都化为人体描边器,这可把他们气坏了。
“可恶,你别躲。我们上,看他这回往哪里逃。”他们一拥而上。
鼬还是只躲不攻,他知道自己不能出手,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只会让家族与村子之间的矛盾更加严重。
虽然说在骆驼背上加一根稻草也无甚影响,但是谁又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根呢。
鼬觉得家族与村子之间还有转圜的余地,只要族人忍让一点,和善一点。
至于到底是不是他们的错,谁又在乎呢,大家都为虚假的和平努力着。
然而,一个人的拳头落在宇智波鼬脸上,一心思考躲避的鼬让无可让,眼看着就要招呼到脸上。
这是突然来了一个宇智波的男孩,“火遁,豪火球之术。”
鼬眼神一暗,推开周围的木叶刁孩。
来到他面前。这时候那群嘴上要揍鼬的人早已四散而逃。
“你不该这样做。”鼬的脸色算不上好。
男孩看上去不大,甚至比佐助还小。
“为什么,你都被欺负到头上了。”他一脸真诚,同时还不解鼬为什么不还手。
“我是为了……”鼬刚想教育他要为村子和平做出忍让,但是看着他小小的身形,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他还只是个孩子,你为什么要把大人的事交给他。有个声音在他耳边质问。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现在还没学会豪火球才被他们欺负吧,”男孩原本有些生气的神色瞬间平静,“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强者保护弱者是应该的。”那肉嘟嘟的笑脸很讨喜。
强者保护弱者……鼬口中念着这句话,还没意识到男孩早已走远。
鼬的脚刚踏出忍校,天就变黑了。
他听到旁边有呜咽抽泣声,而且这声音很熟悉。
越往里走,那道身影就越明显,“你为什么在哭泣。”
正是下午救鼬的那个小男孩,“我打不过他哥哥。”
他的声音低低地,一边哭泣一边扯到脸上伤口龇牙咧嘴,鼬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真的像你说的,忍忍就能过去吗?”
男孩趴在鼬的背上,脸上出现茫然的神色。
鼬却明白,这绝不是忍忍就能过去的,就像下午他能吓跑那些熊孩子,自然也有人能打的过他。
不过是大鱼吃小鱼,强者分食弱者。
可是这些他却不能对男孩说,因为这不是他的错,那这一切又是谁的错呢?
连他也无法给出答案。
再次回到家时,佐助已经睡着了。
手里抱着从学校里带来的手工作业,鼬的神色变得温柔,小心翼翼从佐助手里抽出画册,为他轻轻盖上被子。
“鼬,我有事要跟你聊聊,”刚关上佐助房间的门,富岳就跟来找他谈话了。
“你真的要加入暗部。”
“嗯。”
“我相信你的能力,宇智波终将交到你的手上,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出色的领导人对吧。”
鼬感觉自己记忆出了差错,他不记得父亲有没有讲过这样的话,可能讲过类似的吧。
“回答我鼬,你不会对自己的族人出手吧。”富岳的眼睛变成万花筒攻击他。
鼬立刻警惕的离开,打开门却发现佐助在门前,他眼睛变成了全黑很是瘆人。
“尼桑,你不会杀我吧。”
鼬的眉头深深拧起,不做回答,飞身离开到了街道。
明明时深夜,所有忍都像白天那样工作生活,在他出来那一刻,齐齐转投看向他,背对着他的甚至头拧了180°。
他被包围了了,前后都有宇智波的人,眼睛五一例外都是全黑,异口同声念着一句话,“你会不会杀我。”
鼬依旧沉默,闭上眼。
再次睁眼,原来的景象都消失了,只有……
拿着剑的他到处给同族销户。
他再次闭上眼,然而还是这一幕,大的小的,老的少的,他一个不留。
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看着一双双不可置信的眼睛消散光彩。
他的手颤抖起来,为什么同样的事再经历一遍他的心会如此痛苦……
仿佛在地狱里受刑,他先杀掉他们,然后又变成不同被杀掉的人感受被捅穿的滋味。
一遍又一遍,周而复始……
“鼬他真的错了。”止水说。
“你不该留在这里,”明里看着困在梦魇里鼬,心情很好,“况且他不论对错都该死。”
“可是……”止水还想再说什么。
明里手一挥他就消失了。
那天在南贺川边看见的人就是止水,没想到刚造谣到当事人面前,颇让明里有些尴尬,但是她很快发现止水变成了和她一样的状态。
而且,鼬似乎也看不见她。
回去后她发现自己能进入别人的梦中,于是她就这样遇见了止水。
后面又在摸索下成功觉醒了编制梦境的能力,虽然很鸡肋,但是总比没有好,要让鼬日日感受自己的正确才行啊。
明里想到这就忍不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