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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她若即若离?是有缘无分。 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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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她若即若离?是有缘无分。
“哦,没事,没有唐突一说。”
等待中,忐忑的我得到美人语速难免迟缓的原谅,这真的很让我心迷魂飘,然后我听见心上人迟缓带着疑惑的询问,“只是敢问易小姐,是姓哪个易呢?”
“哦,‘容易’的‘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易’。”
恍若逃过一劫的我在大喜之下,只顾着用更体面的回答去回应心上人的一切,并没能仔细思考这句问话所蕴含的深层含义。
我只以为是心上人对我的这个姓氏突然产生了兴趣,并暗自窃喜着。毕竟在华夏,姓易的人不少,但也不多。
当时的文小姐在听到我的回答后,也的确一副若有所思好像有那么一点兴趣的模样:“竟如此……敢问你父母是……?”
“哦!我随我母亲姓,我父亲的话,没见过,也没听我母亲提起过。”
这么一说后,我其实有点沮丧:心上人对我的家庭产生兴趣,说明她本人对我也是有一份好感的,可是我拥有的是这种不健康的家庭……她还会考虑我吗?
……咳,当时的我脑子里只顾着风花雪月了,根本没去想多的可能性。
不过这也不怪我,后面文小姐问了我母亲的名字,却没什么反应;我当时就算想到了什么,可根据她的反应,也不过是一再被否定。
我只想到根据她的反应,猜测她身边也许曾有易姓的交熟的人家,我的姓恰好让她产生了一份亲近感;当时的我在心里为此份巧合庆幸。
不得不说,在当时,我的猜测是对的。在之后彼此确立关系后,文小姐也承认了,这时候的她,也是这么判断的。她之后,也是因为我的姓,对我独有一份亲近。
以至于在我自荐成为她在东城的领路人时,文小姐没有拒绝。
……
文小姐的身体素质惊人,明明普通人要花几个月才能痊愈的重伤,她只花了短短两周,就出院了。
更准确地说,只花了短短十天,她身体上的创口便愈合得差不多了,多出来的几天,是医生和我不放心,多次挽留她住的。
然后我就抽了个空,带她去本地警局办理相关身份证件,以及购置一些必备用品。
比如说手机。
她在知道东城的智能设备还停留在手机时代时,表情和动作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我与她毕竟相处有一段时间了,我还是轻易发现她当时的惊讶和勉强:她在听到我说出手机两个字时,那一瞬的怔愣很明显,后续操作摆弄手机时,也带着几分不熟练。
原来的她,一定更习惯从星际帝国引进的光脑作为日常机吧。
原来我与她差着如此的沟壑。我心中有点沮丧。
原来在梦里,她的家,之所以很简朴,只是因为她不喜铺张吗。
……
她的确不是一个注重生活质量的人。
但她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
对她来说,确定临时住处后的第一件事,是查询本地信息,了解这里的行政和交通状况。
我曾忧心她很快就离开,但她竟未等我问出口便先给出回答:她并不准备很快离开,因为她的身体并未完全恢复。
这让我又变得生气于她对自己身体方面的任性,但又找不到合适的立场去生气,只能心中憋着气,用各种借口变着花样地给她做食补;
文小姐捱不过我,最终还是接受了我的好意……她是这么说的,但我却觉得我的这些行为,更像是一场又一场的冒犯。
真的感谢当时的她容忍了这些冒犯,容许我走进她的生活。
……
渐渐地,彼此的相处坦然起来。
我向她吐槽着生活中难免的小失意,她安慰我,也时不时向我分享她生活里的小快乐和小难平。
那是一段温馨而美好的时光。
原先我眼里的东城只有白日的匆忙和夜晚的疲惫,是她让我看到了朝阳旁的清晖和从夕阳里流出的灿金。
慢慢地,我忍不住被迷惑,以为我们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
然后在不期然的一天,她面色自然地建议着:或许我可以称呼她为“文”……
……当时的我几乎是仓皇着离开的。
谁会用姓来昵称自己的心上人呢?
……
之后的我,也不敢再谈此事。
我只敢装作若无其事,以尽可能轻快的心态去主动寻找她。
……
她不自知却自然而友好的态度、让我心一再跳跃,即使也一再被灼伤。
我始终渴望离她近一点,更近一点,即使在越来越多的接触中,我所知道的、我与她的差距越来越大。
在她的意愿下,我带她去熟悉普通人的生活方式——然后我总能看见,我的生活与她原来的生活,是如何般的云泥之别;
——虽然一开始她连身份证明都丢失不见,但在民政处确定了她的户籍和身份后,她的资金卡很快便重新到了手,里面的金额是以前的我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她在举手投足间体现的良好家庭素养,在言语交谈间不经意透露的深远眼界,更是我这个一无所有的孤儿、从来不曾得到的东西。
……
直到最后,我终于探得她来东城的原因,我终于学会让自己死心。
……
她说她必须要离开了。
她说她身体已经恢复,她说她很高兴能在这几个月里与我一起体验生活,但她还说,自己还有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她说她来自外邦,这次来华夏是为了回老家寻亲,只是一时间不认得路,才来到了东城。
我带着希冀的心情,小心翼翼地询问她回老家寻什么亲。
她迟疑着回答说,是未婚夫。
……
哦……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