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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挑拨 “怎么样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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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规数据……】
【……】
【已清除。】
脑海里闪过了一些画面,但转眼就已经全然不记得,大概这就是梦。白宴清疲倦地捏了捏鼻根,刚醒来时身上的异样似乎也只是自己刚从漫长冗余的梦境中醒来的错觉而已。
打开房门时宗政赫正在做早餐,桌上的餐具显然是两人份。
白宴清神色恹恹地坐下,用力地揉搓了两把脸,脸颊上都被搓出了淡淡的红晕。
“没睡醒?”宗政赫把面条推到他面前,问他。
听到Alpha的声音,白宴清居然莫名有些发怵,他摇了摇头,把这种奇怪的感觉搁至脑后,只是说:“没睡好。”
“做噩梦了?”
“没——”白宴清顿了顿,把捂着眼睛的手放下,不知为何面前的Alpha看起来容光焕发的,有可能是他的错觉,但宗政赫绝对是心情不错,盘子里的食物还摆了盘,微笑着看着自己,白宴清缓缓地皱起眉。
Beta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宗政赫有所察觉:“怎么了?”
白宴清一脸苦大仇深:“不想吃。”
“刚起床可能胃口确实不好,先喝一杯水缓缓。”宗政赫起身就要去给他倒水。
白宴清现在听不得“喝水”这个词,连声拒绝:“不不不,我不喝水。”
他的脸色实在苍白,宗政赫便探身过来要摸他的额头,谁知还没碰到白宴清,对方就反应巨大地后退,身下坐着的椅子倾斜过度倒了下去,连带着Beta也往后仰倒。
宗政赫脸色一变,立刻反手拉住白宴清的手腕,把人强行拉正,Beta才免于一摔。
椅子倒在地上的声音一下把白宴清吓醒了,他这才从恍恍惚惚的状态中恢复过来。Alpha攥住他的力气有些大,白宴清轻轻地挣了挣,却被宗政赫以为是抗拒握得更紧了:“你是在躲我吗?”
面对宗政赫的质问和Alpha气息强烈的侵略性,白宴清只是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翻飞如蝴蝶,无辜得不得了:“没有啊,你抓痛我了哥。”
宗政赫连忙把手放开,白宴清细瘦的手腕上确实已经印上了他的指印,Alpha呐呐的:“抱歉。”
白宴清甩了甩手,看似不在意地把发麻的手心藏进口袋里,握了握拳,表面上仍态度友好地微笑:“没关系,谢谢赫哥拉住我,不然我要摔了。”
至于为什么摔,别管。
经过这么一出,宗政赫似乎也不再追究Beta为什么躲着自己的事了,两人较为和谐地吃完了这顿早餐。只是两人是否各怀鬼胎就不得而知了。
饭后宗政赫问白宴清今天还要不要“治疗”,Beta说今天暂时不用了。
“昨天——”宗政赫顿了顿,说道,“你都没有记录完整。不会是在耍我玩吧?”
白宴清被他的停顿弄得一身冷汗,笑着说:“当然没有,数据我都记下来了。”
“哦?那我的肾功能如何?”宗政赫表情淡淡的,似乎只是在跟他探讨学术问题。
“从数据来看……”白宴清倒也不避讳,说道,“肾功能不好说,至少膀胱容量挺大的。”
“谢谢。下次可以再深入测试一下我的肾功能。”
“……”白宴清感觉这个话题再继续下次就要被判违规了,便说道,“再说吧……我看你现在似乎好多了。”
宗政赫愣了愣,对上白宴清探究的眼神,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还是不要直接说出来比较好……”
“怎么?”
“因为你一说,我就会想,我一想,就犯病。”
白宴清闭了闭眼睛,说:“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了。”
一生温良的Alpha宗政赫先生好脾气地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深耕,而是关心起白宴清的身体状况:“我看你今天状态不好,是不是生病了?还是说昨晚发生了什么?”
白宴清确实从早上起来状态就不怎么样,但身上无病无痛的,就是单纯地精神状态不佳,思来想去只能把这个归结于昨天用脑过度了,不过他也无意与宗政赫说太多关于木桥生的事情,只说:“昨晚没怎么睡好。”
听出他在敷衍,宗政赫继续好脾气地引导:“昨晚是碰到谁了吗?骚扰你了?”
“怎么会这么问?”白宴清挑了挑眉。
“昨晚你回来的时候,我闻到了很浓重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或许这是影响你睡眠的重要原因。”宗政赫没有继续说下去,顿了顿,道,“又或许是我搞错了。”
他往平静的湖面丢下一颗小石子,然后就去洗碗了,贤惠得不行。
白宴清却不得不开始开始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其实木桥生一直是比较绅士的人,无论他是装的还是什么,至少不会随意对他动手动脚,不像别的Alpha总想着徒劳地标记他。但Alpha终归是Alpha,他们喜欢把信息素像尿一样撒得哪里都是,这也是事实。
昨晚木桥生跟他的肢体接触……
白宴清想到对方最后搂了他一下还亲了一下他的手背,难道是那个时候?
不过,Alpha想要释放信息素到别人身上应该是不需要肢体接触的——宗政赫就不需要,可以轻而易举地用自己的信息素消灭别人的。
思绪到这里突然亮了一下,白宴清感觉自己抓住了一个重点,但又无从下手。
果然是跟木桥生呆在一起耗费太多脑力了,现在脑子都不够用了。白宴清揉了揉太阳穴,再睁眼时只见一杯冒着热气的茶被递到自己面前,他愣了愣,只见宗政赫语气淡淡:“我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会喝点这个安神。”
杯中淡黄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百合香,很好地安抚了他目前略微焦躁的情绪,白宴清接过杯子,道了句谢。
“不客气。”
宗政赫保持礼貌而克制的距离,看着白宴清端着杯子回卧室。
他丝毫不提自己昨天晚上在客厅枯坐等了白宴清许久,直到听到了两人回来的动静,走到窗前,却看见木桥生那个混蛋把手搭在了白宴清的腰间。
时间线在往前,宗政赫想去找白宴清问他晚上想吃什么时,却在要敲门前听到那句“宗政赫,他根本不是我的菜”。
昨晚的木桥生绝对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存在,那个手背吻堪称挑衅。
宗政赫在一瞬间生起了想要毁天灭地的心,但这里是他和白宴清同住的地方,他只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在白宴清进门前,他躲到了门后。
木桥生的信息素确实残留在了白宴清身上,宗政赫没有撒谎,但是在白宴清进门的那一刻,宗政赫的信息素就相当残暴地把那一点信息素全部吞噬了。如果信息素有实体的话,白宴清就能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被Alpha信息素洗了一遍又一遍的了。
可惜,Beta对此无知无觉。
他无知无觉地走进了宗政赫的领域,又无知无觉地在这个空间安然睡着,躺在宗政赫亲手洗过的床单被套里,整个人都像是上天送给Alpha的礼物。
宗政赫抚摸着礼物上的蝴蝶结,只能祈祷,上天千万不要收回他的明珠。
白宴清的睡颜着实过于美好,不过宗政赫还是更喜欢看他表情灵动的样子。
暴虐的Alpha信息素在顷刻间消散了,宗政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躺在床上,睁开眼,闭上眼,脑海里都是白宴清的脸,还有那句“他不是我的菜”。
求爱,怎么会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呢?让从来都是天之骄子的Alpha为了一个根本没有心的Beta辗转反侧到大半夜,卑微地思考着——怎么样才能成为他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