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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窒息的帮助 朴念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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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念看向朱曳,他垂下的手还在无意识的发抖。
嘴里也一直说着:“我……我……”
半天没有一句完整的话出来。
朴念看着他,想到了何凡心。
“算了,一个人评难免片面,不如这样,麻烦大家一起看,最后匿名制投票吧。”
这是个折中的办法,就是有些麻烦,还耽误大家时间,也容易让人发牢骚,只是不太降低印象分。
职场的唯一准则就是自己能干的自己上,少麻烦一个是一个。
朱曳这样,朴念也不能坐视不理,他没吓唬人的爱好。
理论上两人各退一步,这事就决定了,但赵准不点头。
赵准一拍桌子,朝朴念鄙夷道:“大家的时间不是时间?”
朴念这时才有些生气。
真是说不通。
自己说什么都他都不同意。
“那你要怎么办?”
语气难得冷了下来,朴念问道。
赵准放下手走到朱曳面前,毫不拖泥带水,狠狠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将一整个部门打的安安静静。
“现在,立刻,马上,告诉我结果。”
事先没有预料到,朴念就没来得及阻止。
低着头,朱曳捂住脸,指缝间红印隐隐约约。
嘴却紧紧闭上。
反应过来的朴念厉声质问:“你干什么?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动手?”
朴念站到赵准身旁,防止他再抽风。
赵准挑起一边嘴角,朝朱曳道:“你有意见?”
怯懦的身影疯狂摇头说:“没……没有。”
朴念气得不行,感觉朱曳欠了赵准八辈子债,这辈子才开始还,对债主愧疚的无与伦比。
恨铁不成钢的朴念朝朱曳道:“你……”
他却更害怕了,眼睛都闭了起来,朴念无奈,转向赵准:“你说吧,怎么办?”
“让岳哥来吧。”
赵准皱着眉,也不说话,朴念只好主动开口。
要不是朱曳这样,他才懒得费这个时间和赵准商量。
可能是朴念一直退步,赵准态度高高在上:“你算什么东西?岳池是你能使唤的?”
“那你要怎么办?”
商量不通,朴念走向朱曳,想让他回去,之后的事情和他无关。
脚下却突然传来阻力,有人绊了他一下。
朴念事先没有预料,反应不及,直直朝前倒去!
一旁的赵准得逞一笑。
朴念本来下意识溢出一声呼叫,哽在喉咙口让一瞬勒紧的领口憋回去了。
不知道是谁,扯住了他的衣领阻挡了他倒下的身体,但来人可能缺少经验,紧张之余还朝后收了收力,将朴念勒的干yue一声。
朴念垂手,欲说不能说,整个人以地面为基准成60°角。
耳边依稀传来赵准的惊呼:“江总!”
什么!是江寄舟?
放我回去!
朴念开口,发不出声音。
在朴念即将被勒成爆凸的死鱼眼之前,后面的人终于意识到他自己无法站起,伸手在他腰上一揽,将朴念撸直溜。
朴念生生后退两步才站稳。
头一次被帮忙还这么不想感谢人。
难得眼神控诉看向江寄舟,朴念捂住脖子申诉。
“我防绿巨大爆冲都不使这么大力,脖子是掰手腕的地方吗。”朴念不满道。
只不过喉咙口刚刚通气,还黏黏糊糊的。
在场人没一个听清的,只江寄舟勉强听清几个字,说到掰手腕动了下指尖。
看人脸都勒红眼睛泛泪,江寄舟自然是知道自己闯祸了,从一旁桌上拿起自己刚刚放下的水杯,递到朴念嘴边。
刚刚升起的一丝丝怨气立马消失无踪,朴念喜滋滋喝了口。
嗯……好像……嗯,味道好奇怪啊?
朴念喝完,脑子也晕乎乎起来,无意识晃晃脑袋。
脸上的红晕也更深了些。
江寄舟暗道一声不好。
赶紧走近扶住了微微摇晃的朴念。
两人一番郎情妾意让一旁的赵准牙都咬碎了。
赵准道:“江总,您这个表弟阳奉阴违您知道吗?”
江寄舟低头观察着朴念的状况,闻言抬头:“新成员的考核?没人来评的话我来行吗?不会有人觉得我有所偏袒吧?”
赵准于是扯扯嘴角,说:“江总您来当然是最好的了,只是您每天日理万机,为一件小事大费周章倒也不必……”
没等赵准说完,江寄舟就截了话:“没有异议我评。”
扶着朴念来到桌前后,江寄舟腾出只手翻了下,心中有了数。
“朴小念通过江将考核,成为正式员工,江将集团江寄舟同意。”
不过几分钟,江寄舟就给出了答案。
赵准得意的表情骤然黑化,大声道:“我不同意!”
扶着朴念转身朝外走去的江寄舟于是回头,不咸不淡看了他一眼。
赵准的气焰熄灭,声音小了下来:“我是说,我对结果有疑问。”
江寄舟扭回头,留下一句:“长了眼睛的话自己看。”
之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扶着朴念离开了秘书部。
赵准几步冲到桌前,拿起合同快速翻了起来,渐渐的,他的动作慢下来,嘴里嘟囔着:“不可能!不可能!我一直盯着他,他都没有看过合同!一定是有人帮他了!岳池!一定是他!我不相信!”
见事情结束,方含出声道:“赵准啊,江总都发了话了,这事儿尘埃落定了,就认了吧,以后大家还要做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赵准却是摇着头,将文件往地上一扔,恨道:“一定是岳池帮忙了,他敢泄露公司机密?”
合同洋洋洒洒落地,偶有掀开的几页,皆是拿笔细细标注了,饶是圈外人看了也能看出字迹的主人是个行家,将合同的利弊剖析的彻彻底底,清晰明了。
方含看见,扭头和刘嘉对视一眼,心中也有些怀疑,只是她自是不会说出来,又出言劝了几句,将合同一一收起,和刘嘉一起细细看了起来。
朴念的脚步虚浮,如同喝醉酒的武松,甚至比他还多几分不自量力,抓着步梯的扶手一个劲的用力掰。
江寄舟拉扯不动,又不能用蛮力,最后无奈,掰过朴念的脑袋,凑近了与他四目相对,不过五秒,朴念手就松了,嘴也不合了。
江寄舟借机蹲身,将朴念打横抱起快速回了办公室。
一探额头,果然微微发烫,只是比上次好很多。
这就是信息素契合度高一些基本症状,只是朴念反应比一般值高个……百分之……150左右。
正常症状会体温升高,意识混沌,更甚者主体意识剥离。
面前坐在他休息室床的一位是更更甚者。
主体意识撒欢跑。
每次见面不离的阻隔剂味,又对alpha信息素反应异常强烈,江寄舟撩开朴念的衣领,朝他腺体处看了下。
平整的洁白皮肤泛着勾人的浅光。
江寄舟抬手,轻轻摁压了一下。
低着头的朴念一下坐直,道:“走开,滚,都滚!”
声音很小,字凶语气软。
江寄舟倒是不担心他是对自己说的,毕竟刚刚朴念抱着办公室沙发说是赵准,让他下班了留下来在公司后门单挑。
且先不说公司有没有后门,能把沙发认成大活人也是本事。
反正据江寄舟所知,江将只有正门和侧门。
通过唾液传播的信息素浓度是高,但是已经被稀释过一遍了啊?
“你的腺体有异?怎么个有异法?”
江寄舟记得宣家那个好像提过一嘴,不过他当时没留意。
朴念眼睛半睁不睁,整个人呆呆的。
实在没忍住,江寄舟抬手刮了下他的眼睫毛。
朴念被刮的眨两下眼,不开心地说:“不能动,掉了痛。”
见问不出来个一二三四,江寄舟放弃,去了洗漱间拧了个毛巾出来盖在朴念额头。
理论上讲物理降温意义不大,但除此之外他别无他法。
安顿好朴念,江寄舟又下去了一趟,编了个理由应付大家,顺带找了朴念的工位拿了他的杯子接杯水带上来了。
睡觉倒是安分,连身都不翻。
江寄舟晃下朴念胳膊,说:“水杯在旁边,有什么不舒服的喊几声就好了,我在外面。”
躺着的朴念动动嘴,依旧沉睡。
这一睡就是两小时。
当朴念再一睁眼面对的就是昏暗的房间,简直让人分不出白天黑夜。
先低头确认了着装。
没换衣服。
我怎么了?这里是……?
朴念只记得自己被赵准绊了一下,朝前倒时有人用绳子勒住了自己,好不容易得救,嗓子却罢工了,最后喝了口江寄舟递来的水就人事不知了。
不会吧?江寄舟给我下毒?
坐起身之后朴念就发现了床头柜上自己的水杯。
一觉醒来确实也口干舌燥,他就拿起喝了一口。
等等,我不是在吵架吗?
那我半路退出会不会输掉了?
还有朱曳,赵准会不会继续为难他?
想到这些,朴念急急喝完,将杯子一放,摸到门走了出去。
“这不是……”
江寄舟的办公室吗?
什么!
我睡在江寄舟的休息室!
怪不得屋内的熏香隐隐熟悉,原来他在江寄舟身上闻到过。
办公室没人。
朴念也没等,走到门口一拉,和一双卡在木梯间空隙处的眼睛对视上。
“江……总?”朴念问道。
木梯上的人出声驱赶:“哎,走远一点,危险。”
朴念赶紧绕过梯子,站到江寄舟面前。
“你醒的还挺早。”
江寄舟守在梯子旁,时不时递个工具给维修人员。
朴念道:“醒?我到底怎么了?”
江寄舟看他一眼道:“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摇头头,朴念问:“最后怎么解决的?”
“我出面评定的,恭喜你,成为了江将的合法员工。”
我之前也是守法好公民的,这话有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