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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冤家 意识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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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之后,朴念手上的球便掉落了,不偏不倚砸在了他腿边晃着脑袋激动等着捡球的绿巨大头上。
绿巨大被砸的一懵,低头嗅滚落在地的玩具球:“汪!”
他的主人此时哪里顾得上它,急忙忙看向费姨:“什么时候?费姨你怎么没和我说一声?”
费姨有点紧张,以为自己耽误了事儿:“少爷,我以为您不在意呢,您不是不接一般的饭局吗?”
“江家不一样,费姨你记住了,以后江家的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请柬还在吗?”
“在的在的少爷,您没给答复我是不会贸然拒绝的,什么时候我倒是没留意,请柬上应该有,我去看看。”
“不用了,我自己去看,费姨你陪绿绿再玩一会儿吧。”
说完朴念跑进自己家,背影欢快,和绿巨大刚刚捡球时一样兴奋。
在原地呆呆望着的费姨抱起想追上去的绿巨大,摇头:“少爷这是怎么了?还是头一次和我们小绿玩一半就退出呢。”
并不明白自己被抛弃的绿巨大:“汪!”
三天后!
不行!
七天后标记才会消失,他总不能带着其他人的标记去未来老丈人哪里登门拜访吧,要不试试看能不能推一推,这大好机会,朴念不想错过。
电话接通的很快。
虽然只是打电话,朴念依旧站的板板正正,不管让谁来看,都会夸一句有礼貌。
“喂?是江叔叔吗?”
话筒那头的人笑着应了。
朴念于是说话也都带着三分笑意:“今天我一大早去了医院检查身体,没能见到江叔叔手下人的风采,很是遗憾,也非常开心江叔叔邀请我去您家和您取取经进步进步,不知道您最近身体怎么样?听说城南的地拿下来了,想必您最近事务繁忙,一定要多注意注意身体,不然就会像我一样,有点头疼脑热的,事业再重要,还是比不过身体健康啊。”
江瑞华:“嗐,我身体好的很,倒是你小念,小病也需要好好将养,那我这邀请真不是时候,要不改天吧?等小念你好一些了。”
“江叔叔您太体贴我们这些小辈的了,我也不好回绝您的好意,就冒昧推迟几天,一周后您看怎么样?”
江瑞华连声道好。
挂了电话,朴念开心跳起!
搞定!
这几天朴念便老老实实家里公司两头跑,将追人计划暂时搁置。
中间顾安解释了一下,说霍家二子打起来了,朴念想去帮忙,顾安不让,这确实是人家的家务事了,朴念就没坚持。
杜阔是过了三天才回他消息。
不过语气平平,朴念感觉他心情不好,就没追问。
放下手机的杜阔扭头往隔壁床啐了口:“菜鸡!等小爷我站起来的!”
一旁的历正心翻白眼:“哼,你有本事现在就来!”
“你有本事现在来!”杜阔打着点滴,愤愤道。
历正心也不让,呛道:“你这么牛,你先来啊!”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两人在走马观花看对眼了,哦不对,摸对感觉了,干柴烈火来了一场艳遇。
由于杜阔当时过于主动,给历正心撩的把持不住,两人火烧太旺,差点擦枪走火彻底标记了。
本来历正心是陪人度过易感期的,结果那人半天没动静,自己送走三批人,才见他找到一个,终于放心把人抱到隔壁好好享受。
事情在他享受完都没什么问题。
两人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躺在床上回味。
然后,杜阔说再来。
历正心邪笑,当然没问题了。
于是又来了两次。
在床上从不认输威风凛凛的杜阔末了竟然害怕杜阔再说话了,两人湿乎乎抱在一起,他用嘴堵住了杜阔的话,汗液顺着鬓角划过下颌线又因着重力融进二人重叠处。
咸咸的。
杜阔也喘,伸臂抱住历正心脖子,在他喉结重重一咬!
顺势一个翻身,两人转换位置。
历正心少有的……被人压在身下。
他不知道杜阔的打算,以为是什么小情趣,就掐住他的腰,张口咬住杜阔半挂不挂的衣服,眼神挑逗,手也有技巧的撩拨。
上方的杜阔看着他觉得自己挖到宝了,这人真是性感的要命。
两人在余韵中彼此感受着,杜阔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竟然支起腿蹭杜阔的小腹。
历正心鼻血欲要喷出,但实在乏力,只好掐住杜阔的腰,商量:“下次再来。”
闻言杜阔笑容更大了:“你要下次再来?”
历正心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回道:“嗯,等小爷我下次再采你。”
说完欲要将杜阔掀下,没掀动。
历正心疑惑看向杜阔,杜阔朝他邪魅一笑。
事情的过程比较曲折,但结果嗯,不出杜阔预料。
“我###!小爷我活二十多年插遍AO,###!今天被你这个omega给上了!########!”
说着又到气头上了,拔了一旁的输液管第十七次要冲上去揍杜阔。
杜阔无所谓抬抬肩,熟练按向一旁的呼叫铃,医护们立时冲进来,熟门熟路按住历正心,又打了一针镇定剂。
杜阔在病床上翘着二郎腿,拿起不知道哪来的口香糖扔进嘴里,挑衅道:“小声点,我困了要睡觉,有什么大不了的?小爷我经验老道,给你□□也委屈不了你,省点力气歇歇吧,一会儿晕倒了别又让我抱你紧急就医。”
立在病床边的心率仪发出尖锐爆鸣声。
历正心一时呼吸不上,在病床上剧烈喘息,一个护士看见杜阔吃口香糖,走近将垃圾桶怼到他脸上,杜阔瞅瞅护士,放下二郎腿,吐完盖好被子,躺平乖乖闭眼。
医生护士一起上,可算把历正心心率稳定下来了,等他睡熟后,将仪器检查一遍,离开了病房。
走廊上一个护士没忍住,问古舒桠:“主任,为什么不让他们两个分开住,这每天都吵,楼下楼上都有人和我们反应,说我们在医院违规建设菜市场。”
古舒桠和一旁的医助说着注意事项,吩咐完才回答:“嗯,这是个问题,你去多疏导疏导,就说这房间里住了两个精神病患者,说可怜一点,别让他们找上来闹事,情理上自然分房最好,但是两人处于临时标记期,理论上需要双方信息素的安抚。”
小护士点点头,心里禁不住问:真的吗?两人之间起的安抚作用?她还是头一次见标记后还能相处的和角斗场一样的情侣呢。
古舒桠在心里偷笑。
这个杜阔啊,也挺好,至少是真的放下了。
第一次见对方浑身是伤满身酒气一副生无可恋死气沉沉的样子时,他真的以为杜阔不想活了。
一个真心对世界再无眷念的人,往往平静的吓人,还有脾气代表着心中怨怼,活着的意愿其实比较强烈。
当时杜阔住了三个月的院,他只说了三句话。
谢谢。
不用。
和……窗外好久没出太阳了。
当时是盛夏,太阳光追着人扫射。
古舒桠不知道怎么回答,是朴念和顾安把他拽出来的。
曾经枯萎的向日葵竟然再次抬头,找到了不需要他白天黑夜追逐的太阳,这一次,是他光芒万丈。
真好,古舒桠眼角带笑,这三小只他几乎天天见,如今看他们渐渐走向正轨,不知不觉间有种老父亲的的欣慰感。
杜阔和历正心两人鏖战到凌晨,体力不支双双力竭,最后是杜阔强撑着按了紧急呼叫铃,走马观花的人见势不对,通知了霍屈杰,霍屈杰一大早赶来送两人去了医院,回家看见自己亲弟弟扒拉自家老婆,当时顾安睡的正熟,霍屈灵没忍住在顾安嘴上亲了一口。
当时霍屈杰手硬的能打死一头熊了,冲上去就是一拳!
两人打了起来,顾安被吵醒,劝也劝不动,霍屈杰是动了真格的,拳拳到肉,霍屈灵牙掉了两颗,连带着血溅到顾安面前。
顾安受两人暴虐的信息素影响,情绪过激之下晕倒,两人才停手,连忙送至医院,结果去了一番检查之后,顾安没什么问题,两人先住了院,在杜阔他们上下楼。
不过都是些皮外伤,至于为什么迟迟不出院……
苦肉计啊苦肉计,果然是呐啊好东西~
霍家两位长辈已经彻底放弃了,眼不见心不烦去了国外,留他们兄弟又争又抢。
夹缝中的顾安头大如斗。
这几天他变得沉默了许多,每天照顾两人,大部分都留在霍屈杰那里,只去霍屈灵那送下饭。
“今天有桂花乌鱼汤,很好吃,你尝尝吧,霍哥哥。”
顾安将小桌移出来,很快将饭菜摆好,将筷子递给了霍屈杰。
霍屈杰没接,缠着浑身的纱布可怜兮兮看向顾安。
顾安今天带了贝雷帽,看不见呆毛了,和精致的小脸蛋一搭,跟颗小草莓似的。
霍屈杰手又蠢蠢欲动。
“今天你自己试试吧?我问过医生了,你恢复的很好,医生也建议你多使用一下手腕,以免太久不用丧失基本功能。”顾安将筷子又朝前递递。
话都说到这份上,霍屈杰就没装可怜了,吃完等顾安收拾东西的时候他问:“安安,你这几天怎么不开心?
顾安扯扯嘴角,随口说:“没有啊,霍哥哥你为什么这么说?”
霍屈杰圈住顾安手腕,细的好像一捏就断:“我们已经结婚了,安安,坦诚是最基本的,你有什么一定要和我说,我立马改。”
顾安强笑:“真的没有,可能是这几天联系不上念哥哥,有点担心,霍哥哥你就不用多想了,好好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