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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先发制人了 腰上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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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上突然被一只手盖住,腿上的那只便松开了。
新来的那只手甚至又把他往里压了压。
现在那热气不是轻吹,是直接从朴念后脖领灌到他的后背,简直烫人。
可惜没有灯,不然说不定能看到朴念脑袋冒蒸汽。
“你……还有智力吗?不是不是,我是说你还清醒吗?”
你在干什么啊!
说话的时候朴念能感觉到耳垂轻扯。
那人还是不说话,只是呼吸越来越重,声声似鼓捶进胸腔。
房间里突然响起拉链声,朴念感觉到背后的那只手时不时碰到他一下。
闭眼的朴念咽口水。
他有点害怕,将头主动埋在了对方怀里。
一会儿,如果控制不住的话……
朴念悄悄磨牙,他先将武器磨锋利一点,一会见势不对,他就用锋利的牙齿咬断他的大动脉,两人鱼死网破!
那人应该是掏出了个什么东西。
朴念先磨的门牙。
那人没忍住在他耳边轻喘一声,朴念浑身酥了一下。
然后接着磨门牙下面那两颗牙,一会儿这几颗牙应该是主力军。
那人挺了几下跨,连带着朴念也弹了两下。
朴念抓紧时间磨大牙,时间紧,任务重。
身后温度越来越高,就这么一边脸红心跳一边心惊胆战着不知过了多久,背后动作突然一停。
朴念吓的睁眼,没等来其他动作,肩膀上先一痛!
那人尖牙先咬了上来,同时背后忽然动作又急又快了几下,骤雨终歇。
结束……了?
朴小念大喜。
赶紧停止磨牙,磨这么久牙龈隐隐作痛。
“放我下来行吗?”
肩膀上灌进冷风,温热的口腔离开,然后朴念感觉对方侧头在他脖颈处闻了闻,挺直的鼻梁划过皮肤,一个硬硬的凸起压在他的锁骨上,滑动了一下,是喉结。
打算自力更生的朴念松开双手打算挣脱束缚,已经平静下来的人突然在他腺体一咬!
他被临时标记了。
虽然分化为了omega,但因为腺体受损,他每天几乎都会使用阻隔剂,也就是说,他几乎没有闻过alpha的信息素。
而现在,一个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就这么将浓郁的信息素灌进他的腺体中。
朴念全身一软,手也无力放下,虚虚搭在对面人的领口处,现在他身体的温度倒比对方更高了。
随着信息素逐渐涌入,朴念的脸也越来越烫,整个人开始发晕,腿也缓慢失力,化成滩水一般沉没在面前这个掌控者强势的侵袭中。
眼皮变得很重,朴念大睁着的眼不能自控了,倦怠般缓缓阖上。
昏迷前朴念好像听不知道哪里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哼唧声。
谁在学我说话啊?
不开心的朴念埋在人怀里摇头,蹭的身下人喘息声又重了起来,不过他自己已经没有了……智力了。
在黑暗中开始,也归于黑暗了。
这几天情绪不太好的顾安正躺在自己搭的窝里,他将被子枕头抱枕玩偶什么卧室里能存在的东西都堆在了床上,并把它们摆放成了一个围墙,自己埋在其中,一旁的霍屈杰孤零零一个人呈光棍状躺在仅剩的领土之上,也就是四分之一床。
昨天和朴念聊完,他心里不太舒服。
不太能好好面对霍家二子了。
想了一天一夜也没想通,顾安就给朴念发消息让他支个招,结果半天没回应。
奇怪,念哥哥回消息很快的,他俩互相是特别关心,消息音和别人不一样,以前念哥哥躺医院的时候听到消息音都会让护士帮他拿下手机回呢,当然被他知道后严令下次不许了。
今天是怎么回事儿?
要不问问阔少?
他是大闲人,消息全秒回。
顾安敲了几个字。
三分钟过去了。
怎么回事!
不会出意外了吧?
想了又想,顾安试探着给两人打了电话,朴念的被挂了,杜阔的没人接。
“我被抛弃了?”
顾安心神不宁。
连忙问了下朴叔叔,得知他们父子刚吃完饭,朴叔叔建议说明天再联系。
哦,那可能是和绿绿在户外活动吧,朴念这个主人当的十二分称职,凭良心说,比养小孩还上心三分,什么德智体美劳,他一个不落,全带着绿绿一一体验实施。
最后无奈的顾安在三人小群里独唱。
安然可以:冒泡……有人在吗?
安然可以:看到消息请扣一。
安然可以在群里乱拍一气。
无人回应。
伤心的顾安放下手机,抱着被子寻求安慰。
一旁的霍屈杰见状放下电脑摘下眼镜,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口,才问:“安安,怎么了。”
顾安头上呆毛晃了一下,还是只留一个倔强的背影给霍屈杰。
“我没事啊。”顾安咳了声清清嗓子,佯装镇定。
背后人笑。
这么明显吗?
顾安转回去,凶狠盯着霍屈杰。
霍屈杰喉结微动,带着几分笑模样宠溺看着顾安。
霍家二子一个凶煞一个清爽,霍屈杰是看着凶悍的那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顾安都不敢和他说话,两人一开始零交流,至于怎么处上的吗……
网恋。
他们光发消息不见面这个阶段就生生处了大半年。
之前家里介绍的人都被这个龟一般的速度劝退了,只有霍屈杰坚持了下来。
两人处一年左右霍屈杰才牵到顾安的手。
这真不是一般alpha能忍住的,当然并不是说在新婚夜能接受老婆不让彻底标记就不克制了。
其实朴念对他的一些推测挺合理的。
体贴周到关怀入微不为假,腹黑心机又争又抢亦是真。
顾安看了没一会儿就败下阵来,铁汉柔情真的很戳人。
“我联系不上念哥哥他们了。”
他将被子在头上一盖,扮起了某石油大国富豪。
霍屈杰手指微动,又拿起水杯喝了口。
“大家总会有一些时间顾不上看手机的,很久了吗?实在不放心我可以帮你问问。”
那其实也不是很久。
于是顾安掀开被子:“不用了,我明天再联系一下试试吧。”
“嗯,你决定。”
霍屈杰咳了声,旁边手机响了一下,他看了眼,朝顾安说:“我去接个电话。”
顾安呆呆点头,头上的头发乱七八糟的,霍屈杰拿起手机下床,顿了一下又回过头,曲起一只腿跪到床上看着顾安的眼睛慢慢俯身,两人仅仅一指距离。
随着霍屈杰靠近,他眼里的情绪也渐渐可以被顾安捕捉到,微敞的睡衣领口中透出些起伏的健壮身材。
顾安眼神下移,瞟了眼咽下口水,又移回视线和人对视。
蜜色的肌肉真的好帅,顾安克制不住地眨眼,口腔不断分泌出些可疑的口水。
“可以吗?”霍屈杰开口。
“可以可以啊。”脑子没转顾安就回答了,说完才愣住,可以什么啊?
霍屈杰于是嘴角一勾,抬手勾住顾安的下巴,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暖黄色的灯光将两人亲吻的身影斜斜印在床上,空气中浮动着心动与紧张。
还好顾安还知道闭眼。
霍屈杰亲完看着顾安紧闭着眼的模样,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好像娶了一个小鹌鹑,但他可以等。
等你相信我的心只为你慌乱,只为你失去跳动的本意,只为你在胸腔里四处碰壁。
等阳台门关上的声音响起,顾安才睁眼,摸着自己发烫的脸回味。
一点担心的情绪都没了。
果然还是爱情抚人心,当然,暧昧更抚。
是走马观花的人打来的电话。
还有几张登记同时传了过来。
霍屈杰看完,明白了顾安为什么联系不上人了。
他透过阳台门看着顾安盘坐在床上的身影,面上表情温柔,口中语气冰冷:“好好招待,还有,把记录销毁。”
霍家的生意都不太体面,不过分等级,走马观花已经是其中最体面的了。
傻子都知道这些自然都在暗处,明面上当然是诚信经营那一套,背地里的蝇营狗苟你死我活的……如果有人知道了,那劝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
不过很显然霍大少的妻子是有义务知道的,但更显然的是霍大少并不打算告知。
亲手照料的白玫瑰,哪怕是自己,让他沾染了一丝一毫污渍,也是不被允许的。
他只需要绽放,美轮美奂,香气扑鼻,而自己,会收起利爪让他卸下防备和他一起哀怒喜乐,如果有人来盗窃,自己也会在别处处理。
别让鲜血染红了我的白玫瑰,他刚睡醒,胆怯无力,承受不住血的腥气,人的贪欲。
挂了电话,霍屈杰在阳台上迎着冷风抽了支烟才回去。
其实就算他现在特别认真和顾安说,他是□□大哥,顾安一定不会信,只会以为他在开玩笑。
霍家上下,没一个人敢透露一个字,甚至连许多佣人都是他为了娶顾安特地培养的。
除了他和家人,其余的人全是假的,可我的心是真的,安安,你只属于我,只能。
屋内的顾安后背一凉,听霍屈杰开门,知道是从阳台吹进来的冷风,埋怨:“霍哥哥,冷哎。”
霍屈杰已经很快地将门关上了,但顾安说他,他就应:“关上了,安安,你饿不饿?刚刚电话里说你最喜欢的思塔夫黑鱼运过来了,我让厨房做了你尝尝行不行?”
顾安摸摸肚子,有点担心长胖,又有点想吃,最后选择担心着吃:“能不能让婚礼那天那个厨子做啊?这几天每天都换人做饭,我还是觉得他的手艺最好。”
霍屈杰点头应下,走到顾安那边拿起他的水杯自然而然喂他喝了一口,端出去接满顺便吩咐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