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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见家长 恢复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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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斗志的朴念回家就好好收拾了一番自己,先把新公司堆积的事情处理了,完了给杜阔打了个电话寻求一下专业人士的指导。
“呦,这事儿光说也学不会啊小念,这样,哥带你去个快乐窝,你自己亲身体验几回,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杜阔给了他一个地址,朴念现在没空,说忙完了再去。
“随时恭候!”
正看着文件呢,朴方成的电话突然打过来了,朴念接起。
“念念,爸爸想你了。”
自从出院他还没去爸爸公司看过呢,古医生说要再等一段时间信息素稳定下来才行,现在好像是差不多了。
于是朴念顺着话头:“那我也想了,怎么办呢?不然……我去爸爸公司看看你,勉强实现一下你的愿望吧!”
对面朴方成大笑:“听念念的,明天下午爸爸很闲,再陪你吃个饭怎么样?。”
朴念自然是答应。
结果第二天朴念熟门熟路摸到朴方成办公室还见到了额外的两位。
朴念看向朴方成。
朴方成招手,朴念走到他身边。
“你江叔叔,江阿姨。”
什么!
朴念立马低头查看一番自己的着装。
这也太快了吧?
“江叔叔好,江阿姨好。”
打完招呼朴念坐在了朴方成旁边。
对面的江瑞华一直挂着笑,一点也没有面对江寄舟时的吹胡子瞪眼。
“我前些天去了解了一下小念的公司,虽然说刚刚起步,但是也能看出来小念准备的很充分啊,我很看好你啊小念,比我家那个强多了。”
一直笑的朴念在茶几的遮挡下踹了下朴方成的脚。
本来傻笑的朴方成接话:“哎,小年轻瞎弄着玩的,我倒是很喜欢你家那个,能深耕这么多年,说明目标明确,还闯出不少名堂呢,听说在国外拿了不少奖了?后生可畏啊哈哈哈。”
江瑞华嗤了声还没张口被一旁的江母扯了下,于是咳了两声,把话咽下去了。
赶忙站起,朴念将水杯拿起递给江瑞华。
我家那个这辈子没这个眼力见。
接过水杯喝了两口,江瑞华对朴念更满意了。
自家那个对公司一点不上心,他也劝不动,就这么交给那个他不放心,原先想着让他赶紧生一个,自己从孙子辈培养,现在遇着了朴念,他是怎么看怎么满意,朴方成把这个儿子培养的彬彬有礼又能说会道,还会打理公司,简直就是他理想中的儿子。
要是他能成为自己儿媳,那逆子爱干什么干什么,我哪顾得上管他?
“哎呀,小念,叔叔是真喜欢你。”
江瑞华真心实意表白道。
这个话爸爸接不了。
先是不好意思笑笑,然后收起笑容,朴念认认真真看向江瑞华:“谢谢叔叔您的喜欢,只是,您对我的了解还很片面,我也会有许多缺点的,您这么一说,给我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不如以后咱们多了解了解您再判断,要不然我以后一见您就要变成十全十美的人,那相处间就太客套了。”
两个老油条都笑。
江瑞华琢磨出朴念的意思,也没强求,只说:“好啊,那叔叔的见面礼你能收下吗?不要的话叔叔可要伤心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朴念自然是应下了。
两家联姻的事就这么口头上定下。
本来江瑞华打算连婚期一起定下,让朴念软软推了。
又寒暄几句,两人就告辞了,朴念把两人送到车前,江瑞华稀罕地握着朴念的手连声让他去家里玩,朴念也都应下。
扭头看朴念停在原地等车走远才转回去,江瑞华那叫一个羡慕。
“这么乖的好孩子朴方成怎么养出来的。”
江母不乐意,打了下他:“寄舟差哪了?”
江瑞华不说话,只摇头。
赶紧坐电梯回了办公室,朴念一推开门就问:“爸爸!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沙发上的朴方成淡定喝口茶,慢悠悠吹两口浮沫:“我还没答应呢,和你说了那不代表我默许了?”
“那让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见江叔叔他们,你也太不地道了!”说着,朴念跑到朴方成身边扯着他衣服乱晃一通。
朴方成让他晃的声音都抖着:“爸爸不想给你那么大压力,你就当介绍爸爸两个熟悉的朋友给你就行了,给,这见面礼你好好收着吧,这江瑞华上来这么大手笔,以后你俩成不了这礼还要退回去。”
桌上的盒子被打开了,一幅山水画静静躺在里面。
凑近看了几眼,朴念扭头问:“爸爸,这画好像是立体的?”
摸摸朴念脑袋,朴方成点头:“有眼光,这是用玉雕出来的。”
朴念大惊:“那这个不会是传家宝吧?”
点点头,朴方成道:“没错,当初你江叔叔他们结婚的时候,我亲眼看着江爷爷他们把这画传给你江阿姨的。”
我和江寄舟八字没一撇呢!
“哦,对了。”朴念忽然想起来之前江寄舟给的东西,便问:“爸爸,我前几天和江寄舟吃饭,他给了我一个黑戒指,好像也是玉的,里面刻的有暗纹,好像……是龙。”
听完他的话朴方成神色倒是一变:“那小子自己给你的?”
“嗯。”我总不能抢他的东西吧?
“那是江家当家主母的信物,是这山水画的残料,原先都是当家人用,后来传着传着传偏了,戴上这个,江家所有人都能调动。”
“啊?”朴念震惊。
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为什么对我不耐烦又给我这么重要的信物。
难不成……他是不好意思了?
偷笑一声,朴念一下就觉得拨云见日春和景明茅塞顿开……总结,开心到飞起。
又和朴方成随便聊几句,两人便去吃饭了,吃完朴念要走时朴方成喊住他:“念念,绿绿中毒的事你别管了,交给爸爸处理好吗?”
前几天已经查出来绿巨大中毒是宣仪棋干的,一开始不确定意外还是人为,那天他那么一说,之后再查起来相当于顺着瓜找藤,好找的很。
其实这件事他想自己处理,但朴念一抬头,看见朴方成担忧的面容,张嘴说不出话。
朴方成把朴念抱住:“念念,爸爸不希望你出任何一点意外了。”
眼前模糊了,朴方成难得脆弱的语气让朴念心如刀割,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应道:“好,都听爸爸的。”
他不想让身边人一直担心着他。
他其实没那么脆弱,但是……他的身体让他不得不脆弱。
不是所有人都想随时随地被呵护。
都坐进车里了,朴念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无意识抬手盖住了腺体。
如果再有一次机会,他希望自己是一个beta。
车窗里的景色一直在变,车走了,人在动,留在原地的,除了风风雨雨电闪雷鸣,还有哭不出的情绪,留着泪的从前。
眼里的晶莹透出微光,靠在车窗发着呆的朴念终于眨了次眼,收起因回忆引出伤怀,“卓叔,去走马观花吧。”
手里的手机来了消息,刚刚他问杜阔要了地址,现在回家他怕把坏情绪带给绿绿。
绿绿刚好没几天,基本每天都趴着,这样不运动的话,很容易被人的情绪影响。
他不想在绿巨大面前留泪。
前方的卓燃立马就应:“好的小少爷。”
一辆目的地改变的车就这样转向,车里人的计划变为未知。
我想,人最好还是留一些悬念的活着吧。
不然,快乐怎么来呢?
有安排的从来都是任务。
朴小念,今晚,只为自己。
下了车,朴念在门口吹了半小时的冷风,一时自己啊,你啊我啊全都不管了,只一味狂打杜阔电话。
赶过来的杜阔头发只匆匆一抓,真是难得一见的狼狈。
赶紧领了朴念进去,杜阔问:“你怎么不在车里等我?”
“你还好意思说?谁知道随叫随到的阔少今天忙起来了。”朴念哀怨的看向杜阔。
他想着太晚了,就先让卓叔回去了,谁知道今天杜阔一反常态。
杜阔举手以证清白:“你忘了,我爸妈前几天为了参加婚礼都回来了,我这几天到处躲,赶过来的时候又堵车。”
门口守着的人见了杜阔没问就领着两人进去了。
“好吧,原谅你了,刚刚这个人还拦着我不让我进。”
周围的店铺这么晚了,也纷纷关了门。
害得朴念歇脚的地方都没有。
“你呀,小朴念,没来过这种地方吧?人家一眼就看出你是新来的,这里新人没人带不让进的。”
朴念好奇:“他怎么知道我是新人?难不成他把所有来过的人脸都记住了?”
听完杜阔失笑:“以后出门别报我的名字了,太丢人了,你刚刚在门口停了车下来的对不对?”
还真是。
“你怎么知道?”
杜阔弹朴念的脑袋瓜:“来过的人都知道,停车有专门的地方停,预定之后会给停车位,停好了是要你走过来的,只有新人会把车停门口下!”
领路的人中途换了个,走到地方后又换了个。
这比会缘忆吓人多了。
“这么做的目的是……”
轻佻地勾了下朴念下巴,杜阔朝他吐口气,看着他眼睛说:“当然……是为了保密!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线索证据越少越好。”
“啊?可是其他的……也不像这个那么……森严啊?”朴念斟酌了一下措辞。
“哼,那要看受众的小朴念,这里可不是阿猫阿狗能混进来的地方,不是有头有脸的人,连这里的门槛都摸不到。”
第三个人录完指纹又输完密码,门才开,两人在他示意下进了屋。
屋里没灯,漆黑一片。
朴念让杜阔牵着进屋,走几步才碰到东西,是沙发,杜阔拉着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