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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放羊的小女孩(二)   第二天 ...

  •   第二天,弟弟就理所应当的跟着别人去放羊了,母亲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别人照顾她的儿子,那是她的命根子,不知道拜托了多少次,可是到我的时候,母亲从来没有这样担忧过,叮嘱过。

      弟弟就开开心心的走了,他以为是很好的活,有好吃的,结果却不如他所愿,他觉得又晒又累又渴又饿,他在中途不停的喊着要回家,但是都没能如愿。

      没多久时间,他就晕倒了,吓得别人赶紧回家喊母亲,多年后的今天回想起,我还是觉得是弟弟呼吸装生病的,好引起别人的关注。

      母亲边出门边骂我“都怪你,你要是一直坚持自己去放羊能有这个事吗,要是你弟弟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回来就找你算账。”

      我吓得不敢说话了,我很难过,又很绝望,我也不想弟弟出事啊,如果他死了,那就是我的错,因为我没有照顾好他呗。当这件事最后真的发生的时候,我一直在责怪自己,埋怨自己,觉得都是我的错,迟迟走不出来。

      母亲,到那里的时候,弟弟就已经醒过来了,母亲急急匆匆的抱着她亲爱的儿子回家了,我在家还等着办丧礼呢,我觉得得办两个人的,我也不想活了。

      结果,母亲喜笑颜开的回家了,我一看母亲的表情就知道问题不大,问题要是大了,她回家得折磨折磨我,我不担心弟弟,我只担心我养的羊,我问母亲“你把放羊的人抱回家了,那羊怎么办?”

      母亲张嘴就开始骂“你就是这么没良心啊,你看看你弟弟都成了这个样子了,你还有心思去关心那几个破羊,良心都让狗吃了,我怎么生下你这个坏心肠的女儿呀。”

      没多久,和弟弟一起放羊的伯伯来我们家了,关心弟弟身体的同时,还把羊送回家。

      母亲一时词穷,更加不会给别人表达感谢,就只能像个傻子一样满脸堆笑,然后把欠别人的人情转移到我和弟弟身上,感知我们谁帮了我们,以后我们要感恩戴德,总之就是自己不表达感谢,不区分这是她和那个人之间的事情,而且把我和弟弟拉进去,让我们背上这沉重的债务,仿佛一辈子都欠了别人一样,始终还不完,也还不起。

      伯伯听着这些有的没的的话,就要离开了,顺便说了句“还是让你女子去……放羊吧,你女子结实,最起码能熬下来。”

      我又拿回自己的主权了,这个活也是从此就绑定在我身上了,我欣喜不已,但是不敢表露的太过明显,怕母亲接着骂我“一天天就知道放羊,学习是一点都不上心,如果用这种态度对待学习,我估计也能考上清华北大了。”

      我才不管母亲怎么说,只要能让我出去这个家门,不再面对父母和这个家带给我的压抑和窒息的感觉,去哪里我都很乐意和开心。

      大清早,伯伯就过来对母亲说“今天可能要去比较偏远的地方放羊,有可能会去你娘家的那条路上,你给娃吃点东西,省的回家晚了,娃饿了。”

      母亲嘴里答应的挺畅快的,可是回家后就把别人的话忘在脑后了。

      我急匆匆起床,赶紧把羊赶出去,羊一会儿就混入了那个大羊群里边去了,一时间我也分不清楚了,那只羊是我们家的,哪只羊是他家的,但是我觉得羊也会跟随着主人一起长,我就是觉得我们家的羊在羊群里是最好看的。

      当我走到这条熟悉的小道时,我总是幻想着会不会碰到外祖父母或者舅舅,然后去他们家里吃饭。

      我们先是找到一块草非常茂盛的地方,打算让羊在这里先吃会儿,吃完这片区的草,我们就往前在走点,终于我们确定下来一个固定的地方,那里一片荒芜,四周都没有居民出入,视线的两边都有小山丘环绕我们,他在羊群的那边,我在羊群的这边。

      如果有羊跑到超出羊群的位置时,我就快速跑过去把羊赶回来,让它和羊群待在一起,我不仅要负责我这边的,也要负责中间和比较偏远地带的,伯伯只负责他那一小片区域的。

      没多久时间,我真的又累又渴又饿,好像有点跑不动了,我就等着伯伯发号施令,终于我得偿所愿了。

      我就开始疯狂且快速的追赶羊群,好让它们赶紧回家,它们也都是非常的配合我,也很着急回家喝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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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仅以此文章来祭奠自己逝去的童年,自己去世的弟弟。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