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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前辈 接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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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不住有一个“我”衣冠不整地在一旁盯着,一掌拍过去一件衣衫,把“我”彻头彻尾盖住!
要是真的在魔界撞见,我应该直接一掌毁了,容不得苑厉阑再如此混账下去。
羞不羞耻啊!
我捏住他下巴,对上他想闪躲的眼神:“不是什么?不是想摸我?不是想对我做什么?”
“我只是想给前辈……给他洗个澡,不想做什么。”苑厉阑被我贴得很不舒服,浑身滚烫得像块火山石,微微撇过头说道。
你瞧瞧我信你吗?
“何时开始的?”竟然偷偷藏了一个我的人偶。
不知道都干过了些什么惊天骇俗的混账事。
真是小瞧你的一本正经了!
“前辈......抱歉,是我太想念前辈了。”他眼睛忽地红了。
我捏住他下巴的手松开了,怀疑自己太用力,把他掐疼了。
“小混账!”
他却追上来圈住我的手腕骨,不依不饶把我强行按住,生怕松手我又逃了:
“前辈警惕意识太弱了,要是遇上坏人,被吃干抹净了怎么办?”
他似乎意有所指。
“坏人?我就是坏人!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魔头?”
我呲咧着牙,猛地扑上去,带着这段日子,莫名的怒火。
谁曾想,他真被我轻轻一压就倒了。
他何时又这般虚弱了?
我不假思索,目标明确,冲着他粉嫩唇瓣,狠狠地咬住了!
誓要故技重施,把人亲哭为止!
果然,他很快就眼眶,眼尾都湿红了!
鼻音轻轻的,似哭未哭地撩人。
我:……
按捺不住心里涌动的兴奋,吻得更凶狠了。
他喘气之间,贴着我的唇瓣说:
“前辈,魔界如今在我手里了......”
我倏地心冷眼冷:“你威胁我?”
“前辈何时回来?何时取走。你若不回,我便一直守着,等你回来......”
我怔住了,“若我真的死了呢?”
“我会一直找。”
又来了,他眼里赤裸裸的执拗与疯狂蠢蠢欲动!
惊心动魄……
我有种承受不住的恐慌。
最终没能浑水摸鱼得逞,反而逃了。
啧!又一次败给了小混账的疯球,不知收敛的东西。
……
苑厉阑伸出食指轻轻划过眼尾残余的泪珠,微微抬眸:原来前辈喜欢这种啊?
喜欢看我被他欺负哭的样子?
但他凶凶地亲完人就跑……的坏习惯得改。
此时,梦魔被困在一个五感闭塞的阵法中:谁来救救我......
还有天理吗?那两狗男男反客为主了!
有啥是本梦魔不能充钱看的?
在他两眼无光的时候。
苑厉阑一身端方雅正的仙门弟子服出现,睨视着梦魔:
“从今往后,不许再靠近他。”
否则,死。
梦魔猛地连连点头,转为贪婪的盯住苑厉阑:“我见您也是个颇有潜力的宿主……不如让我入您梦境……”
他刚露出嘶哈嘶哈,垂涎的表情。
苑厉阑给他一个淡淡去死的眼神,梦魔立刻改口:“行,我滚。”
得罪不起这位大佬!
敢招惹魔君的,定是比魔君病情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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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历练虽有惊但无险地结束了。
返程路上,我一路沉默,大家都以为我受伤未愈,不敢来打扰我。
我坐在仙鹤背上抱着清音铃整理思绪:
苑厉阑的执念是我……我也不是没能猜到一二。
可可可,梦里那些画面实在太刺激太震撼了!
他对我的心思如此猛烈……
纯纯的老子可怎么办啊!
本座我也没啥经验啊……
转念一想,梦魔如何知道我在魔界死遁以后苑厉阑这么隐秘的事?
是不是说,该死的他竟对苑厉阑下手了?
我眼眸沉沉,盛满杀气:“这可不行!”
这老畜生不过留着他有用,竟敢把脏手伸向苑厉阑?
失策的是,
等我想起来要去把梦魔抓来兴师问罪,发现他竟然匿藏起来了。
逃命逃得倒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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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来想去,开口试探着问:
“苑厉阑,你昨晚睡得还好吧?”
“有没做噩梦之类的?”
对苑厉阑来说,是美梦也说不定。
苑厉阑正给我递上装着采集仙露的玉瓶,给我润口净手,见我主动搭理,显得有些开心。
体贴周到,无微不至。
他倒是记得我爱做模做样之时,总喜欢摆出一副清高自傲之态。
出行也要让随行弟子摆弄一堆假装风雅,强撑气派的东西。
我拿过喝了一口,还算他有孝心。
苑厉阑一脸乖巧懂事等我喝完,轻轻扫了一眼湿漉漉的瓶口,把瓶子小心翼翼藏起来,才回答道:
“弟子一夜无梦,前辈为何如此问?”
我:......
凭什么他一副睡得香甜精神抖擞的样子?
梦里,明明他极其过分......
算了,有口难言,还找不了他算账!
梦魔竟敢在本座眼皮子底下窃取苑厉阑那些不可描述的梦境……还好他记不起来了,暂且考虑放那老魔物一马。
林巳此时伸头过来搭话:“涂长老脸色有些差,是睡不好吗?我倒是有一安神好物......”
说罢就要往腰间乾坤袋里掏。
本长老在仙门弟子中人缘就是极好的,惯常被奉承爱戴,受用极了。
我连忙拒绝:“不必了,我只是……”
苑厉阑此时悄悄靠近我:“前辈做梦了?梦见谁了?”
熟悉的冷香勾缠上来。
我盯着这张纯欲大佬的脸,想起他真真切切对我的“分身傀儡”做过的那些事,心底就像藏了一颗柠檬被人又捶又打的,复杂难品。
就真的很难评,谁懂啊!
小小的老子,也是被震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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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数日,这期间,苑厉阑小子得寸进尺,登堂入室。
在陈长老的院子里忙进忙出,摘花煮茶,洗衣做饭,晒药种田......
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腰都紧急膨胀了一圈。
苑厉阑勤奋得跟个小媳妇似的。
陈长老赞不绝口。
由于我也只是借住的病人,自然没理由赶他走。
况且,梦里他有那么变态的喜好我都知道了,眼前这个苑厉阑简直是乖乖学生挑不出错处来了。
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
况且梦魔逃跑了,我以为我会重回失眠的日子。
但,或许白日看见这小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跟夜里在我梦里跑来跑去也没啥区别。
我倒夜夜睡得很沉。
感觉被一双温暖手臂抱住。
“前辈,好梦。”
总有若有似无的声音在耳边磨蹭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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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回到仙门,身体要被强行夺舍的麻痹感觉,又消失了。
一个月后,我见伤好得差不多了,决定去印证一下我的想法,不能坐以待毙!
真有人试图夺舍我,这可不是小事。
于是,我左思右想,恰好听见林巳说,苑厉阑生辰将近?
便顺水推舟,借口下山给苑厉阑采买生辰礼,下人间一趟。
少年马尾高绑,一摇一晃的,尾随在我身后,倒是看起来很开心:“前辈要给我庆祝生辰吗?”
这回我没有反对苑厉阑跟着。
毕竟正好寻他当的借口。
“你喜欢什么生辰礼?”我对此全然没经验。
毕竟也不曾有谁替我庆祝过。
我也从不主动提及。
所谓生辰,还不如母亲丢弃我在人间那日的烤红薯来得令我记忆深刻。
苑厉阑走上前与我肩并肩,轻轻撞了一下我的肩膀,“你给临安送了什么礼物,我能不能也要一样的?”
我不动声色挑眉:“临安?”
怎么忽然提到他了?
他生辰那次......的礼物,
不过是我魔宫门口随手掰的一截玉珊瑚,有什么好羡慕的?
回去你乐意,整株挖给你?
但,既然他主动提起魔界之人事。
我也假装随口问起:“你回来之时,魔界如何了?”
虽然在梦魇中知道了大部分真相,但我总要跟他挑明,才好问他一些事。
苑厉阑有些不愉快,但乖乖垂眸回答:“基本掌控在无极宫手中。”
好家伙。
无极宫,你不就是宫主吗?
怎么不如梦中狂妄的厉宫主一般,直接说一切尽握在你手上了?
怕激怒我?
我假装不在意哄他继续:“你说。”
苑厉阑挑了挑眉:“临安败给我,但不服,蛰伏力量随时会反攻。”
“百城主表面归顺,但应只是权宜之计。”
“还有许多分散的小势力,收服不是难事,但恐怕要耗费个十几年的时间和精力......做好持久战的准备。”
果然,逃不过你小子算计就对了。
但分析得如此事无巨细,怎么有种把无极宫捧在手上,讨好地献给我的错觉?
我最后抿唇:“屠苓呢?”
“她屡次害你……你关心她作甚?不听军令犯了大错,被我关进冰牢了。”
他倒是眼神越来越委屈,
“前辈怎么不问问我在魔界如何了?”
问的都是些外人!
我撇了撇嘴:……
既如此,我就问了。
“你不是还对人家柔情似水吗?怎么下得了狠心?”
她可是你的头号仰慕者。
我忍不住干巴巴的愁了他一眼!
“我何时?我只对前辈......”
苑厉阑猛地反应过来,直勾勾的眼神亮得可怕,“前辈吃醋了?”
混账,胡言乱语什么,狗胆子越来越肥了……
我装作冷淡转移话题,耳尖热热的:
“卫风呢?被你杀了?”
毕竟是魔君的亲信余孽,应少不了被针对追杀。
苑厉阑见我一派不染情丝的禁欲冷漠,避而不答,眉眼垂下恹恹道:
“不知,破临安城的时候不见了踪迹,大概躲起来了吧。”
毕竟他也不是真的想除掉前辈的左膀右臂。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那就还活着。
“说说当初腐尸魔是怎么回事吧?”
“有人借百城主之手,想将你擒下。屠苓只答应了配合百城主陷害你,至于背后是何人,她也不知。”
苑厉阑顿了一下:“屠苓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背叛我,对自己使用了搜魂,不会作假。”
我微微惊讶。
屠苓对苑厉阑倒是真的忠心不二,狠起来对自己都可以下如此狠手,那跟死了重生有什么区别?
不亚于当初我跳崖死遁受的罪!
我有些不甘,就是凭他小子比我帅吗?
我这表哥都不如他一根头发丝。
我倒是怀疑:“有人?怕不就是百十三他自己吧?”
纵观魔界有分量与他勾结的寥寥无几。
还有谁能使唤得动他?
百善城是个好伪装,百十三倒装得挺像的,大善人设。
站在那宛若魔界冲天的中指!
倒是迷惑了不少不喜杀戮血腥的善良魔民。
竟提前助他锻造了锁我血脉的法器。
如此强针对性没有极深城府和缜密谋划,如何不泄露疑点秘密消息,凭空造出?
卫风手下那些暗卫死士,是宫斗一百年留下来的骇人产物。
怎么逃过他们的视线?
否则小小卫风如何能助我重返魔界,坐稳魔宫?
欲夺舍我......的人,八九不离十了。
不是百十三,也绝对是与他关系密切之人!
倒是当初苑厉阑费尽心思,本想救我一命。
在冰牢呆着安然无恙,出了无极宫,追杀我的人忽然就如过江之鲫闻见了血腥......
死遁后,他又疯魔似的一遍遍找我。
他除了执着于我,似乎真没别的心思了!
我:......
叹了一口气。
见我沉默不语,苑厉阑问:“前辈提起这些,是要回魔界了吗......”
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无极宫令牌,欲交到我手上。
“不回。再等等。”
必须引出背后夺舍我的人,否则贸然回去只会送羊入虎口。
万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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