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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竟,竟然不是小娇妻! 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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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乔斯达庄园中的花,并不是普通的花,它的生长是需要条件的。
花朵根植的土壤中不仅仅需要那些植物所必须的养分,想要让那些植株的顶端长出花苞,那么便需要灌注更多的,其他的事物。
见闻,传说——据说每一朵花苞中都象征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见闻,当那些花绽放之际,就是那些见闻被人知晓的时候。
“诶?这就是类似于…跟花讲笑话会让花长得更好之类的作用吗?”我有些好奇地问道。
对此,讲故事的人耸了耸肩:“我也只是听说而已——而且说实话,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花呢?”
由见闻开出的花朵,见闻因花朵而存在——
所以叫花闻吗?
原本就带着变格意味的剧本似乎正继续头也不回地向着玄幻的方向前进。
只可惜,没有人能继续这个话题,哪怕是这座庄园的主人也不行。
只用看那双充满着迷茫的翡色眼眸就行了——这位女爵对自己家里的事情大概率是很不了解的。
迎上我无语的目光的时候,乔瑟夫双手抱胸,咳嗽了一声,开始摇晃手中的扇子:“毕竟我也是在最近才接手这座庄园的嘛,那些很久以前的故事本jojo也不是很了解…”
“不过要说这座庄园最美丽的花朵,那么当然得是我乔瑟夫·乔斯达啦!”“没有人问你这个!!”
普罗修特表情凝重地扶了下额:“这个家族真的要完蛋了…”
身为记录的旁观者,布加拉提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在记录板上划下了一道横线,算作记录结束。
“大致的时间线,大家各自能说明的都已经说明完全了,至于不能说明的,接下来得靠大家自行寻找。”
那双宝蓝色的眼眸依旧沉寂,以旁观者的视角注视着眼前的六人,将双手合十,发出清脆的声响:“希望各位要明白——”
“在尚未清楚事件的真相时,不要轻易地相信任何一个人。”
“哪怕是你自己。”
…
那句话会是什么意思呢?
我手上拿着案件记录册的复印本,若有所思地朝着楼上走去。
普罗修特就跟在我身边,手上拿着一样的复印本。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稍稍偏移,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准备先去哪?”
“既然有人说自己在处理‘私事’…”
我抬手晃了晃手中的庄园地图,站在台阶的高处回头向后方看去:“那么就去看看他们究竟在处理怎样的私事好了。”
普罗修特的动作一顿,随后快走两步跟上我,让我的视线与他齐平:“我还以为你会先去看看案发现场。”
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个,我就莫名很想打一个哆嗦。
我可能…跟这位无头的大体老师在一个房间中呆了一整个晚上——想想这个就有点惊悚了,也难怪我会做…
…做了什么梦来着?
我拍了拍脑袋,没能从记忆中找出有效的信息,于是就暂且放在脑后了。
有些东西如果不能在大脑中留下很深刻的印象的话,那就说明它或许不是那么重要。
根据距离远近,我笔直地走向了二楼牛仔的房间。
是很标准的客房,大概能看出来与其他客房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属于荷尔荷斯的几件衣服,还有烟灰缸里满满的烟蒂。
不过估计有好好通风,不然我在进来的时候应该就会被烟味呛得咳嗽。
虽然是个老烟民的样子,但荷尔荷斯有一点值得表扬,那就是在公共场合的时候他不会点燃嘴里的那根香烟。
其实是很道德的人呢。
我想着,顺手帮他把烟灰倒了。
这真的只是一个随手的动作——毕竟谁能想到烟灰底下还真的会出现线索呢?
至少那张可疑的,还没有烧完的纸牌从里头飘出来的时候,我愣了一下才伸出手去接,看见了上头并不完全的一个词——
【皇帝】
?!
难不成荷尔荷斯真的才是幕后的大佬吗?!
此时正在案发现场进行调查的牛仔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怎么了,荷尔荷斯先生?”
金发骑手语调调侃地询问道:“我看这烟灰还没你临时抽的来的大嘛,怎么就呛到了?”
听见这话,荷尔荷斯没忍住用力磨了磨牙齿。
这个金发混蛋…如果不是因为…
脑中的思绪因为某种禁忌戛然而止,荷尔荷斯打了个哆嗦,然后就当作没听见一样继续在房间中摸索着。
迪亚哥发出了“啧”的一声,随手撩过旁边被烧掉一半的床帘,发出“哗啦”的动静:“我还以为你会跟我很有话说。”
在看见那道背影停顿后,金发青年的嘴角缓缓上扬:“毕竟…”
“你曾经跟着那个——”
没等他继续说下去,牛仔突然起身,将旁边的窗帘一把掀下来,差点把倚靠在上面的金发骑手给掀飞了。
得亏迪亚哥的动态视力很强,及时躲开了。
那双碧蓝的眼眸一下子被茫然给填满,看着荷尔荷斯捧着床帘念念有词:“啊,对对对对,就是这样的…”
背对着迪亚哥的荷尔荷斯紧咬着牙关,几乎快把口中的香烟直接咬断了。
可恶啊这个家伙…难道不知道在背地里把那个名字跟坏话结合到一块很容易收获被发现然后被报复的bad ending吗?!!
就,就算现在那位不经常出现了,但不还是因为…在这个剧本里露面了吗?
稍微警惕一点总是好的。
荷尔荷斯想。
将视角收回到牛仔的房间,我将写着“皇帝”的纸条放进口袋里,随后继续翻翻找找。
突然,某处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动静,把正探头看向床底的我吓了一跳。
一转头,我对上了将上锁的衣柜门直接暴力拆除的普罗修特的视线,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认真的吗…直接拆掉了?!
我缓慢地走上去,摸了摸地上的门板,在确定是实木门配上铁制活动零件后,我大惊失色,直接往后大退好几步。
小,小娇妻生扳实木门?!
“…这样更有效率。”
普罗修特拍了拍手上的灰,朝我走过来。
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那个…你应该不会对你的亲亲老公使用暴力的对吧?”
他的脚步一顿,随后鞋跟重重落地,发出“啪嗒”一声。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变得阴沉起来。
“你最好祈祷你接下来不会被我揪着耳朵拎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