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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别人就算再好看,我心里野哥才是最帅的” 放假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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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以来两个人不是在边云家睡觉就是换个地方在江闻野家睡觉,就连田东阳喊他们出去玩都没能喊动,甚至田东阳被他俩带的连续三天在边云家睡了三天午觉。
“江闻野!边云!出来玩!”田东阳这次特地挑了早上的时间,他就不信还能一睡到底。
没等一会儿门动了,紧接着门被打开。
边镇国戴着眼镜裹着大棉袄,手里端了碗稀饭:“东阳啊快进来,他俩还在吃饭呢。”
“叔,你啥时候回来的?”田东阳边说边进去。
“昨儿夜里。”边镇国回答。
田东阳跟在边镇国后面进了空调,一进去暖气扑面而来,直有一种满面桃花开的错觉。
“屋里真暖和啊,这得开了多久空调。”田东阳问。
“早上起来就开开了。”边云回答,“我和老爸都怕冷。”
其实按理说现在家家户户大多都烧的是无烟煤炭,很少开空调,开一冬天空调不知道得花多少电费。
但边云家常常就他一个人,而边镇国冬天只能在家待二十天左右,就算买了也觉得浪费。
所以不如开空调更省劲,况且边云时不时会在江闻野家,也不会天天开着空调。
“找我们什么事?”江闻野咬了一口边镇国今早起来去早餐店买的大包子。
田东阳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玩儿!找你们玩啊!你俩再不出去就要发霉了!”
“嘘——聒噪。”江闻野说。
他大早上盹还没醒就被边云拉起来吃饭,现在属于胃口醒了,魂还留在床上。
边云在一旁笑着:“马上,等吃完饭的,你吃了吗?”
“吃了……”田东阳这次声音小了。
“再喝点,身子暖和了等会出去就不怕冷了。”边镇国说着给田东阳盛了一碗豆浆放在他面前。
“……叔,我在家吃撑了来的。”田东阳面露难色,“能……不喝吗?”
谁知江闻野一点都不给田东阳拒绝的机会,拿起勺子就往他嘴里塞:“你都碰了,不喝只能倒了。”
边云紧跟其后:“浪费可耻。”
田东阳:……
最后他硬是一勺一勺的把满满一碗粥喝完了,喝的满头大汗,不知道是撑的还是喝热了。
“去哪啊?”边云围上了刘笑笑给织的围巾和帽子,现在他对于粉颜色已经不排斥,甚至觉得有些好看。
出门前还对着镜子里面粉嫩嫩的自己满意的笑了笑。
“河里都结冰了,去不去?”田东阳说这话的时候底气不足,因为他忽然想起来夏天的时候边云摔了一屁股墩的事。
边云扭头看了一眼江闻野,他是觉得去不去都行,而且现在都结冰了,他想让江闻野拉着自己打出溜滑。
大概是边云和田东阳的眼神太热切了,江闻野这才深思熟虑了一会儿点点头答应下来。
“走吧。”江闻野说。
他们这次去的不是夏天的时候去的小河,而是在幸福里后面更大的河边,这条河地理位置相当优越,不仅离小镇近,而且往前再走几百米穿过一排高大茂密树林就到了商业街。
简直像是现实版的桃花源。
这条河叫冼河,河水清澈见底,夏天的时候有不少人到这里蹲在台阶上洗衣服。
虽然现在家家户户都有洗衣机,但也许是从老到少的独特传承,冼河竟成了洗衣圣地,都说在这里洗的衣服又干净又亮。
不知是不是真的因为是河水的原因还是洗衣人家卖力的原因。
冬天的这个时候冼河就受了冷清,几乎没人愿意去河边挨冻,大冷天的谁不想在家里暖暖和和的待着。
“等一下云仔。”江闻野一把拉住要往下去的边云。
“嗯?”边云回过头看他。
只见江闻野把自己的羽绒服拉开脱下来抱住边云,手里拿着衣服绕道身后,袖子系在边云身前,自己身上只留了一件花灰色毛衣,看着就冷的透风。
边云愣愣地看着自己屁股后面多了的一件衣服,他牵起江闻野的手摸了摸:“脱了干嘛呀?你不冷啊?”
“不冷,穿那么多活动不方便。”江闻野说。
实际上他是怕边云在摔倒,虽然冬天穿的多,但还是要以防万一。
“喂!你俩好了没?”田东阳已经到了下面。
“来了。”江闻野牵着边云小心地走到下面,边云就像是小朋友一样跟在后面。
而田东阳看到他们这副腻腻歪歪的样子早就司空见惯,只怕哪一天他们不这样了倒是让他觉得意外。
下去后边云试探性的伸出脚在边缘踩了踩,觉出冰的确结的很厚这才放心。
“野哥、东阳你俩先拉我一圈儿。”边云蹲在起点伸出手来,“咱仨轮着来。”
“行,快的慢的?”江闻野说。
“快的!”边云兴冲冲地回答。
边云蹲下后先把江闻野的衣服裹着屁股,把多余的往前揣在怀里:“我好啦!”
江闻野和田东阳一人一手拉住边云,两人绕着冼河外围跑了一圈儿,把两人累的够呛,留边云一个人的笑声在后面追,还时不时的指挥他们一会慢一会快。
前面两个人就像听话的大狗,边云指哪跑哪,简直乐在其中。
“啊——不行了!”田东阳停下来直接躺在冰上,“我感觉现在整个人往外冒烟。”
江闻野也躺了下来,一说话嘴里直冒哈气:“衣服里面都是汗。”
“好好玩,下一个谁来?”边云蹲着向前挪步到江闻野头顶。
一伸手就能感受到江闻野的哈气在自己手心里凝结成水珠。
江闻野仰头透过五指缝看见边云红扑扑的脸蛋儿和粉嫩的围脖,与湛蓝的天空相呼应,美的像一幅油画似的。
他抬起胳膊食指和拇指一下一下捋着边云的指节,江闻野捋一个边云就收一个。
再捋,再收。
再捋,再……
田东阳说话了:“你俩玩过家家呢?”
江闻野瞥了他一眼,刚要开口他听见冼河上面有人喊话。
“喂!你们好!请问这一片有人负责吗?”那人说。
江闻野闻言坐起来抬头往岸上看,看着像是两个二十三四的大人,穿的一身黑,就露个脸在外面。
“什么事?!”江闻野问。
大概是见有人理睬他们,那两人便走了下来。
江闻野他们也站起来往岸上走,他下意识地把边云往自己身后挡着,田东阳走在前面挡在边云另一侧。
该死的保护欲啊——
“其实……我没那么弱……”边云悄咪的探出头小声说,“而且我看着他们也不像坏人啊。”
江闻野回头看了边云一眼,捂住嘴说:“往往面善的人最恶毒,电视剧教的。”
“对!”田东阳附和。
“好吧……”
“你们好啊小朋友,我想问一下这片地归谁管啊。”一个面色和善语气轻柔的人指了指身后的空地。
边云第一时间想到了问话的可能是南方人,他看着和自己差不多白,但说话声音细细柔柔,五官很柔和,甚至可以用“漂亮”来形容。
“不知道。”江闻野回答。
其实江闻野说的是实话,这里没有人管,要不然路边的杂草枯枝什么的也不会冒着尖的往上长。
只是江闻野的语气有些凶,像充满警惕的小狼狗。
“别紧张嘛小弟弟,我们不是坏人。”
另一个眉眼凌厉的人嘴角勾笑想要伸手拍拍江闻野,结果被江闻野躲过去了。
可他却不觉得尴尬,收回手拽了一下旁边人的衣服:“嘿!现在的小朋友还挺警惕,都不让碰。”
那人笑着说:“现在学校和家长教育的好。”
江闻野牵住边云的手,看了一眼面前两位长得高大的男人:“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两人回应,自顾自的就埋头苦走。
田东阳跟在边云另一侧一言不发,此时他的作用就是起到没大有作用的威慑作用。
边云隐隐约约听到后面两个人的交谈声,似乎在商量着去哪找负责人,还要再去看看有没有其他合适的地方。
他还是觉得这两个人不像是坏人。
啊——男人的第六感也许很准呢。
“野哥。”边云快走两步走到江闻野跟前,“你害怕啦?”
江闻野听了弹了一下边云的脑门儿:“害怕个屁害怕。”
“你野哥那是紧张,生怕是人贩子。”田东阳说。
“啊——”边云瞬间明白过来。
最近他听老爸说隔壁村子少了两个小孩,人贩子靠冬天没人愿意出来,骑着摩托车在犄角旮旯的小道上瞎晃悠,但不知道是真的还是传言。
边云捏捏江闻野的手指尖儿嘟囔道:“我看他们两个挺帅的,应该不是吧……”
“你这叫以貌取人!”江闻野不知道哪来的火气一下子冒上来。
是因为夸两个陌生人帅?
还是一开始边云就相信他们不是坏人?
江闻野不清楚。
但就觉得脑子里的火噌噌的往上。
还是带点酸味的火。
大概是馊了吧!
管他呢!
边云赶紧凑过去靠近江闻野,本来两人之间距离就不远,现在再往前一步直接面对面鼻尖对鼻尖。
他下意识地想过去亲亲江闻野,边云打心眼里觉得应对江闻野生气亲亲是最管用的方法。
但边云突然想到他答应奶奶的话,要注意交往距离,而且他也不想当着田东阳的面亲,一亲肯定嘲笑自己这么大了丢不丢人。
想了想还是又退了回去。
回家再哄吧。
不过现在还要哄一下才行,于是他变了轨道,倾身贴紧江闻野的耳边,小声私语:“别人就算再好看,但我心里野哥才是最帅的。”
江闻野感觉耳朵有些痒,痒到嘴角忍不住勾出弧度,他强压下笑起来的嘴角,撇头哼了一声。
没出息啊江闻野!
这就被哄好了……
“你俩悄摸的说什么呢?”田东阳在旁边看了半天,愣是像看俩傻子一样,一退一进的跳舞呢。
“哄小狗呢。”边云站到他们中间,伸出右手主动牵住江闻野。
田东阳听了扭头往四周看了看,就差转个圈儿找狗了,一脸疑惑地问:“哪儿啊?”
江闻野侧身越过边云,直接一手扣住田东阳的脑顶让他的脸转正:“好奇宝宝吗你?”
田东阳:?……?
边云脸上憋着笑,安抚的顺了顺小狗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