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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嫌我粗鲁 一连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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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风平浪静,陈影安哭的那张床单都轮到了。
见家长的事毫无音讯,白竟遥心里也不确定,总觉得不稳定。
试探了几句陈影安,人觉得现在其乐融融的挺好的,想维持现状。
白竟遥不需要这样虚假不稳定的其乐融融,不敢麻烦他做事,抢他的活干。
马上一周了,房子也不装修了,少爷先前和家长说好回家住,少爷不急了,一句话也没有。
对家长的约定没有达成,白竟遥一直记挂着,夜晚心里都在想这事。
想多了就想怪少爷,想吵架。
这天,白竟遥穿着换洗过的陈影安的大T恤,裤脚翻卷挂在裤腿上,露出大块雪白的皮肤。
这件事一天没个结果,他一天不安心。
威逼利诱一番后。
(他主任编剧安排的戏开场了。)
白竟遥交叠的双腿提起一只,脚搭在陈影安怀里,点他。
因为他不喜欢看电视的时候,有人挨着他坐,说过一回,陈影安就乖觉地固定坐在他脚旁的位置。
“竟遥,你在这儿待几天啊?”
“怎么,你想我走?”
“怎么可能,我巴不得你永远住这儿。”
“我工作辞了,等着人包养。”这一记直球打得陈影安头昏。
(虽说是遥遥安排好的戏码,但话从白竟遥口中说出时,陈影安还是被他迷得头昏。)
“……竟遥,你……”这时,陈影安变腼腆了,话在嘴边踌躇没吐出来,白竟遥扫了一眼他舔嘴唇,轻轻哼了一身,任由他自己去想。
(安排好的下半部戏陈影安没有如白竟遥愿演下去,白竟遥扫了一眼他没出息的恋爱脑状,不为难他转身回卧室。)
(戏演到一半达到目的,到睡觉的时辰,没必要在沙发上继续呆下去,也该回卧室睡觉了。)
“竟遥!哼是什么意思!”陈影安狂喜,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后了,追着离开的白竟遥,还不依不饶地问。
白竟遥也清楚他得了便宜又卖乖的德行,离开的脚步加大。
他不急于一时。
等见了家长,到时候怎么拿捏陈影安全凭自己挥挥手罢了。
在白竟遥心里,见了家长就是盖过章,一辈子不会分开了。
少爷这恋爱脑晚期不可救药的样,一辈子都要被他掌控。
想完,心情愉快的白竟遥直接一路走进卧室洗漱准备睡觉,至于其他的事,陈影安在后面料理。
睡前,白竟遥和陈影安塞在一个被窝里睡觉,陈影安小心挨着白竟遥做出的被子隔线,埋在枕头里对着遥遥悄悄说,精心打理好的头发丝毫未动。
“遥遥,明天去爸妈家好不好?”
“嗯,挺好的。”
“你笑什么?”听到陈影安的小声偷笑,白竟遥也觉得开心,对明天见家长有些期待。
“我笑我有你——无敌好的老婆。”
“老婆~”
白竟遥听得高兴,揉乱他的一看就特意打扮的头发,都睡觉了还耍什么帅!
他都威逼他按计划行事了,还怕他不答应不成!
“老婆~”
“嗯~”一段关系里要想好都是双方互相包容,爱情里不是你让步就是我让步。
自从那次之后,少爷再也不和他吵架了,他起劲儿了,少爷立马撒娇哄着他。
不是特别对待,只是少爷想让他开心的法子。
遥想他刚重生的时候的样子,谈恋爱比重生更能彻底改变人。
他也挺满意少爷的,对他实打实的好,换谁能不动容。
没享过福的白竟遥被陈影安哄成了老佛爷,什么都依自己的,孝子贤孙都做不到能时时刻刻哄自己祖宗开心。
现在,他看着陈影安笑着对他说话就想笑,原来快乐这么简单,他以前总以为是触不可及的东西,重活一世都不一定能得到。
他也问过。
“少爷,你为什么总想哄我开心?”
陈影安笑笑没说。
“说。”
“我不想看到你流泪的眼睛,虽然挺好看的,但我喜欢看你笑起来时的眼睛,弯弯的,像里面有星河。”陈影安挠挠脸,害羞地说出一段话,把白竟遥感动到了。
陈影安头发蓬松,害羞地歪头,但双眼没有退缩,紧盯他,看他的情绪反应。一丝一毫也不放过。白竟遥是懂理的人,他没得到过什么爱,还是少爷这种纯粹的爱。别人会觉得控制欲太强病娇,对他是下了重剂量的对症良药。
他太饥渴了,少爷的爱是一杯纯净的凉白开,喝下去划开他堵塞在喉咙口的阻障,打开他身下的拦关,活跃他脑皮层上早已死去的兴奋细胞。
他太喜欢了,他太需要了。
谁能做到这样对自己?
少爷值得最好的,不是他,和别人他也能过得很好。
白竟遥从此学着做一个能很好经营爱情的人,不让陈影安吃亏。
“睡觉,明天你都准备好了?”
“一切就绪!”
“行,你过来点。”陈影安依言,靠近白竟遥。
白竟遥扯了扯他的手臂,靠在他肩膀上,“早睡早起”。
“遥遥,你安心睡,我都准备好了,你明天睡到多久都行,我会等你。”
“嗯~”这几天他睡觉的欲望持续上升,几乎沾陈影安就睡,睡醒了也不是以往的困倦难受、脑子昏沉沉的,与之前相反,现在他睡觉有规律,几乎能和陈影安一同醒,睡起了精神奕奕,有精力和少爷打闲调趣了,少爷颇受宠若惊。
陈影安紧盯睡着的白竟遥,轻柔地理他的发丝,一会儿摆弄衣服,一会儿戳戳脸蛋。
他喜欢白竟遥在他这儿不设防高枕无忧的样子,精神的他像一块雪白的糯米糍。
只想让人亲亲咬咬他,却舍不得把他吞下。
“晚安,宝宝。”
陈影安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睡着的人头发里。
“陈影安!别动我……”
陈影安差点被吓得发抖,老老实实地靠在自己的枕头上,安分地睡觉。
“陈影安,快起床。”白竟遥跪在熟睡的人身侧,捏脸蛋小声地叫起床。
“陈影安,你睡着了吗?”还是小声的。
“陈影安,八点了,你还要睡吗?我一个人走了哦。”
熟睡的人一点儿也没动。
“少爷,你好帅。”白竟遥盯着他的脸说道,少爷的脸是雕刻家复制不出的巨作,有棱有角的脸型,锋利得不可接近,其实少爷人挺好的,鼻子高得白竟遥用食指在上面玩滑滑梯,从上捋到下,途经山根,被他斜飞起有型的眉毛吸引。
“你人怎么长这么帅!”白竟遥戳戳鼻梁控诉他。
鼻子下面是嘴唇,白竟遥亲过不少次,人心软,嘴唇也软。
白竟遥鬼使神差的,往前探把自己嘴唇印上去,瞎琢磨接吻的感觉。
小说里都是说很舒服,能亲得腿发软、喷水,他俩都是小白,亲了这么多次他也没有感受到那种感觉,是亲错了吗?
白竟遥用自己的嘴唇摩擦了几下,还是软软的,没有心跳发软的感觉。
白竟遥是趴在陈影安身上,和他的身体重叠。
他正思考着如何接吻,下身传来凸起感,立马受惊地滚到另一边。
“好你个陈影安,你居然装睡!”
“我饶不了你!”
白竟遥双手在陈影安胸前狠薅了一顿,果然见到陈影安受不了睁开眼睛,眼睛里满是求饶。
白竟遥铁石心肠,抄起枕头,就往他身上招呼。
少爷也不躲,白竟遥打了几下觉得没意思,可他想到刚才陈影安装睡就生气,气得不到释放。
“你起来,我们两个决斗!”
“我求饶,我愿赌服输,白大王太厉害了,我愿意当大王的俘虏,为大王暖床。”
白竟遥气得哼唧的声音只让陈影安享受,恨不得遥遥多哼几声,太好听了!
白竟遥想坐在他身上蹂躏他,想到刚才的凸起,选择坐在他胸上。
不是硬邦邦的,跟沙发一样。
白竟遥调整好位置,双手揪住他的脸,“认不认错!”,把他的脸往两边扯,又不敢弄伤他的脸。
只好放开一只手,揪住他的下巴,使他的嘴合不上,恶趣味地想他流口水出丑。
“这下你服了没有?”
从小没跟人打过架的白竟遥,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话,都把陈影安听笑了,故意不说。
陈影安突然起身,白竟遥因为他的动作从胸上划到肚子上。
陈影安起身就要亲他,白竟遥懵了,傻傻地等着他亲。
在近嘴唇一毫米的位置停住了,陈影安撤回去,稳住身形,坐起来调侃:“遥遥,我还没刷牙呢!我不好意思和你亲,怎么你看起来不介意?你是不是爱死我了,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还处在懵的状态,白竟遥就被陈影安一连串的话砸得哑口无言。意识到现在的姿势,老实地起身下床洗漱,丢下一句:“快点洗漱。”
陈影安坐在原地,舌头反伸顶后牙。
遥遥这是害羞了?
“快点快点啊,耽误了时间你就跟爸妈说都怪你!”洗漱完的白竟遥趁机报复在陈影安身边转悠故意催促。
“嗯,都怪我。”刷完牙,陈影安抽空回他。
“你太坏了!故意耽误时间!”
陈影安正在刮胡子,让觉得他是美男子的白竟遥觉得很不雅。
又没有胡子还要刮,故意在他面前展示粗鲁呢,真是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白竟遥甩下这句,出去下楼了。
陈影安拿着刮胡刀,对着镜子看自己,遥遥这是嫌弃他了啊。
真是不好办啊。
“遥遥,我生气了。”陈影安自然地接过白竟遥手里的活,丢下一句让白竟遥猜。
做好早餐坐在桌前,陈影安故意坐在他对面。
看了他一眼,故意不看他说道:“你不问我?”
“你真不问我?”
白竟遥外强中干甩了一句,“我还没生气你生什么气?”
“不生气了。”陈影安看出他的害怕,遥遥要对他的生气起Ptsd了。
陈影安没再继续说,白竟遥倒坐立难安地频频张望他的脸。
“遥遥,你再看我脸色,我就亲你。”
白竟遥听了丝毫不惧,小声嘟囔,“亲就亲,谁还怕你哦。”
环境如此寂静,两人坐在同一张餐桌上,距离不过一张桌子,说的话清清楚楚地让陈影安知道了。
陈影安仗着身长,真亲到了。
白竟遥被他堵得说不出话,脸自然粉了。
“遥遥真好亲!”懂得适可而止的陈影安回坐,不忘调侃白竟遥。
“流氓!”
“遥遥,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刚才在卫生间里嫌我粗鲁。”
“亲都亲了。”白竟遥这下不敢嘴硬了。确实诋毁陈影安不好,要是陈影安说他丑他也不能接受,会大打陈影安一顿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