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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夜半扒裤头 “陈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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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影安!你在干什么?”
“我在处理我们婚房的装修。你看看,有要加的地方吗?”
白竟遥凑近,和陈影安头碰头挨着,少爷在旁为他讲解。
他仔细看了装修方案,少爷操心的,肯定是完美的,他一普通人真看不出有什么不足的。
看完略带尴尬地问了一嘴。
“有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少爷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白竟遥受不了他这样,直接示意他说话。
“怎么突然变客气了?”
“陈影安讨厌!”
“哈哈……”少爷伪装的正经神色崩塌,笑得阳光开朗。
到点餐的时候,还没和好。
白竟遥别别扭扭的,非要用外卖自带的餐筷,点的又是便宜的,餐筷是常见的一次性竹筷。
陈影安一如既往不许他用这种筷子,点餐又不敢违抗他。
陈影安主动向白竟遥伸出想拥抱的双手,白竟遥妥协地走进他怀里,他一只手抱住白竟遥的腰,一只手脱筷子。
“遥遥,我给你表演个单手拆筷子。”
陈影安的手大,手指修长白皙,布满粉色,单手包住筷子,从他的根部开始脱,他目不转睛地看这个幼稚的小游戏,停在一半时,心里为他揪把汗,为他攒劲。
他的一切举动,陈影安都看在眼里,心里暗笑。快速拆开筷子,向他展示,得意地冲他讨夸奖。
“确实厉害!”白竟遥的大拇指往他眼前一伸,这他未必办得到。
陈影安满意地得意笑,顺手把餐具调换,换成家里的餐具。
白竟遥点餐具是为了不让少爷洗碗筷,少爷坚持调换成家里的餐具,他也顺从他。
爱是包容,他包容陈影安这点小脾气。
“我来洗我来洗。”
“你确定要和我争这个?”
“……依你就是了。”
“乖~”
“油油腻腻的。”
“你不喜欢?”
“没有那么喜欢嘛,再怎么说我是个成年很久的人,你哄哄未成年的小孩还行。”
“那我以后不说。”
“你又咋了?”
“你管我。”
“哎哟我就喜欢你这张小嘴了。”白竟遥一路跟陈影安跟到厨房洗碗,他在洗碗,侧身先上就亲上嘴了。
陈影安正洗碗,旁若无人地舔嘴尝味道。
白竟遥觉得他这个动作真的很涩很勾人,就像大型犬一样,他也被感染亲完做这个动作。
“遥遥,离远一点。”
“嗯……”
“陈影安,你以前干什么?”
“哎……”白竟遥问完又迟疑,他这样做摆明了不待见人,想人不要打扰他。
多伤人啊,少爷这恋爱脑得有多伤心啊!
“想问我以前的时间在做什么吗?”陈影安平静自然地接过话茬。
“嗯——”他其实是想少爷不要这么恋爱脑,谈恋爱失去自我,无时无刻不为了围着他转。在爱情里,患得患失,自卑敏弱。
“随便玩玩,最多的时间……和大爷下棋。”陈影安认真地想,回复白竟遥,手里没落下洗碗的活。
“你怕我只把时间给你一个人。”
陈述句,白竟遥怎么也揭不过去了
“……嗯。”
“……我会找点事情做的。”
“你是不是不高兴了?”我也太作了!明知这样说会惹得影安生气还要说出来,又故意问有没有生气。
“没有。你是正常的感受。”
“我不包容你,还要谁包容你。”
陈影安怎么那么成熟,和一开始的活泼可爱男大不太像啊。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白竟遥狂摇头。
“去玩吧,碗马上要洗完了。”
摇头,“不,我要陪你。”
“行。”陈影安洗一会儿就洗完了,白竟遥等他都收拾好和他一起走出厨房。
哇!这个受怎么这么会撒娇?!
这个情节好刺激!
他迫不及待想分享给陈影安。
脚捡起拖鞋,抓着那页,他快速穿过楼梯,找到楼下正在做事的影安。
“少爷!”
“嗯~”
“你看这个。”
陈影安快速看完白竟遥指的这页,若有所思,问他。
“你喜欢这个,想跟我分享?”
上下循环点头。
“这个角色很有主见,明确自己的打算,谋划实施,很有人格魅力。”
“你回答得这么正经干嘛?我要你看这个受,你喜欢吗?”
“我只喜欢你。”
“我知道,我说的是他这样追求攻你喜欢吗?”
“……遥遥,我不喜欢你这样追我,你只需要安静地站在原地,呼吸是勾引我来追求你,你不拒绝是我的追求的最大助力。”
白竟遥被他说得脸红。
呼吸,还呼吸。
少爷的脑残恋爱脑已经晚期无法治愈。
“你喜欢这样的情节,我们一起来探讨?”
“……也不说探讨,交流。”
“这个攻被迷住全部听主角的话,主角挺智慧的!”
“那当然,这篇文是我目前最喜欢的。这个受从贫困山村一路到发达大城市,坚强独立,与攻差距巨大也毫不失个人魅力,把攻逗狗玩得团团转。”
“还有这段,受引诱攻……”
白竟遥说得激情四射,陈影安在一旁认真地听,暗想合适得他意的措辞回应。
白竟遥被他一捧一捧得说得更起劲,说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意识到时间的长逝。
陈影安甘之如荠地听他说,每次白竟遥想起时间要止话头,他一个“转折”引他继续说。
白竟遥说完才发现口都干了,时间过去多久了?
“陈影安——你会不会嫌我烦?”
“怎么会呢?”陈影安温柔的嗓音回荡在耳廓。
白竟遥想偷偷脸红,陈影安怎么这么蛊?
“遥遥,你看……”陈影安主动挑起话题,加了点自己的想法进去,又把白竟遥的热情激起来了。
“遥遥,喝水完要不要喝什么饮料?”一番大讨论,陈影安体贴地想给遥遥拿水喝。
“不喝了。”
“太不健康了,只是奢侈一下,每天喝饮料对身体不好。我身体多健康些,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更久。”
“遥遥,你真好~”陈影安被他真诚的话感动到,窝在白竟遥的颈窝撒娇。
“一般好一般好。”白竟遥谦虚地说,大笑不止。
水被陈影安端来,特意的温白开,以往涩涩的水现在白竟遥尝来甜甜的。味蕾都被恋爱控制。
睡觉时躺在床上,白竟遥要陈影安给他唱催眠曲。
陈影安哼着催眠曲的调子,有点像英国。
给他哼催眠曲的陈影安特别帅,夜色蛊惑了他的心思,他被陈影安这个夜眠魔迷得彻头彻尾。
在梦里他做了个香甜的春梦,因着主角是陈影安,他毫无心理负担,当个新奇的体验。
是不是最近看耽美小说看多了,他为什么有被破开菊花的感受?
白竟遥想抑制住破菊花的感受,但这梦不受他控制,像是陈影安故意作弄他的。
“遥遥,你好香……”
“陈影安”伏在他身上,在他头面、颈部、胸部嗅闻。
白竟遥压力倍增,不会真在梦里破处了吧!
还不如直接答应陈影安,给现实里的陈影安甜头。
“嗯……啊!”白竟遥想忍也忍不住,“陈影安”像控制住他,他的一切身体反应都抑制不住,坦白地袒露在陈影安面前。能听到,能看到。
他在梦里摸过陈影安的有棱有角的腹肌、略微起伏的胸肌、大腿也摸了几把、臀大肌也没放过。
老虎屁股上点火,被“性压抑报复”了也不觉得过。
当白竟遥的菊花被破开得完完全全,陈影安跪在他菊花前准备要掏出他的大家伙事时,白竟遥清醒心浇凉透,大喊。
“陈影安!”
“怎么了遥遥?做噩梦了?不怕不怕,有我在呢,老公保护你。”
陈影安被白竟遥说出的梦话弄醒,白竟遥惊醒后瞅着他不吱声。
陈影安以为他做噩梦刚醒还怕着,以抱住他呼噜呼噜毛的姿态,又用亲亲他安慰,白竟遥虽然无语但受用。
他受用了一会儿陈影安的安慰,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做春梦惊醒他,叫他快点睡。
安静下来,他又思索出新东西,梦里临到尾陈影安将要掏出那个他就醒了,陈影安那个长什么样?和梦里的是一样吗?
如果他没有大喊,会显出来吗?他也没见过陈影安那个,为什么能在梦里出现那个的原形?
难道是他太饥渴了?
夜太安静,他想趁陈影安睡熟干坏事,看看他那个长什么样,满足好奇心,要不他怎么睡得着,这几天都要在想这个——说白了白竟遥就是太闲了,闲人出闲心。
等到大脑里流逝了很久,他兴奋地坐起来,悄悄掀开陈影安盖在身上的被子,就要偷偷扒开他裤头。
夜视能力极佳,方便不少他行事。
一切都很顺利,就在他脱了陈影安裤子,十个手指搭在他裤头上马上就扒开了之时,一只青筋隆起、修长的大手覆盖他扒裤头的手指,拢住它——裤头。
意外的,陈影安没说话,白竟遥以为他在装睡,原本面红耳赤尴尬得要逃离地球移居其他星球的他兴奋得眼睛发亮。
就他和陈影安两个人,陈影安尴尬他就不尴尬了,陈影安害羞他就不害羞,欺负他有点像欺负他家那口子,他心里很能接受。
陈影安不说,他想怎么欺负他都成。
嘻嘻,这都是两口子的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