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间接接吻达 ...
-
随着血液的摄入，池砚那紧绷如铁的肌肉渐渐放松了下来。原本粗重的呼吸也变得平稳。在宿衍的怀里一点点收起了獠牙。
宿衍静静地看着闭着眼睛吮吸自己手指的池砚，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这种被完全依赖、甚至被视作唯一救赎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隐秘的、甚至有些病态的满足感。
足足过了一分钟，池砚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口。
他睁开眼，眼底的猩红已经完全褪去，重新恢复了清明。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血迹，看着同样在盯着他的宿衍，突然笑了。
“味道不错。不过老板，你这招美人计用得有点冒险啊。万一我刚才没忍住，一口把你脖子咬断了怎么办？”
宿衍冷冷地抽回手，用实验服的下摆擦了擦手指上的口水，站起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冷姿态。
“你不会。因为你很清楚，杀了我，你就是一具只能等死的干尸。”
宿衍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居高临下地看着池砚：“现在，我们来谈谈交易吧。”
“我需要一个完美的活体实验对象，来帮助我完成生物机甲的神经驳接技术。而你，需要我的血来活命。”
宿衍将全息数据板扔在池砚的胸口：“从今天起，你留在这里当我的专属小白鼠。只要你乖乖配合我的所有测试，我会每天按时提供定量的血液，保证你不会因为基因崩溃而死。如何？”
池砚拿起数据板，看都没看一眼，就随手扔到了一边。
他单手撑着实验床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刚刚重获自由的右手，然后抬头看向宿衍。
“小白鼠？听起来有点没面子啊。”
池砚直视着宿衍那双冷冰冰的琥珀色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不如换个称呼。我给你当保镖兼实验体，而你……”
“做我的专属‘移动血包’。”
“成交吗，宿大机甲师？”
清晨，第一缕人造阳光透过帝星富人区的防弹玻璃，洒在了一楼客房的大床上。
池砚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足足看了十秒，才确信自己真的从那个满是核辐射和恶臭的垃圾场，搬进了一套价值连城的顶级豪宅。
他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身体。
昨天晚上那场犹如凌迟般的基因重组和伤口愈合，并没有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任何疤痕。相反，他现在的肌肉线条比前世还要完美。
“饿。”
池砚捂住胃部，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那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咬的空虚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他现在不需要睡觉，不需要吃饭，他唯一渴望的，只有那个人血管里流淌的、带着冷香的鲜血。
池砚翻身下床，随手套上了一件宿衍扔给他的、大了一号的白衬衫，光着脚走出了客房。
一楼的开放式厨房里，宿衍正穿着一身笔挺的居家服，站在中岛台前。他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里面装着大概五十毫升的暗红色液体。
听到脚步声，宿衍头也没抬，直接将量杯推到了桌子边缘。
“你的早餐。喝完之后，滚去地下室的跑步机上，我要测试你这具身体在常规运动下的能量消耗峰值。”
池砚的眼睛在看到那杯血的瞬间，就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丝隐秘的红光。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端起量杯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入胃部，那种让人发狂的饥饿感瞬间得到了缓解，暴躁的基因再次被安抚。但这血是提前抽出来冷藏过的，缺少了昨天晚上那种从鲜活□□里直接吮吸的滚烫与战栗感。
“啧。”池砚舔了舔嘴唇，有些不满地靠在中岛台上，“老板，这血是隔夜的吧？口感差了点意思。作为你尊贵的专属保镖，我强烈要求以后的伙食必须是现抽现喝，最好能让我直接上嘴。”
“砰！”
一把银色的餐刀精准无误地贴着池砚的脸颊飞过，死死地钉在了他身后的实木橱柜上，刀柄还在剧烈颤动。
宿衍面无表情地拿湿巾擦了擦手：“如果你再敢提‘直接上嘴’这四个字，明天的早餐我就在里面加两克□□。虽然毒不死你，但也足够让你的胃肠道溶解个三五天。”
池砚拔下那把餐刀，在手里把玩了两下，毫无惧色地笑道：“真凶啊。宿大机甲师，你平时对你的那些狂热追求者，也是这种态度吗？”
宿衍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根本不屑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转身走向地下室的入口：“给你一分钟时间洗漱。迟到一秒，扣你明天的十毫升口粮。”
“靠，资本家吸血，你这是反向克扣吸血鬼的血啊！”池砚在后面骂骂咧咧地跟了上去。
接下来的几天，池砚彻底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科研疯子的专属小白鼠”。
地下二层的实验室，简直成了他的刑场兼健身房。
宿衍这小子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堆变态级别的测试仪器。让他在十倍重力舱里徒手打碎超S级的复合装甲板；让他在零下两百度的液氮环境里测试细胞活性的衰减速度；甚至还让他在一个密闭的笼子里，和三只注射了狂暴药剂的军用机械犬搏斗。
当然，这些所谓的“极限测试”，在池砚这具堪比神级异种的□□面前，基本上都以仪器的报废而告终。
“轰！”
第十块重力测试仪的压板被池砚一拳轰成了粉末。
池砚赤裸着上半身，精壮的肌肉上布满了汗水。他随手抓起搭在仪器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冲着防弹玻璃后的宿衍吹了个口哨：“老板，你这机器质量不行啊。还有没有更抗揍的？”
防弹玻璃后，宿衍紧紧盯着全息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握着触控笔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太可怕了。
哪怕已经连续测试了三天，宿衍依然对这具身体爆发出的潜力感到心惊肉跳。
这种无视重力法则、无视物理防御的纯粹力量，以及那在受损后能够瞬间重组的细胞分裂速度，绝对不可能是生科院那帮蠢货能凭空捏造出来的。
这具克隆体的主基因，一定来源于一个极其强大、甚至强大到让人恐惧的母体。
更让宿衍感到不安的是，这个来历不明的“池小黑”（池砚随口编的假名），在战斗时下意识展现出的那些战术动作、闪避习惯、甚至是在绝境中那种不要命的狠辣作风。
总能在不经意间，狠狠地刺痛宿衍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
太像了。
这个人的灵魂，简直就像是那个混蛋借尸还魂了一样。
宿衍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荒谬的错觉。他按下了通讯按钮，冷声道：“今天的测试到此结束。上来。”
池砚听到指令，立刻屁颠屁颠地从测试舱里走了出来。
剧烈的运动让他体内的能量再次探底，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甘甜冷冽的鲜血。
他走到宿衍面前，毫不客气地伸出手：“老板，工资结一下？剧烈运动可是要加餐的，今天我要一百毫升。”
宿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一个抽血专用的真空管，熟练地在自己手肘的静脉处扎了一针。
看着鲜红的血液一点点流进管子里，池砚的喉结又开始不安分地滚动。他甚至能闻到那股透过空气飘过来的、带着冷香的血腥味。
“我说老板，”池砚靠在实验台上，目光紧紧盯着宿衍那截白皙的手臂，没话找话，“你这血是不是加了什么料啊？为什么对我这么管用？你在生科院是不是有什么隐藏身份？”
宿衍拔出针头，用医用棉签按住针眼，将那管还带着体温的鲜血扔给了池砚。
“你的废话太多了。”宿衍面无表情地收拾着医疗废弃物，“我只能告诉你，我的血液比较特殊，刚好能填补你克隆基因的缺陷。除此之外，无可奉告。”
池砚拔掉塞子，仰头将那管血一饮而尽。
温热的血液滑入胃部，瞬间化作一股极其舒适的热流，流淌过四肢百骸。原本因为过度消耗而有些发僵的肌肉，再次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啊啊啊啊喝了喝了！间接接吻达成！】
【池砚那个陶醉的表情，简直像是在吸什么违禁品！太涩了！】
【宿衍居然真的每天甘愿当他的血包！他超爱！他真的超爱！】
【废话，你没看宿衍看他打架时的那个眼神吗？那种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的悲伤，我真的要哭死了呜呜呜。】
池砚擦了擦嘴角。
这几天，他已经彻底摸清了这些弹幕的规律。它们似乎并不属于这个世界，而是来自某个拥有“上帝视角”的高维空间。
弹幕里反复提及一件事：宿衍有一个暗恋了五年的“死鬼初恋”，也就是前世的自己，帝国上将池砚。
一开始，池砚对此嗤之以鼻。毕竟前世他俩在军校里，宿衍那可是恨不得把他按在机甲排气管里摩擦。
但随着这几天的相处，池砚却发现了一些端倪。
宿衍是个极度洁癖、领地意识极强的顶级Alpha。但他却允许自己这个来历不明的“怪物”住在他的客房里；在自己因为饥饿而烦躁时，宿衍虽然嘴上骂得难听，但抽血的动作却一次比一次干脆。
更要命的是，有好几次，池砚在进行格斗测试时，偶然瞥见宿衍站在玻璃后。那双一向冷若冰霜的琥珀色眼眸里，竟然真的流露出一种极其压抑的、仿佛在透过他看着某个遥远亡魂的复杂情绪。
“难道这小子真他妈暗恋我？”
池砚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五年，宿衍以为自己死了，得有多难受？
想到这里，池砚看向宿衍的眼神，不自觉地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同情。
“你那是什么恶心的眼神？”宿衍转过头，刚好对上池砚那诡异的目光，只觉得一阵恶寒，“喝完血就滚上去，别在这里碍眼。”
池砚回过神来，立刻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我这不是在感恩老板的再造之恩嘛。老板，为了报答你的献血之恩，今天中午我下厨给你做顿好的？”
“不需要。你只会炸了我的厨房。”
“别这么不近人情嘛，我可是全能型人才。”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