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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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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最近公司确实忙，向成睡得很沉，沉到手腕被领带绑住都没有醒来。
向宁曲起一只手肘撑在向成的身侧，借着微弱的月光，自上而下打量睡梦中的向成。
他哥生得很好看，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嘴唇薄而线条分明，再配上一双狭长的眼睛，不笑时给人一种冷峻疏离的感觉。
可偏偏向成总爱笑，眼睛微眯，嘴角牵起漫不经心的弧度，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人随和好说话。
只有向宁知道，那笑意从未真正抵达过他哥的眼底，他哥骨子里比谁都冷漠。
向宁的目光在黑暗中游走，从眉眼滑至鼻梁，途经微合的薄唇，最终停驻在起伏的喉结。
向宁舔了舔牙尖，俯身咬住那截脆弱的喉结，用齿尖细细碾磨着。
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被别人碰过。
想到此，他目光一暗，牙关陡然收紧。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演吸血鬼呢？”
熟悉的嗓音带着睡意从头顶传来，向宁愕然抬头：“我吵醒你了？”
向成想抬手揉揉弟弟的头发，却发觉双臂被牢牢固定在头顶，他挑眉看向自己被束缚的手腕，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我是睡着了不是死了，你都快把我脖子咬穿了我还不醒？”
“怎么了？”向成曲起膝盖顶了顶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我不记得你有梦游的毛病，”
他略微思索：“难道你们这种大学霸高考之前也紧张？”
前几天他去学校开家长会，向宁班那小老头杵在讲台上唠唠叨叨两个小时，核心思想就一个，临近高考，希望各位家长关心一下考生的心理状态，每年都有不少学生在这个阶段出事。
当时向成还没太往心里去，毕竟以向宁稳坐年级第一三年的实力，他实在想象不出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不过今天向宁确实有些反常，小崽子以前虽然也咬，但是没咬这么狠过。
“没。”向宁垂下眼，闷头去舔刚刚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
喉结被咬破了皮，经向宁一舔，激起细细密密的痒意，向成不太适应地皱了皱眉，但忍着没躲，低头去看向宁的表情，结果就瞥见对方眼角噙着一丝罕见的水光，顿时惊奇得睁大了眼睛：“你哭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合时宜的兴奋：“快抬头给哥看看，你八岁以后我就没见过你哭了。”
“......”
向宁眨眨眼睛，将眼角那抹泪硬生生逼了回去，但一开口还是暴露了压抑的哭腔：“你不要我了。”
他把脸埋进向成的脖颈里，迷恋地深吸一口气，微弱但突兀的女士香水味让他皱紧了眉头。
“啊？”向成没理解怎么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我有病啊我不要你？”
他想坐起来把向宁从身上撕下来，无奈胳膊被绑着使不上什么力气，挣扎了一下又躺回去了，喘了一口气接着说：“我辛辛苦苦养了你这么多年，现在眼看要长大了能挣钱了，我不要你我多亏啊。”
那你还带别人回家。
还让别人睡我睡过的位置。
甚至可能还让别人亲了我亲过的地方。
想到这里，向宁眼神骤然一暗，那种所有物被他人染指的愤怒瞬间如山呼海啸般向他袭来，在他的理智中掀起一阵难以阻挡的暴风骤雨。
他突然低头发狠地咬住向成的耳垂，齿尖带着惩罚的意味反复磋磨那块软肉，声音阴沉，“真想把你关起来，一辈子不能出门，除了我谁都见不到，只能给我亲，给我摸，搂着我睡觉。”
向成被他咬得耳垂发痛，偏头躲了躲，没躲开，反倒换来更重的一下，他低笑一声，懒洋洋开口：“光亲和摸够吗？是不是还要给你*啊？”
向宁震惊地松开嘴，“你怎么知道？”
向成目光往下一扫，意有所指：“我想不知道挺难的。”
".......”
向宁轻咳一声，撑起身，在黑暗里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那可以吗？”
向成略带遗憾地摇头：”不太行。”
“为什么？”向宁有些失望。
“我又不是同性恋。”
“我也不是。”向宁闷声反驳。
向成简直要笑出声：“咱俩我不是男的还是你不是男的？”
“.......”
“哦，懂了——你是不是想说，你只喜欢我，跟男的女的没关系？”
“你怎么知道？”向宁再次震惊。
向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看着向宁又惊讶又认真的表情，觉得小孩儿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他从未拥有过的清澈，还挺可爱的。
他看了向宁两秒，强忍着把心里的笑意压下去，尽量用平静的口吻说：“宁宁，哥比你大了十岁，我在外面混的时候你还光屁股在家巴巴等我回去喂饭呢，你这点心思没多稀奇，过两年长大了就好了，先睡觉吧。”
向宁听他说完，沉默了。
他的想法被他哥以这样直白的形式轻易戳破，而且对方还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就好像你觉得最珍贵的东西，于对方而言什么都不是。
一股沉重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他突然意识到，在赤裸的年龄差面前，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在他哥眼中都不过是小孩子不懂事的胡闹而已。
这个结论让他愤怒。
“我恨你！”向宁突然恶狠狠咬住向成的耳垂，尖牙刺破皮肤，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他这行为落在向成眼里跟撒泼打滚的小狗儿没区别，刚刚勉强克制住的笑意瞬间又冒出来。
向成彻底忍不住，被他恼羞成怒的模样逗得笑出声，胸腔一颤一颤的，一边笑一边问：“刚才不还喜欢我呢么？”
向成的笑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像一把钝刀子在剐着向宁的尊严。
愤怒，羞耻，还有少年人那点不认输的倔强在胸腔里轰然炸开，烧光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猛地开始动作，寂静的卧室里顿时响起布料摩擦与肢体碰撞的闷响，向成猝不及防，被他死死按在床垫里。
事情的走向骤然失控。
“卧槽！小兔崽子你来真的？！”向成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他奋力挣扎，却因双手受制难以发力。
眼看局面即将滑向不可挽回的深渊，他心一横，猛地抬腿想将人踹开，不料脚腕被人精准扣住，反而被拧转到一个令他头皮发麻的角度。
“你他妈不是发烧了吗？！”向成又惊又怒，“哪来这么大力气？！”
向宁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哥，我爱你。”
“哎我知道。”向成试图讲道理：“你先别冲动，感情的事情急不得，哥......”
向宁仿佛完全听不见，自言自语般开口：“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好。”向成赶紧安抚情绪：“你先把我腿放下。”
“我要你眼睛里只有我。”
向宁的手已经探向更危险的地带，向成浑身一僵，语速更快了：“好，我以后只看你，不看别人了。”
“我要你身上只能有我留下的痕迹。”
手的位置逐渐下移，向成彻底慌了：“好，我过几天就去做个全身激光把身上痣全点了。”
“我要**了，你是我的。”
“好，我......等等！你他妈......”向成骤然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但为时已晚。
所有混乱的挣扎与怒骂，都被一个粗暴的吻堵了回去。
向宁的舌尖顶开他的唇缝，霸道又毫无章法地入侵他的口腔。他想偏过头拒绝，但是刚有一点动作，向宁就直接钳住他的下巴，手指用力，让他动不了分毫。
向成在黑暗中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胸腔里的氧气被一点点掠夺。即将窒息时，向宁才稍稍退开，滚烫的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不稳地命令：
“哥，说你爱我。”
向成嘴巴被亲麻，缓了一会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向、宁。”
语气恨不得将人碎尸万段。
“不许这么叫我。”向宁一把捂住他的嘴，掌心紧贴着他急促的呼吸，声音里浸满了偏执的疯狂，“像之前一样叫我宁宁…或者宝宝。”
向成简直要气笑了。
他这辈子都没想过会被自己养大的崽子用这种手段按在床上。
额角青筋暴起，眼神阴沉得骇人。
向宁用力掐住他的脸颊，指尖深陷进皮肉里：“也不许这样看我。”
他喘息着逼问，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执着，“不舒服吗？”
“……你自己试试？”向成从喉间挤出讥讽的反问。
“很疼吗？”
“……滚。”
向宁当然不会滚，他低头舔走他哥嘴唇上被咬出来血，努力回想自己刚刚看过的片子，认真向向成保证：“一会就不疼了。”
然而向成已经快疼晕过去，浑身都在发抖，根本无法回应他。
半晌，他终于在向宁的停顿间获得一丝得以喘息的缝隙，咬牙切齿吐出一句话，“你他妈最好祈祷我明天失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