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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昭王登基,楚惊鸿为后 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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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惊鸿又被软禁了,不过这回是被宁寒彻软禁的,因为宁寒霄已经死了,棺椁都进地宫了,可能是宁寒彻把宁寒霄死里复生,特意在棺椁上钉了一层钉子,任宁寒霄是天神下凡,也逃不了了。
楚惊鸿烦躁得很,眉心下意识地皱着。
宁寒彻伸出手,要抚平楚惊鸿的眉心。
楚惊鸿偏身一躲。
宁寒彻也不恼:“我和宁寒霄也有七八分相似,你大可以把我当成宁寒霄,我不在意的。”
楚惊鸿望着窗外,静静凝望着外边的鸟语花香,淡淡道:“我只是想出宫而已。”
宁寒彻面色微冷,将手中的翡翠手串放在了桌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宁寒彻说:“为何一意孤行呢,当我的皇后不好吗?坐享天下荣华不好吗?”
这时,一个宫人过来请宁寒彻去御书房理政。
楚惊鸿没理会宁寒彻,还是望着窗外。
宁寒彻一脸阴沉地走了。
宁寒彻走后没多长时间,楚惊鸿下了榻,,赤着脚去了外面的庭院。
凤仪宫和宁寒霄在时的凤仪宫已经大不一样了,不光是凤仪宫的宫人都换了这么简单,凤仪宫的布局也是看不出先前丝毫的模样了。
果然是新君上位,霍然一新。
楚惊鸿赤着脚来了院中的石桌上,上面有一只奄奄一息的雀儿。
忽然,一道清越的,年轻的女音传来,不过这道女音是带着怒气的。
楚惊鸿循着声音看去,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女子,周身皆是华贵之物,一路走来,恍若神妃仙子。
女子身后的绿衣大宫女和女子是一派的神情,看向楚惊鸿的脸上都是不满和愤怒。
绿衣大宫女神色嚣张,对楚惊鸿说:“既见贵妃为何不拜!封后大典可要三日后才会举行,可我们娘娘已经是贵妃了!”
楚惊鸿还是淡淡的看着她们,转身带着雀儿,要回屋里。
绿衣大宫女快他一步,只身挡在了楚惊鸿面前,喊道:“我们娘娘本来就是王爷的正妻,本来就是要当皇后的,要不是你横插一脚,皇后之位也轮不到你。”
楚惊鸿只觉得聒噪,既然她在挡着,楚惊鸿只能绕过她。
忽然,贵妃清了清嗓子,说话了:“我和王爷是少年夫妻,情分深厚,你虽然侥幸得了皇后之位,可是你知道为何王爷非要立你吗?王爷不过就是想要和天下证明,他不仅可以击败先帝,更能让先帝的坤泽自愿归顺,你不过是王爷向天下展示能耐的一个工具罢了!”
楚惊鸿回身,眼中毫无贵妃想要看到的慌张和恐惧:
“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愿意当这个皇后吗?宁寒彻把我软禁在此,都说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可是我是被圈住的,圈住我的人就是宁寒彻,如果你想当皇后,大可以去和宁寒彻说,而不是在这里为难我一个受害者。”
贵妃恼羞成怒:“你不过是个二嫁坤泽!你居然敢和我这么说话!我父亲可是成国公!”
楚惊鸿神色依旧淡然:“哦,你既然这么有本事,那就烦请你管好自己的丈夫,让我这个寡夫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如若贵妃真能办到,在下不胜感激。”
如果贵妃真的能改变宁寒彻的想法,怎么会出现在凤仪宫找楚惊鸿的麻烦呢,她不过也是想挑个软柿子捏,可没成想,自己反倒是惹了一肚子气。
说完,楚惊鸿带着雀儿回了屋子,这雀儿飞不起来,约莫是这雀儿太过娇小,而这宫墙又太高,飞进来了,不好飞出去罢了。
贵妃气鼓鼓地领着宫女直奔慈宁宫。
慈宁宫此刻也是焕然一新,比之先前更是金碧辉煌了。
所谓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句话在太后身上也是适用的。
贵妃来时,太后正在院中摆弄宁寒彻送来的鹦哥儿,这只鹦哥儿体型硕大,立在金子笼子里,头颈胸腹覆盖着赤红的羽毛,翅膀上的羽毛层层叠叠,羽尖儿处是宝蓝色的,煞是好看。
这鹦哥儿还会喊人看见贵妃来了,一边张着翅膀,一边喊道:“贵妃娘娘来了,贵妃娘娘来了!”
太后回头一看,不算多么惊喜,彻儿也是任性,她原本是想让彻儿立萧家坤泽为后,为妃的,奈何立是立了,位分不高罢了,这不看见贵妃也没什么好脸。
贵妃也是在意的,只是她目下有一件更在意的事要和太后说。
贵妃说:“母后知道陛下要立谁为后吗?”
太后一边逗鹦哥儿,一边喂食:“反正不是萧家的坤泽。”
贵妃说:“其实那人是楚惊鸿。”
太后大吃一惊,手中喂鹦哥儿的勺子都掉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
脸上当即阴云密布:“楚惊鸿不是病重去了北宫了吗!”
贵妃说:“非也,当初先帝故意说楚太子病重,让人顶了楚太子的身份去了北宫,而真正的楚惊鸿则留了下来,作为元御史的儿子,住在了凤仪宫,先帝差点就把楚惊鸿立为皇后了!”
太后恨楚惊鸿入骨,当即就火了:“来人,备驾!哀家要去凤仪宫整治宫闱!”
太后一到凤仪宫,嘴里的污言秽语就脱口而出了,楚惊鸿倚着床头,置若罔闻。
宁寒彻听说太后来了凤仪宫,也快步回来了。
一回来就看见太后站在殿中。
太后一见楚惊鸿把自己的话当放屁,心里越发恼怒,说着就要冲过去扇楚惊鸿的脸。
“母后!”
宁寒彻大喊一声。
太后回头一看:“你是来为你的楚惊鸿说话的?如果你是来求情的,那我还非要教训教训他不可了!”
啪————!!!
一阵清脆的响声响彻殿中。
太后不敢置信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彻儿,你疼不疼啊,母后要打他,你挡在他身前干什么呀。”
没错,宁寒彻替楚惊鸿挡了一巴掌。
宁寒彻脸被扇得偏向一边。
他淡定擦了擦嘴角的血,对太后道:“母后,是谁挑唆了你来凤仪宫的?”
太后身后的贵妃眼神有些飘忽。
宁寒彻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神一直盯着贵妃,贵妃飘忽的眼神,宁寒彻自然也是看见了的。
倏然,宁寒彻吩咐宫人道:“来人,把太后和贵妃送回各自宫中!”
贵妃如蒙大赦,幸好幸好,幸好她的父亲是成国公。
太后一脸怒气,指着宁寒彻鼻子骂道:“你要护着他?!你居然要护着他?!他如此气你的生身母亲,你不仅不将其打入天牢,你居然还要护着他!”
宁寒彻挡在楚惊鸿身前,道:“对,我就是要护着他!”
太后目眦欲裂:“反了!真是反了!”
楚惊鸿将这场闹剧尽收眼底,疏离的眸子淡然地垂着,仿佛这一切和自己都毫无关系。
宁寒彻接着道:“母后,这是儿臣的私事,母后若是总要插手的话,儿臣只能请母后回慈宁宫静养了。”
太后目瞪口呆:“你竟然有这样的心思,你连你大哥都不如!”
宁寒彻续道:“大哥已经死了。”
太后骂骂咧咧地被带回来慈宁宫。
三日之后,大婚如期举行。
楚惊鸿被套上了一身云锦织就的正红色凤袍,广袖垂垂,整件袍子是宁寒彻见到楚惊鸿的第一眼,就回去要府上的绣娘准备起来的,耗时半年之久。
凤凰的身子是用金线绣的,凤凰的眼睛用的是东海珍珠,圆润饱满,绝非凡物,十二尾的凤凰栩栩如生,起初,宫女们还赞叹于凤袍的华美,后来楚惊鸿穿在身上,宫女们又惊叹于这样的衣服还是配不上楚惊鸿。
宁寒彻的婚礼是在众贤殿上举行的,按往时的规矩来说,婚礼是在凤仪宫举行,再由各位命妇进宫贺喜,这婚礼就算是成了,可宁寒彻这里是在上朝的众贤殿举行的,不再是命妇觐见,而是百官朝贺。
这婚礼的规模,可谓是空前绝后了。
楚惊鸿是被八抬大轿抬上众贤殿的,只有进入殿门之后的一段路是自己走的。
宁寒彻坐在龙椅上,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他恨不得站起来剑指苍天,呐喊道:“你们都看见了吗,我不仅夺来了宁寒霄的皇位,还抢来了他的妻子!”
楚惊鸿一步一步靠近,直至走到宁寒彻身前。
宁寒彻伸出手,要去牵楚惊鸿的手,楚惊鸿一开始没让,宁寒彻附在楚惊鸿耳畔,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威胁道:“想想楚国能不能再经得起一场倾国之战了。”
楚惊鸿这才不情不愿地将手递到了宁寒彻的手中。
唱官开始唱道:“一拜天地!”
盖头之下的楚惊鸿像是一只被傀儡师操纵的木偶,身体不由自己控制的。
宁寒彻牵着楚惊鸿对着殿门口的方向一拜。
唱官道:“二拜高堂!”
太后不敢用对付宁寒霄的方法对付宁寒彻,宁寒彻比他哥哥更狠,太后不敢得罪,再不情愿,也是满脸带笑的看着面前的两位新人。
唱官又道:“夫妻对拜!”
话音未落,忽然,一个格格不入的人踏着杀伐戾气的脚步,走进了殿中。
宁寒彻看见来人是谁后,一股寒意顺着脊柱,直直刺入了他的大脑,骇得他头皮一麻。
来人正是他亲眼看着进了地宫的宁寒霄!
百官皆是一阵惊悚,满殿之人瞬间僵立,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宁寒彻满眼难以置信:“你究竟是人是鬼!不、不可能,你不可能是活人,我亲眼看着你被钉进的棺椁!”
宁寒霄指了指身下的影子,朝着宁寒彻森然一笑:“我当然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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