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松辽湾》归风大叔

4、第四章：烟火相依 第四章：烟

　　第四章：烟火相依
　　晨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漫进客房，落在温景然的发顶，将他柔软的发丝染成淡淡的金色。他是被轻轻的敲门声吵醒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耳边传来沈砚之低沉平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柔：“温老师，起床了，该去学校了。”
　　温景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晚的画面——沈砚之替他换药时的认真，掌心的温度，还有他耳根那抹淡淡的绯红，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轻柔。他应了一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知道了，沈大哥，我马上就起来。”

　　起身下床，房间里依旧暖融融的，暖气片滚烫，驱散了所有寒意。他摸了摸指尖的纱布，伤口已经完全不疼了，纱布缠得依旧整齐，能清晰地感受到沈砚之的细心。走到门口，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打开房门，就看到沈砚之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温热的馒头，还有一杯热水，蓝色的工装依旧干净，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眼神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刚蒸好的馒头，趁热吃，喝杯热水暖暖身子。”沈砚之把馒头和热水递给温景然，语气平淡，却带着满满的关切，目光扫过他的指尖，又补充道，“伤口没碰水吧？”

　　“没有，谢谢沈大哥。”温景然接过馒头和热水，双手捧着，暖暖的温度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心里也暖暖的。他咬了一口馒头，软糯香甜，还是温热的，和沈砚之做的饭菜一样，带着家的味道。他抬起头，对沈砚之露出温柔的笑容，眉眼弯弯，“沈大哥，麻烦你了，还要特意等我。”

　　沈砚之微微摇了摇头，避开他的目光，语气依旧平淡：“不麻烦，快吃，吃完我们走，别迟到了。”说完，他转身走到客厅，拿起自己的工装外套，还有给沈晓燕准备的早餐，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温景然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愈发柔和，低头慢慢吃着馒头，喝着热水，心里满是甜蜜。这个冷硬寡言的男人，总是这样，不善于表达，却总能用最朴素的行动，给予他最温暖的照顾。他快速吃完早餐，收拾好东西，跟着沈砚之一起走出家门。

　　沈晓燕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他们了，穿着厚厚的粉色棉袄，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哥，温老师，你们终于出来啦！我都等急了！”她看向温景然，笑着说，“温老师，你今天看起来气色好多啦，伤口是不是不疼了？”

　　“嗯，不疼了，多亏了你和沈大哥的照顾。”温景然笑着点头，语气温柔，脸颊依旧带着淡淡的绯红。

　　三人一起走出家属院，沈晓燕蹦蹦跳跳地走在中间，一会儿跟温景然说学校的趣事，一会儿跟沈砚之撒娇，叽叽喳喳的，打破了清晨的静谧，也让原本有些尴尬的氛围，变得轻松起来。沈砚之走在最外侧，偶尔会伸手，扶一下差点滑倒的温景然，动作自然，指尖触碰的瞬间，两人都会微微一僵，然后迅速移开，脸颊各自泛起薄红。

　　走到路口，沈砚之停下脚步，看向温景然，语气平淡：“我往机械厂走了，你和晓燕一起去学校，路上小心点，路滑。”他的目光扫过温景然的外套，又补充道，“中午要是不想在食堂吃，就回来，我给你们做饭。”

　　温景然心里一暖，连忙点头：“好，谢谢沈大哥，你也小心点，工作别太累了。”他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几分关切，眼神里满是真诚。

　　沈砚之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转身朝着机械厂的方向走去，挺拔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积雪覆盖的巷口。温景然看着他的背影，站了很久，直到沈晓燕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才回过神来，脸颊的绯红愈发浓烈。

　　“温老师，你是不是又在想我哥啦？”沈晓燕笑着打趣，眼神里满是狡黠，“我就知道，你也喜欢我哥，你看你，看着我哥的背影都看呆了。”

　　温景然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连忙低下头，小声反驳：“没有没有，晓燕，你别胡说，我只是在想，沈大哥工作太辛苦了。”话虽如此，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那份藏在心底的情愫，愈发浓烈，再也藏不住了。

　　沈晓燕看着他羞涩的样子，偷偷地笑了笑，没有再打趣他，只是拉着他的胳膊，蹦蹦跳跳地往学校的方向走去：“好啦好啦，我不胡说了，我们快走吧，不然要迟到了！”

　　到了学校，温景然刚走进办公室，林薇就笑着迎了上来，眼神落在他指尖的纱布上，一脸关切：“景然，你的伤口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好多了，已经不疼了，谢谢林姐关心。”温景然笑着说，想起沈砚之的细心照顾，脸颊又微微泛红。

　　“那就好，”林薇笑着点了点头，递给她一份备课资料，“对了，景然，下周一学校要举行公开课，每个年级选一个老师，高一就选你了，你准备一下，不用太紧张，你的课讲得很好，肯定没问题的。”

　　温景然愣了一下，心里有些紧张，却也有些期待：“谢谢林姐，我会好好准备的，就是……我怕自己讲不好。”他刚到学校没多久，还没有完全适应这里的教学节奏，突然要举行公开课，难免有些忐忑。

　　“别担心，”林薇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你的课生动有趣，学生们都很喜欢你，而且我也会帮你的，我们一起准备，肯定能做好的。”

　　“嗯，谢谢林姐，太麻烦你了。”温景然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心里的忐忑，也减轻了许多。

　　没过多久，上课铃就响了，温景然拿起教案，走进教室。学生们看到他，依旧热情地打招呼，眼神里满是喜爱。这一节课，他讲得格外认真，不仅条理清晰，还加入了很多有趣的小故事，让课堂氛围变得更加融洽，台下的学生们听得很入神，时不时地举手提问，课堂互动十分活跃。

　　下课的时候，李磊又走到他面前，小声问：“温老师，你的伤口好点了吗？我妈说，那个草药敷上，三天就能好，你有没有敷呀？”

　　温景然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说：“谢谢你，李磊，我已经敷了，伤口好多了，很快就能好了。”

　　“那就好！”李磊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温老师，下周一的公开课，我们一定会好好配合你的，不让你失望！”

　　看着学生们真诚的笑容，温景然心里暖暖的，眼眶微微发热。他知道，有这么多支持他的人，他一定能把公开课做好。一上午的课下来，温景然虽然有些疲惫，却也充满了动力，他一边整理教案，一边构思公开课的内容，心里充满了期待。

　　中午，温景然没有去食堂，而是和沈晓燕一起，回到了家属院。走进家门，就闻到了浓郁的饭菜香味，沈砚之正站在灶台边，忙碌着，身上依旧穿着那件蓝色的工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胳膊，还有那道疤痕。他听到声音，转过身，看到温景然，眼神微微柔和了几分，语气平淡：“回来了，快坐，饭菜马上就好。”

　　“沈大哥，辛苦你了。”温景然笑着说，走到客厅，坐下，看着沈砚之忙碌的身影，心里泛起一丝甜蜜。他想起自己要准备公开课的事情，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沈大哥，下周一学校要举行公开课，我要准备一下，可能会有点忙。”

　　沈砚之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身，看向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关切：“嗯，没关系，你专心准备，做饭的事情交给我，不用你操心。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跟我说。”

　　“谢谢沈大哥，”温景然心里一暖，点了点头，“暂时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等我有不懂的，再问你。”

　　沈砚之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忙碌着，嘴里轻声说：“公开课别太紧张，你讲得很好，肯定没问题的。”他虽然话少，却总能在不经意间，给予温景然鼓励和支持，让他心里充满了勇气。

　　没过多久，沈砚之就把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一盘红烧排骨，一盘炒土豆丝，一盘凉拌黄瓜，还有一碗小米粥，满满一桌子，香味浓郁，让人食欲大开。他解下围裙，坐在桌子旁，拿起筷子，递给温景然，语气平淡：“吃吧，多吃点，补充点力气，才能好好准备公开课。”

　　“谢谢沈大哥。”温景然接过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鲜嫩入味，很好吃。他抬头看向沈砚之，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沈大哥，你做的菜真好吃，比食堂的饭菜还要好吃。”

　　沈砚之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排骨和土豆丝，夹到温景然的碗里，动作自然，带着满满的关切。沈晓燕一边吃，一边不停的搭话，问温景然公开课要讲什么，还说要去学校听他的公开课，温景然都耐心地一一回应，语气温柔，眉眼弯弯。

　　一顿饭，吃得很温馨，温景然吃得很饱，也感受到了满满的温暖和鼓励。饭后，他回到自己的宿舍，拿出教案和课本，开始认真准备公开课的内容。他坐在书桌前，一边构思教学流程，一边写教案，时不时地停下来，思考怎么才能把课讲得更好，怎么才能让学生们听得更入神。

　　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起来，雪花漫天飞舞，落在窗户上，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痕迹，房间里很暖和，暖气片滚烫，还有沈砚之给的暖水袋，放在手边，暖暖的，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和忐忑。

　　就在他认真备课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敲响了，他抬起头，开口说道：“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沈砚之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还有一盘水果，语气平淡：“歇会儿吧，别太累了，喝杯牛奶，吃点水果，补充点营养。”

　　温景然心里一暖，放下手里的笔，站起身，接过牛奶和水果，笑着说：“谢谢沈大哥，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看你备课这么认真，肯定没顾上吃东西。”沈砚之走到书桌旁，看了一眼他写的教案，眼神微微柔和了几分，“公开课的教案，写得很详细，你很用心。”他虽然不懂教学，却能看得出来，温景然很认真，很努力。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讲好，心里还是有点紧张。”温景然喝了一口牛奶，温热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暖的，心里的忐忑，也减轻了许多。

　　“别紧张，”沈砚之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坚定，“你很优秀，讲得很好，学生们都很喜欢你，肯定能做好的。要是实在紧张，就多练几遍，我可以陪你听，给你提提意见。”

　　温景然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沈砚之，看到他认真的眼神，心里暖暖的，眼眶微微发热。他点了点头，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几分羞涩和感激：“好，谢谢沈大哥，有你在，我就不那么紧张了。”

　　沈砚之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只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安静地陪着他，没有打扰他备课，只是偶尔会递给他一杯热水，或者提醒他歇一会儿。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窗外雪花飘落的声音，温馨而静谧。

　　温景然坐在书桌前，认真地备课，偶尔会偷偷侧头，看一眼坐在一旁的沈砚之。他的侧脸线条很硬朗，下颌线紧绷着，眼神平静，正看着窗外的雪花，神情淡然，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让他冷硬的眉眼，多了几分柔和。

　　看着沈砚之的样子，温景然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脸颊微微泛红，那份藏在心底的情愫，愈发浓烈。他知道，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个冷硬寡言、嘴硬心软的东北男人，爱上了他的细心，爱上了他的温柔，爱上了他不经意间的关切，爱上了他给予的所有温暖。

　　他也知道，这份感情，是禁忌的，是不被世俗所认可的，在这个年代，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只会被人嘲笑，被人唾弃，甚至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控制不住地想靠近沈砚之，想和他在一起，想一直陪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度过一个又一个寒冷的冬天，一起，感受这人间的烟火气。

　　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沈晓燕放学回来了，走进房间，看到两人安静的样子，偷偷地笑了笑，没有打扰他们，只是轻声说：“哥，温老师，该吃饭了。”

　　温景然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备课很久了，他伸了个懒腰，站起身，笑着说：“好，谢谢晓燕。”

　　三人一起走进客厅，沈砚之很快就把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依旧是满满一桌子，香味浓郁。饭桌上，沈晓燕依旧叽叽喳喳地搭话，问温景然备课的进度，还说要帮他一起准备，温景然都耐心地一一回应，语气温柔，眉眼弯弯。沈砚之依旧话少，却依旧很细心，默默照顾着温景然，把他喜欢吃的菜，都夹到他的碗里。

　　饭后，温景然没有立刻去备课，而是和沈砚之、沈晓燕一起，坐在客厅里，聊了一会儿天。沈晓燕给他们讲学校的趣事，温景然给他们讲江南的风土人情，沈砚之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偶尔会开口，说几句话，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温柔，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温馨而热闹。

　　聊了一会儿，温景然起身，准备去备课，沈砚之却叫住了他：“温老师，等一下，我给你换药。”

　　温景然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走到椅子旁，坐下，伸出手，语气轻柔：“麻烦你了，沈大哥。”

　　沈砚之蹲下身，拿起碘伏和纱布，小心翼翼地解开他指尖的纱布，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他的指尖布满了薄茧，轻轻摩挲着温景然的指尖，动作温柔，眼神专注，和他平时冷硬的样子，判若两人。温景然低头看着他，心跳得很快，“咚咚咚”的，像是要跳出胸腔，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连耳根都热得发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伤口恢复得很好，再过两天，应该就能拆线了。”沈砚之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他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擦拭着温景然的伤口，动作轻柔，“再坚持两天，别碰水，别做重活。”

　　“嗯，我知道了，谢谢沈大哥。”温景然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沈砚之的侧脸上，看着他专注的眼神，长长的睫毛，硬朗的下颌线，心里泛起一丝甜蜜，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轻柔。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沈砚之的头发，指尖刚碰到，就立刻缩回手，脸颊的绯红，愈发浓烈，眼神里满是羞涩和慌乱：“对、对不起，沈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沈砚之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温景然，看到他通红的脸颊，躲闪的眼神，还有慌乱的样子，眼神微微柔和了几分，耳根也微微泛红，语气变得有些不自然：“没、没关系。”他没有多说，只是低下头，继续替温景然缠纱布，动作却比之前，更加轻柔了几分。

　　沈晓燕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的样子，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偷偷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悄悄退出了客厅，给他们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缠好纱布后，沈砚之没有立刻松开温景然的手，而是用掌心，轻轻裹住他的手，捂了几秒，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好了，别想太多，好好备课，明天我陪你练一遍公开课，帮你提提意见。”

　　那几秒的触碰，像是一道电流，瞬间窜遍了温景然的全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砚之掌心的温度和薄茧，感受到他指尖的温柔，心跳得更快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他抬起头，看向沈砚之，眼神里满是羞涩和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好，谢谢沈大哥。”

　　沈砚之看着他的眼神，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连忙松开他的手，站起身，转过身，语气有些不自然：“没、没事了，你去备课吧，别太累了，早点休息。”说完，他转身走出了房间，耳根依旧是红的，连背影，都显得有些不自然。

　　温景然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愈发柔和，摸了摸指尖的纱布，那里还残留着沈砚之的温度，滚烫滚烫的，触感清晰，挥之不去。他知道，沈砚之对他，也一定有同样的感觉，只是，碍于世俗的眼光，碍于这个禁忌的年代，他不敢表达，不敢承认。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心里充满了甜蜜和期待。他知道，未来的路，或许会充满坎坷和挑战，或许会被人嘲笑，被人唾弃，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知道，有沈砚之的陪伴，有沈晓燕的支持，他有勇气，去面对所有的一切，去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情愫，去珍惜这个冷硬寡言、却给了他所有温暖的男人。

　　回到书桌前，温景然拿起教案，继续认真备课，只是，这一次，他的心里，不再有忐忑和不安，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勇气和期待。他知道，只要有沈砚之在，他就什么都不怕，他一定能把公开课做好，也一定能和沈砚之，一起，度过所有的艰难险阻，一起，守护这份藏在烟火气里的温柔与偏爱。

　　而隔壁的房间里，沈砚之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海里反复浮现出温景然的样子——白皙的脸颊，通红的耳根，羞涩的眼神，还有他不小心碰自己头发时的慌乱，还有他温柔的笑容，软糯的口音，像一颗小石子，在他心底激起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温景然的温度，细腻柔软，让他心跳不已。他知道，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个来自江南的年轻人，爱上了他的温柔，爱上了他的善良，爱上了他的羞涩，爱上了他给予的所有温暖和心动。

　　他也知道，这份感情，是禁忌的，是不被世俗所认可的，一旦被人发现，不仅会影响温景然的工作，还会让他们陷入无尽的麻烦之中。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控制不住地想关心他，想守护他，想和他在一起，想一直陪在他身边，给他人世间最温暖的偏爱，给他人间烟火的陪伴。

　　沈晓燕走到他身边，笑着说：“哥，你是不是又在想温老师啦？我看你们刚才，都很害羞呢，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吗？温老师也喜欢你，你们这样，太急人了。”

　　沈砚之的身体一僵，耳根微微泛红，瞪了沈晓燕一眼，语气有些不自然：“别胡说，我没有，我只是在想，怎么帮他准备公开课。”

　　“我才没有胡说呢！”沈晓燕笑着说，“我都看出来了，你看温老师的眼神，满满的都是喜欢，你也是，只是你不敢承认而已。哥，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不管世俗怎么看，我都支持你，你就勇敢一点，主动一点，别错过了温老师这么好的人。”

　　沈砚之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看向窗外，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雪花漫天飞舞，落在窗户上，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痕迹，将整个小城，都笼罩在一片白色的静谧之中。他的心里，充满了挣扎和犹豫，他想勇敢一点，想主动向温景然表达自己的心意，可他又害怕，害怕自己给不了温景然幸福，害怕世俗的眼光，害怕他们会陷入无尽的麻烦之中。

　　“哥，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沈晓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可你想想，温老师他，也喜欢你，他也愿意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和挑战，你们只要在一起，同心协力，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而且，我会一直支持你们，陪着你们，不会让你们孤单的。”

　　沈砚之看着沈晓燕真诚的笑容，心里暖暖的，也多了几分勇气。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坚定：“我知道了，晓燕，谢谢你。我会勇敢一点，会好好守护他，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沈晓燕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用力点头：“这才对嘛，哥！我相信你，你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夜色渐深，松辽湾的雪，依旧在下，雪花漫天飞舞，温柔地覆盖着整个小城。温景然坐在书桌前，认真地备课，灯光温柔地洒在他的身上，显得格外温柔。隔壁的房间里，沈砚之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雪花，脑海里浮现出温景然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坚定。

　　客房里，温景然备课累了，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沈砚之的样子，还有他掌心的温度，指尖的温柔，心里满是甜蜜。他知道，再过两天，就是公开课了，他一定会好好准备，不会让沈砚之失望，也不会让自己失望。他更知道，他和沈砚之之间的情愫，已经再也藏不住了，很快，他们就会勇敢地面对自己的心意，一起，守护这份藏在烟火气里的温柔与偏爱。

　　暖意，在两个房间里，悄悄蔓延；情愫，在两个心底，悄悄生长。这个寒冷的冬天，因为有了彼此的陪伴，变得不再寒冷；这个陌生的城市，因为有了彼此的存在，变得充满希望。他们知道，未来的路，或许会充满坎坷和挑战，但他们不再害怕，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彼此陪伴，彼此守护，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就能够一起，走到最后，一起，感受这人间最温暖的烟火气，一起，度过一个又一个寒冷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