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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顾母的生日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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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深母亲的生日宴，定在北京一家私人会所。
林予到那里时，顾言深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来了。"顾言深走上前，自然地接过他的外套。
"嗯。"林予应了一声，有些紧张。
"别紧张。"顾言深看出他的不安，"我妈……她一直很想见你。"
林予愣住了。
"一直？"
"嗯。"顾言深点点头，"这三年，她经常问我你的消息。"
林予沉默了。
他想起三年前，顾母对他很好，就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真的可以成为顾家的一员。
后来……
"走吧。"顾言深说，"我带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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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里，顾母坐在主位上，周围是一群亲戚朋友。
看到林予，顾母的眼睛亮了。
"小予来了！"她站起来，走到林予面前，"让阿姨看看。"
林予有些局促："阿姨，生日快乐。"
"好好好。"顾母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瘦了，这几年过得不好吧？"
林予不知道怎么回答。
"妈。"顾言深开口，"先坐下吧。"
"对对对，坐下说。"顾母拉着林予坐下，"小予，你和言深……"
"阿姨。"林予打断她，"我们……只是选手和导师的关系。"
顾母愣了一下，然后看向顾言深。
顾言深说："妈，我会把他追回来的。"
顾母叹了口气。
"你们这两个孩子。"她说，"三年前的事，我都知道了。"
"言深那孩子，这三年过得也不好。"
"他工作拼命，不谈恋爱，不接受任何绯闻。"
"所有人都说他变了，只有我知道，他是在等你。"
林予低着头，没说话。
"小予。"顾母握住他的手，"阿姨知道，这三年你受了很多苦。"
"阿姨不替言深辩解，那是他的错。"
"但阿姨想告诉你，他真的变了。"
"给他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吗？"
林予的眼眶有些湿润。
"阿姨……"他开口，声音有些哑，"我需要时间。"
"好，好。"顾母拍拍他的手，"阿姨不逼你。"
"你们慢慢来，别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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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结束后，顾言深送林予回家。
车上，两人沉默着。
"今天……"林予开口，"谢谢你。"
"谢什么。"顾言深说，"是我该做的。"
"你妈……她人很好。"
"她一直很喜欢你。"顾言深说，"三年前，她就认定你是她儿媳妇了。"
林予脸红了。
"那时候我们……还没公开。"
"她知道。"顾言深说，"我告诉她的。"
林予愣住了。
"你……"
"嗯，我出柜了。"顾言深说，"在我妈面前。"
"她说，只要我开心，她不在乎对方是谁。"
"但如果是你的话，她会更开心。"
林予的眼眶又湿润了。
"顾言深。"他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值得。"顾言深看着他，"林予，你一直都很值得。"
"是我以前不懂珍惜。"
"现在懂了，所以不会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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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小区门口。
林予下车前，顾言深突然叫住他。
"林予。"
"嗯？"
顾言深从后座拿起一个盒子，递给他。
"这是……"
"生日礼物。"顾言深说，"提前给你的。"
林予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
吊坠是一个小小的音符，很简约，但很精致。
"你以前说过，你喜欢这个款式。"顾言深说，"我找设计师定制的，只有这一条。"
林予看着那条项链，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他还记得，那是他和顾言深在一起一周年的时候，他在一家珠宝店门口多看了两眼。
当时他说：「这个好看。」
顾言深说：「喜欢就买。」
他说：「太贵了，算了。」
然后他们就走了。
没想到，顾言深记住了。
"太贵重了。"林予把盒子推回去，"我不能收。"
"收下吧。"顾言深说，"就当是……我欠你的生日礼物。"
林予愣住了。
"我的生日……还没到。"
"我知道。"顾言深说，"但我想提前给你。"
"林予，这三年，我每年都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但你不在，我送不出去。"
"今年，我想亲手给你。"
林予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他接过盒子，声音有些哑："……谢谢。"
"早点休息。"顾言深说，"明天我再来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
"我来接你。"顾言深打断他，"别拒绝我。"
林予看着他，很久很久，最后点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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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林予戴着那条项链，躺在床上睡不着。
他打开手机，看到顾言深发来的消息：
「晚安，做个好梦。」
林予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最后，他回复：「晚安。」
顾言深那边很快显示「已读」。
然后，他发来一条语音。
林予点开，是顾言深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林予，这三年，我从未停止过爱你。」
林予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