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长盈不亏 若似月轮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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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宁水不会主动出击的药悯闪身向前让白虎攻击其头部与尾部的地方。
看到药悯动作后的宁水施展个繁盛复制技能，培养了些小到大的蟑螂。
药悯用尖刺和运气灵力消解了围着她的蟑螂，并且画了个方形范围。
进退维谷的局面，药悯进攻是浪费技能而宁水拖延不成也是输局。
所以现在两人都不着急继续再打斗了，各自思考着如何打破这个僵局。
蟑螂的“马尾”对白虎发动了进攻，触须化作柄利器横扇形扫向白虎。
药悯指挥白虎迅捷闪避，并利落地拍了条触须让蟑螂扭捏动弹不得。
“灵郎，使用翻转术。”，在宁水的指导下，蟑螂很快就通过旋转抽离开了触须，完成了阶段性的反压制。
在场的人咋舌，觉得这两人都有点剑走偏锋的意思：宁水这种绝对防御的存在还可以修炼触须来进行攻击。
而药悯则可以被称作怪胎，她可能以常理来看待，可以说她未来必定成为个能力出众、顶立两界的能人。
鬼神回来看到这幕，知道她注定要重新回到顶端做回那个有影响力的人。
“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鬼神偶然想到了这句歌词。
她经过了经世的等待后从不大喜欢委婉到现在也喜欢上了不要太清楚。
鬼神在些侍臣的服奉下躺坐好休息会，因为接引亡魂很耗费心神。
留个类似灵塑小体的绿蝶看比赛的结果等着接药悯下台一起去吃晚饭。
药悯感知鲲鹏回到了身体，明白了鬼神已经从战区回到了观众席位。
就收回了白虎，让鲲出场并调动起海洋元素制造了个围困蟑螂的场景。
虽然灵玉蟑螂能飞但是遇到海水也受挫，短时间内蟑螂失去了战力。
在药悯把打制的槊横在宁水的脖颈处，平淡地说：“师兄，承让了。”
宁水也喊：“我认输，师妹厉害。”
药悯让鲲化作鹏飞起来，让鬼神成绿蝶飞过来后坐到了她身边一起飞天。
裁判有宣判：“22号药悯胜利。”
坐在鹏鸟身体上俯瞰地面的两人在交谈，关乎现在人间的风味变化。
“现在的美食更加丰富了，你喜欢吃哪里流传广的特色美食啊？”，鬼神把玩个淡紫色芦苇，说：“这好美丽啊。”
“丁香花，怎么样？”，药悯问她。
鬼神从她的储蓄囊中取出淡紫色的丁香花，告诉药悯说：“很好看。”
“猜我问什么执着于淡紫色？”，她继续这个话题，“我会告诉你的。”
“因为你看见过的晚霞。”，药悯从风景方面回答，“那是颜色很丰富的。”
“不，因为你眼睛的眼色。”，鬼神摇头解释道，“至始至今很吸引我。”
药悯顿住了动作，抬头与鬼神对视发现彼此心底的情绪，晦涩与讶异。
“你或许想说你的眼睛不是淡紫色的，但在最初遇见你的时候我感知到的你有的就是双淡紫色的琉璃眸。”，鬼神一本正经地告诉药悯她印象中的对方。
“你这双眼睛是绿色的。”，药悯便描摹着着鬼神的眼睛便说句话。
“确实，根据我本体来的颜色，也是有最绚丽色彩的蝴蝶了。”，鬼神说。
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详聊着，忽然感觉气氛有点升温，两人有意识远离。
鬼神征求药悯的意见：“你可以摸我的指尖吗？感知我现在的温度吗？”
听着这暧昧的话，药悯说：“有什么禁忌吗？我怕我们的禁咒会发作。”
“不会的，我还想和你有很多的时间去相处。”，鬼神眼睛露出点依恋来。
药悯把手掌搭在鬼神的手掌上面，她们几乎默契放松等俯冲的时候。
不自觉攥紧的手证明她们根本没有过分离，好像只是隔了一个夜晚。
“鬼神，你想吃什么？”，药悯很快松开和她相握着手，“这里你常来的。”
“豌杂面。”，鬼神循着记忆说。
药悯点头后招呼在灶台忙碌的女子说：“老板，给我们来两份豌杂面。”
鬼神先取了饭店茶壶接了两杯热茶给她和药悯，说：“喝点，对肠胃好。”
抿了口茶水的药悯点头说：“蛮清爽的，”，然后看鬼神盯着烧烤店看。
她温柔地问：“现在想吃吗？我们可在吃面后去买的，带回去也好。”
鬼神正视她说：“我们单独吃点。”
“可以，你和我吃过烧烤吧。”，她好以整暇地看着鬼神说，“转世前。”
“我给做我们烤过。”，鬼神点头。
两人在面上桌后吸溜面条，仿佛在很久之前她们也是这般亲近的模样。
药悯和鬼神吃面后去烧烤店，她们翻菜单。“吃烤牛肉？”，异口同声。
她们猛地看彼此，药悯有点难忍地偏头说：“招牌，你应该会喜欢的。”
“膻味小，你能吃的。”，鬼神眼神闪烁着说，“油脂味少的合人胃口。”
药悯点头赞同说：“的确是这样。”
她们大快朵颐时，心的距离就这么简单拉进了些，同步感也出现了。
在吃完后又打包了些带回去给荣危和巫孤兰还有侍臣吃，犒劳番她们。
“你有证件吗？”，药悯问鬼神，“是在人间能用灵塑的证件？是真实的吗？”
鬼神取出个证件，外表是妖族领秀驱使灵塑证，是最高级的红色的。
“只我有。”，鬼神向药悯说，“这是妖王区别于其他妖宫子民的地方。”
药悯念出：“鬼森森，走特批的。你很有实力吗？成为妖王的路很难的。”
鬼神有瞬间眼神闪避，她故作镇定说：“还好，因为我是不会留手的。所以他们被我打怕了，就投降，认输了。”
伸出大拇指的药悯对着鬼神摆着手赞叹说：“那也是有铁血手腕的。”
她们坐在鹏身上看夜景，所有的景被尽览无余，这是个有圆月的夜。
“给你。”，鬼神取出双护腕给药悯看，“你经常练武，这是要常用的。”
药悯看上面有小字“121。”
“有什么意思吗？”，她有点不清楚地看，“是一个人爱一个人吗，私心？”
“你先爱你，再爱一世人。”，鬼神赶忙解释说，“是要保护好自己。”
回到妖宫后，鬼神在侍臣服奉下到寝宫，取出张签条说：“早有人求的。”
“什么？”，药悯伸手要触碰。
鬼神展开后解释：“有规矩的，这个人用自己起誓要个人重生且与她恩公的灵魂互换过，不过她会横死，要同意。”
“之后呢？”，药悯没有任何多余的说教，“转生后她又是怎么选择的？”
摇头摆手的鬼神说：“那是另外的故事了，而且那也是她们的人生。”
“对。”，药悯看到那古字，“她们是很早以前的人，在那个时代很苦。”
鬼神点头回答：“后走的人心里有因失去权力带来的阴影，但她开过口。”
纱帘被风吹动，两人看那张旧纸片化作两只比翼鸟飞向了其它的地方。
“那另外个人呢？她不在意么？”，药悯在知道结局后问鬼神个事。
“有时候人的爱是要进行权衡利弊的。互相说出口的话也会让彼此间矛盾更大距离更远的。”，鬼神难得话多。
“你看过她们的故事？”，药悯明了一切后直白地点破了她知道的多。
“算，之后人间的皮影戏有很多讲述她们故事。”，鬼神也认了实情。
“睡觉吧，你已经看云起云涌好久了，是时间让灵魂得到滋养了。”，药悯的淡紫色眼睛有着心疼和平和。
“好。”，鬼神躺下来，熄灭了灯。
不过药悯没有走，鬼神感知着她还在，就疑惑：“不走吗？住客房吧。那也是我为你修建的殿堂，很简单的。”
“晚安。”，药悯在鬼神的点期待里走开了，让鬼神又有点失落来。
她重新点灯打算看画像却发现药悯在门口看，两人旁若无他的对视。
“你让画师在什么时候画的啊？”，药悯看着很精致很有意蕴的画。
“不是画的，是外溢出的灵力。”，鬼神流泪认真地看着药悯说出话。
“我是个画渣的，只有风景还算好的。”，熟悉的话击中了药悯的心。
鬼神上前低头吻药悯的耳垂，确认了她不是任何幻象不是任何虚像。
药悯感知到了鬼神的情绪波动很有触动，她动手理顺了对方的发丝。
“久等了。”，药悯吻了鬼神闭合着的双眼，“我们慢慢来吧，好吗？”
鬼神点头，轻轻揽着她靠自己。
这似乎就算快作永久了，却没有让两人沉沦下去，她们在月光下告别。
抚摸着眼睛睡着的鬼神感觉很开心很轻松地睡着了，她从蜷缩到伸展。
迷梦中看见最初相遇的时候两人间的悬殊，一个还没有化形到了毛虫。
一个是已经修为大乘的名动天下的女修，却用善心去救赎不起眼的她。
“缘”，在那一刻就定下来，那时的鬼神已经确定了此生要追逐的人。
她回忆着的美好初遇不是药悯知道的她们间的第一次相遇，是有偏差的。
摸着耳垂的药悯戴上了耳饰，是在很久以前自己买的个仿古款式的。
“穿孔”这件事情似乎是鬼神在前世为自己做的，因为她们在行生世礼。
“不管往后多少的困难险阻，我都要陪伴你走下去，药悯。”，鬼神眼很亮着承诺，“否则你就熔了我的本命戒指。”
药悯接过戒指戴上，她为鬼神卸掉了繁复的头饰，换上了轻便的衣服。
“辛苦你了。”，她含情脉脉地看着画着生世妆的鬼神，感觉酒劲出现。
鬼神给她渡口醒酒汤，让她仰躺着休息，以免明天会头痛欲裂难受。
她点着灯在旁边守着，半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等药悯醒来看见鬼神披着平时穿的单薄外衫就赶紧为她搭件鹤氅。
去做好早饭回来发现鬼神已经醒来看她，药悯就说：“洗漱，吃饭吧。”
年幼体的巫孤兰蹦蹦跳跳过来吃饭说：“新婚快乐，陛下，药悯姐。”
鬼神剥鸡蛋给巫孤兰吃，说：“等会去喝热好的营养奶，对身体好的。”
巫孤兰点头，又吃药悯专给她做的牛肉羹，就着些掰好的烧饼块。
药悯感慨：“好像亲子互动啊。”
“不。”，巫孤兰摆弄空闲手的小手指头说：“你是我的好姐姐，陛下是我要效忠的人，虽然我更信服与你，但是要遵循陛下的意思，虽然她不会害你。但如果她对你不利，我们不会同意。”
鬼神听着巫孤兰这个堪称她肚子里蛔虫的人说的话，不禁一阵失笑。
她们三个一起出游世界，共同谱写段新的佳话，成为段新的史诗。
药悯在梦境中回忆到点前世发生的事情，眼泪划掉，她终究是未变的。
“虽然她之前和鬼神那么说。”，但她现在承认她有前世的经历。
也快承认自己爱着鬼神。
翌日，今天的药悯依旧轮空。
她带着巫孤兰和荣危去逛了老街，她们今天去品尝下人间民族特色美食。
“喜欢吗？”，药悯咨询两人意见。
看巫孤兰和荣危点头，她的心彻底放松，三人享受着这份美好生活。
在看人间市场的时候，巫孤兰突然向药悯示意间衣服鞋帽专卖店。
她说：“陛下的衣服都是风格相近的，药悯姐，你帮她看件新的吧。”
“好。”，药悯点头，进去根据鬼神的偏好和身量挑选了几套版型好的。
在结账后提着袋子和荣危、巫孤兰继续在街道上看有什么稀缺的东西。
“陛下。”，巫孤兰看到绿蝶后说。
只见个隐匿着的绿蝶无声无息地落在药悯的肩膀上振翅表示喜欢。
药悯伸出手让绿蝶落在她指尖。
之后示意绿蝶回到妖宫，就在她让绿蝶起飞后，它环绕她飞后走了。
三人也回到了比赛场附近的住区，继续烹饪美食，分享新的料理。
直到饭做好，敲门声传来了。
药悯开门发现是和她交过手的师姐仰月桂，赶紧请她入座一起吃饭。
四个人很愉快地吃干净了做的所有饭菜，甚至感觉有点意犹未尽。
打扫卫生之后药悯单独和仰月桂在书房里交谈，两人都有点局促。
“师姐，你尽管说。”，药悯用肯定的眼神看仰月桂，“我看情况解决。”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长盈不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