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0、你就是我以为自己根本触摸不到的星星 ...
-
程蔓说的话是真心的,虽然,有可能会被齐景砚当成交易里的虚情假意,但只要说出口了,她便没有遗憾了。
坐陈叔的车过来的路上,程蔓很怕齐景砚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那她在这段让她有些沉溺的美梦里,就连表达自己内心的机会都没有了。
程屿在一定程度上,提醒了她,让她不得不面对最真实的自己,就算她一直逃避一直嘴硬,从小到大的行动,却连程屿都骗不过。
程屿确实是最了解她的,有些东西,程屿比她看得还清明。
齐景砚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在程屿和他之间,程蔓清清楚楚的做出了选择,她说喜欢的是自己,她对程屿不过是履行承诺?
齐景砚跌入谷底的心,猛然间一跃而起,低头满眼迫切的对着程蔓反问:
“你说,是我么?”
程蔓根本无需思考,坚定的点着头:
“对,是你,只有你,你是我的第一顺位,即使,跟程屿面对面,我心里也惦记的是生气的……唔!”
程蔓被气势汹汹的堵住了唇,齐景砚这个吻太热烈了,不过是唇齿相碰,彼此的身体,都好像在瞬间被点燃。
强烈的兴奋感将齐景砚席卷,太喜欢程蔓了,喜欢到根本不想跟她分开,喜欢到,再热烈的吻,都好像无法准确表达出他喷涌而出的情感,忍不住索求更多,忍不住想要跟程蔓更进一步。
忍不住,把程蔓变成自己的。
程蔓觉得,天雷勾动地火也不过如此了,退一万步讲,即使是天雷主动,地火就没有推波助澜么?地火当然也是渴求的,双方都无法控制自己的兴奋跟颤栗,才让天地间的空气都变得混沌。才让这汹汹火光愈演愈烈,齐景砚的呼吸越来越散乱,当他的唇开始向下探,程蔓敏感的脖颈,感受到一阵阵酥.麻。
鼻息间也开始溢出清浅的喘息,这次她没有瑟缩也没有躲,像一朵快要盛开的花,随时都可以展开,随时都可以绽放。
衣领似乎有点太过懂事,微微开始向下滑,程蔓沉浸在让人心醉的氛围里,意识到了,但没伸手去拉,这次,她是真的准备好也豁出去了,她都直面自己的内心了,对齐景砚的欲望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以往,寝室里的人讨论哪个男生,看背影就觉得特别吸引人,特别有性.张力时,程蔓脑海里就会闪过齐景砚的宽肩窄腰大长腿,如今,她想要体会不一样的感觉。
齐景砚残存的理智已经寥寥无几,但他还是凭借强大的自制力,在愈发无法停止的时刻,停了下来。
程蔓身上太软了,有吸盘似的勾着他,让他想掠夺想索取,想攻池掠地,他应该狡诈一点,衣领滑落的瞬间就该趁势而为,而不是,违背自己的心意,抬手生生帮她拉上去。
饶是他拉得够快,也还是看到了些一晃而过的风景,人都在无法承受的边缘,却不想失了淡定,只能默默的吸口气。
程蔓却再次贴了过来。
齐景砚条件反射地拦住她的腰,太勾人了,水蛇似的,让人心猿意马,快要控制不住了,却又不舍得拉开,这种满足又不满足的矛盾感,让人上瘾。
只能将程蔓牢牢困住,声音都喑哑了几分:
“别动,我也有忍不住的时候,让我缓一缓。”
程蔓抬头去探齐景砚的眼,仿佛在里面看到了璀璨的情欲,一向听话的她并没有听齐景砚的话,而是在这情欲欲燃的瞬间,增添了一把火:
“这里很舒适很豪华,非常符合你的要求,而且,我也准备好了,我可以。”
程蔓一句话就让齐景砚的自制力弃甲投降,强烈的欲望开始占领他的理智,他早就不想忍了,也早就忍不住了,可,现在,还是不行。
齐景砚再次开口,话都说得艰难,他不知道程蔓能不能懂,只能低头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对着她喘气:
“想折磨死我么?是不是明知道我没准备?故意招我?等我一会儿,我叫个外送。”
做任何事都讲究时机,可在最情动的时刻,依旧需要等待,这对齐景砚来说有点残酷。
就像明明看到了自己最想要得到的东西,却无法第一时间朝着它狂奔,等待的每一秒都让人抓心挠肺。
程蔓迷茫了一瞬,在齐景砚要拿起手机的瞬间就大概懂了,她随手从兜里掏出经常带来带去的东西,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要准备的是它吗?”
齐景砚抬手接过,眼里满是惊讶:
“哪来的?”
程蔓一五一十的交代:
“室友发的,让我们保护好自己。”
程蔓根本不知晓,她的室友是齐景砚简单筛选过的,怕她会遇到不好相处的人,齐景砚在她来之前给她选宿舍时,尽量选的都是好相处的人。
但这些人,他也就在今天吃饭时见过一面,没想到,她们居然也能帮到他。
齐景砚的目光越来越深,像是要把程蔓吸进去似的,嘴里的话也带着几分撩拨:
“想好了么?真的要?”
程蔓脸都红了,却勇敢地环抱住齐景砚的脖颈,虔诚地点着头:
“嗯,想好了,我想要!”
明明已经得逞了,明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明明看程蔓羞成这样,恨不得立即将她吃干抹净,但满眼春色的齐景砚依旧坏心眼儿的引导:
“想要什么?说来我听听?”
程蔓觉得自己脸快要爆炸了,齐景砚是怎么说出这些话的,又想听到她说什么?太羞耻了。
但羞耻就不向前了吗?都到这份儿上了,难道还能逃跑吗?
程蔓松开环在齐景砚脖颈的手,齐景砚的心里立即空了一大块,不过是逗了下,程蔓要撤退了么?在这个节骨眼上,齐景砚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是绝对不可能再放程蔓走的,就在他要伸手拉住程蔓的瞬间。
刚跟他拉开方寸距离的程蔓,忽然伸出了手,猝不及防的从齐景砚衣摆下伸了进去,在他腹肌上胡乱地抓了一把,声音靡靡:
“当然是要你。”
程蔓也不知道,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自己的心会跳乱成这样,肌肉太□□,□□到,程蔓觉得烫手,满足感叫嚣着不够,程蔓收回手时居然有些不舍,想再摸一下。
齐景砚却牢牢抓住了她的手,又单手将她抱起,呼在她耳边的气,让她颤抖:
“你跑不掉了。”
卧室只开了床头灯,越暗的环境越会滋生出暧昧的氛围,程蔓陷入齐景砚柔软的大床,扑面而来的全是齐景砚身上的好闻的气息,虽然是陌生的环境,但这气息给了程蔓足够的安全感。
小心眼的齐景砚像要报复她似的,有样学样地抓了抓她肚子,程蔓立即不满地躬身:
“啊……痒。”
齐景砚便低笑,手也惩罚似的向上,呼吸都洒在程蔓耳边:
“痒是么?那,这里呢?”
话问出口的瞬间,程蔓轻轻嗯出了声,齐景砚也吸了一口气。
好软,真让人受不了,齐景砚根本阻止不了自己作乱的手,程蔓也阻止不了,从未有过的酥麻在体内蔓延,声音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呼吸也不是,愉悦和新奇,已经将她的身体,推向高空。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失控,原来人有时候是完全无法掌控一切的,她好像要疯了,齐景砚好像也要疯了,齐景砚的吻几乎在她全身落满。
她的身体沸腾了,她想要,她还想要,不够,还是不够,她不知道该怎么做,齐景砚好像对她的身体施了让她着迷的魔法。
她的情绪不断被推高跌落,再推高再跌落,找不到顶点也找不到最低点。
房间里全是浓重的喘息,有她的也有齐景砚的,他们的声音合为一体了,他们的心也合为一体了。
疼痛传来的瞬间,程蔓的呼吸变快了,齐景砚的动作却变慢了,程蔓很疼,齐景砚也疼,彼此都煎熬着,却无法抵挡住热烈的吸引。
齐景砚一直怜惜地吻着程蔓,程蔓痛也不说,但齐景砚感受得到,放在他后背上的手,恨不得要捏进他肉里,他压抑着自己,耐心十足地行进,一寸寸地让程蔓蹙起的眉舒展,直到她的手渐渐松散,直到,她嘴里再次溢出又轻又让人心痒到无法忍受的低吟。
齐景砚才完全抛弃他的理智,开始攻池掠地,程蔓的呻吟挡不住了,一声一声,欲死欲仙,当人类卸下文明的伪装,剩下的,就是最原始的冲动。
大脑空白的一瞬间,程蔓觉得整个世界都成了虚无,她好像摘到了天上的星星,齐景砚的溢出口的喘息声回荡在他耳边:
“嗯……你终于,完全属于我了。”
程蔓紧紧地抱着齐景砚,没接话,却在心底呢喃:
“不,是我终于拥有了完整的你,即使会结束我也没有遗憾了,你就是我以为自己根本触摸不到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