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帮她如愿》带笑看

5、远走高飞 杨先问

　　杨先问方岱珠。为何你一直在这陪我？你家人不担心吗？
　　岱珠坦白说了家里的矛盾，她说从她爹关她那时起，她就不再信任他了。所以决不回去。
　　“那你不回去，可有地方去？”
　　“藏在这里总不是方法。我要离开这里。可是各大门派不在了，我也不知道要去哪。”
　　“即使你会武功。到底是一个人，也很危险。像我，出来做生意还会被人追杀。”
　　“你有钱，那些人图你的财。”
　　“你是我救命恩人。我也不忍看你苦恼。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一起走。”
　　岱珠听了，先是欢喜，然后狐疑。她凑近他面前先是看了半天，杨先觉得第一次被女人这么近距离盯着看。
　　“你别是人贩子吧？”
　　此话一出让他失笑。“我看起来那么狼心狗肺吗？不至于落魄到拐骗恩人。你可以让你师父打听下，长安杨家布商得出身。”
　　岱珠点头，仍不放心询问，
　　“真可以？可是，我跟着你能做什么？”
　　“你可以选择做自己想做的事。只是我带你走的事，你要和你师父、师兄说。”
　　说到萧正风，岱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没好气呛道，“和姓萧的我没话可说，他背叛了我！我再也不和他说我的心事了！”
　　傍晚，陈师傅和萧正风带药过来。陈师傅检查了杨先的伤口，说痊愈了一半。
　　“没想到你看着瘦弱，身子骨却不差。这种致命伤，也挺了过来。只是你还需要更多时间休养。”
　　“多谢陈师傅关照。我留在此地已有一个月了。麻烦了你们不少。前天我已传书家人来接我。等他们来，我就离开这里。”
　　“你确定你这样能走？”方岱珠有些惊讶他着急离开。
　　萧正风倒是乐意。他默默无言听着，只期盼杨先坚定他的想法。
　　杨先不负他所望，肯定说必须离开了，家里的父母担心，生意之事不能少了主持人。
　　提到这里，师父和正风不约而同看了几眼方岱珠。岱珠不好意思，正风拉她到一边，悄声说，“你爹找不到你，憔悴得很。你不回家看看？”
　　“不！他有人陪着！你别忘了我还有个姨娘和弟弟！”
　　“阿珠，这救人总算要告一段落，你今后有何打算？”
　　“不跟你说。”
　　她扭头走掉，直接跟师父一五一十地说了她想跟杨先离开这里。
　　陈师傅听了自然是不许。理由是他觉得必须得到岱珠父亲的许可。
　　“怎么行！我就是想摆脱我父亲，所以我才想离开这里。告诉他，我会失去所有的自由！”
　　“岱珠！”陈师傅少有的生气。“你是女人！一个女人随便跟男人走了，这要被人知道可是逆反纲常！况且总能明白世间一切不是你想的那么美好。你一个人在外人生地不熟，出事的话，我们得多痛？”
　　“你不告诉别人，还有谁会知道！反正我爹现在也找不到我！在他那里我已经失踪了！那就干脆让我继续失踪好了！而且我在这里我就要疯了！你看我父亲他要把我嫁给那些歪瓜裂枣去换取他的利益！我嫁人之后只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再过几年，我就完全被困在了！我不想我这么年轻就成为枯叶，我知道外面复杂，可是起码那是我的选择！我受委屈也不会后悔！师父，求您了！别跟我爹说。我一旦被他发现，我就会被锁回房间里的！”
　　陈师傅听完岱珠的哀求也是于心不忍。
　　方岱珠拜入他门下是十二岁，他们四年师徒情，他很懂她倔强固执的性格。再说他离庙之际调查过杨家，确实是长安经商大户。
　　于是他默言无语，不再劝阻。
　　萧正风更是忧心忡忡，他现在不敢再触怒方岱珠。只能小心翼翼地劝，“你可以到我亲戚家去躲一阵再说，或许你爹冷静下来就不会逼你了。好不好？”
　　方岱珠反驳，“我在你亲戚家始终是外人。我不自在。”
　　她又哀求师父。杨先也帮忙说话，“陈师傅，我看方姑娘身手不错。再加上她是我恩人，我自然十二分保护她。您可放心，每月她可给你们写信，报告行踪。”
　　“我还是不太放心。”陈师傅犹豫地说。
　　几人僵持着不让步。岱珠干脆抽噎起来，陈师傅才不得不松口，说“你可以去。但你要经我考验，考验过了才能去。”
　　陈师傅的考验包括骗术、剑术、武术的考验。由师傅，萧正风出题，方岱珠解答。幸好方岱珠平日在家闷着的时候看了不少书，剑术也学得认真专注。所以前两项以优异的表现通过。萧正风甚至使上十二分的招式，也抵挡不了想离去的岱珠之激情。唯独武术，她却是落下风来。
　　武学本就讲究天赋和努力。岱珠无天赋，又缺经验和时间的积累，在师父出几招过后，对应得很吃力。眼看要落败，电光火石之间，她干脆拔出头上的发钗做暗器，然后飞射出去，陈师傅躲闪间隙，她绕至身后，伸手攻击其眼部。师傅以手擒拿，岱珠抬脚击其裆部。师傅大骇，侧身用腿挡过，岱珠飞起右脚踢中师傅的背部。师傅向前趔趄，扑倒在地。
　　岱珠赢了。
　　结束后岱珠第一时间去查看师傅伤势。她感觉口干舌燥的，心跳得很快，看到捂着后背的师傅，她手脚有些僵硬，全靠意识扶着师傅连连对他说对不起。师傅却有些惊恐看她，质问道：
　　“你这些下三滥的招式，都从哪学来的？我记得我没教过你这些！”
　　萧正风也赶来，他不可思议地盯着岱珠。
　　岱珠惭愧地低下头。她知道自己这样招式实在不光彩，而且她刚才确实用了力气，但，落脚时收了。
　　“我、我、我看的一些闲书，就记住了。刚才实在是快输了，不知不觉就用上了这些招式……”
　　“阿珠，你怎么能对师傅这样？！他可是领你入门的人，你怎么变得冷漠无情？你为了赢，你……”
　　方岱珠暗暗在心里把自己痛骂了十遍八遍，她十分后悔自己当时就不该做出这种辱师之举。同时又很迷惑，自己怎么变成这种不择手段的人了？
　　萧正风痛心又气愤样，继续数落着，师傅却打住了他的话。
　　陈师傅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你输不起。所以也能理解你使用非常手段。”
　　岱珠心里很是酸涩。她说，师傅我错了，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为师不是禁止你使用。而是要约束自己，只能在迫不得已，自己受到危险时使用。你刚才，用的也算对。但你要记得。邪念不好控制。为着不道德的私欲去用它伤害别人，是我们学武之人的大忌。如果你以后如此，我就不认你为我弟子了。”
　　岱珠很是慎重地点头。并立下重誓，今后她如若违反，将遭众叛亲离，天打雷劈。
　　听到下此狠毒誓言，萧正风虽还有气，也忍不住插话打断，“好了，啰里八嗦的！你要是违反，我第一个跟你过不去！”
　　他一番所言，令岱珠对他的背叛之恨软了几分，对他也不再冷脸相待。
　　经过考验后，岱珠告诉杨先，她可以跟他离开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