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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谈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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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的Omega需要Alpha的临时标记或永久标记来安抚,否则单靠抑制剂,会让腺体萎缩,严重的还会折损身体健康。
而自从腺体分化后,池秋要么靠抑制剂,要么让墨间尘临时标记来安抚。
但即使是临时标记,不是易感期来了她就有资格做,而是池秋喝醉酒又刚好碰上易感期才能标记,也只有这样恰巧的时刻,才配与她抵死缠绵。
最初,控制不住冲动强硬做了临时标记,清醒后面对的却是池秋厌恶的神色和警告。
那一刻,永远也忘不掉,从此以后她都没有再越轨。
她宁愿给自己提前打上抑制剂,伤害腺体,也不会直接触碰池秋。
也就这两年,对待标记腺体上宽松了,某些时候池秋感到亏欠也就放任她作临时标记,没有大发脾气。
墨间尘眨眨干燥的眼睛,扬起僵硬的笑容,习以为常地弯腰捡起针管,用纸巾包了两三层,才将它丢进客厅的垃圾桶。
从柜子的第二层,拿出C级Alpha的抑制剂,同样打在腺体上。
闷哼一声。
池秋不是第一次这样说,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说。
以前还能忍受,现在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难受?
不是吃药了吗?
是不够吗?
应该是吧,再吃一把好了。
当药瓶被拧起来,倾斜倒了倒,却无一片药片出来,跪在那里思索了十几分钟,才恍然大悟地想起旁边洒了一地的状况。
没在意灰尘,直接伸手抓了四五片,硬吞下去。
喉咙像是黏在一起,灼烧感越来越强烈。
墨间尘仍旧不愿意饮水服用。
如今教学停止,也不用音乐创作,现在该干些什么好?
坐在沙发上,放空脑袋良久。
无果。
啊……
天明了。
出去观鸟好了。
抓起钥匙和手机,迷迷糊糊地离开家门,走到楼梯口,却见池秋一脸疲惫地倚靠在墙边,完全无视上上下下的路人。
墨间尘用手机挡住脸,装作不认识,脚都踩到了第一层台阶。
“墨间尘。”
“做最后一次,从此以后,你我天各一方。”
“你的工作和生活不会再被干涉,这份交易,你觉得如何?”
转动僵硬的眼球,似乎在核实话语的真假。
这是好事啊。
很好啊。
交易好啊。
她们不是一直做交易吗?
池秋如此固执的人都开口了,她怎么能放过这个近乎完美的机会呢?
墨间尘闭眼,眼部抽动,忍住强烈的呕吐感。
流下一滴眼泪。
“好。”
分明听到的是她自己的声音,居然陌生地不知道是谁在替她出声,她明明没张嘴。
鬼吗?
应该是吧。
墨间尘抱起池秋回到窄小无光的出租屋,越过重重关卡回到卧室,轻柔地把人放在床铺后单膝跪下来,头小心翼翼地抵在池秋的手掌边缘,沉默许久。
“对不起。”
“对不起……”
滚烫的眼泪从另一边脸颊滑落。
说完的下一刻,情绪又全然消失,心里变得异常平静,墨间尘起身,像英国绅士般给池秋盖好被子。
池秋扭过身体,徒留背影给她看。
“滚!滚出去!!!”
即使被褥不算薄,也还是能看得出来,底下瘦削的身形。
池秋瘦了。
是因为……墨闻吗?
嗯……没关系的,她们以后会很幸福地在一起了……
不会再瘦了……
墨间尘揉捏额头,从浴室的药罐中,自暴自弃地倒了好几颗药丸,也没管分量全部吞下。
但当她盖盖子时没拿稳瓶身,药洒了一地。
好烦……
干脆放回药瓶,再次关上了屋门。
迎着猛烈的午后阳光,阴冷不见驱散半分。
墨间尘坐在小区自带的亭子里,低着头笑,但这份笑意只是皮笑肉不笑,内里早已腐臭。
她坐在那里,坐得自认为够久后,重新回到出租屋。
晃晃沉重的脑袋,努力拼凑视野。
好像……不在。
卧室里,只剩下湿透的枕头套与浓郁的Omega信息素。
墨间尘挪动手指,一点一点地拆掉枕头套,丢进了垃圾桶。
明天去,超市……买件,枕头套好了。
“?”
转身发现,池秋的上半身竟然穿着她的衣服,却没有穿裤子,站在浴室门口定定地看着垃圾桶。
好烦……
墨间尘不想开口解释,只是从客厅的电视机底下,摸出一盒未曾开封的香烟和打火机。
“啪!”
十分呛人却诱人的气息在肺部循环,墨间尘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又一口,香烟很快来到了生命的尽头。
池秋如此爱面子,又讨厌烟味,一定会离开的。
准备给第二根香烟打火时,池秋夺走了它们,不知道丢去了哪里。
或许是地狱?
常年冰山的脸,此时拧得都快扭曲。
像她。
呵。
墨间尘没管,挣扎起身,想要寻回她的香烟。
于是乎,池秋叉开腿,跨坐在墨间尘身上,一声不吭地在她的嘴唇、脖子、锁骨、肩胛,能咬的地方通通没放过,非常使劲地发泄怒火。
好无聊。
买书……
买本国外音乐……书,嗯……不,还是买,自己国家古籍的书好了……
“滴。”
“滴。”
“滴。”
“滴。”
一颗颗饱满的眼泪从天而降,浸湿了她的眼眶。
异常不适。
池秋,又哭了。
墨间尘聚回注意力,‘奋力’拽开衣领上的双手。
“我们只是,签了五年合约,现在早就已经超过了,时间,麻烦你离开,离开我的生活。”
“联姻……恋爱……什么也好,找墨闻,她才是你真正倾慕,的人,放过我,好不好?”
“放过我。”
“不要,不要纠缠我,要不然,墨闻,会误会,你还得费劲去哄。”
断断续续的一番话,彻底激怒池秋。
她从没有想过放开,墨间尘凭什么先放开?
凭什么?!
池秋俯身,一口咬穿墨间尘的腺体。
这次释放的信息素不再是单纯的勾引,反而带着深厚的等级压制与强迫,打得只有C级腺体的墨间尘举起白旗投降,放弃对理智的控制。
何况,Omega的信息素向来对Alpha有着致命吸引力,极其能勾引出藏在深度的欲望。
以至于国家出台了许多保护Omega的法律法规,防止Alpha在易感期内轻易妥协,放任欲望,来阻止AO之间发生恶性社会性案件,以免影响社会秩序,产生集体性恐慌。
好恶心。
她是配种的种狗吗?为什么?非得是她?有什么意义?
好恶心……
如果没有穿越过来,她就不用受,腺体控制了,回家……她能不能回家?
第二天清晨,鸟儿在外面不停唱歌。
吵醒了墨间尘。
墨间尘撑开疲惫的双眼,手指一动,触及怀中柔软白嫩肌肤,大脑才迟钝地反应过来,皱眉,深深地叹息。
何必呢?
向来霸道作风的人,睡着后,方没白日时面目可憎。
撩开额头黏在一起的发丝,一路下滑,携带满是海盐气息的指腹重重碾过红唇表层,而后伸进去,与狡猾的舌头共舞。
趁池秋尚未醒来,将咸腥归还。
墨间尘埋在池秋颈窝,痴痴地笑起来,笑着笑着,另一只手扣入自己肩膀,几滴血液顺着背脊滴落潮湿的床单。
荒唐至极。
墨间尘双手抱起池秋来到浴室,歪头观察好几分钟,动手把热水调了出来,拧起花洒,开始冲洗。
一如既往。
酣畅淋漓的洒水声成了她们两个人之间唯一主旋律,只是在沉默当中,关系悄然走得更加南辕北辙。
半小时后。
墨间尘半靠在床头,拧着生活秘书新买的吹风筒,正一点一点给池秋的头发吹干。
“总部积累太多文件需要签,我回去以后,你不许偷偷吸烟,以后也不许吸烟。”
“我不喜欢,听到了吗?”
听到池秋在说话,墨间尘不过是僵硬手指几秒,却也没停下来回话。
“滴。”
【池总,墨氏千金找您。】
墨间尘眺望着这条微信讯息,淡淡收回视线,手上却不自觉地加大力度把人更加贴紧自己,调低了风频。
可头发终究有吹干的一刻。
池秋下了床,站直身体,穿上妥帖高定的黑色西装,搭配崭新的酒红色高跟鞋。
又俨然成为高高在上的掌权者。
哪儿还有这两日,百般放纵与纠缠的半分影子?
除了……他人瞧不见的衣服底下,隐藏着数不尽的暧昧痕迹。
池秋走了。
彻底地离开了。
浴室里温热的水汽同样散尽,显得内外无比阴冷、糜烂,仿佛是废弃多年无人打理的乱葬岗。
“呵……”
脱去睡衣,翻转手臂,低头查看躯体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印记。
而昏暗的灯色,衬得她更像是卖身场所的人。
那她现在算鸡,还是属于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祖宗的。
真够恶心。
墨间尘拿起擦衣服污渍的刷子,十分大力地朝那些印记擦拭,麻木地一遍又一遍摩擦,直至皮肤通红破皮,双膝脱力跪在地砖。
忽然,胃部像被人剧烈搅动,喉咙灼烧,艰难起身挪到马桶边缘呕吐。
但因为没有进食,吐出来的只是一些黄胆汁和血丝。
整间浴室,回荡着一声微弱的苦笑。
“池秋……”
我不想再期待了。
三天后。
下午三点,风和日丽。
街道上有不少开直播的主播站在那里唱跳,也有不少情侣手牵手在人行道边走边聊天,沿边的店铺同样大声播放着抒情的、劲爆的音乐好吸引潜在顾客的目光。
好不热闹。
墨间尘冷脸,将出租屋现有的药物全部丢进楼下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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