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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我不想谈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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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累,就坐着咯。”徐宛姗如实回应,站着多累,还是坐着好。
“我问你为什么不去客厅坐。”
徐宛姗她理了理额前散落的碎发,一脸无辜:“他们让我进来帮忙的,出去了不好交代。”
“你这样,我容易误会你喜欢我。”张序禾当着她的面直接挑明,向她索要一个解释。
徐宛姗捂额,懊恼张序禾怎么会往这方面想,她分明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徐宛姗没直接回应,而是引导张序禾回答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张序禾,你什么时候学做饭的?”
“前几天。”
“你这样——我也容易误会你喜欢我。”徐宛姗对张序禾说过的话加工,把问题抛了回去,将矛头对准对方。
“……”张序禾一时无言以对,这姑娘口才了得。
“你去看看,他们两个好好聊着天,我出去坐在中间吗?”徐宛姗觉得还是赶快翻篇的好,不执着于那个略微尴尬的话题。
“我解释完毕,你别误会了。”
徐宛姗起身,站在厨房门口往外望,感叹那椅子真是烫屁股!待哪儿都不是。
张序禾拿刀的手停顿了下,刚从切菜时的恍惚中惊醒,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我本来就喜欢你啊!
迟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事后找补太损形象了,张序禾只能就此作罢,继续沉浸在切菜当中。
最后,厨房的一应事务,皆由张序禾大厨独立完成,最后一盘菜也由张序禾之手端上餐桌。
“让我来尝尝,张大厨新进修的厨艺如何。”陈方白率先夹下了第一口菜。
酱香茄子、蚝油生菜、椒盐虾、糖醋排骨、红烧肉、辣子鸡丁、番茄牛腩,这几乎都是何佳爱吃的口味。
何佳夹了一块面前的红烧肉吃进口中:“嗯!好吃!”
何佳夸赞完美食,一秒也不耽搁,便口出狂言:“都是我爱吃的,张序禾,你该不会暗恋姐吧?”
张序禾:“不敢不敢。”
“潜规则?”何佳继续打趣他。
“当我不在啊?”陈方白直接饰演游戏的终结者,堵着何佳的嘴,他才是张序禾的经纪人好不好。
更何况他是张雯的独子,哪里用得着潜规则。
“想也不行,我的事业心在宛姗那儿。”何佳揽着徐宛姗,表明立场。
徐宛姗圈住何佳的腰,不停点头,像只应声虫一般:“是的是的!”
一股灼热的目光汇聚在徐宛姗的动作上,那是来自张序禾的目光。
陈方白没眼看她们,拍上张序禾的肩说道:“找男人就要找这样的,做饭好吃!”
“女人搞好事业,什么男人没有!”何佳非常不认同。
何佳 :“对吧,宛姗。”
徐宛姗不停地吃菜,头也没抬地附和:“对,男人多的是。”
何佳见徐宛姗吃得认真,便凑过去和徐宛姗说:“虽然这和咱们上次点的菜差不多,也很好吃,但是在家吃是不一样啊!”
徐宛姗:“嗯,热热闹闹的,活也他一个人干了!”
何佳与徐宛姗默契地开口大笑:“哈哈哈哈哈!”
张序禾:“你俩悄悄笑什么?”
何佳与徐宛姗异口同声:“你!”
张序禾反倒成了小丑,还不如不问呢。
这时,陈方白刚好从红酒柜那边回来。
他拿着红酒和高脚杯回到位置上:“来来来喝点小酒。”
何佳婉拒:“我要开车,我就不喝了。”
徐宛姗直言:“我不会喝酒。”
既然她们不喝红酒,那他们兄弟俩喝,陈方白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再往张序禾的高脚杯里倒。
陈方白捏住杯柄下端,抿了一小口,酒的醇香弥漫在他的舌尖。
张序禾走到吧台,取来了榨好的橙汁,主动倒给在场的两位女士。
张序禾:“想着当饭后饮品的,但是现在喝了也刚合适。”
何佳饮下果汁,口感酸甜可口:“这么巧,又是我最喜欢喝的果汁之一。”
“我也喜欢。”徐宛姗应和何佳,又赞叹道,“好喝!”
陈方白忽然停下夹菜的动作,问张序禾:“你冰箱里还有那么多橙子,能吃得完?”
“我喜欢吃橙子,一天三顿,一顿三个,有问题吗?”张序禾觉得陈方白太会挑毛病了。
陈方白觉得有问题,咋就变了心呢?以前不是喜欢吃石榴的吗?
他觉得仅仅只是觉得,因为立刻被徐宛姗切断了,陈方白的一切思绪都嘎然而止。
徐宛姗:“干杯!”
何佳:“干了。”
陈方白:“干!”
张序禾最后:“干杯!”
吃到过半,碗碟横七竖八,都见了底,宛如稀碎的战场。
何佳瞧着餐桌上幸存的几个菜,还没吃尽兴,撺掇张序禾:“我还想吃点小酥肉,张序禾你会不会做?”
陈方白和张序禾碰杯,敲击出清脆的声响,问他:“学过吗?”
张序禾将余下的红酒一饮而尽,给出笃定的答复:“必须会!”
仰头之间,张序禾的喉结被衬托得格外迷人。
徐宛姗兴奋地拍桌子,也不认为这有什么难度:“这个我知道,直接下油锅炸!”
“哈哈哈我们还是只管吃吧!”何佳把徐宛姗拍桌子的手拉回,在徐宛姗的耳边说悄悄话,“我知道,你刚才没帮忙。”
“哎呦那个哎呦。”徐宛姗看天看地,又突然伸手指着落地窗向外看,“哦,天黑了!”
何佳没管外边天黑不黑的,有话便问了:“坦诚说,他贤惠不贤惠,贴心不贴心?”
“还行。”徐宛姗朝厨房方向望了望,张序禾的背影刚消失在门后。
何佳打心底里觉得张序禾这个朋友不错:“适合做朋友哈。”
“适合。”徐宛姗想跟他做朋友是挺好的,没找到一点不合格的地方。
陈方白听了也问:“我呢?”
徐宛姗的眸光转到陈方白身上:“你?也还行。”
“你行动力太差,不行。”何佳对着陈方白说,接着又指了指厨房里的张序禾,“你看看人家。”
“那我学学。”陈方白说完就跑去找张序禾。
陈方白刚到厨房门口便听到了扬声器发出的声音:制作美味小酥肉的精髓,第一步……第二步……
“大哥,撂这儿看教程呢!”张序禾说的那么自信,陈方白还以为他真会做小酥肉呢。
张序禾被他的突然到来吓一跳:“你走路咋没声?”
“你心虚吧,没听见。”陈方白想来学一手的,这下觉着没戏了,“现场学啊?”
张序禾面对着陈方白,坦荡地说:“学无止境,你来干什么的?”
陈方白:“来帮你举手机的。”
张序禾很意外:“你喝大了?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没有。”陈方白拿走张序禾的手机看教程,“别废话了,第一步先把肉切条。”
等到他们把小酥肉端上桌的时候,也不算很慢。
徐宛姗的手最快,吃到了第一口小酥肉。
何佳问她:“不烫吗?”
“不烫。”徐宛姗马上喝了一口橙汁。
尝了小酥肉的陈方白也称赞:“行啊!张序禾,有两把刷子!”
这会儿,张序禾也是谦虚起来了:“不敢当。”
徐宛姗借机哭诉:“何大经纪人,这让我明天怎么吃得下那寡淡的减脂餐!由奢入俭难,这可如何是好哇?”
何佳:“行啦,你以后自己掂量着调整吃食,身材保持好,一切都好说。”
徐宛姗达成目的,开心地答应道:“好!”
等到散场,窗外已变得漆黑无比,好几个酒瓶空空如也地摆在桌面上,都是张序禾和陈方白喝的。
陈方白喝大了,站起来乱舞,大声嚷嚷:“张序禾,谁教你做饭的!
“这么好吃!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何佳,你什么时候走?
“何佳,送我回去,我喝醉了!”
“人菜瘾大,走走走!”何佳听得耳朵都要磨出茧子来了,无奈之下扶起陈方白送他走。
何佳走之前对着张序禾和徐宛姗示意:“我先送他回去。”
何佳和陈方白走后,这个房子里只留下了徐宛姗和张序禾两个人。
徐宛姍也想要走。
张序禾似乎也有些醉了,挽留欲走之人:“你可以先不走吗?
“陪我喝两杯吧,你喝果汁就行,现在只有你和我。”
徐宛姗认为自己之前的多番拒绝不是太隐晦,但他还不明白,那她不妨更直白一点说清楚:“你太执着了,张序禾,忘了那段往事吧。”
张序禾仍然很执着:“我忘不了,这一桌菜,就是我的态度,都是你爱吃的。”
“我不想谈恋爱,你别徒劳了。”徐宛姗向张序禾摆明自己决绝的态度,不管他是什么反应,这就是现实,这就是真正的她。
“如果我现在想谈恋爱想结婚,我一定会选周戴安。
“张序禾,我们6年没见,我没有联系你,你也没有联系我。当年那一点点喜欢,早就耗尽了。
“现在你明白了吗?”
徐宛姗永远不会因为可怜对方而委屈自己,不爱就是不爱,朋友永远不等于恋人。
不要奢望一定能得到对等的爱,因为爱本身就不公平。
张序禾一杯接着一杯,终于烂醉如泥,而徐宛姗清醒地站着。
“再说一遍!我现在只想好好搞事业,没心思想这些情情爱爱。”徐宛姗只想彻底说清楚一切,消除误会,这样最好。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结婚,跑来北城做什么?”张序禾没等她回答,便下定论,“你不爱他。”
徐宛姗刚想回怼,就突然响起了电话铃声,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
徐宛姗转身背对着他接起了电话:“喂?”
何佳:“你还在他家吗?”
徐宛姗低头望着地板,微微挪动了两步:“在。”
何佳:“我在门口,你开一下门。”
“好。”徐宛姗说完当即行动起来,没与张序禾商量。
“你怎么又回来了?”徐宛姗问何佳。
“我放心不下你,上来接你一块走。”何佳对着张序禾说的,声音很大,他不可能听不见。
徐宛姗静静地看向张序禾,张序禾只是淡淡的笑,目光却牢牢锁定她一人。
“我回去了,再见。”徐宛姗对张序禾说回家。
在张序禾耳中,她胜似在说“我回去结婚了”。这不是他想听的,张序禾的嘴角耷拉下来,空气也冷却了。
徐宛姗随后出了门,便问何佳:“你不能这么快就折返了吧?”
“刚到停车场,车还没开。”何佳和她说明原因,顺便按了电梯,“留你一人在这,我觉得实在不妥,更何况你是我载来的,必须一起走!”
何佳见徐宛姗有点心不在焉,关心她道:“你没事吧。”
“没有。”徐宛姗想了想理由,闷闷道,“就是明天还要上表演课……”
半个小时后,张序禾接到了陈方白的警告电话。
陈方白:“今天就算了,但是!你真的不能和她谈恋爱。”
张序禾:“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人家都不想和我谈。我看你也没醉,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