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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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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伟走的第七周，陈佳嘉开始倒计时。
她在冰箱上贴了一张新的便利贴，每天划掉一天。
距离程嘉伟回来还有：21天
代码每天陪她一起划。
有时候她会对着那张便利贴发呆，想象他回来时候的样子。
会不会瘦了？
会不会黑了？
会不会第一句话说什么？
陈慧来看她，看见那张倒计时，啧啧两声。
“陈佳嘉，你真的完了。”
陈佳嘉笑：“我知道。”
陈慧看着她，忽然说：
“不过你这样，也挺好的。”
“什么？”
“有人可想，有日子可数。”陈慧难得正经，“比一个人空荡荡的强。”
陈佳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啊。
有人可想，有日子可数。
这种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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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天。
陈佳嘉请了假，早早去机场。
她在到达口站着，盯着每一个走出来的人。
心脏跳得很快。
手心里全是汗。
忽然，她看见他了。
他穿着那件灰色卫衣，背着那个旧电脑包，从里面走出来。
瘦了。
黑了。
但眼睛还是那么亮。
他看见她，笑了。
陈佳嘉站在原地，忽然不会动了。
程嘉伟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陈佳嘉。”
她抬头看他。
“我回来了。”
陈佳嘉眼眶一热，扑进他怀里。
程嘉伟接住她，抱得紧紧的。
周围人来人往，没人注意他们。
但陈佳嘉觉得，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个。
过了很久，她闷闷地开口：
“程嘉伟。”
“嗯？”
“你瘦了。”
“嗯。”
“黑了。”
“嗯。”
“我想你了。”
程嘉伟笑了，下巴抵在她头顶。
“我也想你。”
回到家，代码扑上来，围着程嘉伟转了好几圈，最后跳进他怀里。
程嘉伟抱着猫，看着四周。
客厅没变，但他的拖鞋还在老地方。
冰箱上多了一张倒计时的便利贴，上面写着“0天”。
他转头看陈佳嘉。
“你数的？”
陈佳嘉点头。
程嘉伟放下猫，走过去，把她拉进怀里。
“陈佳嘉。”
“嗯？”
“我之前说，有话跟你说。”
陈佳嘉心跳漏了一拍。
来了来了来了。
她抬头看他。
程嘉伟看着她，目光很深。
“我想说的是——”
他顿了顿。
陈佳嘉屏住呼吸。
“我想搬走。”
陈佳嘉愣住了。
什么？
程嘉伟看着她那个表情，忽然笑了。
“开玩笑的。”
陈佳嘉瞪他，眼眶都红了。
“程嘉伟！”
他笑着把她抱紧。
“我想说的是——我们换个地方住吧。”
陈佳嘉愣住。
“换去哪？”
程嘉伟松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
里面是一枚戒指。
陈佳嘉脑子一片空白。
程嘉伟看着她，认真地说：
“换成大一点的房子。”
陈佳嘉站在原地，看着那枚戒指，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程嘉伟慌了：“怎么哭了？不愿意？”
陈佳嘉摇头，哭着说：
“愿意。”
程嘉伟笑了，把戒指拿出来，套在她手指上。
不大不小，刚刚好。
陈佳嘉看着手上的戒指，又哭又笑。
代码跳上沙发，看着这一幕，喵了一声。
程嘉伟转头看它：“代码，以后这就是你妈了。”
代码喵了一声，好像在说：早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