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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电梯偶遇 时辞树在花 ...

  •   时辞树在花房一直待到罗管家来提醒才离开。
      第二天时辞树还是起晚了点,下楼的时候时叙柏已经去公司了。
      他悄悄松了口气。
      罗管家见状笑着提醒他:“少爷,您再不下来吃早餐,等会儿真要迟到了。”
      “这就来!”时辞树应着从楼上跑下来。
      “小心点少爷,也不用这么急。”
      时辞树踩着点到的学校。
      李秋铧见他来,忍不住调侃道:“哟,少见呐,第一次见我家树宝迟到呢。”
      时辞树拍拍胸脯顺了会儿气,才回他:“哪里迟到了,这不才刚打铃吗?我这刚刚好呢。”
      李秋铧觉得他黑不溜秋的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瞪的无辜的十分可爱,忍不住伸手轻掐了下他的脸蛋。
      时辞树摸住被他掐的脸蛋,撅了撅嘴:“干嘛掐我脸蛋?”
      李秋铧笑他:“手痒了呀。”
      时辞树“哼”了声,也没再跟他计较。
      下早读后,班长走到时辞树桌前:“辞树,班主任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时辞树点点头,站起身说:“好,我现在过去。”
      时辞树走到办公室门口打了声“报告”。
      刘春梅从办公桌面上抬起头,说:“进来吧。”
      等时辞树走到她面前,她才继续开口:“是这样的,省里有个英语竞赛,但是分配的名额有限,我们班一个名额,二班一个名额,因为你一直都是我们年级的第一,所以我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你觉得怎么样?”
      时辞树眼神清澈:“可以的老师,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刘春梅一脸欣慰:“好,我们英语科组都非常看好你,但你也不要有太大压力,平常心态就好了。这个竞赛是不安排你们去集训的,但你不用担心,学校到时候会为你们单独开小灶,你放心。”
      “好的,老师。”
      刘春梅点点头说:“那你先回教室。”
      “好。”
      时辞树回到教室的时候,李秋铧立马凑了上来问:“梅梅姐找你啥事?”
      时辞树边收拾着桌上的书本,边回答他:“跟我说竞赛的事。”
      李秋铧一听,脸上立马扬起了得意的笑:“我家树宝就是厉害,想吃啥,今晚我跟你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时辞树摇了摇:“今晚不行,老时总今晚要带我去参加个饭局。”
      李秋铧立马焉了下来:“好吧好吧。”
      时辞树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没事没事,今天不行,我们就明天去,我请客。”
      李秋铧摆摆手:“我请我请,你明天不鸽我就行了。”
      时辞树竖起三根手指头一脸真诚道:“我保证,一定不会再鸽秋铧了。”
      李秋铧见他这副模样一秒破功,手又痒痒的捏了捏他的脸蛋:“行行行,我当然相信我们的树宝是个守信的乖宝宝啦。”
      时辞树轻拍开他的手:“我肯定会信守承诺的,而且我都快18了,不是宝宝了!”
      “好好好,不是宝宝,不是宝宝,是树宝行不?”
      时辞树不满的“哼”了声。
      李秋铧忍着笑又逗了他两句,直到快把时辞树逗急眼才停下。
      下午放学,时辞树刚回到家,就看到客厅站着两个人。
      罗管家给时辞树介绍了下:“少爷,这两位是Lauruni的服装设计师,Suxi和Millie。”
      Suxi脸上挂着职业微笑走到时辞树面前说:“时少爷,我们今天是来给您送衣服的,您看一下这些衣服合不合您心意。”
      时辞树走向挂满衣服的衣推车前,他从中挑了件白衬衫说:“就这件吧。”
      Suxi:“好的,那衣服我们是挂到楼上给您吗?”
      罗管家说:“你们拿上三楼左手边的第一间房那里挂着吧。”
      Suxi点头:“好的。”
      时辞树见两人上楼后,问罗管家:“这次怎么不是Amy姐送了?”
      罗管家说:“Amy请了一周的假。”
      时辞树点点头。
      Suxi和Millie放好衣服下来后就走了。
      罗管家让人把煮好的汤盛了碗给时辞树,说:“少爷您先喝完汤,这是吴妈专门给您熬的,喝了可以长个。”
      时辞树端起来喝了口,眼睛一亮:“吴妈的手艺果然厉害,那我多喝几碗,争取长到2米。”
      罗管家笑着摇摇头:“那也太高了,少爷还是少喝点,留点肚子去吃饭,给别人一点生长空间好了。”
      时辞树俏皮的眨了眨眼。
      喝过汤后,一直到晚上八点杨秘书才过来。
      时辞树问:“现在去吗?”
      杨秘书说:“是的,少爷,先生已经在车上了。”
      时辞树点点了头,他已经换好衣服了,起身整理了下就往外走。
      时辞树打开车门的时候,时叙柏抬眼看向他。
      时辞树抿了抿唇,缓缓坐上车。
      时叙柏或许看出了他的不自在,于是破天荒的说了句:“今天这身衣服不错。”
      时辞树一惊,有些不可思议的偷偷看向他,结果视线一撞。
      时辞树立马收回了视线,小声说了句:“谢谢。”
      明明应该是最亲近的父子两人,却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车子安静的驶了一路,很快就到了鹰潭。
      经理早就在门口等候,见两人下车后,立马迎了上来。
      “时总,时少。”
      时叙柏点了点头。
      经理迎着两人进了电梯:“时总您放心,我们今天的饭菜都是按照高标准制作的,一定不会出任何纰漏。”
      时叙柏:“嗯。”
      这次的饭局并不多人,所以人已经到的差不多,就差时叙柏父子了。
      王鹿燊见两人终于来了,佯装不满:“叙柏你这就不对了啊,约我们出来吃饭,结果自己却是最后一个到的。”
      其他人听了也连声附和。
      时叙柏没什么表情的举起面前的酒杯,说:“这次是我的不对,我自罚三杯。”说着就将杯里的饮的干净。喝完又倒了两杯。
      王鹿燊哈哈大笑:“可以嘛,叙柏,宝刀未老啊。”
      时叙柏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说话的语气明显没那么生硬了,他说:“乱用词。”
      王鹿燊笑着道:“国外待久了,回国不得好好炫炫。”说着转眼看向时辞树,“辞树长这么大了呀,好久没见了呢,上次见还是你上小学的时候吧。真是男大十八变,越长越俊了,比你爸还帅。”
      时辞树乖巧的弯着眉眼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王叔叔这么多年依旧这么帅气。”
      王鹿燊大笑出声:“那是。”说着从一旁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这么多年没见,你也长大了。我不太清楚国内的小孩和国外的是不是一样,也不知道该准备点什么礼物给你,所以就随便准备了一点,你看看喜不喜欢。”
      时辞树接过王鹿燊递过来的文件,等看清文件上的字后,瞬间有些惊讶:“王叔叔,这也太多点了吧。”
      “小礼而已,这块地我替你看过了,价值挺高的,你可以让你爸帮你看看,相信我这块地以后保证稳赚不赔。”王鹿燊说的仿佛这不过一颗白菜一样。
      时叙柏倒没多激动:“既然你王叔叔给你,你就收下好了,你王叔叔不差这点地。”
      王鹿燊:“看你说的。”
      其他人见状,忍不住朝王鹿燊控诉道:“鹿燊你这就不对了,自己悄摸摸的准备礼物,也不跟我们知会一声。”
      王鹿燊无辜的耸了耸肩。
      时叙柏出声打断他们:“不用什么礼物不礼物的,这么多年没见了,今天主要就是大家出来聚一下。”
      其他人听了,也都纷纷开始感慨。
      后面的饭桌上一会儿聊自己公司状态,一会儿聊自己的生活状态的。
      时辞树坐着有些无聊,他想出去透透气,便悄悄跟时叙柏说了声:“我出去透透气。”
      时叙柏点了点头,叮嘱了声:“别走太远。”
      时辞树:“我知道。”
      时辞树出了包厢后,终于吐了口气。
      他一点也不习惯跟大人一起吃饭,觉得这种氛围十分尴尬,他一点也适应不了。
      时辞树去了楼上的一个花园阳台待了会儿,见时间差不多就准备回包厢里。
      “叮”电梯门打开,时辞树却愣在了原地。
      时辞树的心跳骤然失了节奏,他下意识屏住呼吸,仿佛连最细微的气息都会惊扰到眼前的人。
      晏承谨见时辞树一直没有动作,出声问:“要下去吗?”
      时辞树堪堪回过神,急忙点了点头,走了进去:“下去的。”
      “1楼吗?”
      时辞树摇了摇头:“不是,是18楼。”
      晏承谨抬指给他按了18楼。
      时辞树小声说了句“谢谢”。
      晏承谨勾起一抹浅笑,摇了摇头:“不客气。”
      时辞树听见他的声音,耳尖微微泛红。
      “我记得我好像在广城中学见过你,你是在广城中学读书吗?”
      时辞树一愣,反应过来后呆呆的点头:“对,我是广城中学24届的学生。”
      晏承谨点点头:“那是学弟哎。”
      时辞树感觉电梯里温度高的十分令人窒息,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他耳朵红的能滴血的点点头,小声叫了句:“学长好。”
      “既然我们这么有缘,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
      时辞树咬紧唇,才没让心里的雀跃溢出来。
      他说:“我叫时辞树。”
      晏承谨笑着点点头:“好的,辞树你好,我叫晏承谨。”
      时辞树磕磕绊绊的回了句:“你……你好。”
      如果陈凛此时在这看见晏承谨的表情一定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18楼很快就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
      时辞树不舍的走出电梯,心里不停吐槽着,这电梯怎么这么快呀!
      电梯门逐渐关上,时辞树犹豫了下,还是转过身来,正好撞进没来得及合上的门缝里的那双狐狸眼中。心跳,又漏了一拍。
      电梯门彻底关上,开始向下降。
      时辞树站在电梯门前久久没回过神。如果时辞树再仔细点观察的话,或许就会发现晏承谨在按电梯时僵硬的手指。
      电梯里,晏承谨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他喃喃出声:“时辞树。”
      心脏猛地一记重跳,像是被点燃引线的炮仗,在胸腔里炸开。血液瞬间涌上头顶,耳畔嗡鸣,整个世界都褪了色,只剩下名字的主人和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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