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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尴尬相逢 做坏事被老 ...

  •   小孩本该早些“下班”,但在临走前看见白尘川和“独眼龙”进了后门。

      虽说“独眼龙”是被拎着走的,但经过刚刚交易那遭,他先入为主觉得白尘川手无缚鸡之力,这才悄无声息跟在后面偷看。

      结果很明显,这场单方面的殴打和恐吓给他的心灵带来了极大惊吓。

      话音刚落,他便觉得自己半边腿麻了,感觉自己今晚命不久矣,呼吸下意识急促。

      他以为文质彬彬的城里人居然也是自己一个地方出来的!

      暗光下,白尘川慢条斯理调整自己的衣着,黑色皮质手套被两根白皙如玉的手指钳住。

      银色打火机在他指缝间划过,紧接着燃烧小簇火舌舔舐上黑手套末端。

      白尘川抛开手套让它在地上燃烧,直到要靠近小孩,才见他如释重负,撒开腿就想跑。

      不巧的是,刚转身,一阵不大不小的风就把留给门的小缝隙吹进去。

      一步之遥。

      它关了。

      小孩深吸一口气。

      就在白尘川手即将触碰到小孩脑袋时,反而是一侧两道毫不掩饰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尘川”。

      小孩本来紧闭的眼睛睁开一条缝,见头顶上的手将落未落,抬头看见白尘川明显僵硬的神态。

      仅用一秒,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推演出来访人和白尘川的关系匪浅,又猜中白尘川不想把失态的模样展现给来者。

      人在性命危难之际总能激起千般思路。

      比如小孩绷着脸,一把扑进白尘川怀里。

      “妈妈!”

      一石激起千层浪,成功吸引在场所有人注意。

      白尘川扯出一个僵硬的表情,余光瞥见高大身影径直朝自己逼近,打火机从手掌中滑落,化作金属与地面碰撞后清脆响声。

      响声如同急促跳动的心跳。

      小孩后颈被强大一股力径直扯开,连连趔趄,跌坐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痛呼。

      齐方生自然挡住白尘川,皮笑肉不笑,“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小孩。”

      他没看见在垃圾堆里躺着的人。

      虽然知道真被看见了齐方生大概也不会追责,但真被问起来也不好给出解释,更何况自己还在“失忆”。

      反倒是这小孩发难,解了自己困局。

      不傻,有利用之处。

      白尘川稍一蹙眉,掠过他把小孩从地上拉起来,简洁明了反问:“你怎么在这?这位是……”

      其貌不扬的beta在后朝他们摇手,笑眯眯的说:

      “不用在意我,你们小两口继续吵。”

      还有外人在场,两人默契收敛了脾气,只是齐方生仍觉不满,抬手用力弹了下小孩的脑瓜,正色介绍:

      “这位是赌场老板左顺时,beta。”

      左顺时这张脸在线下看更平平无奇,乍看去就像是路边最普通的邻家叔叔。

      难以想到居然会是赌场老板和选举人员。

      小孩被弹了脑袋吃痛,敏锐直觉齐方生不比白尘川好惹,还没能领悟两人微妙暧昧与火药味的氛围。

      他感觉白尘川握住自己的手稍稍用力,身子立直在可以挡住垃圾堆人的地方,表情故作松弛。

      夜风呼啸,周遭“簌簌”卷叶声伴随富有节奏的虫鸣呼吸着。

      小孩本来还见两人气氛微微剑拔弩张,刚想挪步跑人,就见白尘川凑过去,对齐方生耳语几句。

      “你和赌场老板混在一起做什么,叔叔选举在即呢。”

      齐方生眉头松开,看起来心情好了大半,又抬手弹小孩额头,仔细端详他的脸,

      “和你长得不是很像,喂,既然你说尘川是你妈妈,那你爸爸是谁?”

      白尘川:……

      他伸手推开齐方生凑过来的脑袋,语焉不详问:

      “我能不能生你不是最清楚了?”

      齐方生挑眉,喉间弧度若无其事滚动,心里仿佛被什么不轻不重挠了下,又痒又麻。

      他略带笑的轻哼一下,视线模糊不清的落在他平坦的小腹上。

      白衬衫塞入裤腰,利落收起一段掐腰弧度,齐方生记得自己以前用手丈量过那寸尺度,一掌覆盖侧腰还多出不少空余。

      收回旖/旎想法,齐方生语气恢复了照例的轻快。

      “知道啊,信息素不感症,感觉不到信息素,无法繁衍子嗣……所以这小孩是你哪弄来的?”

      小孩:……

      他感觉自己上了贼船,可面前alpha笑意不达眼底,硬朗笔挺的五官在月光勾勒下攻击性一览无余。

      脖子一凉,小孩感觉没回答好就得经受严刑拷打。

      于是他干脆做了个大胆的想法,脖子一缩,眼一闭又像块狗皮膏药般黏上齐方生的腰,瓮声瓮气叫他“爸爸”。

      齐方生:……

      白尘川抱臂,趁齐方生呆滞时刻悄悄看向左顺时,却发现他早已离开原地。

      左顺时不偏不倚把横躺在垃圾堆中的“人”再往内踹进去了点,完成后还顺势朝他挑眉。

      好像在说“一切有我,你专心和这位alpha大少爷周旋”。

      白尘川:……

      收敛眼神,白尘川看向正在“纠缠不清”的一大人一小孩,扑哧笑出声来。

      旋即视线落在男孩脖子后,出于职业病,下意识判断,腺体有隐隐发育的前兆。

      看他俩闹够了、吵完了,白尘川伸手把他勾回来,“你没有来参加检查吧,腺体发育不错,有分化概率……唔”

      细看下,这孩子长相透着一股讨喜的机灵劲,五官端正,对视令人也想勾唇微笑。

      谈起检查,本来还在扮傻逗人开心的小孩瞬间蔫了,肉眼可见嫌弃,扑棱着手臂朝勾他衣领的手臂拍去。

      小孩嘴里藏不住事情,“我才不要去看你们的检查!婆婆说了那都是没安半点好心的政、政活动,要是检测出你有利用价值就把你逮走当燃料。”

      话落,一张脸紧绷着。

      “婆婆?”嗓子骤然收紧,白尘川轻声说出这个词,他好像很快意识到自己失态。

      这一瞬间一丝不落落在齐方生眼中,俯身看向逗乐的小孩,“你当着我说我家的产业?”

      小孩瞬间局促,缩手,可没收回话。

      白尘川忽地笑了,“他绷着脸的样子和你倒是有点像,不和你逗趣了,婆婆是你监护人吗,父母呢?”

      齐方生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用肩膀撞向他,“虽说他这话没错,不过免费检查做做也没什么害处,你是真看上这个小孩子想资助?可以考虑给他一个名额。”

      旋即,他好像反应过来,诺大一只倚靠在白尘川身上,“谁长得像他?我又不丑。”

      齐式集团的确每年会拨款资助部分贫困生,主要供向人是alpha和omega。

      小孩圆顿的眼睛睁大,双手后背,鞋子在地面来货搓动,咯吱咯吱发响。

      “谁说我要资助!我和婆婆生活在一起很好!”

      白尘川摇头,“我可以选择资助他,上学之类,听说民区要扩建学校和多余项目吗,是吧,左先生。”

      他侧目,立在原地的左顺时被点名,直起身子,“当然,计划在近几年就会实施。”

      得到肯定答案的白尘川点头。

      什么时候白尘川对贫民区的情况这么了解?

      平常哪见他这么好心,随便拉住一个儿童就要领养。

      白尘川干事鲜少一时兴起,要么后面有事要干,要么别有所图。

      齐方生起疑,听两人一来一往对话,但没有打断,底下偷偷勾住白尘川小拇指,又在玩/他的头发。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以及情况了吗?”

      “我叫常天乐,父母都死了。”他顿了一下,碾压小石头的脚停住,“婆婆把我捡走回家,养到现在。”

      “好名字,可以带路让我见见婆婆吗,明天我就要走了,今晚得和他商量事宜。”

      领养,不对,资助一事随便敲定,左顺时留在此处感觉自讨没趣,一溜烟就跑了。

      常天乐稀里糊涂给两人带路。

      不大不小的一栋陈旧木屋隐于街头,不仔细看难以找到,唯一能区分于其他街坊的特征唯剩前方的一棵高树。

      树木高耸入云,仰头也不能将全貌尽收眼底。

      纯白于月夜中静谧绽开,起风时瓣片朝其而飞,浅淡花香莫名让白尘川感觉熟悉。

      门缓缓推开,内头景象别有洞天。

      浅黄墙壁歪歪斜斜贴满小孩喜欢的贴纸,钉死的棕色模板横平墙壁,稳稳托举一本本垒起的书籍。

      里头一股不令人反感的药香,再向内看向客厅摇椅,身影佝偻的婆婆双手拿着钩针,膝盖摆放着两团毛球。

      听见响声,她反应倒还算灵敏,看向进来的三人。

      视线从常天乐再到齐方生……最后再是白尘川。

      她的目光一闪,很快就定在白尘川酷似故人的长相。

      白尘川照常坐下,先说明身份和来意,齐方生颇有眼色带着常天乐出门,没有打扰两人对谈。

      对于白尘川行动,他已经摸出了一套规律,只要对方不离开自己,做什么就都拥有回转余地,他也乐于不去询问。

      即使齐方生嘴上再怎么说要把人抓起来、绑起来,心里也门清这不太可能。

      白尘川抓得紧了就跑得快,放得松又会不自觉靠近。

      他抬头,枝叶摇晃,脚底一片泥泞十字路。

      屋内。

      记忆里婆婆的脸没现在苍老,精神倒还是不错,两人无言对峙一会儿。

      屋中落针可闻,婆婆缓缓放下毛衣织针,金属碰撞,余音震得白尘川心脏微颤。

      他的脸全然融入阴影,相当克制,想要开口,却被人抢先一步。

      婆婆说:“你终于来见我了?”

      白尘川笑了下,“意外,白琅没和我说你还住在贫民区,还养了个小孩,挺好的。”

      狸猫换太子一事其实还有后续。

      约莫在白尘川16、7岁时就找到了白琅,稍微交换过双方情况。

      命运致使,白琅居然又被婆婆捡回去养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俩彻底互换身份。

      后来白琅也问过他要不要回来再看看,出于逃避心理,他就把这事搁置在后。

      白尘川眼神转移,少见回避了婆婆的询问,“我来依旧想问你关于我母亲事。”

      婆婆起身,走一步身后视线跟着挪一步,她接了一杯热水递给他。

      “我态度还和从前一样,只想劝你离开,不要继续纠缠这些糟心事。”

      “你承认了。”

      婆婆问:“什么?”

      “我母亲的事情和我现在沾染的事性质差不多,齐家、白家,对吗?”

      婆婆短暂一笑,“这么多年不见我以为你脾气真的变好了,结果还是这么轴。”

      白尘川说:“我尝试放弃过了,但又回来了。无论你愿意告诉我也好,不愿意也罢,我也会一条路走到黑的。”

      这场对话结束戛然而止。

      白尘川感觉她的情绪大概在某瞬间有点松动,不过很快又变回了坚强的模样。

      他从钱包中翻出一张卡,抵在桌子上。

      ……

      回去路中,敏锐察觉到白尘川情绪不高,齐方生倒也没往日去故意逗弄,难得一副正经样。

      并肩的两人缓缓走在月光照耀的路上,两只手在晃荡间距离缩短。

      不知道谁先触碰到了谁,手背先贴近了谁的手背。

      然后顺理成章十指相扣。

      白尘川侧头盯了下齐方生优越的侧脸,走了几步又觉得这样太黏糊,想要抽出,可齐方生又觉得这样一来一回的互动有趣。

      抽出范围越多,他便缠得越紧。

      “你喜欢小孩子?”齐方生问,又后补了一句。

      “不准拒绝男朋友的问题。”

      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白尘川感觉这个问题特别奇怪,因为自己并不能生,也不想让别人生。

      还没等到答案,齐方生自言自语。

      “不喜欢小孩,他会挤占我在你心里的位置呢。”

      “毕竟我在你心里排名第一,所以为了维持位置,要适度降低要求,因此只需要你保持平安、不要离开这两项,就足够了。”

      一套流程下来,基本上也没留多少反馈余地。

      白尘川对他平常作出的决定只有点头称是的权利,敷衍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谁料齐方生又话锋一转。

      “很多时候我可以无视你的行为,但涉及你的身体,总是很难不提醒你。”

      “衬衫侧边的一点血是你的还是别人的?应该是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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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v前随榜更 v后日更 最近因为蠢作者上班太累了Orz 尽量能更新就更新 等到时候过了暑假大概恢复3/4更每周 或者五更左右 让低能量一边持续十小时上班一边回来写文太难受了TVT 不会弃坑,我会努力写完滴! 欢迎小天使们来收藏啊(打滚撒娇ing)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