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距离 一点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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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小伙伴们出去玩，当然是和家长们报备过的，但刚刚开了胃的家长们实在是很难忍受没有能的日子。
于是，当你开开心心带着森林里的特产推开家里的院门的时候，甚至还没来得及打一声招呼，就被抱进了怀里。
大老虎很想很想你，想得都有点冒黑气了……
小能被大步流星冲来的老虎一压，当即就地一翻肚肚，躺下了。
你有点疑惑地拍了拍大老虎的后背，“怎么了呀，年？”
他只沉默地拥抱着你，像是在压抑什么奔涌的海浪。
哪吒慢了两步走到院子里，“年，别在这压着墩墩。”
池年听到了别在这，小能听到了压着你。
不过最后的结果反正都是老虎站了起来，把你也抱了起来。
小能完全是记吃不记打，被抱起来后就高高兴兴地依偎着池年，和他们分享森林里的趣事。
平时的话，他们会饶有兴致地多问你几句，但今天的饲养员们似乎格外沉默。
虽然要是你开口问了他们感想，他们也都会回应就是了。
今天的晚饭用上了你带回来的山珍，大家吃地很是高兴。
你说到森林里的温泉的时候，还兴致勃勃地提议下次可以一起去泡泡。
“可以啊。”哪吒似乎对这个有些兴趣，“不过只是温泉的话，在家里也可以泡吧？”
你鼓起腮帮子，试图描绘起山林里漂亮的月亮，还有火山口硫磺的味道。
哪吒很能提取关键词：“哦～月亮和硫磺啊。”
他笑着和你保证，一定给你复制出来。
然后你就懵懵地被他揪进了浴室。
小能傻乎乎地提问：“今天吒给墩墩洗香香吗？”
哪吒纯坏心眼地点头：“对，保证把你洗得香香的。”
哪吒根本不会洗能，但他又确实把能洗得很干净，在每一个该清洁和不该清洁的地方过度清洁，把能搓地红通通的。
他也完全做到了自己的承诺，把浴桶搬到了月光下，水似乎真的是他不知从何处找来的温泉水，只是加热用的不是岩浆，而是比岩浆更滚烫的他自己。
小能被烫得直叫唤，“啾啾”着想逃跑，又被按着跑不出去。
“逃跑可不行。”
哪吒拍打着软肉，宣布他的判决：“不听话的能是要被惩罚的。”
于是你的呜咽一直持续到了夜深。
被洗得干干净净、香香喷喷的小能扶着栏杆艰难地往自己房间走。
哪吒有试图送你回去，但你暂时不想看到坏哪吒，在他意味深长地询问你是否确定的时候，坚定地点了脑袋。
“真是贪吃啊……”
他这样感慨了一句，还是放任你自己离开了。
你咕啾咕啾地一边艰难移动一边小小声抱怨，然后在路上遇到了居然还没有睡的大老虎。
池年看你软绵绵的样子，二话不说就把你抱了起来。
“去哪里？”
他问你。
还能去哪里？这么晚了，你当然得回去了睡觉了呀？
你理所当然地指挥着大老虎抱你回去。
他紧密地把你抱在臂弯里，几步就走到了你的房间，把你放回了床上。
他又帮你盖上了小被被，摸了摸你的脑袋，想和往常那样低下头，给你一个晚安的吻。
你刚刚被哪吒搓得处处通红，对亲吻有些不太自在，于是移了移脑袋，避开了他。
池年似乎是因此受到了打击，他身上隐隐有些灰暗。
这让你又心软了起来，抬起手抱住了他的脑袋。
你绞尽脑汁，思考要怎么解释你的想法，才能安慰到有些难过的大猫猫，但还没等你想好，池年先开了口。
“墩墩，你可以当之前的事从未发生。”
池年维持着被你抱抱的姿势，顺势在你床边坐下。
“如果你不希望发生改变的话，和以前一样就可以了。”
他回抱住你，声音有些闷闷的，“但是不要回避我，不要疏远我。”
“我也会伤心……”
你何曾听过池年讲这样的软话，一时连心脏都软了下去。
小能往里面挪挪，给大老虎留出了空间，又拉着他躺了下来。
“我不知道我们应该是什么关系……”
能也和虎说真心话，“墩墩还有些混乱，但墩墩爱你。”
你感觉你们的感情并不太像那些话本子里的情情爱爱，却也不是什么正常的饲养关系。
但你无论如何不想他们伤心。
所以你蹭蹭他，答应他会和以前一样，大大方方地贴贴。
你幸福地闭上了眼。
小能没能睡着。
翻来覆去了好久，你最终还是愤怒地坐了起来。
“年……大骗子！”
说什么和过去一样，过去小能和老虎睡一起的时候，小能是软乎乎的小抱枕，老虎是软乎乎的大垫子。
你们可以毛绒绒地凑一起睡得可香了。
结果现在，你的垫垫变成了硬邦邦的硬板床。
软垫垫和硬板床，怎么可能一样！
池年有些愧疚，他也不想的，虽然他能克制自己不做出格的事，但软香在怀，他也确实放松不下来。
小能生气地拿手拍打垫垫，试图把垫垫拍地嘭软起来。
受到了刺激，垫垫反而更硬了，也变地硌能了起来。
小能大怒，你干脆从垫垫上下来。
池年也坐了起来，他不太好意思地抱了抱你，“要不，我先回去吧……”
你一把压住了老虎，不让他离开。
小能今天誓要睡到软垫垫！
“等等……墩墩……唔！”
吃了个饱的小能第二天差点起晚了，你满脸困顿地匆匆赶去上班。
一切似乎确实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你和池年他们的事情没被太多妖精知晓，主要是你们本来也就住在一起，很多年轻的妖精甚至不知道你们最初的关系。
你从小就不爱叫池年师傅，总是和哪吒学，年啊，年啊地叫着，所以你们之间的称呼也没太多变化。
池年和哪吒时常春风得意地炫耀小能，但他们从养你的第一天开始就是这样的，熟悉的妖精们早就习惯了。
只有几个知情妖精能分辨出一些区别来，但是他们也讳莫如深。
于是你担忧的许许多多都完全没有发生，一切平静又安逸地继续着。
时间久了，你们也都习惯了起来，好像一切一开始就是这样的，没有发生过改变。
不过你还是开始对其他师徒的相处模式感兴趣了起来。
鹿野曾说过，你和池年他们的相处太没有边界感了，经过了你一番认真的观察和了解，震惊地发现鹿野居然说得很对。
“你到底是在震惊什么啊……”
鹿野对此很是不解。
“大家都是怎么确定距离合不合适的呢？”你实在摸不着头脑，“难道有什么测量的工具或者检查的方法吗？”
你的问题让大家一时回答不太上来。
“只要感觉合适就行了吧？”
鹿野觉得这多少是种感觉，“贴得太近，你不会觉得很难受吗？”
独立的大猫猫很难理解黏糊糊小能的距离感，小能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贴贴还会难受。
你很自然地贴着鹿野蹭了蹭，然后用可怜兮兮的表情盯着她看。
她捂住了脸，把你推远了一点。
“别撒娇。”
被推开的小能得意地一甩刘海：“鹿野也喜欢贴贴～”
诡计得逞的能看起来欠欠的，但还是很可爱，月月忍不住抱住小能蹭了蹭。
你灵机一动，用月月做例子，“我和月月也常贴贴呀，也会睡一个被窝窝呢！”
月月把脑袋压你脑袋上：“但我对吃小能不感兴趣呢。”
“唔……所以还要看对方想不想吃能吗？”
你对这种事情也很不敏感，比如你当时就没看出狐狸的蠢蠢欲动。
你皱着眉头，觉得事情越发麻烦起来了。
你们的讨论最后也没个结果，但你还是学会了不随便贴贴别人，特别是你和池年或者哪吒一起行动的时候。
有了狐狸的前车之鉴，他们格外关注你行为的尺度，每次有不太妥当的地方，都会在合适的时候指出。
特别是哪吒，很擅长用各种方法教育小能，会先把能调得可怜兮兮，然后在你哭哭唧唧的时候提问，让你留下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的记忆。
时间对你们这些大妖精来说总是留不下什么痕迹，但每次你去学堂，见到小妖精们的时候，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你眼睁睁看着可爱的小泽宇，一点点地长成了老练的大叔样子。
小能很是心痛，你凑到鹿野身边嘀嘀咕咕。
月月最近在心灵组工作，还升了小队长，很是忙碌，你们最近能凑到一起的时间明显少了。
你作为高级执行者，平日里要干的活反而不算太多，就是人类那边的技术日新月异，你更多的时间都是被负责研发的妖精们拉了壮丁。
这些融合了灵和科技的道具可帮了感知组大忙，毕竟不是所有妖精都能分辨灵的，现在有了测灵仪，哪怕是不会追踪灵的后勤人员都能干活了。
所以你和鹿野的交接越发多了起来，这也是你上班时间能凑到她边上嘀嘀咕咕的原因。
鹿野也对泽宇长成了粗糙的大高个一事很是遗憾，但她不会直白地说出来伤自家小孩的心。
她咳嗽一声，让你回归正题。
你于是掏出新设备，开始了介绍和说明会。
感知组的妖精们纷纷正经地乖乖坐好了，假装刚刚没有嘻嘻哈哈地看小后辈笑话。
虽然他们很多只是普通的感知组的一员，但连鹿野也都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呢。
“那么，后续的反馈报告麻烦大家下周五前提交上来了。”
你整理了一下文件，关掉了ppt，遗憾地又瞄了一眼泽宇。
鹿野看不过去地拍了拍你的脑袋。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