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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戒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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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昭从行李箱里掏出文件夹。
里面不过几份文件，程昭粗略扫了眼标题没发现什么端倪。
风白弯腰指出其中一条，点了点说：“这儿，意思是你要努力修行加入易安哦。”
“‘易安’是什么？”
“风尧他们组织的名字，也不知道谁起的名字，够土的。”
“......可是我有工作的呀！”
风白抱臂靠在门上，说：“大部分组织成员都是按照普通人的样子在社会生活的，你什么都不清楚就敢在上面签字？”
风尧举起文件夹砸在头上，说：“国家组织也坑人啊！”
“他们只能算是和国家有合作，管辖权在他们自己手上，类似于国家认可的雇佣兵。”
“国家允许雇佣兵？你开玩笑呢？”
“打个比方，你的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你有朋友吗？”
“没人配给我当朋友。”
“那就是没有喽！想也知道，你这么臭屁的人怎么会有朋友。”
咔哒。
背后的门板发出声响，风白跟被吓到的猫一样迅速隐去身形。
程母推门进来，只见程昭，奇怪道：“你跟谁说话呢？你朋友呢？”
风白给程昭使眼色，程昭看了眼风白所坐的书桌装作无人“他出去转转，一会儿回来。”
“这么晚了，明天再转也行啊！”
“城里来的哪儿都好奇，一会儿我去找找。”
“别玩的太晚，早点休息。”程母嘱托道，转身又想起是来问问程昭有没有心仪的对象“昭昭啊！爸妈都这么大年纪了，你啥时候结婚啊？村东头老李家女儿孩子都上幼儿园了......”
程母的唠叨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程昭一听这个话题连反驳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把头埋进被子里深吸一口。
老木床潮湿阴暗的气味透过新换洗的被单传进胸腔。
这几天的经历已经使程昭身心俱疲了，忙赶回家迎接他的不是嘘寒问暖而是这样的打压。
眼看如此，程母更是不停说教“你看你在外面也挣不了多少钱，还不如回家找个文职能攒下来点钱。不结婚，你老了怎么办？老了以后你住哪？”
程母两三句就把程昭从家里分了出去，好似这里不是程昭住了二十几年的家，不是他从小长到大的地方。
程昭从小就知道父母偏心，也知道老一辈的观念难改。以前他对待父母的偏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生出一丝别样的情绪。
放弃他们吧！
无法改变，不如放手。
程昭腾身而起迅速掏出礼物递给程母“生日礼物。”
程昭看着自己递出去的手萌生出一丝期待，妈妈会说什么吗？会开心？会担心自己在外的生活？会心疼自己哪怕一点点？
程母接过打开盒子，拿出银镯端详片刻。
精致优美的做工在昏黄的房间内闪着格格不入的光，上面象征祥瑞的凤凰似是要突破禁锢展翅而飞。
程母收到礼物很是开心，但看样式怎么看怎么不喜欢：“样式有点老了，小鑫可能看不上......”
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程昭脸上的疲惫挡都挡不住，声音哽咽：“小鑫是谁？”
哪怕心中已有猜想，程昭还是想印证一番。
“小德的女朋友啊！这个小鑫啊！长得虽然不怎么漂亮，但是很会来事......”程母提起儿子的女朋友顿时喜笑颜开，眉飞色舞。
程昭抬头盯着被鼠蚁啃噬过的木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回想家里最先翻修时父母的承诺——先给小德装吧！你上大学又不经常在家。
房门忽然被打开，风白装作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跟程母打招呼：“阿姨好，我俩先走了，工作上出了点事儿，得先回去了。”
程母本就是来劝程昭留在老家的，但被这样一打断当着风白的面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起身让位思考等年底再劝。
风白帮程昭把东西收拾好拉着程昭就往外走。
两人在家门口等车，程昭眼里含泪：“去哪？”
“县城的酒店。”
程昭现在更想回自己的小破出租屋，仿佛那里才是自己的港湾，自己的家。
“现在老家待几天吧！我察觉到了碎片的气息。”
程昭深吸一口气，尽量把刚才的不愉快抛之脑后：“什么碎片？”这个东西好像听杨光也提起过，很重要吗？
“我的灵魂的碎片。”
程昭笑出个鼻涕泡：“集齐多少能兑换一个你？”不怪程昭没忍住，也太像王者的英雄碎片了。
风白嫌弃的翻了个白眼“看看你那没见识的样子，这会儿不哭鼻子了？”
程昭拿纸擦擦眼泪，吐了一口气“习惯了，就这样吧！”家人的冷漠反而让程昭下定决心减少来往。
这时出租车刚好来了，程家父母出来送人，还拿了自家腌的笨鸡蛋。
程昭坐在出租车后座盯着腌鸡蛋的坛子沉思，感情真是奇怪的东西，但他决不会因此心软。
在酒店安顿好，程昭问风白在哪儿发现的碎片，风白喝了口可乐说道“你家旁边的大土坑里。”
“那你还要到县城来！”
且不说路费和住宿费，光是时间上来回一趟就要一个半小时。程昭简直想给他一拳，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风白只是笑笑“你那屋居住条件太差了，我怕霉菌感染。”
“我住了这么多年都没事儿，你就是富贵病。”程昭的房间是老旧了些，但绝对没有霉菌。
“知道就好。”
“你......，我可没钱。”
“放心，我有，有的是。”风白气死人不偿命。
“你的碎片不能自己回来吗？不受你掌控？”
“脱离本体自己就有主意了，翅膀硬了想自己单干。”
“哈哈哈哈，还能这样？”
风白扶着额头的碎发，一副无奈的样子：“没办法，修炼得太过强大反倒是种烦恼。”
一提到修炼，程昭来了兴趣，抓住风白的衣角道：“你们的修炼是什么样的呀？打坐？是哪种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的那种带进阶的吗？要遭天雷劈吗？”
“少看电视剧。”风白丢给程昭一个空间戒指，介绍道：“里面差不多十个平方，你可以尝试着跟它建立联系。”
“我去，这就是空间戒指！”程昭举起戒指在灯下观察着。
墨黑色的玄铁戒指上没有任何花纹，其独特的纹理就是最好的图案，小巧细致且十分有质感。
“给我的吗？”程昭很兴奋，但又有些不好意思。
风白看这副开心模样也跟着笑道“如果这次帮我找回碎片，这个就是谢礼。”
“怎么感受啊？我不怎会用。”程昭拿着戒指左看看右看看。
风白站起身发动灵力做演示，周身灵力如星海般在空气里飘荡流动。荧光点点划过程昭的脸庞，直叫人心神向往。
程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空中的小光点，被惊艳的讲不出话来。
原来灵气就藏在人们的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中，但谁也没发现它。
风白拉过程昭的手，灵气汇集成团停在程昭的掌心。又渐渐变成水的模样“你可以把灵气理解成你们日常生活中的电力，把你自己当做能够储存灵力的电池，而法术就是不同的电器。”说话间灵力又化作火、木、电，最后化作一阵风消散开来。
程昭看着空中残留的灵气萌生出大胆的想法“可以用科技控制灵气吗？”
风白听到他这么说也不藏着掖着，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手枪对准程昭。
砰的一声。
程昭额头被打得往后一仰，额间火辣辣的疼，不一会儿就泛起一片薄红。
“这就是你所说的与现代机械结合，不是旧时那种单纯将灵力附着在刀剑上的笨法子，是将灵力凝聚成子弹，再模仿子弹发射，可以真正意义上实现子弹消失术哦。”
程昭摸了摸吃痛的额头“对灵力的控制精度会更高吧！这种和刀剑那种哪个厉害？”
风白早料到他会这么问，轻飘飘来了句“看天赋。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和灵戒建立联系，打开它，把手枪放进去，再拿出来。看你的天赋不练几天是完不成了，哎！出去千万不要让人知道是我教的你，寒碜啊！寒碜！”
程昭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学习风白刚才控制灵力的样子去感知。他刚才看到了风白调动灵力时风白身上的灵力经络，还有这枚戒指在灵力调动时所产生的共鸣。
程昭努力感受着灵戒，试图建立连接，可除了手上的重量什么也没感觉到，程昭闭着眼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直到手臂开始酸痛，他不得不把戒指放到桌子上再次尝试，可依旧什么也没发生。
风白看着程昭努力练习的样子心中震惊但面色不显。
在程昭看不见的地方，风白清晰地察觉到程昭周围的灵力随着呼吸疯狂聚集融合，最后被吸进丹田。
风白暗下内心的冲动，自己果然没找错。只是稍稍演示程昭就能有如此觉悟，用不了多久此子必成大器。
到时候自己就会有一个不可多得的帮手，只不过现在这把利剑还需打磨打磨。
风白叫停了程昭的修炼“先睡吧！明天我们去土坑看看，早点休息。”
程昭睁眼感觉身体被掏空，这就是修炼吗？摸了一把刘海发现额头早就冒汗了，但刚刚被灵气弹打的那下已经不疼了。
也不清楚是不是刚才修炼的结果，刚才自己好像睡过去了。
他梦见自己来到了一间空荡荡的小房间，里面寂静无声。自己喊了一声，连回声都没有。
难道以后就是在那个小房间里修理吗？房间会不会随着自己的修炼越来越大啊？程昭以为自己找到了门路暗自窃喜“风白，我刚好像梦到了一间小房间。那就是修炼空间吗？”
风白点头沉思道：“也算是合格，叫声老师来听听。”
程昭十分开心道：“老师，那小房子到底是不是修炼者的内心空间啊？”
“那只是灵戒空间，三岁孩子都能办到。别高兴太早，赶紧收拾收拾睡吧。”
灵戒空间吗？程昭不但没被打击反而更兴奋了。但头次运功的体力消耗是巨大的，没等他站起欢呼就累晕在地了。
风白给程昭施了个清洁术往床上一扔自己去洗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