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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他们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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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下活动之后，超话又涨了两万粉。
林栖每天刷手机，都能看到新的分析帖。
有人把她和沈砚的微博翻了个底朝天，发现他们从去年开始，用的表情包就有重合。
有人截图了他们IP地址的变化，整理出一条完整的时间线——横店、北京、梁平、贵阳、横店。
还有人专门研究那只小熊和白兔子的摆放位置变化，得出结论：他们绝对同居过。
林栖看着那些帖子，又好气又好笑。
不是同居，是他每次来都住她隔壁。但IP地址确实对得上，因为那段时间他们确实在一起。
她把帖子发给沈砚。
林栖：你看这个
沈砚：看了
林栖：准不准
沈砚：挺准的
林栖： ？
沈砚：除了同居那条
林栖：那条不准？
沈砚：嗯
林栖：那你怎么知道
沈砚：因为我想过
林栖盯着那行字，愣了三秒。
想过。想过同居。
她耳朵慢慢红了。
林栖：你……
沈砚：开玩笑的
林栖：真的？
沈砚：一半一半
林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个人，平时话少，撩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月底，林栖接了一个采访。
是某平台的视频专访，问她关于《镜头之外》的拍摄经历、对角色的理解、以及和搭档的合作感受。
问到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主持人忽然说：
“网上有很多关于你和沈砚的讨论，你们有看过吗？”
林栖顿了一下。
“看过一点。”
主持人笑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林栖想了想，说：
“他们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
主持人眼睛亮了：“哪部分？”
林栖摇头：“不能说。”
采访播出去之后，超话又炸了。
“有一部分是真的！”
“哪部分哪部分！”
“她说的时候在笑！”
“kswlkswl”
林栖刷着评论，忽然看到一条：
“沈砚会不会也回应？”
她愣了一下，然后给沈砚发消息。
林栖：有人问你什么时候回应
沈砚：回什么
林栖：他们说的
沈砚：哦
林栖：哦？
沈砚：回了
林栖点进他微博，发现他五分钟前发了一条。
很简单，就几个字：
沈砚：他们说的，我也看过
配图是一只棕色的小熊，坐在窗台上，背景是北京的夕阳。
评论区已经三万条。
“他也看过！”
“小熊是她送的那只！”
“这算是回应了吧！”
“所以是真的！！！”
林栖看着那条微博，笑了。
她转发，配了三个字：
林栖：我也看过
配图是那只白兔子，放在床头，旁边是她正在看的剧本。
评论区彻底疯了。
“两人同时发！”
“小熊和兔子！”
“他们真的在谈！”
“妈妈我圆满了！”
晚上，沈砚打电话过来。
“看到了？”他问。
林栖“嗯”了一声。
“满意吗？”
林栖想了想，说：“还行。”
沈砚笑了一下。
“什么叫还行？”
林栖也笑了：“就是……可以更好。”
“怎么更好？”
林栖沉默了一秒，然后说：
“比如，下次我们一起发。”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沈砚说：
“好。”
林栖愣了一下。
她只是随口说的，没想过他真的会答应。
“你认真的？”
“嗯。”
“公司同意吗？”
“管不了那么细。”
林栖想起他们之前说过的话。管不了那么细，因为不够火，所以反而自由。
她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不火有不火的好处。可以发想发的东西，说想说的话，不用被盯着，不用被管着。
林栖：那下次什么时候
沈砚：你想什么时候
林栖想了想，说：
林栖：下次见面的时候
沈砚：好
三天后，沈砚飞重庆。
林栖去机场接他，看见他穿着那件黑色卫衣，拖着行李箱，从出口走出来。
看见她，他嘴角弯了一下。
林栖跑过去，抱住他。
抱了很久。
旁边有人看过来，有人拿出手机拍照，但谁都没说话。
松开的时候，林栖看着他，说：
“今天发？”
沈砚点头。
两人坐在机场咖啡厅里，打开手机，开始选照片。
林栖翻了翻相册，找出一张——是他们上次在梁平双桂湖边散步的时候拍的。夕阳，湖水，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砚看了一眼，说：“好。”
他也找了一张——是在她梁平老家窗边发呆的时候偷拍的。阳光落在她侧脸上，睫毛的影子清晰可见。
林栖看着那张照片，愣了愣。
“什么时候偷拍的？”
“上次。”
“我怎么不知道？”
沈砚看她一眼，嘴角弯着：“让你知道就不叫偷拍了。”
林栖瞪他一眼，但心里软软的。
两人同时点开发布按钮。
林栖配文：他们说，我们是真的。
沈砚配文：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发布时间，相差三秒。
发出去之后，两人放下手机，看着对方。
林栖忽然有点紧张。
“会不会太明显了？”
沈砚看着她，说：
“本来就明显。”
林栖笑了。
是啊，本来就明显。那些眼神，那些细节，那些藏不住的蛛丝马迹。CP粉早就知道了，他们只是不说破而已。
现在说破了。
手机震个不停，两人都没看。
沈砚伸手，握住她的手。
“走吧，”他说，“去吃梁平张鸭子。”
林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她上次随口说的，梁平特产，小时候最爱吃的。他记住了。
“好。”
两人牵着手，走出机场。
外面阳光很好，重庆的天蓝得透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