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家老板是棵树》捧不了猫少女

29、红楼：刘姥姥指认"树精"，板儿拐带无尽海娃 什么？我是

　　刘姥姥来的那天，叶尘宸正蹲在潇湘馆廊下，跟苍梧拌嘴，"老板，你确定这么做可以嘛？"他压低声音，手指轻轻戳着袖子里那片叶子，"让我一个'府里的贵客'主动去蹭一个老太太的庇护？这剧情是不是有点太狗血了？"
　　苍梧的声音懒洋洋的："她身上有我的力量。或许就是那'一水之恩'。""所以我是去蹭避雷针？""不，你是去当诱饵，赌警幻会不会下手。"
　　"那……老板，你给的消息靠谱嘛？""确定。"苍梧忽然压低，生怕谁听见似的，"我可是观察了好久的。甚至她孙子板儿长期跟她在一起，也沾了点。甚至我怀疑……这气息把无尽海下面的'某个东西'勾上来过。"
　　叶尘宸眼睛一亮："孩子？""不确定。可能是其他东西，但你去看看。如果是，那就是小朋友找小朋友，你凑什么热闹？"叶尘宸舔着脸说道："……我也是小朋友。""哦~你心理年龄是。"
　　黛玉从屋里出来，看见他在哪里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砚儿，老太太让人去接刘姥姥了，你蹲这儿跟看什么呢？"
　　叶尘宸干笑着慌忙把苍梧所栖身的叶片塞好，"在跟我的……师傅，远程请教。"
　　黛玉瞥了他一眼，没戳穿，只伸手替他理了理歪掉的鬓角："走吧，凤姐姐那边怕是已经开场了。你小心些，今儿个人多眼杂，你别往枪口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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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走到王熙凤院子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说笑声。凤姐的声音又脆又亮，像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响，"姥姥，您老人家这趟来，可是给我带了那蜜枣儿？"凤姐笑得满面春风，手里还亲自端着一碟子瓜子，"上回您那枣儿甜是甜，就是核大，一不小心磕得我牙疼了三日。"众人闻言都掩嘴乐呵。
　　当两人来到堂中时，只见刘姥姥坐在下首椅子上，背弓得像张虾饼，手里捧着茶盏，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看什么都新鲜，又不敢多看，怕被人笑话。而她的孙子板儿只是有些怕生的躲在他的背后。
　　王熙凤还是照常身着一袭大红，那洋缎窄裉袄，通身的富贵，像是盛开的耀眼的牡丹。她正笑着，看见叶尘宸和黛玉从门外进来，眼睛倏地一亮，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抿了抿嘴。
　　"哟，嫣儿妹妹来得正好！"凤姐把瓜子碟往桌上一搁，热情的一把将叶尘宸拽到身边，"快，帮我招呼姥姥。我这妹妹是林姑爷家的，最会哄老人家开心。"
　　这一番话，既把叶尘宸架了上去，又把自己摘了个干净。叶尘宸心里嘀咕：老板，凤姐姐这是拿我当挡箭牌呢。他也不怕，他上前接道："凤姐姐又拿我打趣。"
　　王熙凤眼尾扫过他，带着点"你敢笑我就撕了你的嘴"的嗔意，随即转向刘姥姥："姥姥，这是嫣儿，咱们府里的……自己人。"
　　刘姥姥连忙放下茶盏，站起来就要行礼。叶尘宸赶紧扶住她。刘姥姥抬起头，看着叶尘宸，突然愣住了。她倒是没哭，只是就这么上上下下打量了三圈，突然一拍大腿赞到——"好！好一棵遮阴的老槐树！"
　　满屋子寂静。王熙凤："……什么？"
　　"这姑娘！"刘姥姥一把攥住叶尘宸的手，攥得死紧，生怕他跑了似的，"凤奶奶，您哪儿寻来的？这眉眼，这身板，往这儿一站，活像我老家地头那棵千年老槐树！结实！挡风！能扛事！"
　　叶尘宸被她攥得骨头疼，干笑："姥姥……我、我是人，不是树……""我懂我懂！"刘姥姥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像说什么天大的秘密，实则全屋的人都听见了，"不是树，是树精变的！我老婆子活了这么大岁数，眼睛毒着呢！"黛玉他们听见了，都偷偷在旁边捂嘴偷笑。
　　叶尘宸内心无奈吐槽："老板，她说我是树精。"苍梧的声音带着笑意："她眼光比贾府这群人好。你告诉她，她身上有我味儿，我身上也有她味儿，我们俩是互相熏出来的。"
　　叶尘宸好奇："……这怎么说？"苍梧："就说你是我远房表孙女，隔了亿万代的那种。"叶尘宸："……"
　　王熙凤在旁边看着，手里的帕子绞成了麻花。她想起之前赵姨娘买通马婆子施法那回，自己吓得魂飞魄散，是这"树精"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那会儿她头发散乱，脸色惨白，哪还有半点当家奶奶的模样？现在反而看见他还不太自在，看着刘姥姥拉着叶尘宸的手夸"结实"，她坐在上首，心里反倒是有些轻松。
　　她端起茶盏，悄悄的抿了一口，没说话，但耳尖却悄悄红了。叶尘宸注意到她的脸色，心里暗笑：老板，凤姐姐这表情，像被人扒了面子又不好意思要回来。
　　苍梧偷笑："不是不好意思。是在想怎么把'谢'字说出口，又不跌了她凤辣子的份儿。你等着，她待会儿肯定要使唤你，使唤得越狠，越说明她把你当自己人。"
　　叶尘宸深以为然，继续陪刘姥姥说话，任由刘姥姥把他当"老槐树转世"摸来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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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母知道刘姥姥来了，让人在荣庆堂摆饭。一屋子人坐得满满当当。贾母在上首，王夫人、邢夫人陪坐。王熙凤站在贾母旁边伺候，腰杆挺得笔直，又恢复了那副八面玲珑的管家奶奶模样。但她布菜时，眼神总往叶尘宸那边飘。
　　而宝钗坐在黛玉旁边，腕上的红麝串在袖子里若隐若现。湘云挨着宝钗，看着叶尘宸与与其他姐妹正小声说着什么。探春、惜春、迎春都在。宝玉也来了，虽然人坐在贾母旁边，但那眼睛一直往叶尘宸那边瞟，活脱脱像只见了骨头的狗。
　　叶尘宸假装没看见，低头喝茶，袖中的枝条却悄悄贴着手腕跃跃欲试，随时准备警幻偷袭。刘姥姥坐在下首，看着满桌子的菜，眼睛都直了，"哎呀！这、这……我这个老婆子活了这么大岁数，没见过这么多花花绿绿的菜……"
　　贾母闻言笑了，"老亲家别客气，多吃点。凤丫头，给刘亲家布菜。"王熙凤立马应了一声，连忙夹了一筷子茄鲞放到刘姥姥碗里："姥姥尝尝这个，这可是咱们府里的招牌。"
　　刘姥姥拿起筷子，手不抖了，因为叶尘宸就坐在她斜后方，她莫名觉得"有棵大树遮着"，心里踏实。她夹起那块茄鲞，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突然"噗"地一声，全喷在了对面王夫人的裙角上。"辣！辣死老婆子了！这茄子成精了！"众人一愣，随即哄堂大笑，只有王夫人脸僵着，有些难看。
　　王熙凤捡起帕子给王夫人擦，一边笑一边瞪刘姥姥："姥姥，那是茄鲞，不是辣椒！"
　　"不是辣椒？"刘姥姥灌了一大口茶，伸出舌头直扇风，"那怎么一股子烧糊的味？像谁家灶台烧了三年没熄的火！"叶尘宸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他低头看叶子："老板，那茄子……"
　　"警幻的黑气刚靠近凤姐，想让她手抖摔了贾母的茶盏，好当众出丑。"苍梧的声音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结果刘姥姥身上的力量加上我的妙手自动识别为有害杂质，直接吸附到那块茄子上，过滤后浓缩了十倍。警幻那缕黑气，现在正被刘姥姥当成过期辣椒消化呢。"
　　叶尘宸差点笑出声："所以她尝到的'糊味'，是警幻神格烧焦的味道？""嗯。相当于让警幻吃了一口自己的尾气。"
　　叶尘宸抬头，正撞见王熙凤的目光。凤姐正给贾母布菜，眼神却斜斜地睨着他，带着点"你小子又搞什么鬼"的狐疑，嘴角却偷偷翘了一下，显然也是乐呵的不行。
　　叶尘宸没说什么，只是偷偷冲她眨了眨眼。王熙凤移开目光，继续给贾母布菜。但她嘴角，真真切切地翘了一下，连那粒眉心痣都生动起来。
　　太虚幻境深处，警幻仙姑盯着水镜，突然打了个剧烈的喷嚏，"阿嚏——！"她愣住了。她成神以来，从没打过喷嚏。
　　紧接着，她感到神格深处传来一阵诡异的灼烧感，像是有人把她的本源之力塞进油锅里炸了一遍。她低头看着命册上王熙凤那一页——原本该浮现的"当众失仪"四个血字，此刻变成了一团绿油油的菜渍，散发着茄子味。
　　"刘姥姥……可恶的老太婆……"警幻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她想再动手，手指刚碰到命册，就听见"嗝"的一声——命册上刘姥姥那一页突然冒出一个巨大的气泡，"啵"地炸开，溅了她一脸带着泥土腥甜味的露水。警幻："……"
　　她抹了把脸，闻着那股"菜味"，气得更是浑身发抖，却不敢再碰命册。那页纸上，隐约浮现出一颗种子的虚影，树底下蹲着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在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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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钗坐在旁边，将方才的一切尽收眼底。她本来只是安静地看着，可就在刘姥姥喷出茄子的那一瞬间，她腕上的红麝串突然从滚烫变得冰凉，像是被一盆雪水浇透。她低头一看，珠子表面竟凝出了一层极薄的白霜，在暖阁里冒着丝丝寒气。
　　更诡异的是，她心头那股萦绕多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郁感，突然消失了。就像一直勒在脖子上束缚她的丝线，被人轻轻剪断了。
　　她惊疑不定地看向刘姥姥——那个乡下老太太正满嘴油光地啃着鸡腿，油点子溅在衣襟上，浑然不觉。她又看向叶尘宸，他正低头笑着，袖口露出一截手腕，上面缠着一根翠绿的枝条。
　　宝钗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红麝串，那层白霜已经化了，但那种"解脱感"却让她心头空落落的。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记住了那种感觉。"宝姐姐？"黛玉轻声叫她，"你发什么呆？"宝钗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这屋子里的空气，好像清新了些。"
　　黛玉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刘姥姥，又看向叶尘宸，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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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席散了，众人准备各自回自己的院子。叶尘宸走在最后，正要同黛玉一起回潇湘馆，被王熙凤的贴身丫鬟平儿叫住了，"嫣儿姑娘，奶奶请您去一趟。"叶尘宸有些犯懒不情愿，黛玉见状推了推他，让他快去。
　　叶尘宸跟着平儿进了凤姐的东厢房。王熙凤正坐在炕上，手里攥着一块东西，见他进来，猛地站起身，在屋里转了两圈，像只困兽，叶尘宸好奇："凤姐姐，可是有何事？"
　　王熙凤见他进来，在屋里转了两圈，突然站定，把东西往炕桌上一拍："拿着！"叶尘宸低头一看——那是一块对牌，那是用羊脂白玉雕的，上面刻着"荣国府"三个字，背面还有凤姐私印，他一时有些好奇，"这是……"
　　"以后在府里，除了老爷们的书房，你哪儿都能去。"王熙凤背过身去，腰杆挺得笔直，声音却有点发飘，"别多想。不是给你的。是看在林妹妹面子上，她身子弱，得有个人替她跑腿。你……你正好闲得发慌。"
　　叶尘宸忍着笑："那我多谢姐姐？""别谢！"王熙凤猛地回头，丹凤眼里像是烧着火，"谢了生分。我王熙凤从不欠人情，尤其是……"她顿了顿，咬牙，声音低下去，"尤其是那种人情。上回马婆子那事，我记着呢。你记着你的，我记着我的，咱们两清。"
　　她说完，转身就往内室走，大红洋缎的裙角扫过门槛，带起一阵风，就如同他风风火火的性格。走到屏风后面，她又突然探出半个脑袋，耳根红透："以后我院子里的事……你多看着点。有不对劲的，先来报我。别、别自作主张往火坑里跳！"叶尘宸："……"这还带售后的？
　　他握着那块还带着凤姐体温的对牌，有些感叹："老板，凤姐姐是不是在跟我道谢？"
　　苍梧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嗯。她把命和面子分得很清。命是你救的，所以她给你对牌；面子是她自己的，所以她说两清。"
　　叶尘宸把对牌收好，正要离开，突然听见角落里传来"咚"的一声。他转头一看——板儿正蹲在阴影里，怀里死死抱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警惕地盯着他，像只护食的小狗。
　　"板儿？"叶尘宸走过去，有些好奇的蹲下身，"你抱的是什么？"板儿往后缩了缩，把东西藏得更紧。刘姥姥从后面追过来，一巴掌轻轻拍在孙子背上："撒手！给姑娘看看！"
　　板儿不情不愿地伸出手——那是一块奇形怪状的木疙瘩，像人形，又像树根，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像是干涸的血迹，又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刘姥姥不好意思地笑笑："田里捡的烂木头，娃非要抱着睡，说里头有娃娃哭。姑娘别见怪，乡下孩子，魔怔了……"叶尘宸的胸口的叶子突然剧烈一颤。
　　苍梧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炸开，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茫然——"那不是烂木头。那是我的……根须碎片。当年从无尽海脱落的一截侧根。"叶尘宸："根须碎片？"
　　"嗯。刘姥姥身上有我的力量庇护，板儿长期跟着她，身上也沾了我的气息。这气息对无尽海下面的孩子来说，这就是我的怀抱。就像……就像糖葫芦对小孩儿有着致命的的吸引力。"
　　叶尘宸眼睛一亮："所以是孩子被吸引上来了？""差不多。"苍梧的声音有点古怪，"相当于……学堂里，一个小孩带了糖，另一个小孩就哭着喊着要跟他玩，说他身上有妈妈的味道。板儿身上有我的味儿，那孩子以为找到同伴了，就顺着缝隙，附在这块根须碎片上，跟着出来了。"
　　叶尘宸差点笑出声："所以板儿说的'娃娃哭'，是真的有个'小朋友'在哭？""嗯。无尽海底下冷，他想找个人暖和暖和。"苍梧顿了顿，"你让板儿继续抱着，别抢。小朋友之间的事，大人别掺和。"
　　叶尘宸看着板儿紧紧抱着木疙瘩的样子，突然伸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桂花糕递过去："给，请你吃糖。"
　　板儿眼睛一亮，腾出一只手来抓桂花糕，但另一只手还是死死抱着木头不放。刘姥姥在旁边看得直乐："这娃，见了吃的也舍不得撒手！"
　　叶尘宸笑着揉了揉板儿的脑袋，低声对苍梧说："老板，你确定这么做可以嘛？让你的孩子跟着一块木头跑出来，还认板儿当玩伴？"苍梧语气肯定："确定。小朋友的事，你这个大朋友不懂。"叶尘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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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姥姥到底还是把那块"木头疙瘩"塞给了叶尘宸。叶尘宸没白拿，留了一丝气息在板儿身上——就当是交换，也是诱饵。他把木头收进袖中，与刘姥姥他们进行道别。
　　他走到潇湘馆门口，正看见黛玉有些慵懒的支着下巴坐在窗前，夕阳斜照进来，把她半边脸映得发亮，连睫毛上都沾了层令人着迷的暖色。
　　"姐姐，"他走进去，声音有些发沉，"凤姐姐给了我对牌。还有……刘姥姥给了我一截'木头'。"
　　黛玉的笔顿了一下。她没问木头是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替他拂去肩头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收好。"她说，"不管是凤姐姐的对牌，还是姥姥的木头。都是……缘分。"
　　叶尘宸笑了。他低头看袖子里的叶子，那片叶子正紧紧缠着他的手腕，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远处，荣庆堂的灯火次第亮起。刘姥姥在客房里安顿下来，板儿已经睡着了，怀里空空荡荡，却因为那丝力量的存在，格外的安心。
　　太虚幻境深处，警幻仙姑终于去掉了一身的"菜味"。她盯着命册上悬浮的水镜，看着那若有若无的虚影，突然诡异地笑了。
　　"原来如此……"她轻声说，"那老太婆清醒时，庇护如铁桶。可她总要睡觉的，是不是？"她伸手，轻轻点在水镜中板儿的侧脸上，"睡着了的庇护……还管用吗？"
　　水镜里，板儿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红肚兜……冷……"警幻的笑，在黑暗中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