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家老板是棵树》捧不了猫少女

25、红楼：宝玉表白手下留青，金钏投井井边有人 宝玉倾诉遭

　　宝玉从潇湘馆跑出来的时候，脑子里嗡嗡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那些话，更不知道为什么会挨那几下莫名其妙的抽打。他现在屁股疼，胳膊疼，但是心里更疼。
　　嫣妹妹看他的眼神，满满的藏着揶揄，就像一把无情的利刃，剖开了他的内心。林妹妹笑他，宝姐姐也觉得无趣走了。他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蹦跶了半天，没人理会他。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穿过回廊，路过王夫人的院子。里面静悄悄的，只有丫鬟金钏正在廊下悠闲的打着扇。宝玉脚步一顿，心里突然涌上一股烦躁——他想找个人说说话，随便谁都行。
　　他抬脚走了进去，"金钏儿。"他唤了一声。金钏抬头，一望见是他便笑着站起来，"你怎的来了？太太刚歇下。"宝玉摆摆手，走到她身边坐下，神情有些颓丧，"你别声张，我就坐坐。"
　　金钏进去给他倒了杯茶，宝玉没接。他盯着金钏的脸，突然有些突兀的问："你说，一个人要是说了不该说的话，该怎么挽回？"金钏一愣，一时僵在了原地，她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随即笑了笑，可那笑里带着几分自嘲："我的二爷，您这话该去问嫣姑娘，怎么问起奴婢来了？"
　　宝玉被噎了一下，还想再说，金钏又道："再者，你前几日在清虚观那番'赤条条'的高论，满府里都传遍了。我实在愚钝，不懂怎么挽回，只知道——"她压低声音，"你再这么坐下去，太太该醒了。"
　　宝玉却是听不进去，他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一把抓住她的袖子，"金钏儿，你跟我说说，你们女孩子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话没说完，里屋传来一声厉喝——帘子被猛地掀开，王夫人披着外裳冲出来，脸色铁青，手里还攥着半截佛珠串，"下作东西！我亲眼看见的！你还敢勾引他！"
　　金钏"扑通"跪下了，却不是求饶，是仰头直视："太太明鉴！是二爷自己坐过来的，奴婢让他走，他不走！"王夫人哪会信这话，"还敢顶嘴！"王夫人她浑身发抖，佛珠串"啪"地抽在金钏脸上，"来人！给我打！打烂了这张狐媚子的脸！"她一看到这张脸，就会想到林家那两姐妹，说不准。在她没看到的地方，像这个狐媚子样勾引她的宝玉！
　　两个婆子听令，直接扑上来将金钏按将在地上，金钏不服气的挣扎，宝玉想去拦，却被王夫人一巴掌扇在胳膊上："你这个不争气的！成日里跟这些妖精厮混，书也不读！你对得起我，对得起你父亲吗！"
　　一时间，院子里彻底的闹开了，金钏的哭声，婆子的骂声，宝玉的求饶声，混成一团。王夫人喘着气稍作休息，看着金钏被拖出去，突然转头盯着宝玉，眼神阴鸷——那眼神不像看儿子，像看一件不听话的器具。
　　"从今日起，你不许再见金钏。"她一字一顿的说着，"那些林家的——"她嘴角微微下撇，有些不自然的抽动着，"更是一个都不许见！"宝玉捂着胳膊，愣在了原地。他从未见过母亲这样的眼神，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时间，他觉得他的母亲陌生无比，变得面目可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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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玉被王夫人撵出来，脑子里嗡嗡的。他越想越乱，索性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穿过回廊，路过蔷薇花架，在无人的地方游荡着。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抬头，看见蔷薇花架下，一个女孩子正蹲在那里，背对着他，肩膀一抖一抖的。
　　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那女孩子正用簪子在地上写字，写一笔，抹一笔，再写一笔。地上密密麻麻，全是同一个字——"蔷"。那女孩的眼泪滴在泥土里，晕开一小片深色，显然是哭了许久了。她边写边喃喃："蔷哥哥……你什么时候来……"
　　宝玉站在她身后，看呆了。不是看她写的字，是看她的人。那眉，那眼，那低头时微微蹙起的弧度——和嫣妹妹，竟有三分神似。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说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他想伸手，又缩回去，想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龄官写累了，抬头突然看见地上多了一道影子，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宝玉，她连忙慌乱的用袖子挡住地上的字，"宝、宝二爷？"宝玉回过神来，讪讪地摸了摸的鼻子，他不自然的笑了笑，"你……你写什么呢？"
　　龄官的脸红了，低下头不说话。宝玉看了看地上那些从她衣缝隙里漏出来的密密麻麻的"蔷"，又看了看她哭红的眼睛，有些好奇的问："你是不是……喜欢谁？"
　　一提到这个，龄官的眼泪又下来了，却还是咬着唇不说话。宝玉叹了口气，也难免有些感同身受，他在她身边蹲下看着那些字，也不管地上脏不脏，"喜欢一个人，真苦。你写这个字，他看不见。你哭，他也不知道。"
　　龄官愣了一下，抬头看他。宝玉已经站起来，只觉有些无趣，他拍了拍袍子上的土，转身走了，只是那背影落寞得很，像个失意人。
　　龄官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位宝二爷，好像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她低头，又写了一个"蔷"，这次，眼泪又滴在了字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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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初六那日，荣庆堂里，史湘云正坐在贾母身边，手里捏着一块糕点，却没吃，只是一个劲儿的伸着脖子往外看。"二哥哥怎么还不来？"她撅着嘴，"再不来，这糕点都凉了。"
　　贾母笑着安慰似的拍拍她的手，"急什么？他一会儿就来。你呀，还是这么急性子。"王夫人端着茶盏，目光在门外转了一圈，又垂下眼帘，轻轻抿了一口茶。她的手腕还有些发麻——前日那一巴掌，扇在宝玉胳膊上，也震疼了她自己，这似乎也让他们母子两人中间有了一个细微的裂痕。
　　正说着，宝玉进来了。他低着头，神色有些蔫蔫的，左边胳膊不自然地垂着，走路时微微发僵。湘云跳起来，兴冲冲的跑到他面前，"二哥哥！你可来了！"她上下打量，突然皱眉，"你的胳膊怎么了？"宝玉扯出一个假笑，"没事，不小心撞的。"
　　"撞能撞出手指印？"湘云掀开衣角一看，声音拔高了，转头看向王夫人控诉，"伯母，您看看，这明明是人掐的！谁敢有这个胆子啊！"
　　王夫人放下茶盏，淡淡道："云丫头，坐好。爷们的事，你少问。"她的声音平稳，但握着茶盏的手指，指节发白，若是让老太太知道了，说不得又是一阵说教。
　　湘云被噎了一下，又委屈地看向贾母。贾母摩挲着佛珠，目光在宝玉胳膊上停留了一瞬，看着王夫人有些不正常的脸色，心里了然。她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拍拍身边的座位："云儿，来，坐我这儿。"湘云撅着嘴坐回去，眼睛却还盯着宝玉，"二哥哥，你最近读什么书呢？"
　　宝玉皱了皱眉，"没读什么，也左右不过就是那两本书罢。""又没读什么？"湘云急了，"你上回不是说要考举人吗？怎么又懈怠了？我爹说了，男儿要有功名，才能……""云妹妹。"宝玉突然打断她，声音很轻，他突然有些厌烦，"你能不能别说这些？"
　　湘云愣住了。堂里安静了一瞬，连贾母捻着佛珠的手都顿了一下。"你烦我？"湘云的眼眶红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我说这些，是为你好！"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宝玉看着她，眼神却飘向窗外，"但嫣妹妹从不说这些。她从不逼我。她只是……坐在那儿，我就觉得安心。"湘云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她看向贾母，又看向王夫人，手指攥紧了帕子。
　　王夫人嘴角微微翘起，但想到林家姐妹很快又压下去，端起茶盏遮住了脸上的神色。贾母叹了口气，佛珠转得更快了。
　　"二哥哥，"湘云咬着嘴唇，一时间有些难受，她吶吶的低声开口，"你是不是……喜欢她？"宝玉听见了，但是他没说话。可是他的神情却说明了一切，他低着头，耳朵红了，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
　　湘云心里酸溜溜的，像是被人塞了一整颗青梅。她哼了一声，嘴里还嘀咕着，她倒是要见见什么标致的人。她转身背对宝玉，不再理他，转而和老太太撒起娇来，"老太太，我饿了，什么时候开饭？"贾母也乐意笑着打圆场："快了快了，再等等。云儿，来，你尝尝这个新做的藕粉桂花糖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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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外角落里，叶尘宸和黛玉挤在一扇屏风后面，探出两个脑袋竖起了耳朵。叶尘宸的裙子被屏风上的钩子勾住了，拽了两下没拽动。他小声嘀咕："老板，帮我弄一下……"苍梧在他脑海里笑着拒绝："自己弄。我忙着吃瓜。"叶尘宸无语："……这瓜有什么好吃的？"
　　苍梧摊了摊手，有些阴阳怪气："宝玉和你的瓜，甜得很。"黛玉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有些收不住的往上扬着，看着他的窘境，大发慈悲的伸手帮他把裙子从钩子上解下来。
　　当堂里传来宝玉那句"就觉得安心"。叶尘宸浑身一抖，感觉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压低声音偷偷八卦："姐姐，湘云要吃醋了哎。""嗯。"黛玉头也不抬，继续偷看。
　　"她说要看看我。"叶尘宸往黛玉身后缩了缩，"我能先撤吗？"黛玉回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揶揄，伸手拽住他的袖子："怕了？"叶尘宸挺了挺胸，声音却有些发虚："怕什么？我可是堂堂男子汉。"黛玉一听这话更是笑出了声，但很快又怕露馅儿似的捂住自己的嘴偷偷说道："可是现在你穿裙子。"
　　叶尘宸："……"突然感觉有些社死怎么办？苍梧在他脑海里笑得更开心了，连枝条都抖了出来，叶尘宸的脸也红了——憋的。他低头看叶子，内心求救：老板，我能晕吗？苍梧：不能。但你可以吐。叶尘宸：……
　　见好戏已经落幕，两人也从后面走了出来。二王夫人见二人走来，她垂下眼帘，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茶，可她内心恨不得将他们两个人千刀万剐。叶尘宸走进来，看见湘云正盯着他。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商品。他笑着众人行礼，“祖母好，舅母好云姐姐好。”
　　贾母自然是一阵亲切，又是一阵嘘寒问暖，而湘云只是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没再说话，显然是心里有气，还记着宝玉之前的话呢。叶尘宸也不在意，走到黛玉旁边坐下。他低头看叶子，苍梧的声音传来：“她盯上你了。”叶尘宸：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叶尘宸无奈：不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一个大男人，总不可能跟一个小女子计较不是？
　　苍梧不说话了。但那条枝条悄悄缠上他的手腕，轻轻勒了一下，像是在说：我盯着呢。。而他们没注意的是，旁边宝钗的眼神也怪异的看着他们。
　　远处，太虚幻境深处，警幻仙姑看着水镜里的画面，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真是伶牙俐嘴。"她低头，在命册上又圈了一个名字，"说错的话，还能原回去。但折断的命，可就拼不回来了。"
　　她伸手，在金钏的名字上轻轻一点——那名字顿时渗出一缕黑气，像是一条小蛇，顺着水镜的波纹，往人间游去，眼里是化不尽的怨恨，“金钏只是开胃菜，你们可得好好尝尝我为你们准备的。”
　　而潇湘馆里，此时正值夜晚，叶尘宸正和黛玉下棋。他落了一子，突然打了个喷嚏，却埋怨地揉了揉鼻子，“谁在念叨我？”他黛玉头也不抬的回答，“定是云妹妹。”
　　叶尘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姐姐，你吃醋了？”黛玉继续落子，“没有。”“那你为什么老提她？”黛玉抬头看他，“谁叫你老看她。”叶尘宸：“……”我看她是因为为什么，难道姐姐你不知道吗？！苍梧在他脑海里笑出声。
　　叶尘宸正想继续，胸口叶子突然一烫。苍梧的声音突然带着一丝急切：“金钏出事了。”叶尘宸手里的棋子掉在棋盘上。“怎么了？”黛玉有些好奇抬头看他。
　　叶尘宸站起来，没多做解释，“姐姐，我有事出去一趟。黛玉也没问为什么，只是点点头，“去吧。”叶尘宸闻言快步往后院走。到了王夫人院子门口，早已经不见金钏的踪影。他拉住一个路过的婆子急声问道，“金钏姐姐呢？”
　　婆子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被太太撵出去了，哎哟，连她家人都不要他。刚走，从后门走的。”
　　叶尘宸立马转身往后门跑，生怕赶不及。胸口叶子烫得更厉害了，苍梧的声音急促："快！她要跳了！"叶尘宸闻言更着急了，可是这巷子里却空荡荡的。他在苍梧的指示下，终于在井边找到了金钏。
　　此时她正坐在井沿上，腿悬在半空，眼神空空的，像是丢了魂，身子微微前倾——"金钏姐姐！"叶尘宸大喊一声，扑过去。金钏愣了一下，而就在这愣神的功夫，叶尘宸已经冲到跟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两人一起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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