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末世玩修仙》无声雪

4、废墟觅食 清晨的

　　清晨的风裹着湿冷的腐味钻进帐篷时，陆衍正盯着李老头给的地图发呆。陈阳缩在棉絮堆里，睫毛上还沾着昨晚的泪——那滴泪掉在泡面碗里，晕开小小的涟漪，像老院长种在孤儿院门口的睡莲。

　　“起来。”陆衍戳了戳他的肩膀，把防御符塞进他手心，“跟我去仓库拿罐头。”

　　陈阳猛地坐起来，眼睛亮得像被阳光晒过的玻璃弹珠：“我能扛箱子！”他抓起昨晚剩的半瓶矿泉水塞进背包，指尖还在抖——昨天巷子里的丧尸犬还在他噩梦里吼，可他不想再缩在帐篷里等陆衍带吃的回来。

　　废品堆后的地道入口盖着块发霉的木板，陆衍掀开时，腐臭像潮水一样涌出来。陈阳捂住鼻子，却还是凑过去：“陆哥，我走前面？”陆衍把手机 flashlight 打开，照亮地道里黏糊糊的青苔：“跟着我，别碰墙。”

　　地道里的积水没过脚踝，冰凉的触感顺着裤管爬上来。陈阳的手攥着陆衍的衣角，指节泛白：“陆哥，我听见老鼠叫了。”“那是它们怕我们。”陆衍的声音很稳，可自己的心跳也快——系统界面闪着【前方5米有 LV2 丧尸×1】，他摸出斧头，斧刃在手机光里泛着冷光。

　　转过拐角时，那只丧尸正趴在积水里啃烂布。它的脖子扭成诡异的角度，青灰色的皮肤沾着泥。陆衍比了个“嘘”的手势，脚步轻得像片羽毛——系统提示【弱点：后脑】，他冲过去，斧刃精准劈进丧尸的后脑勺。黑血溅在手机屏幕上，陈阳吓得闷哼一声，陆衍拍了拍他的背：“没事了，它不会再起来了。”

　　出地道时，太阳刚爬上废墟的楼顶。仓库的铁门歪歪扭扭挂在铰链上，里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系统界面突然红了：【警告：仓库内有 LV3 丧尸×1，LV2×2，建议优先引开高阶目标】。

　　陆衍捡起块砖头，瞄准仓库对面的铁桶砸过去——“哐当”一声，里面的丧尸猛地抬头，青灰色的脸满是烂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吟。那是只变异的丧尸，手臂比普通丧尸粗一倍，指甲像钢钩，胸口还插着半截钢筋。

　　“躲在电线杆后面。”陆衍把背包塞给陈阳，摸出昨天爆的火球符，“不管听见什么，别出来。”

　　LV3 丧尸冲过来时，陆衍的心脏快跳到喉咙口。他激发火球符，淡蓝色火焰“呼”地飞出去，砸在丧尸的肩膀上——火焰烧得它狂吼，转身追着陆衍往巷口跑。陆衍绕着倒塌的便利店跑，丧尸的爪子擦过他的后背，防御符的光膜“嗡”地亮起来，挡住了尖锐的指甲。

　　他趁机转身，斧头劈向丧尸的颈部——系统提示【弱点暴击！伤害+150%】，斧刃砍进骨头的脆响，黑血喷了他一脸。丧尸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陆衍扶着墙喘气，抹了把脸，手上全是黏糊糊的血——可他笑了，因为系统界面跳着【击杀 LV3 丧尸，经验+60】。

　　回到仓库时，陈阳正抱着两个罐头站在门口，脸白得像纸：“陆哥，里面还有两只……”“我来。”陆衍冲进仓库，两只 LV2 丧尸正扒着罐头箱啃。他挥斧劈中一只的眼睛，黑血溅在货架上；另一只扑过来，他抬脚踹在它的胸口，顺手甩了个火球符——火焰裹住丧尸的身体，它尖叫着倒在地上，皮肉烧焦的味道混着罐头的甜香飘起来。

　　仓库的货架上，罐头箱堆得老高。陆衍搬了一箱塞进背包，陈阳抱着两罐牛肉罐头，眼泪掉在锡纸上：“陆哥，我好久没吃牛肉了……”他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却笑出声：“我妈以前煮牛肉，会放两颗八角，香得能飘三条街。”陆衍捏了捏他的脸：“回去煮给你吃，加两颗八角。”

　　回来的路上，巷口的废纸箱里传来“嘤嘤”的叫声。陆衍掀开纸箱，里面缩着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猫，后腿流着血，尾巴夹在两腿间。陈阳蹲下来，伸手摸它的头：“陆哥，它好可怜……”“给它喂颗气血丹。”陆衍掏出红豆大的丹药，碾碎混在矿泉水里。小猫舔了两口，挣扎着站起来，蹭了蹭陈阳的手心，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依赖。

　　“叫它小霜吧？”陈阳抱着小猫，鼻子蹭着它的耳朵，“像雪一样白。”陆衍想起昨天遇到的银发剑修，她的剑上凝着霜，连眉毛都沾着寒气。他笑了：“行，就叫小霜。”

　　安全区的铁门在身后合上时，李老头正坐在废品摊前抽烟。他的烟卷是用旧报纸卷的，烟雾飘起来，模糊了他脸上的皱纹。陆衍递给他一罐牛肉罐头：“谢你地图。”李老头愣了愣，粗糙的手摸着罐头盒上的锈迹，像摸着什么宝贝：“这玩意儿，我上次吃还是我闺女结婚的时候……”他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个红圈：“下次去这里，有止血草，能治小霜的腿。”

　　帐篷里，陈阳正用消毒水给小霜擦腿。小霜缩在他怀里，偶尔叫两声，声音软得像棉花糖。陆衍坐在门口台阶上，系统界面闪着【支线任务：废墟觅食（完成）】，经验跳到 190/200——炼气三层巅峰。他摸了摸右耳后的痣，老院长的声音又浮上来：“小衍，能帮别人的时候，别缩脖子。”

　　风卷着碎纸掠过帐篷顶，陆衍望着远处的废墟。那里有倒塌的摩天大楼，有爬满藤蔓的电线杆，有丧尸的低吟声——可他不再怕了。因为他怀里有陈阳的体温，有小霜暖乎乎的毛，有系统界面上亮着的【炼气三层】，还有老院长留的铜锁，挂在脖子上，凉丝丝的，却像块护身符。

　　明天要去李老头说的草药地，要给小霜治腿，要给陈阳煮牛肉罐头。还要，更小心。还要，更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