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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反噬 恨不得将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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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旭嘉被他荒唐幼稚的举动气到极点,忍不住干笑几声,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这里是我办公室,外面有很多人!门也没锁,随时会有人进来!”
对方用嘴叼着包装袋一角,单手撕开包装袋,理直气壮地道:“我知道啊,所以我才叫你别大声喊叫嘛!你不是喜欢刺激吗?以前逼着我在庭院里给你服务时,你可没心疼过我是否会被人看见。现在怎么反而紧张了?”
虽然双手被缚,林旭嘉还是眯细眼拿捏住机会,毫无预兆下猛然起脚,狠踹到周宇锡侧腰上!这一脚没留力,还顺带刮蹭到少许周宇锡的左脸!
换作以前,他肯定会被踹倒在地上,可此时周宇锡仅狼狈退后一步,瞬间就稳住了身躯。
“我去!”周宇锡倒吸一大口气,扶着腰勉强站直身子,脸色阴沉下来。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反击,将他心底的暴戾彻底点燃!他摸了摸擦破皮的嘴角,看到手指上一丝殷红,立即扑上去抓住林旭嘉被皮带系牢的双手,猛力使劲儿绕过另一边的桌角绑紧。这一下林旭嘉双手被完全束缚无法行动,而且整个上半身被拽到桌上,只有臀部悬在半空,像一道佳肴横陈于桌上,任人品尝。
以防万一还不够,周宇锡又粗暴解开了林旭嘉颈上的领带,用力掐捏住刚才踢他的那只脚踝,疼得对方眉心紧蹙。他将脚紧绑在另一边桌腿上,才安心回到桌前,欣赏他即将入口的美食。
双手和右腿被牢牢捆缚禁锢,林旭嘉彻底丧失了反抗能力。办公室开有冷气,清楚感受到冷飕飕的凉意蔓延上来,从未有过的惊惧随着寒气将他层层包裹。
两人此刻的状态跟过去彻底颠倒。以前是他任意欺压周宇锡,不曾想有朝一日自己会被这小子以压倒性的力量禁锢,如案板上的肉,陆地上的鱼,任他欺凌!
脑海中似想到什么,林旭嘉恍然惊悚道:“你……该不会就是为了压制我,而去学散打吧?”
刚才一轮折腾,周宇锡也有些轻喘。他一边利索解开衣领,一边笑嘻嘻道:“我当初就跟你预告过很多次,等三年期结束,要把你往死里欺负,你不会忘记了吧?”
从走进办公室再次见到这个男人那一秒起,周宇锡就已经心魂荡漾。半年多过去,林旭嘉依然是俊雅从容无限美好,身处名缰利锁的中心,却宛如清透无瑕的明澈月光。
光是看到这张脸,听到他的声音,嗅到他的些微气息,周宇锡就跟遇到肉骨头的狗一样,难以自控无比亢奋,恨不能立即扑上去。
手指伸进桌上的杯子里,在茶水中润了润,这次他稍微有礼貌得意思了几下,没多,真就仅有几下。然后快速用上小东西,迫不及待地下手。
恨不能此刻就是永恒,今生今世再也不离开!
本该彻底遗忘的疼痛再次降临,逼得林旭嘉咬紧牙关,言语无法形容的苦楚。
分别回到各自归途的两条平行线,在这一刻终于奇异地再次交错纠缠,一同摔入命运的鸿沟。
林旭嘉被他欺负的苦不堪言,又无法反抗,头疼道:“周宇锡,你……你想可以,换个地方,别在这里……”
原本温润好听的嗓音变得干哑苦涩,喉间如含着痛苦难耐的粗糙砂砾。
周宇锡却摇摇头,朝思暮想的心愿得以实现,脸上是说不尽的满足和喜悦,低头笑道:“我就喜欢这里!你在这间办公室里控制全公司,我在这里控制你。你不知道这有多开心!”
情到浓时,忍不住俯下身重重抱着怀里人,在他唇瓣上、脖子上、脸颊上陆续轻吻。
强忍住嘶喊的冲动,林旭嘉紧咬下唇。被紧紧束缚的双手,无法反抗。弓起的背部被压在硬邦邦的实木办公桌上,脊柱正好梗在桌沿边缘,又酸又痛。他想换个姿势,平躺不行,弓腰不行,侧身也不行。无论怎么转换,凸起的脊柱依然被死死硌在硬木上,如同压在硫酸溶液里,痛不欲生。
仙品般俊美精致的面容,此刻被痛楚拧得变了形,苍白无血色,还不能喊叫出声,柔软的唇瓣被自己啃咬到惨不忍睹。
身子一斜,桌上的几件物品被撞落地上,引起声响。
外面人有所察觉,很快门口传来询问的声音:“林董,怎么了?”同时门把手被转动,门被推开一条细缝。
“别进来!”林旭嘉急促大喝,吓得对方顿时停滞了动作。他亦察觉自己态度不对,急忙佯装冷静如常的口吻:“我不小心碰掉东西而已,关好门,没我吩咐谁也……呃别进来!”
不太清醒的大脑隐约听到门关上、门锁自动扣上的响声,他才稍微在癫狂的虐行中松口气。周宇锡勾了勾唇瓣,眉开眼笑道:“很明智。”
渐渐地,痛觉减弱,却有魔鬼般松懈逐渐腐蚀神志,企图拽他堕入深渊,在耳边反复煽动蛊惑:来,交出尊严吧,你会获得想要的轻松!
林旭嘉躺在自己的宽大实木办公桌上,双手被紧缚在头顶,身侧密密麻麻堆放着待他审批阅览的各种材料文件,眼前是办公室的天花板。他在这间办公室工作了好多年,本以为早就熟悉无比,却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向天花板,有种说不上来的陌生挫败感。
他曾在这里呼风唤雨,此时却连稍稍蜷缩回避疼痛的权利都不允许拥有。
闭上眼,一时间又产生做梦般虚幻的不真实感。
但今天这个梦,显然太过荒诞。
周宇锡却比他更忠实于自己。俯身搂抱着怀中梦寐以求的人,连心脏和灵魂都受到深层的抚慰和满足。
躺在办公桌上的人脸颊出奇粉润,忿忿不平和屈辱感,将他整个人映衬得比平日更惊艳绝伦,如昙花初绽般瑰丽无瑕。痛到难以忍受时,面上隐忍出异常的红,使人更添一抹春光炸裂般的盛色,如万千红霞,又似流星追月,绽放出惊鸿一瞥的脆弱性感。
痛到失魂的浅色眼眸,睫毛轻颤,有细细水泽沾染在睫毛末端,恍惚迷离。
这一瞬间,明明是施暴者,周宇锡却仿佛被某种超越凡俗的妖邪魔物一口一口实实在在啃咬在心脏上,神魂撼动。
世上好看又优雅的人该是有很多。
但林旭嘉,只有一个。
他用手指轻柔抚摸着对方布满累累咬伤的下唇,眼中荡漾着浓到化不开的迷恋,恨不能将自己的一切都奉上送给林旭嘉,同时又着魔般想残忍折磨对方。只觉得温暖柔软的心脏和嚣张跋扈的情欲,都属于怀里人,也只能属于他。不管对方要不要,都硬是塞进对方脑海里、感情里,不容拒绝。
他愿意变成任何东西,什么都可以,只要能让他一直跟林旭嘉在一起不分离。
他很想让林旭嘉疼,疼得除了他以外什么都看不到听不进感受不到。
电视上的新闻和访谈他都看到了,街头巷尾的讨论他都听到了,网络上密密麻麻喊“老公”的声音他都瞧见了。仿佛小心珍藏的瑰宝遭人窥视,怒不可遏,气急攻心,恨不得将林旭嘉绑得结结实实藏起来关禁闭,除了他谁都不要见谁也不能看,私人独享,不容外露。
荧幕上的林旭嘉依然淡薄清雅,萧疏轩举,好似全然不知道旁人对如此美好的他有多少污秽邪念。周宇锡越想越怒,下手愈发残暴。
林旭嘉紧闭双眼眉间深蹙,要耗尽浑身所有力量才能勉强咬紧牙关不发出凄厉惨叫。好不容易感觉到结束迹象,他终于松开牙关,已没有力气再作无谓纠缠,疲惫地后仰道:“结束就赶紧滚。”
脚上的束缚一松,他被翻了个背朝上,双腿从桌沿垂下,同时听到周宇锡恶魔般的阴鸷笑声在背后响起:“谁说只有一次?”
紧接着又是撕开包装袋的声音。